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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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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话之间,胡佛大楼顶层上的时间悄然流逝,迁徙而来的乌云层积聚在上空,天色已渐黯淡。
  “哗啦。。。”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打破了楼顶僵持的局面。
  苏袖月不再拖延,她灵巧地旋身,反手一个擒拿扣住了alex的肩和右手手腕。
  适时,倾盆大雨把能引起爆|炸的火光熄灭得一干二净,苏袖月心底本能的不安却更甚。
  “苏小姐——”alex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柔情一逝:“你记错了,飞机上,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他轻轻摁下左手手套里的小型遥控器,顷刻间,埋在alex皮肤下的芯片炸|弹猛地爆|炸。
  “苏袖月。。。”
  “我最后的目的——是你。”整个fbi,也不及你。
  我真的,很喜欢,你。
  *****
  “待把此间风雪染红,许尔重回长安旧地。”
  耳畔传来飘渺空灵的声音,苏袖月睁开眼。。。雪,洋洋洒洒,生生不息,不知来源,没有尽头。
  漫天雪地里,一柄绯红纸伞由远及近,白雪皑皑一点红,煞是醒目,苏袖月愣了愣。
  奇怪的是——
  这葳蕤风雪半点都没有挨到伞中之人,似有意识般刻意掠过,兀自向周围飘散开。
  男子步履从容,恍若习以为常,苏袖月悄然望去,他身后的积雪绵软,平平整整,没有留下一丁点行迹。
  忽而,白衣男子的脚步微顿,持伞的手往上斜了一个角度,露出线条流畅,平滑精致的下颌,色泽却比这风雪还要苍白几分。
  “你叫什么?”
  卿瑾停下,古井无波的墨眸望向雪地里的女子。
  苏袖月有些恍惚。。。芯片炸|弹波及范围虽小,但离得那样近的自己恐怕必死无疑。
  她抬首,轻声道:“苏。。。袖月。”
  “可是袖手天下,揽月入怀?”
  空灵的声音恍若寒彻的雪,卿瑾斟酌片刻,伸出手,不远不近放在她面前。
  苏袖月微怔,试探着把手放上,问道:
  “为何是我?”
  “颇合眼缘,甚得我心。”
  卿瑾扶她起身,眨眼间,他手上的绯红纸伞化作一道流光,宽松合度地锁在苏袖月手腕上。
  眼前场景倏地变化,苏袖月错愕地望着手腕上的红色锦带,白衣男子已不见身影,而苏袖月的周围,此刻是一间古朴书房的摆设。
  十分特别的是,室内正中央设一圆台,台面似水镜,如雾如烟,看不清底,像是沟通外界的某种联系,苏袖月正困惑,耳畔忽地传来卿瑾的声音。
  未见其人,却闻其声,苏袖月有些遗憾,先前她心绪不宁,还未曾打量过他是什么模样。
  “苏姑娘。。。你面前的,名曰往生台。”卿瑾告知。
  苏袖月点点头,眼前凭空出现七幅画卷,展开环绕在往生台周围,她霎时愣在原地。
  一人高的卷轴上,工笔画极精极细,皆是长身玉立,或锦衣华服,或轻袍缓带的男子,苏袖月暗叹,身形已是得天独厚,面容又该是何等惊艳?
