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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再看她与楚旭之间的距离,楚晏姿挑了挑眉,眼中有了了然之色。
雍帝也将视线投向楚旭他们,见他们二人好像是一起的,雍帝眼中闪过莫名的神色,然后开口问道,“你们二人怎么在一起了?”还没等他们回答,雍帝又说道,“先进去再说吧。”
这外面人多眼杂,的确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雍帝其实并不想让这二人打扰自己和楚晏姿的二人世界,可是看着楚晏姿依依不舍地看着楚旭的那个神色,雍帝又想让她多高兴一会儿,反正回宫之后,阿晏就又是自己一个人了的,想到这个,雍帝的神色才好看了一些。
其他人也没有拒绝,因此,楚旭和傅严也就跟着雍帝进入了早已经订好的包厢,楚晏姿靠在雍帝的怀里,看了傅严一眼,心中也有些疑惑他怎么会和兄长在一起?
天居楼的布局是,从外边进入包厢,然后里面是有一面是没有墙的,只有着一排栏杆,身后是包厢的门,这面没有墙的地方被屏风遮住,通向大堂,可以看见此时下方的节目,这里偶尔也会有拍卖,或者猜谜,吟诗作对。而今日很巧的是,今日有诗词大赛,赢了的人,可以从天居楼带走一样东西。
几人坐下之后不久,诗词大赛就开始了,白画拿起一旁的茶壶,为他们一一添水,楚晏姿捧着自己面前的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然后听着雍帝和楚旭他们的对话。
楚旭坐下之后就对着雍帝恭敬地开口说道,“回皇上的话,微臣与傅大人只是这里偶遇,因着今日的包厢并没有多少,所以微臣就和傅大人商量共用一个包厢。”
雍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向楚晏姿,见她颇有些兴致地看向外面正在进行的比赛,雍帝看向傅严等人,问道,“你们的包厢订好了嘛?”言外之意就是赶人了。
楚晏姿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雍帝一眼,然后听见楚旭说道,“已经订好了,微臣就不打扰皇上和娘娘的雅兴了,先行告退。”
楚晏姿放在雍帝手心的手顿了顿,却是没有说什么,任由楚旭和傅严走了出去,楚晏姿将视线投向他们,正好撞上傅严看过来的视线,楚晏姿神色平静,傅严看在眼里,低下头去。
待他们都走了之后,雍帝挥手让张进他们都出去,才看向楚晏姿,准备秋后算账,“阿晏,刚刚是拉着别的男人的手了?”
语气不明,可是楚晏姿却听出了里面透着的危险,楚晏姿笑了笑,然后有些讨好地说道,“皇上,那是臣妾的兄长,不是别的男人。”
可是雍帝对于这个解释却并不满意,反而是挑了挑眉看向她,反问道,“不是别的男人?”
楚晏姿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还没有打第二下,就被雍帝拉住了手腕,楚晏姿眉眼染上笑意,然后往这雍帝身上靠去,娇娇软软地说道,“皇上,阿晏知道错了,不会有下一次了,皇上原谅阿晏一次,好不好?”
雍帝看着她眼底的柔色,眼底闪过笑意,然后伸出抚了抚她的青丝,才轻声说道,“下不为例。”
楚晏姿连连点头,保证道,“绝对没有下一次!”这句话一说完,楚晏姿就挣脱出雍帝的怀抱,然后走到栏杆处看热闹,虽然她不怎么懂怎么作词,但是她脑子里可是有着唐诗、宋词、元曲的,再加上系统加成,比文化底蕴,她可不输给任何人。
雍帝见自己刚原谅她,她就故态重施,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揽着她,倚靠着栏杆看向下面,轻声问道,“有意思?”
