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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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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僧,是否佛语有云,人与人之间应当保持距离,因为太近了,就藏不住秘密。”
  严慎言话落,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见云笙一时默然,又轻声问道:“高僧,当真能窥见别人过往?”
  “是又如何?”云笙敛敛心绪,直视着他打量的眼眸,“不是又如何?”
  话已至此,严慎言已信了八分,又听得对方慵懒道:“丞相大人,当真男宠无数?”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他话落低首,后知后觉轻声一笑,是自己执着了,信不信,不需要别人的肯定。
  心中释然,遂玩笑道:“高僧是觉得。。。我男宠无数,渣遍天下咯?”
  云笙笑而不语,半晌才在那双注视着自己的,漂亮的眸下妥协。
  “丞相大人,我的答案——”
  “恰恰相反。”
  “啪啪。。。”待云笙话落,严慎言适时合拢十指轻拍,意味深长道:“既然高僧相信我的人品,我就当你放心我把9527带走了。”
  “至于批命,改日再说啊。”他转身,云笙忽然叫住,道:
  “你怎知。。。她愿不愿意?”
  “是啊,我忘了。”严慎言回眸清浅一笑,“高僧,我明日返京,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只好现在。。。亲自去问问他咯。”
  “孽缘呐!”
  身后,云笙待严慎言身影消失不见后,才心情沉重地和上门扉,
  卜卦一算,那小孩儿的命数已乱得看不出天机,不仅如此,这年轻人。。。也是。
  只不过,他的命数,唯一可见的规律是,随小孩儿的变化而变化。
  *****
  后山,布置冰棺阵,存着裴彧身体的石室里,苏袖月打了不下十个喷嚏。
  到底。。。是谁在念我啊?
  想一想,她哆哆嗦嗦裹紧被子,不用猜,肯定是感冒。。。在想我。
  也有可能。。。严慎言?
  他在想,我是神经病吧。
  苏袖月吐吐舌头,拢着被子走到裴彧跟前,有一搭没一搭道:“云南王啊,你有没有后悔过,不对,你有没有经历过绝望?”
  “。。。。。。”静若处子,冻龄的美人依旧如往常般预言,苏袖月亦碎碎念道:“反正你不会听见,其实。。。”
  她撑着下巴沉吟道:“裴彧,你有没有经历过绝望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说非常绝望了。”
  莫名其妙的死亡,没关系,莫名其妙的任务。。。好,也没关系,只起苏袖月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遇见过的人,还要再遇见呢?”
  为什么?遇见时,偏偏都过得。。。不怎么好呢?
  “裴彧,你说。。。你们是不是一个人啊?”苏袖月随口说完,又落寞道:“我再怎么分析,也找不到你们任何共同点,一个人。。。怎么可以以三种形式同时存在,还存在在同一个空间?”
  “更难解的是,容珏和严慎言的血液,到底对卿瑾有什么作用呢?”
  难道?他集齐七血就可以召唤神龙,离开那里了?
  “呵。。。”苏袖月自嘲一笑,搞得跟血液能解除封印一样。她摆摆手,向裴彧道了晚安,这几日便是如此,她心里实在有千言万语,奈何性子却是那种全然不会向别人说起的死闷,比起别人,苏袖月宁愿说给听不到的裴彧听。
  她一向不喜欢大声诉苦,即便这任务实在让她高兴不起来,但经历过容珏的事情,苏袖月也慢慢明白了,其实她可以选择开心一点。
  换句话说,在这个世界,用别人的身体。。。过完一生,不也还是活着吗?自己的。。。早已炸得连渣都不剩,怎么还敢奢望。
  有些道理,总是明白得太晚。
  她翻了个身,眼角滑落一滴泪。
  本能地吸了吸鼻子,苏袖月发现,静得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的石室忽然响起轻轻的声响,似乎是。。。从裴彧所躺的冰棺传来。
  她悄然走近,耳畔又响起不寻常的声音,不同的是,这次很清晰,由室外传来。。。
  大半夜的,还有人找她吗?
