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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骚。”苏袖月这样想着,提起青灯,如上次般去看小字,手忽然抖了抖。。。
“言慎严?!”
难道是巧合?她小心翼翼地上移青灯,男子本不被看见的面容在照映下一点点显现出来。
口如含朱丹,鼻若悬胆,眼若。。。严慎言?苏袖月微张着嘴,不会吧?她咽了咽口水,小黑炭那双眸她见之不忘,漂亮得要命,尤其是哭的时候,简直是像开倾世桃花。
奇怪的是。。。这双眼,眼角附近,
没有泪痣。
更神奇的是——
他不黑,别说黑,简直要白化了。
“咳。。。”苏袖月装模作样偏过头,当着卿瑾的面漫不经心地点燃,心里却像过山车般忐忑。
刹那间,画卷上人物的生平涌入脑海,苏袖月捻紧掌心,面色越来越白。
言慎严,心思缜密。
恃美行凶,男宠无数。
十七拜相,
二十投军营,
二十六乱朝纲,立新帝,代为摄政,横扫临国。
“可怕。”苏袖月轻拍胸口,飞快暼了一眼卿瑾,见他似乎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这才用从前常给罪犯洗脑的心理术催眠自己——
哎呀,这个言慎严,肯定不是那个严慎言。
如果是,我死也不去撩他。
她深呼吸,朝卿瑾挥手告别,如壮士出征般。。。跳下了往生台。
但愿,
这次的身份,
能吊炸天一点。
不然,她拿什么跟言慎严横?
可惜,现实再次狠抽苏袖月一个巴掌,让你又忘记墨菲定律!该你倒霉。
只是这霉头,也太。。。
苏袖月醒来后,先觉冷,后发现少了些什么,她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盘腿坐下——
想点一支烟,
把所有有头发的,都烧了。
fff!
第32章 丞相作妖时②
“9527,出来!”
冰冷的厉喝吓得身体本能一个颤厉; 苏袖月曲指敲了敲圆润光滑的脑袋; “嗯; 是个好瓜。”
她借着莹莹的弱光; 捡起掉落在地的僧帽; 不紧不慢地扣在头上。
等着吧; 还没人敢这么吼我。
“9527!你是死了吗?快出来; 我警告你; 小姐若有什么差池; 你就不是天天见鬼,爷直接送你和他们作伴!”
苏袖月掏了掏耳朵; 只觉耳朵动了胎气,外面却不依不饶,似要把人耳朵往流产里整。
“喂; 你这个阴人,听见没有?再不出来恁死你; 你别不信,我裴七,说到做到!”
大哥。。。你有本事吼我; 你有本事进来啊,苏袖月拢紧外衫从地上起来; 打了个喷嚏; 身上寒毛直束; 热量流失的感觉让她的牙咯咯作响。
听声音; 好像对不齐的感觉。
“唉,”苏袖月轻抿唇角,情况。。。不容乐观啊,她顺着光源向前,走近才发现那莹莹的光是由夜明珠发出,整整七颗,环绕在寒气森森的冰棺外圈。
苏袖月默默收回了欲抠的手,初来乍到,总得有银子防身,不过她还不至于把主意打到死人身上。
光线忽明忽暗,依稀可见棺中人轮廓,身姿修长俊逸,浑不似外边那人口中的小姐,倒像是男子身形,而他那句有所差池又是什么意思呢?
莫非,冰棺中的人没死透?