  她抬眸,目光一滞。。。画像上五官轮廓处竟是一片空白。
  “苏姑娘,此七卷名曰风花雪月录,若欲知画中人庐山真面目,你且寻了里面那盏青灯来。”卿瑾徐徐道来。
  苏袖月听言,走向室内最靠里的墙面。墙面前,楠木桌案上正供着一盏清亮的油灯,其后的博古架里高低错落摆着七个白玉小瓷瓶。
  她正欲问瓷瓶用途,卿瑾空灵的声音适时传来:“白玉瓷瓶——集七血,塑血骼。”
  “何谓七血?何为血骼?”苏袖月不解。
  “七血即指画像上那七人心头血,舌尖血,手腕血,颈间血。。。诸如此类,血骼则意指重塑血肉之躯,届时你可得永生。”卿瑾沉吟片刻,道:“切记,待爱意值圆满后,方可集七血。”
  “爱意值?”苏袖月下意识抬起手腕,红色锦带颜色黯淡,莫非与此有关。
  “苏姑娘,你手上的红色锦带会随爱意值慢慢变化,若光亮如新即为圆满,相反,若颜色渐渐黯淡,你借用的身体也会虚弱不堪。”卿瑾顿了顿:“换言之,爱意值决定你能否在那个世界存活下去。”
  “那个世界吗?”苏袖月心中明了,她提起青灯走向往生台,正欲细看那些男子五官时,七张画卷竟眨眼间只留下了一张。
  惊鸿一暼间,苏袖月依稀看见了消失的画卷其中之一,那是七张画像中唯一身穿戎装的男子,他脸上戴着修罗般的银色面具,容貌竟还是不知如何。
  苏袖月轻敛眸光,恍惚间就想到了北齐的兰陵王高长恭。
  “苏姑娘,且顾眼前。”
  卿瑾飘渺的声音传来,苏袖月点点头,提起青灯望向仅剩的那张画卷,那人深红色的华服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金线锁边,龙纹绕袖,奢靡到极致,也艳丽到极致。
  极具侵略性的美,却不若画中人颜色三分,少年的眼角眉梢都似染上浅淡罂粟色,眸微睨,仿佛下一秒与生俱来的倨傲就要破纸而出,正是北国东宫太子——容珏。
  “苏姑娘,用青灯点燃。”卿瑾淡淡吩咐,苏袖月惋惜地付之一炬,画卷瞬间灰飞烟灭,陌生的记忆潮涌而来,竟是有关太子容珏的生平。
  容珏生而早慧,性情暴戾。
  三岁立为太子,虽为皇九子,却是唯一嫡长子,身份尊贵,众星捧月。
  十三岁血洗东宫,原因未明,同年太子之位被废。
  十五岁掌兵权。
  十六岁夺兄长之妻。
  十七岁弑父,登皇位。
  。。。。。。
  苏袖月的唇角不由微微翘起,反派吗?好像还是长得好看的反派呢。
  “苏姑娘,你且记住,手腕上的红色锦带是那个世界集七血的容器,待你功成身退重返此处,再把所集之血祭入白玉瓷瓶之中温养。”
  卿瑾恍若冰雪的声音再次传来,苏袖月听言转了转手腕,问道:“那么。。。在那个世界,我借用的身体呢?”
  “身体?跳下往生台便可知。”
  卿瑾解释道:“你的魂魄会找到最为契合的身体,你将一并继承新身体的记忆和能力,而你要做的,仅仅是——”
  成为反派心头的朱砂痣,让他们心甘情愿献出七血。


第3章 帝王年少时
  苏袖月跳下往生台再睁开眼时,鼻息间尽是血腥气,虚弱的身体猛地一个踉跄。
  “谁在那里?”
  一声冷喝传来,苏袖月猝不及防被人拎着后襟提了出来,狠狠摔在台阶上,她抬眸——
  青玉台阶上方,贵妃塌旁跪着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容色姝丽,他仰着颈项,绯红的酒水滑过唇边,滴至锁骨。
  比这极色极欲还要引人注目的,是塌上端着白玉小碗喂酒的那只手,如琢如磨,质地和光泽远胜白玉。
  绯红的酒水淌得越来越快,跪在塌前的娈|童几欲承受不住,他痛苦地咳着,塌上之人却砸了酒碗,提起酒坛强迫他灌下。
  “哈哈。。。”容珏把倾空的酒坛砸到苏袖月跟前,还沾有红色酒水的手指抹了抹唇角,他斜睨着匍匐在地的“男子”,温语道:“太傅,莫怕。”
  苏袖月配合地颤抖着清瘦的脊背,她战战兢兢起身,跪稳,合拜:“殿下,臣。。。告退。”
  “咦?”
  容珏似听到什么笑话,他从塌上起身,一脚踢开了被酒水撑得昏死的娈童,走至苏袖月跟前。
  “太傅,你以为。。。还走得了吗?”他微弯腰,伸出两根手指挑起苏袖月尖细的下巴,逼着她偏头看向身后,问道:“漂亮吗?”