  作者有话要说:  捉了个虫。。。
  通宵一周,今天交完正图睡了大半天,建筑狗我又活过来了,哈哈哈!开心,接下来会无比清闲,开始努力码字:…P
  有人要我的么么哒吗?
  没有我就接着去睡啦~


第38章 丞相作妖时⑧
  “9527,苏三; 9; 5; 2; 7”
  苏袖月听声打开石室机关门,就看见了如水月光下,斜倚在树下,口中轻念的严慎言。
  真是。。。又惊又喜。
  她捻了捻掌心,那人已睇过来一个眼神; 在夜色里,深邃而迷离,苏袖月却看出了。。。
  严慎言眼中的试探。
  “听说; 你能看见鬼。”他第一句话便这么说; 边说边走近,一身烟白慢慢脱离夜色; 清晰起来。
  苏袖月满脑子却只有他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深刻的轮廓几乎近在咫尺,莹莹如玉的皮包着一副好互相; 笑意淡漠而疏离。
  以前的小黑炭; 不是这样的。
  他哪怕是笑,也带着腼腆的羞怯; 更遑论,对不怎么熟悉的人。。。从来是板着脸。
  苏袖月敛敛眉目,静谧的空气里; 她听见自己应了声,“是,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不是严大人,也不是严慎言,在她眼里,已回不去了,只可惜对面的人,丝毫未察觉,这声清甜软糯的称呼里,几不可闻的落寞和无奈。
  “听说,你要跟我走。”他盯着眼前人空空的发顶,说出了第二句话。
  “是,”苏袖月抬眸,撞入严慎言似笑非笑的眼底,有些气馁,她补充道:“是跟小五儿走。”
  “昂。”严慎言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他伸出修长的指尖指了指室内,“听说,你在照顾裴彧?”
  “。。。。。。”又是听说,你的听说可真厉害,苏袖月轻轻吸了吸鼻子,夜风寒凉,她扬起小脸,好脾气笑着道:“丞相大人,是,是,是。”
  一次问完就是了,磨磨唧唧。
  “你不耐烦。”他断言,凝着苏袖月灿烂的笑脸,却又没办法发难,也好像。。。没那么生气。
  “丞相大人,”苏袖月双手塞进袖子里,“不是。”
  不是不耐烦,我只是冷,有话不能一次说完吗?我们。。。还没熟到大半夜彻聊的地步吧。
  “听说。。。”严慎言以手掩唇,最想问的问题还没出口,本该循序渐进,只是好像。。。这小小的,看着呆呆的小和尚,不吃这一套。
  他沉吟片刻,凝着缩成一团,就差抖腿发热的苏袖月。。。
  轻咳一声道:“那个,”
  “裹着你的被子出来。”
  我们。。。继续聊。
  “有完没完?!”
  转身抱被子的时候,苏袖月又轻念了一句,若说她哪点不好,就是容易没记性。
  明明吃过那么多次墨菲定律的亏,明明之前说了句下不为例被拎起来,可她还是没有在意严慎言耳力的问题,在苏袖月潜意识里,严慎言就是不会武功,文文弱弱。
  裹紧小被子再出石室的时候,偌大的后山。。。空无一人!
  苏袖月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真是活见鬼了。
  这样想着,腰间忽然一紧,还未做好准备,她整个人,就随着被子上升,轻而易举落到了树杈上。
  不远不近的枝头,严慎言松开被子,稳稳而立,嫌弃道:“真慢。。。”
  我都在树上,等了好久了。
  “那个。。。”苏袖月老老实实坐下,她可没有什么都不扶还稳立的轻功,重新包好被子,惬意问道:“丞相大人,你冷吗?”
