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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元朝夕无形之中对这个师傅产生依赖感,而依赖感膨胀之后就变成了好感,好感泛滥到一发不可收拾就变成了执着的爱。旁人都能够看出殷扶苏对待蓝未泱是有多么的与众不同,只有元朝夕眼瞎一点苗头也断定不出。
对自家师父独占欲极强的蓝未泱也立刻察觉到了元朝夕异样的心思,对元朝夕存在十足的警戒感,使用多种手段使殷扶苏厌恶于她。终于,蓝未泱和爱慕于她且曾是元朝夕师兄的秦羽成功陷害于元朝夕,令殷扶苏与元朝夕断绝师徒关系,逐元朝夕出瑶山派。
不久身为一介散仙的元朝夕死于魔道之手,结局拟定的很平庸。
没了女配阻碍的蓝未泱顺利地攻克了她冰山但俊哒哒的师父,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
宋淮月看得是满脸黑线,鼓足勇气,迈着艰难的步子朝据说已经毁得差不多的别墅走去。
她刚一走,桃花树后的主神慢慢踱步走了出来,神色凝思,叹道:“异数如何了?”
系统沉闷的声音随即传来:“他很谨慎,不过宋淮月这个人不值得完全信任,这个女的有问题。”
“也罢,等她完成最后两道坎,便让她回去复生。”
宋淮月看着眼前的那个深井冰,比云朝县主还要凶残的深井冰,随着她一步一步靠近自己,宋淮月下意识用手挡着脸,怂货似地深蹲在地,可怜兮兮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家具摆设都变成渣滓只剩下四面墙的客厅:“别打我!”
女配不顾宋淮月叫喊,直接把她从地上箍着双肩拎了上来与自己平视:“姑娘,你一定要帮我。”
宋淮月连连点头。
元朝夕见宋淮月承诺,又一把放开她,往后退了几步,眼眸里流露悲伤,再诉说自己的哀愁:“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逢时,处处与君好。我以为他不肯爱我,只是因为他是师,我是徒,他年长我近百岁,我常常以这个为借口搪塞我自己。但是他选择了蓝未泱,也只能说明我是自欺欺人罢了。”说着,又朝宋淮月扫去一个凌厉的眼神。
宋淮月狂点头为她点赞。
她又诉道:“我为他做了那么多,就连那一次以为蓝未泱勾结魔教要陷害他,我也心慌意乱地去为他铲除异己,没想到最终着了蓝未泱的道,受重刑赶出瑶山。原来蓝未泱不是要害他,而是想陷害我,一切的一切都是个幌子引我上当罢了。他辜负我对他的爱,他不配,我希望你这一世能够让他死心塌地地爱上我。然后……”
她娟魅一笑:“在他面前死掉,让他常常永失爱人的痛苦。”
“这是个极有难度的挑战。”宋淮月扶额,好极端的姑娘。
“嗯?”元朝夕死死盯着宋淮月,如同一条要咬人的红眼毒蛇。
宋淮月立刻改口:“但对于我来说值得挑战,嘿嘿,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她开颜:“好,请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长袖一甩,便将宋淮月打进了时空缝隙中。
糊着白宣纸的格子窗半开,窗外树木葱翠繁荫,黄莺啼啼,镜湖画亭,美不胜收。窗子内又是另一道风景,床上的人突然醒来,一下子半坐起来。
宋淮月看看自己的双手和四周的摆设,又穿了。
嘿,连个休息都不给,费心费神呐。
宋淮月扒扒手指头推算起现在剧情的进度,不早不慢,正搁在元氏太上仙逝不久,三个月之后殷扶苏才会派人将她接去玄水峰进行拜师大典。
三个月,还能喘息。
就因着这是个修□□,以实力为尊,宋淮月打算从自身修为入手,自身的强大也是这盘棋的赌注之一。
元朝夕的底子很好,早期是单系土灵根,实则却是土灵根的变异体暗灵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元氏太上恐元朝夕的资质给她带来殃天祸患,用秘书给其遮掩,此事对元朝夕也是隐瞒的。后来不慎在殷扶苏处露出马脚,便以惊愕他人的暗灵根示人,但殷扶苏有私心,并不想让元朝夕修为高涨,给她的修习功法很普通。
宋淮月在房中闭关调气养息一个月,思忖着先搞到适宜暗灵根修习的功法偷偷修炼,绝不让此事被其他人发现,特别是殷扶苏和蓝未泱。
一月未出门,宋淮月给自己念了个清尘咒,清爽出门碰碰好运气去。
只是没走多久,便被一个清雅男子叫住。那人恍若行走在风中,天青色衣袖翩翩翻飞,行走之处,枝头叶落不沾身。看定他相貌,听他叫自己“师妹”,宋淮月脑子里翻滚出两个字。
——秦羽。
宋淮月开始历数起此人的过往经历来。他便是全文中的第一大男配,早先和元朝夕一同受尚土峰峰主教诲,是元朝夕的同门大师兄。论他和元朝夕的关系十分寡淡,如若抬头碰见一般点下头即可,交谈甚少。自他爱慕蓝未泱之后,双目被痴迷眷恋所遮掩,世间的是是非非再也看不见,心甘情愿被蓝未泱利用,以至于后来和蓝未泱联手共同陷害元朝夕时,丝毫不念及元氏一族对他的养惠,一点愧疚之心也无。
只是男主殷扶苏的存在,注定他对女主的爱慕付之东流,爱不得且得不到,秦羽开始黑化,对元朝夕的爱转为恨,最终被殷扶苏杀死。
宋淮月本就因着秦羽对她主动打招呼备感奇怪,这个时候按照进程秦羽已经见过蓝未泱且对蓝未泱产生好感,如果说他前来找自己是寻自己麻烦也不妥,毕竟自己还没有和蓝未泱打过照面。
无奈,宋淮月对他笑道:“师兄。”
秦羽见她对自己笑,心下一动,更笃定自己的决心,想也没想把个头不算高的宋淮月紧紧地搂在怀里,蹭着她的脖子喃喃道:“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宋淮月当即呆愣成了一具雕塑。
什么情况?说好的相见相杀的呢?
