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妻一场,哪里没有磕磕碰碰的,我和你外祖父,年轻的时候也经常闹小矛盾,回娘家的次数也不少,虽然你父母双亡,但是,好歹你是在伯爵府长大的我,真的闹了矛盾,直接回伯爵府就是了,我们难道不给你撑腰,你一个人搬来庄子上,京城的人只会以为,你被侯爵府赶了出来”。
“赶出来就赶出来了呗,我又不介意”苏青青道。
“你不介意,我们伯爵府介意,你是我们伯爵府的女儿,这么做,侯爵府这是打我们伯爵府的脸呐”。
“所以,我回伯爵府之后,伯爵府就会给我出头?”苏青青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被苏青青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但是,想着她答应了陈哲的事情,还是道:“这个是自然的,你是我伯爵府的女儿,我们不给你出头,给谁出头呢?你别呆在这个庄子上了,随我回伯爵府吧,到时候让你大舅和二舅他们,上侯爵府给你讨个说法”。
“听着倒是不错,不过,外祖母,伯爵府还有我住的地方吗?”苏青青笑着问道,只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她在伯爵府住了那么多年的院子,不是,在她出嫁后的第二年,就成了别人的住所了吗?
老太太语置,“你可以和我住,如若不习惯,我也让你大舅母帮你把你之前的院子收拾出来,偌大一个伯爵府,怎么可能没有你住的地方”。
“外祖母,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啊”。
“你说”老太太心道,只要苏青青跟着她回伯爵府,她就有把握说服她回侯爵府,毕竟,她是侯爵府当家奶奶,她也不会真的撩手不管了,只要苏青青从伯爵府回侯爵府的,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到时候,陈哲也算是欠她一个人情。
“你这里有静媛的消息吗?”苏青青问道。
“她入了六皇子府当妾室,就是半个皇家的人了,她上头还有六皇子妃管着,不比你们,好歹也有回府的时候,她身为妾室,也只能一个人在六皇子府挣扎求存,我们这些人,也帮不上她什么忙,一切,都得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这也是她的命,好好的姻缘,就这么没了,也害了你”说着,老太太眼泪居然留了下来。
苏青青饶有兴趣的看着老太太的表演,继续问道:“外祖母真的没有静媛的消息?”。
老太太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摇头。
“我这里有静媛的消息呢?她被禁足了,据说是顶撞了六皇子,被六皇子妃关在院子里不得出入,老太太真的不知道静媛的消息吗?”苏青青问道。
“什么,她被禁足了?”老太太脸上露出慌张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惊讶。
“对啊,被禁足了,都禁足了大半年了,静媛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六皇子妃,隔三差五的被禁足,这次,尤为的久,都大半年了,还没放出来,真是可怜见的”。
“我的静媛啊”听完苏青青说完,老太太哭的更凶了,“我的儿,你怎么这么可怜……”。
苏青青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老太太表演,她是真的不信老太太完全不知道静媛的情况,六皇子可给他说了,他府上哪些是伯爵府的探子,静媛禁足,在六皇子府可不是什么隐蔽的事儿,虽然六皇子府的消息在外头管的严,伯爵府都在六皇子府有探子,这位老太太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这场戏,也只是演给她看的。
“静媛确实可怜,既然如此,外祖母不如帮帮静媛,给静媛出出头?”苏青青道。
老太太听闻苏青青的话,哭泣的声音稍微顿了顿,然后又继续哭泣着,哭着,哭着,见苏青青也没打算开口安慰她,她的哭声也小了起来,渐渐的止住了哭泣声。
“外祖母,你怎么想的,要不要给静媛出头?六皇子虽然是皇子,但是,谁不知道,皇上最宠爱的就是三皇子,到时候我入宫和贵妃娘娘说说话,让她和皇上说说,让六皇子对静媛不要这样苛责,向来,皇上的话,在六皇子那儿也是管用的,如若外祖母觉得伯爵府不方便,那不如我走了贵妃娘娘的路子,外祖母觉得如何?”。
老太太讪讪一笑,道:“还是不要了,虽然她现在已经是半个皇家人了,但是,入了皇家,那生就是皇家的人,死就是皇家的鬼,她被罚禁足,只能说她自己犯了错,嫁人了还不知道谨言慎行,也不怪被罚禁足,我们因为她禁足而强行出头,满朝文武岂不是骂我们猖狂,静媛已经是皇家人,那她的一切,都得她自己负责”。
“原来是这样,看来,只能算了”苏青青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她话锋一转,问道:“静媛已经是别家人了,她犯了错,就只能她自己负责,如今,我也是别家人了,外祖母如何为我出气呢?”。
“你和静媛不一样,她嫁的是皇家”老太太连忙道。
“原来如此,外祖母请回吧,这路上颠簸,外祖母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可负担不起,还有,伯爵府也损失不起,毕竟,伯爵府还得靠外祖母指点方向呢”说着,苏青青冷哼了一声。
“你、你、你,你真的不知好歹”老太太气得不行,指着苏青青的手都在不停的发抖。
苏青青犯了一个白眼,端起自己的茶杯,端茶送客了。
老太太被苏青青的态度给气到了,可是,苏青青都开始赶人了,身为长辈,她还是要面子的,随即,转身离去,离去之前,她还是丢下一句话,‘做人别太过了,不是所有人都欠她的,太过了,真让陈哲不喜,看她怎么办’。
