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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好看极了; 刚刚的泪痕已经被她抬手拭去,看不出一点端倪。
白西月本就不难过; 但随便这两个人按照她的剧本去脑补。
褚澜走到了乔宋的面前,乔宋原本以为他要说些什么; 却发现拳头迎面而来,打在了他的面上。
两个少年在街头就这样厮打了起来; 褚澜冷着脸,手下未留情。
心里灼热滚烫; 烧的他难受至极。
他动作发狠; 乔宋也不逞多让。
被掩藏许久的次人格本就带着狂躁和暴戾的心; 只不过一直藏得很好,若是争强斗狠,也是不落下风的。
白西月自然不会在旁边看热闹; 开始两个人打起来的只是敷衍的劝架了几句,说真的如果能动手她也想把这两个渣渣按在地上摩擦,可惜没机会,不过太严重了那就不好了,所以看见打的差不多的时候,白西月伸手把褚澜往后拽,把褚澜拖出了战圈。
“褚澜,你发什么疯?”
褚澜面上也挂了彩,看起来有些狼狈。
“真的不能吗?”
褚澜看着白西月,扣紧了她的手。
真的不能够重新来过吗?
“如果是以前,我道歉,但是真的不能够重来吗?”
那些再也不会喜欢他的话,他不想听。
他宁可抓住沈晚说的那一次可能,也许她还对他有感觉的可能。
褚澜握着白西月的手有些凉,引得白西月叹了声气。
褚澜让白西月的手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声。
他去瞧白西月,希望能够从她的眉眼中看出那天的痕迹,她那么软那么甜,对他全心依偎,眼里心里只有他,褚澜努力的去寻找那一点痕迹,却发现只是徒劳无功。
没有,什么也没有。
“不能。”
她开口,似乎对他下达审判。
“你那时候,应该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你才走的吧,你以为我有多傻,傻到在你身上栽两次?”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总觉得你能爱上一个人,是那个人的殊荣吗?”
“你的真心我不想要,也不屑于要,就像你当初对我那样。”
白西月似是怜惜的在褚澜的脸上划过,却让褚澜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不是,不是什么殊荣。”
“嘘,别否认,我远比你自己了解你的多,哈,别这么看着我啊,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特别自以为是,自以为能够读懂别人的想法,别人的内心?”
白西月贴近了褚澜,动作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耳语。
“我现在只不过是把你做的一切,还给你而已啊,而且我可没有你那么过分,所以,还是我善良一些吧,不用感谢我啊。”
白西月弯眉,和褚澜拉开了距离。
褚澜已然齿冷,面上似乎带上了一层阴影。
“从你说分开的那时候,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喜欢从来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有的事情做就是做了。”
渣人者,人必渣之。
“我可以再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吗?”
褚澜声音坚定,看起来好像依旧很冷静,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经身处了一个崩溃的边缘,仿佛快要坠崖的人,只等着面前的人伸手,将他拉上去,又或者推下去。
“人犯错是有可以改过自新的机会,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可以重来,褚澜,在我面前,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白西月噙着笑,话语却直接冷漠,带着些残忍的意味。
犯错了不是哭着说‘我知道错了’就可以被原谅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的。
起码褚澜在白西月这里是没有的。
褚澜听到的时候有些茫然,好像忽然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停地下坠下坠,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走吧。”
白西月对褚澜什么样的表情不感兴趣,冷酷到了极致。
以牙还牙且不提,这攻略白西月也没把自己的心搭进去,一个原因是面前的都是些少年郎,她没有吃嫩草的习惯,而且对方是人渣她就更不可能有什么感觉的了,二是知道自己的任务。
白西月也不觉得自己这是绝情,顶多是敬业。
这种攻略虐渣谁心疼谁犯傻。
白西月对着不远处的乔宋招了招手,示意可以离开了。
白西月转头对上乔宋的时候,面上又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是强撑着。
她刚刚和褚澜说话的声音很小,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所以乔宋必定是没有听见的。
而且他刚刚是背对着乔宋的,乔宋也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那还不是她想怎么演就怎么演。
在白西月看过来的时候,乔宋面上的阴郁尽散,带上往日的轻佻表情。
“走吧。”
乔宋自然的牵起白西月的手,像是全然没看见她面上的落寞。
他带着白西月从褚澜身边走过,像一个胜利者。
见鬼的胜利者。
乔宋心里怄火,恨不得再把褚澜揪起来打一顿。
白西月的手冰凉,他握在手里的时候心也跟着凉凉的。
这算个什么事儿。
乔宋一边在心里痛骂褚澜崽种,一边烦躁白西月对褚澜的态度。
就算喜欢现在也结束了不是吗,目前他才是最大的获利者。
但是心里就是不高兴不痛快,仿佛想要的不是这个。
但怎么会不是。
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半了,街边已经没什么人了。
褚澜半跪在马路旁,脸上还带着刺痛。
但那不是让他最难受的。
他的手揪紧心口的衣服,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有些无法呼吸。
褚澜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一个人坐在马路边,露出败犬一般的表情。
他有些喘不过气,白西月说的话如同魔咒一般的缠绕在他的脑海里,她的每一个笑容像是淬了毒一般,像是生长在藤蔓之间艳丽的花朵,一层又一层的缠绕在他的心尖,让他几欲昏厥却又无比清醒。
你的真心我不想要也不屑于要,就像你当初对我那样。
哈。
褚澜笑出声,眼里一片死灰。
他笑到咳嗽,咳到整个人伏在地上没力气站起。
怪他自作自受吗?