“9527,出来罢。”
思虑间,外边又传来呼声,只是这次,苏袖月只觉耳朵又重新怀孕了。
与卿瑾清冽空灵的音色不同,又有先前那人粗鲁冰冷作对比,这声“9527,出来罢”恍若天籁,磁性而不硬朗,纯粹而不失韵味,极品低音。
“好。”苏袖月屈服了。
颜控,手控,脚踝控,锁骨控,都不及她对声音的执念。
她要嫁,一定会嫁给唱歌好听的男人,这不是私欲,是为了对后代负责。
苏袖月讪讪一笑,走向冰棺一侧,拧开了机关控制的石门,她抬眸,下意识伸手遮住刺眼光线。
忽然间,衣襟被人提起。
裴七恨声道:“9527!你小子,让爷等这么久,我恁死。。。”
“施主,不可。”
过耳不忘的那道低音不远不近响起,苏袖月看过去,有些失望。
不是和她一样没有头发,口里叫着施主,想来是主持或者高僧的男人长发披肩,未梳未束,一身粗布麻衣,本该像叫花子,到了他身上,愣是穿出仙风道骨的感觉,如果。。。忽略他的长裤一截半挽过膝,一截露出脚踝的话。
“施主,你在看什么?”
云笙轻轻按住苏袖月的肩膀,不动声色地拂开了裴七的手,他眉眼柔和,这动作做来行云流水,却在触碰到面黄肌瘦,一双乌泱泱的瞳仁尤其凸显的小光头时,顿了顿。
他看不清。。。眼前之人的过去。
明明前不久,还一览无余。
“高僧,您想什么呢?”一旁裴七见状急道:“您、您快让9527把东西给小姐送进去呀。”他连忙向云笙递上手中的檀木盒,陡然间又转了个方向,塞进苏袖月怀里。
祈愿寺主持都礼让三分的高僧,一向不喜与人亲近,裴七纵然不信坊间所传云笙能通过身体接触窥见别人的过去,但小姐裴彧仍靠他续命,是以不敢唐突。
想来想去,心中又憋着口气,就拿苏袖月撒气道:“9527,阴人!立刻把东西拿进去摆上。”
这苏袖月就不明白了,她把视线从云笙的脚踝移开,望向怀里的檀木盒,9527她懂,无非是原主作为小和尚的编号。
毕竟。。。能有禅号的太少。
且不提这个编号的深意,裴七这句阴人就太过分了!她是那种阴人的人吗?思及此,苏袖月抱着檀木盒,忽然向石门撞去。
“别!”
“不要啊!”
裴七慌了,好在云笙一个闪身,挡在苏袖月额头前,任由瘦不拉几的小光头咯得心口。
淡淡的皂角香,是熟悉的童年记忆,苏袖月深吸一口,从云笙怀里抬头,笑得灿烂,歪扭不齐的牙里挤出一个字,
“爹。”
云笙的心漏跳了一拍,他的年纪确实可以有这么大一个儿子,可多年来从不近女色,怎么可能?
苏袖月嘿嘿一笑,继续装傻,她之所以失望,是云笙那样好听的声音,竟然属于一个中年男人,哪怕他看着显年轻。辈分不同,怎么相爱?
白费了好声音。
“9527!”又是一声怒吼,苏袖月揉了揉耳朵,二次流产。
裴七走上前,想骂,却忍得很辛苦,他怕。。。怕眼前的小光头再想不开,重新找一个阴年阴月阴时的佛门弟子太难。
小姐裴彧昏迷不醒,这后山冰棺阵还得由人守着,若非怕冲撞了气场,裴七恨不得甩开这小光头自己上,只是他奇怪,一向唯唯诺诺,老实巴交的9527,今天弄这一出,是被鬼上身了吗?
要知,阴年阴月阴时所生之人八字太轻,能见鬼,易招鬼。
裴七压下不安心绪,使眼色问云笙道:“高僧,可看出有何异样?”
“没有。”云笙依旧淡淡,只字不提看不清苏袖月过去的事。
许多年前,他还年少时,也曾遇见过这样一个人。
哪怕云笙直觉眼前的小光头换了一个人,他也不想揭穿,那声爹,也叫得有意思。
多久了,没遇到和告诉他9527真正含义,一样有趣的人。
想了想,云笙放下裤腿,收起不让人觉得颓废的懒散,对苏袖月道:“爹?”