  大殿后方,血流成河。
  遍地的尸首横七竖八,一片污秽不堪中瘫坐着年轻的书童,他神情恍惚,却在触及苏袖月的眸光时,似抓到救命稻草般,连连高喊:“大人,救我。”
  苏袖月捻了捻掌心,这具身体的记忆和能力她已掌握,正因为如此,她更不能开口求容珏。
  若她求,她恐怕,也活着走不出这尸海。
  “瞧瞧,太傅真是心狠呢。”少年似哀怨的声音贴着耳根响起,苏袖月颤了颤,把头埋得更低:“殿下,臣。。。不敢。”
  “不敢?”容珏一手把苏袖月提起来,抵到大殿的柱子上,困惑道:“本宫不过是一个废太子,太傅你又怕什么呢?”
  苏袖月敛敛眸光,她正是从这柱子后被容珏的暗卫提了出来,看来。。。是原主知晓了不该知道的事。
  “回殿下,”苏袖月不疾不徐道:“臣怕三件事。”
  “嗯?”容珏轻柔地抚着她的发顶,仿佛若答案不得他心,眨眼间就可取了项上头颅。
  “殿下,臣一怕不够忠于殿下,二怕不够为殿下所用,三怕不能讨殿下欢心。”
  “哈哈,”容珏移开手,仔细勾勒着苏袖月灵秀的眉眼,“你说,如何讨本宫欢心呢?”
  他话落,唇瓣上已贴上苏袖月温软的唇,她点到为止,顷刻间跪下,道:“臣确不知如何,但臣。。。愿竭尽所能。”
  包括。。。臣自己。
  容珏浅色的眸底闪过惊艳,像是寻得了一件有趣的新玩物,他揽起苏袖月纤细的腰,越锁越紧:“太傅,你若早如此,本宫也许就后悔那个决定了。”
  苏袖月任由他紧扣得喘不过气,她悄然瞥了一眼,手腕上红色锦带黯淡的颜色微变,而容珏口中的决定她也知晓——
  他是要把原主送入新太子府,成为新太子太傅。而新太子,正是将来被容珏夺了妻子的兄长——容夙。
  “太傅,不要分神。”容珏的手轻轻触及她腰部最敏感的地方,漂亮的脸孔却恍若不谙世事的孩童,苏袖月只好怯生生道:“求殿下,饶了臣罢。”
  “太傅,本宫竟有些舍不得你了,你说如何是好呢?”容珏松开手,微倾身,不轻不重地咬在苏袖月肩头。
  “殿下,臣惶恐。”
  苏袖月未动,黛眉却轻拧。。。皮肤被咬破的滋味并不好受。
  “太傅,本宫吩咐的事你一定要做梦都记得,知道了吗?”容珏松开口,贝齿光洁,“如若不然,下次可真要见血了。”
  苏袖月慎重点头,她一撩浅青色官服衣摆,恭敬跪于容珏身前,“殿下所托,臣。。。虽死不辞。”
  容珏笑了,身上绣满牡丹的深红华服刹那间成了陪衬,他的眼角眉梢染上点点罂粟色,倨傲地凝着跪于他脚下的孱弱男子。
  “太傅,莫要欺我。”
  他的声音很轻,苏袖月却听出了重若千钧的意味。
  容珏仍旧笑着,他伸出手,顺着自己柔滑如绸缎的墨发上移,停至束发的玉簪上,轻轻抽|出。
  “大傅,如今是——”他打开苏袖月的掌心,放上尖头锋利的玉簪,合拢,循循善诱道:“是太傅你。。。证明自己的时机。”
  苏袖月紧握着掌心的玉簪,微微抬首,眼前的少年墨发披散,侵略性更甚,却真真正正是点到为止的艳,不可方物的美。
  “殿下,臣不知。。。如何证明?”苏袖月眸光清亮,静候容珏发难。
  “不知?”容珏收起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凑近苏袖月白玉般的小巧耳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忽地狠狠咬住。
  “太傅,”他小施惩戒,漫不经心道:“杀了他。”
  话音刚落,殿中央的书童猛地起身,向门外撞去,却轻易被先前拎起苏袖月的暗卫挡回,再次跌倒在血海和尸体之中。
  苏袖月没有说话,根据继承的原主记忆,她多多少少猜到这书童不简单,他只怕是宫中那高高在上之人的眼线。
  什么主仆之恩,在生死面前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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