楚晏姿还没有回答他,就看见下面的高台下走上去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色百褶罗衫群,中间用一个腰带束起,显得腰身盈盈一握,她侧对着这边,破有一种清丽脱俗的样子,给楚晏姿的感觉就是,像是第一次看见的宝昭仪一样,只是之后的宝昭仪没了这份清丽脱俗,反而多了一份令人厌恶的故作清高。
想到了宝昭仪,楚晏姿就微微蹙眉,雍帝一直看着楚晏姿,看到她这副样子,也转向那高台,待看清那个女子之后,也有一些明白楚晏姿为何是这样一副表情,不由得轻笑摇头,然后开口说道,“阿晏觉得那个女子像宝昭仪?”
楚晏姿眼神动了动,然后微微敛下眼帘,遮掩住眼中的眼神,轻轻地点了点头,又柔声开口问道,“皇上觉得不像?”
雍帝看着楚晏姿,认真地、又有一些肯定地摇了摇头,“不像!”虽然他已经记不清当初的宝昭仪是怎么样的了,但是他却知道不是底下的那个女子那样的,当年的穆涟漪有着让他一见倾心的能力,又怎么会是底下那个女子的样子。
楚晏姿斜眼看向雍帝,语气不明地开口,“看来宝昭仪在雍帝心中倒是独一无二!”声音又娇又软,还带着一些柔媚,可是那语气中的一丝酸意却听得雍帝身子一顿。
雍帝叹了一口气,眼中神色柔了柔,搂着楚晏姿的腰,将她转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才柔声说道,“阿晏在朕心中也是独一无二的。”
第104章
楚晏姿环着雍帝的腰; 侧脸靠在雍帝的胸膛处,听着雍帝的平缓的心跳; 闭了闭眼睛,嘴角浮起一抹浅笑,没有说话; 良久,等她听到底下的传来那个女子的声音; 楚晏姿才送来雍帝,看向下面。
“这次诗词比赛的第一道题目; 以梅为题做一首诗。”
楚晏姿听到这个题目,撇了撇嘴; 觉得有些没意思; 转过来看着雍帝,有些无聊地说道,“皇上; 还有别的好玩的地方吗?”
雍帝眼中闪过惊讶,没想到这比赛刚开始,楚晏姿就要离开了; 有些疑惑地问道; “阿晏觉得没意思?”
楚晏姿走到一旁的贵妃椅上躺下; 双腿微微弯曲搭在上面; 一只玉手放在上面,一只玉手轻轻支起头部,她抬眼看向还现在窗边的雍帝; 开口说道,“没意思,都是梅啊,竹啊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雍帝被她这么一说,细想之下,发现还真的就像她说得那样,每年都是这几个题目,的确没有什么新颖之色,雍帝轻步走到楚晏姿身边,然后问她,“既然如此,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楚晏姿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直直地看向雍帝,从口中吐出两个字,“青楼!”
雍帝见她双眼发亮的样子,就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就听见她的话,顿时扶额转身,最后还是无奈地看向她,“你确定要去?”
“确定!”楚晏姿无比肯定地点了点头。
雍帝眯了眯眼睛,然后说了一句,“你不要后悔!”楚晏姿听得挑了挑眉,这个有什么好后悔的?雍帝见她这幅神色,轻笑了一声,然后眸色深了深,将张进喊了进来。
张进走进来,看着珍昭容有些兴奋地坐在软塌上,而皇上却是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地站在一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张进有些不解地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按照珍昭容的尺寸,去买一套男装。”
张进睁大了眼睛,不知道雍帝突然这个吩咐是要干嘛,不敢随意揣测圣意,领了命令退了出去。
没等一会儿,张进就带着衣服敲门进来,白画跟在后面,因为楚晏姿要换衣服,自然需要有人在一旁伺候着。
雍帝挥挥手,让张进退下,然后自己坐到软塌上,看着白画替楚晏姿换衣服,楚晏姿眼角染红,似乎蔓延到衣襟下面,看得雍帝眼神变暗,楚晏姿见此,脸色越发嫣红,顶着雍帝那略有些灼热的视线,着实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换衣服,不由得娇嗲道,“皇上,你转过去啊!”