他想告诉自己也许还有机会,但他已经没有勇气这么对自己说了。
白西月的眼神那么冷漠,像是对他不屑一顾。
也许不是像,那是就是。
她早已经不在意他了。
褚澜的脊背像是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骄傲,垮了下去。
他仅有的动心,那喜欢的芽儿还未曾生长,就已经被硬生生的掐掉了。
褚澜有些晃悠的站起来,面色青白。
有凉意落在脸上,细小的冰雹从天上降落下来,冻得人发冷。
褚澜宛若幽魂一样的回了家,可把他妈吓了一跳。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吗?不是让你去给你爸送个材料怎么这样了?”
母亲咋咋呼呼的关怀,褚澜一言不发,面上带着些倦色。
褚澜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
不管母亲怎么询问,他都是以沉默来回答。
处理了伤口之后,听着母亲说着明天为他请假这样的话,他倦怠的闭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累了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似乎连眨眼这样的动作都觉得有些疲惫。
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空荡荡的漏着风,就算此刻盖着被子,也觉得冷。
脑海里反复交织着一些场景,有时候是以前,有时候是现在。
褚澜想到白西月的甜笑,有些不甘起来,但是又想到她决绝的话语和冷漠的表情,力气又被全部抽走,变得颓然无力起来。
外面的雪子还在下着,细小的白色的小石头落在人的头发和身上,像是黑幕上溅洒下的白墨,如梦似幻。
白西月被乔宋牵着往前走,雪子掉落进脖子里,有点凉意。
乔宋就这么一个劲的往前走,白西月拉了拉他的手。
“怎么走怎么快?”
乔宋脚步顿住,看着白西月的那一双水眸。
她似乎是收拾好了心情,先前的那点儿醉意也不见了,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漫不经心中带着些轻佻的感觉。
乔宋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酸涩的滋味,这样的人会为别人流眼泪真的是让人心生怒意,又或者说,是嫉妒。
“说起来,要不是褚澜有前科,你刚刚那样问,我保不好就回答他了。”
“你这是要我酸吗?”
“没有没有,这是我们颜狗的自我修养,褚澜长得是真的好看。”
白西月一副扼腕惋惜的模样,让人瞧不出她的心里真实的想法。
白西月抬手捏了捏乔宋的面颊,眼睛弯了弯。
“你嘛,长得就就比较激发母爱。”
乔宋模样清秀,眼睛圆圆的,这张脸大乔脸是呆萌,小乔来是带着些小帅,但是算不得顶级。
而褚澜那清冷冷的高傲淡漠模样,的确是一等一的好。
“他真的好看。”
白西月重复的感叹了一遍,松开了捏着乔宋脸的手。
重度颜狗乔某人此刻心情差到了极点,很想直接给白西月上演'ベッドの上の小さな母親',谁让她说激发母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这个世界明天结束啦
第70章 第二战场
乔宋原本设想着自己今天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他带着白西月进入他的世界; 喝酒谈天; 这样他们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 他的地位会在白西月的心里上升; 再自然而然的度过一个相拥的夜晚; 结果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这一切; 都是因为褚澜。
冷冷的雪子在他脸上胡乱的拍,白西月的样子更是让他有些无力。
“今晚应该会有一场雪。”
白西月抬手接住雪子,声音轻轻。
“今天心情不好; 只想回家睡觉,各回各家; 各找各妈吧。”
白西月对着乔宋摆摆手; 打算离开。
“既然舍不得,那么为什么还要分开?”
乔宋忍了忍; 还是没忍住发问。
他告诉自己仅仅只是好奇; 但是那种心口烦闷的感觉却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白西月离开的脚步顿住; 回头和他对视。
“褚澜对我来说就像一个已经过期了的草莓蛋糕; 好看诱人; 但吃一口就会浑身难受; 我明知道过期了我为什么还要吃?尽管我舍不得; 因为他看起来还没坏。”
白西月表情平静; 说的轻松,感觉给人却很压抑。
白西月太知道要怎么在平静中表达不舍和难过,那甚至不需要眼泪; 只需要毫无波澜的声音和如同死水一般的眼神。
乔宋心里的那股气越发的憋闷了。
就算褚澜是块过期的蛋糕,但是也在白西月的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分量。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白西月心中是有地位的,再徐徐图之,必定会成功。
但是现在似乎又不是这样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的相互绞动着,心里有什么自己也不甚明了的东西要从胸腔中嘶吼着咆哮而出却又被压抑着。
白西月瞧见了,觉得有点意思。
看来进度条,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接近满值。
喜欢的形式并非只有一种,它被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表现出来。
有些人知道喜欢是喜欢,而有些人未必会明白。
于是白西月打算把计划提前。
“喂,乔宋。”
少女的手揣在口袋里,朝着他昂了昂下巴。
“我现在身边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