苏青青看着老太太离去的背影,“别人欠不欠她,她不知道,但是,伯爵府是欠她的,而且,签得特别的多,她会等着看,等着伯爵府大夏将倾”。
老太太坐在马车中,气得直喘粗气,“孽障,孽障,性格如此孤拐,一点小事,都已经做母亲的人了,还抓着不放,实在可恶”。
“老太太”丫头叫了一声。
“回府”老太太吩咐道。
“是”。
第175章
见老太太当说客,都没办法把苏青青叫了回来,陈哲还真的有些着急了,不仅侯爷给了他压力,而且,外界也给了他压力,陈哲本来在京城名声就不算好,苏青青为何离开侯府,苏青青也没把消息控制起来,不让发散出去,外界也知道了,陈哲因何和苏青青闹矛盾,为了一个女子,把自己的正妻赶走,确实是陈哲能做得出来的,导致陈哲的压力特别大。
可陈哲拿苏青青没有办法,眼见事情越发大了,还是侯爷给苏青青来了一封信,问苏青青要怎样才肯回府,当然,询问得没有这么直白,还是先说了陈哲的不是,然后说要什么补偿之类的隐晦之语。
苏青青给侯爷回信也很简单,先是哭诉自己兢兢业业管理府邸的不容易,然后表示,她什么补偿也不要,只需要陈哲认认真真的给她道个歉,然后说了,陈哲在这里来,从来未曾真心实意的道歉过,都是命令式的让她回府,然后她说了自己虽然是一个孤女,但是,也是书香门第出身,实在受不得如此侮辱。
侯爷看到苏青青的回信之后,对陈哲更加失望,但是,他还是把陈哲叫了过来。“你接你媳妇的,怎么样了?”。
听到侯爷嘴中提起苏青青的名字,陈哲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苏氏她故作高傲,不肯回来”。
“你有给她道歉吗?”侯爷问道。
陈哲一听,顿时炸毛了,“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可给一个女人道歉,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错,紫婷不懂这些俗物,但是,苏氏不懂吗?还帮着紫婷把铺子开了起来,这一切,都是她之过,怎的,她还委屈上了?”。
“呵呵,为了一个青楼女子,黑白不分,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你哪一点是大丈夫了?到底是苏氏有过,还是你自己有私心?陈哲,我告诉你,那位李姑娘,是绝对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的,你还是早日死了这份心”。
“我没有”陈哲连忙否认,他确实是喜欢李紫婷,可是,三皇子和大皇子对紫婷都有好感,如若他敢表露出来,大皇子和三皇子那里他如何交代?这件事,他绝对是不能承认的。
“不管你是有还是没有,你最好都别打主意,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侯爷如何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在女色上,从来都没有清醒过,先是有许氏,后来又有这个李姑娘,儿子靠不住,侯府的未来,还是得依靠孙辈。
“父亲,儿子绝无此心”陈哲连忙跪下表态。
“记住你今日的话,明日,你便去庄子上,把你媳妇接回来,若是你媳妇不肯,你就跪下给我道歉,我不希望明日之后,我们侯府依旧是京城中的笑话”。
“是”陈哲连忙道。
“滚吧”侯爷拿起一旁的公务本看了起来,心思却不在书上,他想起了先生说的,安哥儿的天资还算是不错,如若参加科举,考中举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要安哥儿考中举人,即使中不了进士,考中一个举人,他也有办法给安哥儿运作一番,还有曙哥儿和平哥儿,虽然年纪还小,但是,看着也都是聪明的孩子,对府上的这些孩子,苏氏确实用心了,日后,侯府的未来,就依靠这些孩子了。
有了侯爷的强令,第二天,陈哲便去了庄子上接苏青青,这次,他的态度放得十分的低,先是很诚恳的给苏青青道了歉,然后说是接苏青青回府的,见陈哲都低声下气了,苏青青也没有再故意拿捏,就同意了,再拿娇,只会适得其反。
在庄子上休息了近一个月,再回到府上,忽然到时有些不习惯,不过,这种不习惯,也只是短暂的,当府上累计的事情都要她做主的时候,她也没有功夫去想这些不习惯了。
回到府上的第二天,苏青青接到了六皇子写来的密信,说,他在华光寺遇到了这位李姑娘,还真是不拘一格,特立独行,和这世界上的女子都不一样,有着世界上女子都没有的品格,不怪大皇子和三皇子会动心。
不过,他也表达了另外的疑惑,因为李紫婷身上的这些别具一格的特质吸引到了他们,他们现在又为什么要做这些的呢?让李紫婷的铺子关掉,不允许她抛头露面,只当他们宠着的金丝雀,可是,这样一来,这位李紫婷身上的那些吸引他们的特质不是慢慢就没了吗?和这里的女人再无差别。
看着六皇子信件上的疑惑,苏青青笑了笑,世界上的男人不都这样吗?当时喜欢你身上的某个特点,当这个特点对他照成了困扰之后,就会想办法让她改变,最后,女人会发现,自己早变得不想以前的自己。不过,苏青青再次感叹,果然,剧情大神是牛掰的,这个小说都被她蝴蝶成这个样子了,男女主角还是见面了,只是后续如何发展,这就不是她能控制的。
苏青青才把信件烧了,李紫婷就开心的过来找苏青青了,“夫人,你知道吗?我今天遇到了一个男子,特别的帅,和这里的男人都不一样”。
“嗯?”苏青青一头雾水。
“我觉得我找到了我的真命天子,他和这里的男人都不一样,他很理解女性,甚至,他还觉得,这个世界上,女子是最不容易的,他觉得,只要有才能,女子为什么不能和男子竞争,夫人,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人懂我了”李紫婷特别开心。
听着李紫婷的话,苏青青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她试探性的问道:“你在哪儿遇到这个懂你的人的?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