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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韦唤犹豫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一副不玩世不恭之态:“君某人无礼了,还请寒王妃见谅!但君某人说的也是事实,难道你柴破玉是听不得真话之人?”
说话的空当,君韦唤就放开了柴破玉,柴破玉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面色并没有好,只是冷冷的道:“还请下次小心说话,免得日后被人刺了一刀都不知祸从哪里出。”
冷冷的瞥了那仆人一眼,柴破玉索性甩了甩了袖子,径直走进了桃花林、、、桃林深处,花瓣轻扬,随着清风在空中飞舞,可是柴破玉之前的好心情已经被君韦唤给搅乱,该死的,千万不要落在她的手上,否则她一定不轻饶了他。
但那君韦唤身边的仆人又是谁,他绝不可能只是一个奴才,他身上的气息太不同常人了,思前想后的分析着君韦唤此时的处境,他应该很想要离开易禹国吧,他一身的好武艺其实要偷偷的离开不难,只是缺少了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想想也是,如果他私自逃离,是不是就意味着易禹国和倚绛国的关系彻底决裂,两国会战事再起,这样一想,这君韦唤倒是一个为国为民的主儿,毕竟倚绛国是无力迎接战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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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桃林时光
一阵悠扬的琴声顿时让柴破玉回神,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人?
桃林深处,一白衣男子盘腿而坐,膝上驾着六弦古琴,他骨节分明的玉指犹如葱段般纤长白皙,玉指轻弹,犹如白蝶在弦上舞动,柴破玉发现了他,不忍心打扰,只是静静的聆听着他的轻音。
那琴声幽幽扬扬,澄澈清灵,如高山流水一般流进心间,让柴破玉忧劳的心神一下子得意平静,只闻那琴音如水如云,低沉间有水的婉约灵动,悠扬间有云的飘忽不定,缓急有序,让人不得不随着琴音而沉醉其中。
一曲停歇,白衣男子放下古琴,抬眸望着眼前站立的女子,淡淡一笑,风华灼灼!
柴破玉倏地被他的眸光怔住,如辉月般摄人心魄,澄如湖水般清幽,他不正是那日在唯钱银号二楼的那个房间里看到的眸光吗?
对她的样貌,宣逸当然不会忘记,那日在二楼他可是目睹了马车相撞的全部过程,这个女人很有意思,脾气似乎也不太好,呵呵、、、想着想着,唇间不觉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柴破玉顿时皱了皱眉,细细的打量起他来,面冠如玉,墨发如丝,光洁白皙的面庞,温润中透着优雅,五官的棱角也是极为的温和,给人的感觉就是春风化雨的。
这世上竟有这样淡漠出尘的男子,极品也!
“姑娘,可喜欢在下刚刚弹奏的曲子?”宣逸笑望着身前的柴破玉,俊美非凡。
“姑娘?”柴破玉饶有兴味的坐了下来,与他面对平视,继而侧了一下头,问道:“这发髻不是姑娘该有的。”
“那又如何,你心里并不喜欢夫人这个称号。”宣逸又是淡淡一笑。
“你能看透我的心?”柴破玉更觉有趣,心思百转千回,刚刚她悄然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只有他一人,如此淡淡风华的男子,太过淡然也就不平凡了,而君韦唤刚刚也是在这里,难道他们认识?看来她的到来也许搅了一些人的好事了。
“在下无能。”他微微一笑,长指纤动,顿时一阵渺渺的音色飘荡在桃林间,忽近忽远,让人心神向往!
无能?柴破玉顿时呵呵的大笑出声,这世上竟还有男人用这个词给自己的,呵呵、、、真是有趣:“你无能吗?”
