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衫谋士到底放心了苏袖月,却对来历不明的檀婳,甚至可能会误了容夙的檀婳放心不下,而让她扮作男子,碍于男女大防,她自然就不可能随着裴彧的轿辇共回裴家山庄。
  只因届时,防得密不透风的云南王府里,容夙的探子再无法入内,他们无法知悉里面的情况,只能放任最信得过的人在其中与裴彧周旋,显然。。。只有苏袖月能当其任。
  只是这番她若帮了严慎言,那探子必在容夙面前有微辞,至少明面上,她是容夙的人,严慎言是容珏的人,本该针锋相对。
  苏袖月略一思索,取了个折中的法子,她扫过严慎言的女子装扮,不得不感慨一句直男审美,有道是人靠衣装,她望着这样的小黑炭,心里的计较有些忐忑。
  话虽如此,不妨一试。
  苏袖月缓缓取出怀中的手帕,掩面垂泪道:“言儿,你,你。。。怎么就从京城跑回来了呢?是,娘知道你定然受委屈了,可——”
  “可那人。。。你不想跟也得跟啊!”
  苏袖月说着说着,眼泪竟是簌簌而落,看得严慎言心中莫名又有几分动容,只是哪怕他年纪轻轻已被誉为谋略无双,也着实摸不清苏袖月的套路。
  可严慎言最见不得人哭,他下意识伸手去拭苏袖月的眼泪,却在这时,裴彧轻咳了一声。
  妈的,不忍了。。。
  苏袖月转身跪下,她实在无法直视这块榆木黑炭,少年老成不假,谋略无双不假,不会演戏要来有何用!
  彼时苏袖月不知。。。有道是,莫欺少年穷,若干年后的严慎言,脱胎换骨之后,再相逢,不动声色间竟是把她也骗了过去。
  这一点上,苏袖月显然是个合格的师傅,此刻,她伶仃地跪于地上,肩膀微微耸动,朝裴彧一字一句痛声道:“小姐,求您帮帮民妇,帮帮民妇被前太子强行囚禁,誓死出逃,这才晕倒在路上的。。。女儿啊。”
  她话音刚落,严慎言似终于开窍,他故作扭捏地跪在苏袖月身旁,头微低,看着好不伤心。
  “这位夫人,还有。。。小姐,请起。”裴彧下轿相扶,却是只握了握苏袖月的手。
  “夫人放心,若前太子容珏行事与作风果真愈演愈烈,已荒诞到如此的话,我定会还小姐一个公道,先请起罢。”
  苏袖月感激地点点头,回握住他的手,刹那间,裴彧清丽无双的脸孔漾起笑意,笑容只一眼就让人见之不忘。
  他的美。。。似乎已无关性别。
  苏袖月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见过,她借力起身,由裴彧搀扶着步入轿辇,说来奇怪,裴彧像是颇为排斥同作女子装扮的严慎言,轿内偌大的地方,他偏要坐在苏袖月和严慎言中间,生生把一双“母女”隔开。
  苏袖月没有在意这小小细节,她凝了一眼轿帘外静立的檀婳,对裴彧道:“小姐,实在给您添麻烦了,容我与犬子交待几句。”
  “夫人请便。”
  “多谢。”苏袖月附在檀婳耳边交待一番,叮嘱由她代为写信传于容夙,而后,那青衫谋士所派探子的事便可告一段落。
  信中内容自然是告知容夙为何助严慎言同入云南王府,原因也是屡试不爽的万金油——与其时时防备敌人,不若放在眼前盯着。同时,她先前提及容珏囚禁民女,此番抹黑,无异于表明忠心。
  法子虽折中,暂时却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只是——
  苏袖月悄然暼了一眼严慎言老气浮夸的装扮,说实话,容珏那样得天独厚的,应当看不上这样的。。。吧,这点,也是她先前忐忑所在。
  其实真要说来。。。做戏真真假假,这般造谣应当无伤大雅,容珏的品味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不喜欢女子,苏袖月转了转手腕上的红色锦带,蓦然间带起一片铃响,恍惚中,她这才发觉,锦带的亮度更甚从前。
  那这喜欢,到底是亲手给她系上蕴藏巫蛊之术铃铛的小太子容珏,还是挨了一巴掌,或许有点受虐倾向的小黑炭严慎言,亦或者是。。。好像在哪见过的小姐姐裴彧呢?