雍帝摇了摇头,没有答应楚晏姿这个要求,看着楚晏姿脸上发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雍帝眼中闪过笑意,知道她脸皮薄,最终还是转过身来,放过了她。
楚晏姿见他转过身去,才松了一口气,给了白画一个眼神,示意她继续,就在楚晏姿即将换好的时候,又感受到身后的那道视线,楚晏姿咬了咬牙,没有去管,只是背对着他,一个一个地将扣子扣好,才羞得转身扑进雍帝的怀里,雍帝好笑地抱紧她,见她紧紧地抱住自己,就是不出来,又担心她会把自己闷坏,忍着笑意,哄道,
“还去不去了?”
楚晏姿才微微松开他,从他的怀里探出一个脑袋,眼中还藏着一抹羞涩,却是装作无事的样子说道,“去,怎么不去!”
雍帝失笑,见她又要恼羞成怒,赶紧收了自己的笑意,准备牵着她走出去,可是楚晏姿却是将手一缩,雍帝挑眉看向她,不知她又要做什么,就见她伸出玉手,将自己腰际的扇子抽出来,拿在手里打开,轻轻摇了摇,像模像样地说道,
“皇上,我现在可是一名男子,可不能再拉拉扯扯的了,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有断袖之癖呢?”话音刚落,楚晏姿就觉得脑袋一疼,伸出手捂住脑袋,委屈地向雍帝,软声道,“皇上打我干嘛?”
“断袖之癖?”听着楚晏姿胡言乱语,雍帝简直就要气笑了,见她知道错了,雍帝才摇了摇头,却也是没有再去牵她的手,而是自己转身走在前面。
楚晏姿见状,一手轻摇着手中的纸扇,跟在雍帝身后走出去,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袍,倒是也颇有一番翩翩少年的样子,今年的楚晏姿也不过就是十七岁,若是在前世还只是一个高中生,可是在这个二十多岁都有可能有孙子的朝代,她这个年龄不算小,可是绝对也说不上大。
两人走出去后,恰好遇到准备进包厢的傅严,傅严看到楚晏姿这一身的打扮,眼中闪过错愕,很快又消失不见,知道她又是不知想要去干什么,不过,傅严看了看雍帝的脸色,眼中笑意一闪而过,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罢了。
看见傅严眼底的笑意,楚晏姿瞪了他一眼,却让他眼底笑意更甚,楚晏姿咬了咬牙,突然开口说道,“傅兄!没想到突然在这儿遇到了傅兄,真是好巧,我们一起去姬月阁喝杯酒?”
雍帝听到楚晏姿的话,就知道她又要作妖了,听着她喊傅严的称呼,脸上也颇有一些忍俊不禁,眼中含着笑意看着楚晏姿,随后就听见傅严被这句话惊到被口水呛到的声音,楚晏姿斜了他一眼,眼中闪过满意,然后又有些担忧地说道,
“唉,傅兄的这个身子,”一边说,楚晏姿还一边摇头,最后仿佛不忍心再说下去,看向一旁的雍帝,说道,“封兄,看来傅兄是没办法和我们同去了,我们走吧!”
瞧着她眼底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之色,雍帝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傅严说道,“家弟顽皮,望你多多担待!”
傅严终于止住了自己的咳嗽,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楚晏姿会来这么一出,更是被楚晏姿口中的“姬月阁”吓到了,那可是京城最大的青楼!
傅严终于明白了雍帝的脸色为什么会那么奇怪了,肯定是被娘娘磨得没有办法了,才会答应娘娘这么无理的要求,傅严听到雍帝的话后,连忙摆手,说道,
“没事,是、是在下身体不好,不怪令弟。”傅严一时不知该如何自称是好,停顿了一下,才选择了用“在下”。
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称呼却引来楚晏姿的轻笑,雍帝和傅严都被楚晏姿的笑声吸引了注意力,都有些不明白刚刚那句话有什么好笑的,接下来就看到楚晏姿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了然地说道,“原来傅兄喜欢‘在下’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