他理了理散乱的发,说:“再叫一声。”
轮到苏袖月的心漏跳半拍了,这种感觉。。。仿佛看到有大腿可抱,又不敢扒上去。
“没事,慢慢来。”云笙见她无话,从袖中取出发带,认认真真束好发,用行动证明,“9527,你放心,爹可以很负责任的。”
他话落,眼前的小光头已跑进石门里了,云笙回头对裴七道:“你看看,还跟以前一样害羞呢。”
裴七点点头,这才不再怀疑,又忍不住问道:“高僧,您真的要收养这个阴人?”
“裴七,是阴年阴月阴时之人。”云笙纠正道。
“太长了,直接叫阴人多方便。”
云笙摇摇头,从他身边走过,“莫以善小而不为,莫以恶小而为之。”
“高僧,这跟叫阴人有何关系?”裴七朝着他的背影喊道。
“无心之失,也可伤人。”
那厢,苏袖月重回冰棺旁,她打开裴七所塞的檀木盒,明耀的光辉顷刻间点亮整个室内。
“夜明珠?!”
她怔了怔,借着光亮看清了冰棺的构造,这一看,不由万分庆幸自己先前没有动手抠。
冰棺上这七颗光亮显然比盒中这颗黯淡太多太多,此时看清,苏袖月才知晓,嵌入冰棺的夜明珠联系着内里,光亮似乎温养着棺内的人,她不再迟疑,把手中这颗送入预留的凹槽里。
借着珠光,苏袖月看清了棺中人的模样,眸里霎时闪过惊恐。
秀眉轻拧,一双凤眸紧阖,轮廓分明却不失柔和,雌雄莫辩。
竟是。。。那样熟悉。
“裴彧?”苏袖月轻呼出口,眼前人模样丝毫未变,不会认错的。
只是,怎么会这样?
她不由联系起裴七,可他的模样分明不是当初所见,苍老了许多,以至于一开始,苏袖月根本没有认出来。
困惑之间,她触及到冰棺上的夜明珠,黯淡了足足七颗,会不会是恰好过去了七年?
那严慎言呢?一晃七年过后,他又去了哪里,变成什么模样呢?
*****
京城,依山傍水的别院里,奢靡至极,正上演着一场视觉盛宴。
自女帝登基后,一度开化男风,不过七年,京城就盛行男子以柔弱为美。
种满玉兰花的后院,时不时响起男子争执的声音,比女子不遑多让。
“这件衣服是大人裳给我的,你给我脱下来,快点!”
“小气,就你这幅模样,人靠衣装也没用,还是我。。。”
“吵什么吵,吵得我描眉都静不下心,大人一会就来了,你们还吵!”
“六月,别跟他们多舌,只管让他们那副丑态被大人瞧见。倒少了人与我们争。”
说话的是倚在窗边的一名男子,他眉眼并不出奇,却透着一股灵气,奇怪的是,他说这话,争执的那两人反倒停了下来。
齐声道:“新来的,少说两句,上一个九月说不定会来找你索魂,恨你顶替了他的位置。”
“是啊,你们又长得那么像。”被唤做六月的描眉男子插嘴道。
“是吗?”新来的九月浅浅一笑,笃定道:“他不会的,因为。。。”
他是我同胞哥哥。
众人又熙熙攘攘吵了一会,直至夜幕降临,所等的人也没等来,大家才歇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喂,你们说,上一个九月到底是被谁害死的?会不会是我们中间的人?”
“谁知道呢?为了争宠,不至于吧。”
“我倒觉得有可能,众所周知,上一个九月是我们九人中最不好看,却又最受丞相大人宠爱的人。说实话,我也嫉妒啊,大人又是那么冷淡的一个人。”
“是啊,没见他对谁特别过。”
“何止,我听说。。。”
这个话题一扯开,男宠们的聊天内容就开始跑偏了。
“哎,你们知不知道,丞相大人一夜最多几次?”
清一色的摇头,似乎为数不多的几次侍寝,都是晕晕乎乎过去的,笠日清早,什么感觉都没有。
而且每次,都巧合地发生在女帝来看望丞相大人时,就好像,故意做给谁看的。
众人不禁想起,流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