第12章 帝王年少时⑩
  裴彧,裴小姐,到底在哪见过呢。。。莫非是去往文渊阁取蓝田暖玉棋子那日,临街乐坊二楼,与那倚栏听风女子的惊鸿一瞥?
  那时,苏袖月出于礼貌朝她颔首,她起身回以浅笑,身量远比一般女子要高,甚至有人在身后唤他裴小姐。
  苏袖月恍然大悟,她最深刻的。。。还是裴彧那日的笑容。
  雌雄莫辩,清丽无双。
  慢着,既然见过,不会泄露了吧,苏袖月悄然抬眸,恰好。。。撞入裴彧似笑非笑的眼波里。
  真是,无巧不成书。
  她暗自低下头,目前的情况,裴彧没有拆穿自己的表演,岂不是恰应了那句,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那怎么。。。严慎言晕倒在路中,裴彧说轧就轧呢?
  苏袖月凝眉思索,迟迟未抬头,生前长期接触犯罪,她的直觉较一般人要更敏锐些,此刻,裴彧清浅却执着的视线还停留在她发顶,如何能抬?
  只是苏袖月恐怕不知的是,裴彧唇角的笑弧正悄然加深。
  他收回眸光,低头莞尔一笑。。。虽无耳洞,喉结也有,细看却不似真的,他长期扮作女子,对喉结颇有研究,如何以假乱真再清楚不过。
  原来。。。是女子呀。
  裴彧不由想起他千里迢迢入京见故人,暂歇乐坊那日与苏袖月的偶然初见,她似乎不记得他了,他却好像。。。入了眼,上了心。
  那一日,身后是靡靡之音,他眸光微醺,蓦然低首间,恰对上那双剔透,却看不真切的眸。
  她未笑,天生上扬的唇角却似带着笑意,她朝他轻轻点头,那一刻,临街的背景都好似虚化。
  如今,再相见,我好生欢喜。
  裴彧悄然往苏袖月身旁挪了挪,不禁想:她若是换上女装,该是何等惊艳?定然是,要比身边这个不合格的假货好看太多吧。
  裴彧扫了严慎言一眼,这也。。。太丑了吧,他轻嘲一声,不知不觉中,自己好像双标得有些过分了。
  虽说如此,严慎言却是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当裴彧盯着苏袖月边看边笑。然而,明明唯美的场景,在严慎言眼中看到的全然是另一幅画面——
  这裴小姐。。。到底识破了什么,怎么一副暗爽的样子?
  *****
  一路行近云南王府,适时下起了沁透皮肤的清凉雨丝。
  千里之外,东宫殿内的梨花被斜风细雨吹打得簌簌而落。
  “咣当。。。”
  空酒坛跌落石阶,孤寂地滚在铺满落花的小径上,转了几圈,停在一双黑色的染泥女靴旁,镇国将军之女徐芷从油纸伞下抬眸,凝向醉倚石阶,任凭飘洒雨丝打湿一头墨发的红衣少年。
  “容珏,你是想死吗?”
  徐芷把青竹伞往前倾了倾,她弯腰拾起酒坛,提至鼻尖轻嗅,眸底愕然。
  竟是。。。无一分酒味。
  “表姐,我这命本就不该是我的,自然要好好珍惜。”容珏拧了拧湿衣袖里的水,拎着抬首笑道:“人家是借酒消愁,我却只能借水消愁。”
  “你呀。”徐芷轻叹一声挨着他坐下,柔声道:“我来看看你,今日是姑姑的祭。。。”她点到为止,问道:“唉,你愁什么?”
  容珏没有说话,他抬手,修长的指尖下顺滑出一隙雨水。
  “你不说我也知道,愁裴彧的婚事,还是愁云南王府的兵权?”徐芷轻笑一声:“且不说苏袖月,有严大人在,表弟你又担心什么呢?”