见她暧昧戏谑的眼色,宣逸立刻明白她的所指,一时间也竟觉自己用错了词语,皙白的面色竟染上桃花的红,垂目看着琴弦,手指有意无意的撩拨着。
柴破玉想放声大笑,但又怕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女流氓,只等隐忍着憋住了笑,这男人真有意思。
“刚刚那曲子叫什么名?”柴破玉单手支头,捻起落在裙摆上的一片落花,柔声的问道。
“《恋春风》!”宣逸回道。
恋春风!柴破玉淡淡抬眸:“很像你!”
“嗯?”宣逸不明。
“那曲子很像你!”柴破玉解释给他听:“可以为我在弹奏一次吗?”
宣逸长指拨动,用实际行动答应了她的要求,顿时琴音响起,幽幽扬扬、、、、、、、、、、、、
街市上行驶着君韦唤的马车,车夫一身黑衣,头戴灰色帽子,脸上满是络腮胡须,他一手驾着马车,一手鞭子,不时的挥舞着、、、“你觉得柴破玉这个女人怎么样?”君韦唤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不简单!”车夫低低的吐出三个字,两眼迸出一道犀利之色!
“不简单?、、、呵呵、、、可惜了!”君韦唤低笑了起来,不仅不简单,而且还很有意思。
“可惜!你看上她了?”
“一介残花败柳,岂能入得了本皇子的眼!?”君韦唤不齿的冷嘲出声,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车马在京都最大的青楼门前停住,君韦唤下了马车,门边的龟奴咧着笑脸迎了上来,这君皇子可是每日必报道的主儿:“君皇子来啦!迎香姑娘在等着您呢。”
“嗯!”君韦唤点了点头,随即对着身后的车夫道:“明早再来接我,今晚不回质子府了。”
“是!”
马车朝着青楼后面的小道驶去,进入了专门停歇马车的院子里,四下无人,那车夫快速的跳入了与之平行的一辆马车中,随后那辆马车便驶出了院子、、、左绕右绕,经过了十几条街道,那马车最终在落王府的后门停住了,只见之前那个身着黑衣,头戴灰帽,满脸络腮胡须的男子已然不在,出来的竟是一身华服,尊贵无比的落王,冷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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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回到王府
事情果然不出柴破玉所料,寒王府派来了绿萝,在静雪的周旋下,绿萝碰了一鼻子的灰离开了。
静雪将事情的经过如实的禀告给柴破玉,之后,便退了出去。
这一夜,柴破玉睡的很是安稳,天亮之后,冷千绝竟然前来接柴破悠回府,但柴破悠似乎还是很担心父亲,柴蒙却表示自己无碍,让她不用担心,她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何况小两口还是新婚夫妻,一再坚持让她随冷千绝回去了!
离情毒发作的日子已经过了两日,柴破玉命令静雪收拾行李,她们也该回府了,冷千寒熬过了情毒夜,看来这风清远当真是信守诺言了。
“玉儿,你真的要回去?”柴蒙依旧恋恋不舍,尤其是知道十五之期刚过,心中也疑虑,冷千寒只派人来了一次,不过他们的事情自己也不好插手,只有在心底默默的担忧着。
“我不能一辈子呆在这里,虽然它像一处避风的港湾,但终究是港湾,我始终是要乘风破浪继续前行,不可能永远停驻在这里的!”
柴破玉留下这句话,便决然的离开了这里,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今日是时候了,以后她再也不会在回到这里了。
回到王府后,她便直接回了院落,阔别已久的麟玉阁竟让她有种久违的感觉,可能她来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这里吧!
与此同时,冷千寒那里也得到了消息,面色霎时一阵不快,随即起身,朝着麟玉阁而去、、、门外的静雪看见冷千寒前来,随即迎上去:“奴婢给王爷请安!”