  “听说。。。一般上面比下面暖和。”冷空气下沉,可是有科学根据的。
  她扬起笑脸,小虎牙格外耀眼。
  严慎言的耳根悄然通红,确实在寒风中站得久了,往上,有树叶遮挡觉得温暖些,听着苏袖月也用“听说。。。”的语气,他心里莫名有几分羞怯尴尬,和道不明的情绪。
  “你耳朵被冻红了。”苏袖月忽然发现,指了指如实道。
  该死的,
  严慎言不自然地偏过头,这种事,承认不好,不承认也不好。
  “哎,你是不是冷啊。”苏袖月打开被子,就要往他身边挪,边小心翼翼挪,边道:“一起盖吧。”
  严慎言哪里被人这样亲近过,她小心翼翼靠近,他亦不动声色后撤,直到退无可退。
  “停。”他压抑道。
  声音有些喑哑。
  “嗯,喏。”苏袖月递了被角过去,“不是还有话要说吗?”
  “。。。。。。”严慎言没有接,却反手把苏袖月裹得更紧了。
  动作粗鲁却实在。
  他不是不识人关心的那种人,只是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一个人。
  “9527,听说。。。”他顿了顿,直接说出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在裴彧身边守了那么久,有没有见过。。。”
  “一个比较特别的鬼魂。”
  苏袖月不解:“什么特别?”
  被这一问,严慎言有些恍惚,而后低下头,逸出苦笑。
  七年前让自己那样喜欢的人,他不知来历,不知真正相貌,甚至不知是男是女,若非檀婳告知,他真的要以为。。。自己喜欢的是苏袖月那个身体。
  他压下苦涩,在对方困惑的眼神下,补充道:“只知道,很特别。”
  “其实。。。”苏袖月隐约察觉,严慎言似乎是想问问自己,问问自己,如果真是夺舍的一缕魂,有没有。。。回来看看裴彧。
  “罢了,你如果遇见了,我这里。。。可能会更难过。”他指了指心口。你回来了,却只看裴彧,我怎么能不难过。
  也许是夜深人静,一向深沉如严慎言,话也多了些,苏袖月明白,夜晚。。。一般是人最脆弱的时间,也是表白成功几率较大的时间。
  不知是身体突如其来的激动,还是脑袋抽风了,苏袖月凝着严慎言黯然的眼眸,脱口而出,认真道:
  “我心悦你。”
  话落,她就觉先前隐隐作痛的小腹一阵暖流而过,似乎。。。
  是葵水来了。
  她捂着嘴,莫名脸红心跳。
  想跑,胳膊却被人拽住了。
  “你说清楚。”严慎言握着她纤细得不像话的一截小臂,因为慌乱,竟抓开了衣袖,柔滑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口。
  他错愕一放,转而揪住她后领。
  “你真的以为。。。我男女通吃,来者不拒吗?”
  “9527,你的玩笑开过了。”
  苏袖月仍旧捂着嘴,暖流潮涌而至,她不敢想象裤子是什么样的壮景,只想尽快远离战场。
  “咦,你受伤了?”
  严慎言怔了怔,从军几年,自己的武力早已不同于当年,却不至于。。。隔山打牛吧。
  怎么,还把人小光头打出了内伤呢?
  他凝着苏袖月屁股后一片深色,想凑近看一看,两只小手忽然又紧紧遮住了,苏袖月捂着后面回头小声道:“丞相大人,小僧身体不适,先。。。告退啊。”
  说完,撒丫子就跑。
  “喂。。。。。。”严慎言整个人都凌乱了,他原以为9527是个疯子,后来从小九儿处得知,9527真的助他看见了自己的哥哥小五儿,这才想留在身边,试探试探。。。他能不能,帮帮自己,再见到那个人。
  等了七年,杳无音信的那个人。
  “我大概。。。真的是疯了。”
  逮着一点希望,就像根救命稻草一样。
  他转过身,修长的身影被月光拉得更长。
  笠日一早,苏袖月没有在生物钟的影响下按时醒来。
  昨晚将至的葵水,收拾好后,初潮的疼痛又折腾了她大半宿,以原主阴寒的体质,这种苦楚日后少不了,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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