  容珏眨了眨眼,雨雾朦胧里,他启唇,道:“就是慎言在,我才担心呀。”
  他容夙会派探子,自己就不会吗?官道上的闹剧容珏一清二楚,按理说苏袖月携严慎言入了云南王府,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我为什么不高兴呢?”
  容珏低喃着从怀中取出半截白玉簪,懊恼道:“表姐,我好似嫉妒了。”
  徐芷持伞的手顿了顿,“嫉妒?容珏,你可真会说笑。”
  “若说嫉妒,也当是我。”徐芷潇洒地起身,不悦道:“严大人,除了那小护卫严回,从不让人近身的严大人,今日可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呢。”
  “权宜之计,你又何必较真。”容珏收好残玉簪,话语里隐有护短,徐芷听言后揶揄道:“既是权宜之计,你又何必把苏大人那番抹黑的鬼话当真?”
  什么囚禁民女,什么欺压凌虐,简直胡扯,他容珏,至多。。。至多欺压良家妇、男。
  “得了吧,说到底你还是在乎苏袖月所言,未料到自己在他眼中原是这般,你容珏何等高傲?”徐芷轻哼一声,垂眸道:“不忿也罢,在意也好,只要。。。莫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潇潇的雨声里,她留下伞起身,一手轻压少年单薄的肩头,一手捧接檐角连绵的雨滴,叹惋道:
  “表弟,我到底比不上姑姑,你的蛊毒,虽被控制,我却。。。无法根治。”
  “我知道,我不会拿命喜欢别人的。”容珏收了纸伞,眼角眉梢都似被雨水冲洗得黯淡了颜色。
  他抬首,笑容纯真莞尔。
  “表姐,我不会喜欢他的。”


第13章 帝王年少时(11)
  “容珏,喜欢男子并不是大不了的事,你何必撇得一干二净。”
  徐芷解下湿漉漉的发带,索性披头散发的模样立在雨中,她一向行事大胆,京城男儿都时常自叹不如,可那些男儿再如何献殷勤,也比不上严慎言偶尔的和颜悦色。
  她眺望远处,叹息道:
  “表弟,在不破坏计划的前提下,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又有什么不好呢?”
  容珏盛雨的手指抖了抖,他眸光微闪,解下湿透的暗红色外衫,雪白的里衣里依稀可见如玉的肌理,徐芷怔了怔,扶额道:“容珏,就当我什么也没说罢。”
  “表姐,你想什么呢?”容颜极盛的少年起身回眸,示意隐在暗处的护卫上前,他笑道:“本宫只是。。。等不及边走边换衣服了。”
  “走?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容珏有意无意地望向千里之外的远方,悄声道:“大概是。。。不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他话落,当真边走边从容地穿上难得是浅色的外衫,倒颇有几分常服出访的意味。
  少年修长清雅的身影越来越远,徐芷收回眸光,低头轻笑一声,她似乎明白容珏的意思了。
  因为啊。。。。。。
  所思一人,他在远方。
  千里之外,云南。
  同样的细雨飘摇,不同的是泠泠山风,裴彧收回盯了苏袖月一路的眸光,往轿辇窗口处挪了挪,恰好挡住吹向她的山风,让那股不大不小的妖风吹落一地的面粉。
  自然。。。这些面粉由严慎言严大人友情赞助,缘何脂粉皆无效?只因黑得太纯粹,严慎言索性学着裴彧拭汗的范本,从怀中掏出一方红配绿的手帕,翘着兰花指装模作样起来,这一刻,苏袖月终于欣慰地漾起慈母笑。
  果然。。。直男都是潜力股,他们妖艳起来也估计没女人什么事了。
  “咳咳。。。”裴彧轻咳两声,因着男女视角的不同,这对他而言简直是酷刑,偏大家明摆着都在装,不能从自己这冷场了不是。
  “言夫人,裴家山庄将近了,一会我便安排你们暂住下,你看如何?”
  上道!苏袖月莞尔一笑,自然是极好的,“民妇。。。多谢裴小姐。”
  “不必,您是长者,唤我阿彧就好。”裴彧凝着苏袖月的眼眸,唇角不由轻轻翘起。
  “嘶。。。”严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