“你家王妃呢?”冷千寒看也没看她一眼,尊贵的气质一览无遗。
“王妃正在午睡,王爷还是先回去,等王妃醒后,奴婢再去通知您!”看着冷千寒的面色因她的话而变得难看万分时,静雪面无表情,因为这是小姐午休前交代下来的,任谁也不能打破。
“放肆,这是你一个奴婢该有的态度,这麟玉阁的规矩倒是要重新的整顿整顿了。”冷千寒本就为柴破玉打发了绿萝的事情心里堵着一个疙瘩,这儿见到静雪如此不把他放在眼中,顿时冷凝着俊脸。
“静雪只是我家小姐的静雪,请恕王爷体谅奴婢的难处和一片忠心!”自从那日柴破玉给她选择的机会,她便做了选择,柴破玉是她一辈子要保护和追随的人,此生不改!
“你家小姐?”冷千寒一阵不悦,她竟然让贴身婢女称呼自己为小姐?她、、、“静雪,让他进来吧!”屋内的柴破玉哪还能睡的安稳,早已被两人的对话而吵醒,此刻心情极为的差。
“是!”静雪随即让道,冷千寒踏步走了进去。
柴破玉倚靠在床柱边,一身单薄的纱衣,发丝并没有做任何装饰的垂直于胸前,她睡眼朦胧,面色微冷,让她慵懒的气质更显冷艳的媚态!
冷千寒一进屋子看到的就是这样惊艳的她,一时间目光竟有些移不开,柴破玉当真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尤其是身上所散发的气势,为何他从前就没有发现过,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王爷来找柴破玉,不会只想这样愣愣的看着吧?”柴破玉冷哼一声,凤眸细细的从他异常俊美的面上掠过。
他的面色相较于前些日子有些苍白,嘴唇上也是泛着淡淡的青色,看来这情毒果然厉害。
冷千寒的眸光一闪,他竟然被她迷住了,这就是动情的人该有的表现吗?真是有些狼狈呢!
“本王只是想问问你,为何十五那日不回府?”冷千寒走近她一些,直到床边才停下,坐了下来,目光却深深的看着她,透过她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一条赤红色的胎记映入脑海,让他一下子回想起了新婚夜,肤如凝脂肌肤上的蛇形印记,像是勾人魂魄的吸血鬼一样,让他疯狂迷恋!
见他姿态,柴破玉不禁皱了皱眉,他不是很恨她的吗?为何今日如此反应,不过她无心猜测,也懒得揣测,懒懒开口:“冷千寒,我知你厌恶我,但我同样对你也没有好感,我找过风清远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咱们谈个条件如何?”
听到她的那句‘我同样对你也没有好感’的话,冷千寒的目光倏地由她的胸口移向了她的眼睛,那里面是铮铮不容抗拒的坚定,内心一下子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拧眉问道:“什么条件?”
“我愿意献上心头之肉,只是解毒之日,我要你放我自由!”柴破玉冷然绝情的说道。
“不可能!”冷千寒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他竟然拒绝了她的要求,一个月前他可是恨不得赶紧和这个女人脱离关系的,现在竟、、、“为什么?”柴破玉甚是不解,他不是渴望解脱她的吗?
“、、、、、、”冷千寒看了她半响,竟吐不出一个字。
“为什么?”柴破玉重复的问着。
“你知道解毒后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冷千寒问。
柴破玉沉了一下眼眸,定定的点了点头。
“这样你也愿意?”冷千寒惊讶,她是铁了心吗?
“有何不可?”柴破玉冷笑,眸中流光溢彩,这世上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的,韩晴以为一个小小的情毒就能困住她柴破玉,太天真了!
待续、、、、、、
☆、【21】遭人绑架
冷千寒霍的站起身子,两眼深深的被她坚定张扬的气势给烫着了一般,心里沉闷的感觉也随之加深:“你把本王当成了什么,想留就留想走就走,本王不会同意的!”
冷千寒移开视线,这一刻竟有些害怕和她的眸光接触。
看着这样别扭的冷千寒,柴破玉突然半眯起了凤眸,悠然的站直了身子,将床头的单衣随意的披在身上,嘴角缓缓的裂开一道弧度,欺进冷千寒的身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