世俗修真文倔强女配之二
这也绝逼不是谢沧澜的附身体,且不说秦羽第一大男配的身份不符,如果真的是谢沧澜,他铁定会让宋淮月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难不成秦羽被人夺舍了?
宋淮月不敢轻举妄动,定下心神,试探道:“师兄这是怎么了,好像生离死别一样,我貌似记得,你我虽然一同长大,但是关系可没有现在一样热忱。”
秦羽全然不顾宋淮月的感想,卡着宋淮月的颈子不肯撤去:“那是以前。”似乎有哽咽声:“对不起,师兄会好好照顾你的。”
谢绝阁下的好意,真的,宋淮月哀默。
终于等到宋淮月肩膀麻木的时候,秦羽才恋恋不舍,对,带着恋恋不舍离去的眼神退出一步,给宋淮月喘息的空当。
“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秦羽说着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本典籍,宋淮月正眼瞧去,是《如晦》,正是她要找的暗灵根练习功法。
秦羽怎么会知道,宋淮月迟疑地将典籍接过,妈妈的此人太可怕了。
“师兄是不是搞错了,师妹是单系土灵根,怎么送了本这样的功法给师妹,怕是用不上呢。”宋淮月微微一笑。
秦羽摇头:“好好保存着,日后一定会用上。”他接着将手搭在宋淮月发鬓之处口语温润:“夕夕,不管今后师兄做什么都不要去怨恨师兄,因为师兄做什么都是为了要保护你,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行了。”
又不等宋淮月回答,从风中来从风中去般走了。
都这样还叫没有古怪吗?宋淮月给自己施了敛息诀,隐身暗自跟踪秦羽离去。
秦羽没什么反常,神态自若地走进自己的洞府,宋淮月机警地随秦羽的脚步跟进他的洞府。
秦羽既没有打坐修炼,也没有休闲放松,而是从墙壁上幻化出一面水镜,水镜平坦明若,把秦羽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秦羽依着镜面不由抚上自己的侧脸,忽又笑道:“我原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又回到了十年前。天意,这就是天意。蓝未泱,殷扶苏,你们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我也会让你们反过来葬身于我手。”
似乎又想到什么,他满眼的愤恨又转化成悲凉:“夕夕,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如今我重活一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以希冀赎回往日我对你造成的罪孽。”
我了个擦,这货原来是重生的,我又被这个世界给耍了。
宋淮月如是想,获知秦羽的秘密,再也不想呆在洞府里,飞身离得秦羽远远的。
宋淮月虽然对于秦羽的重生心有不安,但是此货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元朝夕,可想蓝未泱又少了个助力,宋淮月半天不能释怀的心终于放下。
管它呢,走一步算一步,她现在主要的任务是攻略男主殷扶苏。
突破口得要从殷扶苏和自家爷爷的恩恩怨怨说起。
这个世界的男主是主励志型的。殷扶苏早年是个凡人,少时家道中落,人世无情,沦落成落拓乞丐,偶遇元氏太上,得他赏识,得以进入瑶山派。殷扶苏此人天赋和实力两不落,水系单灵根,天才修道,在他一百一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达到化成巅峰期,是瑶山派数一数二的高手,瑶山掌门赏识他,他也很争气,地位时时水涨船高,如今已经是玄水峰长老,居于乾坤殿内。
小说也常常提到,殷扶苏在蓝未泱身上看到曾经属于自己的坚毅,和命运抗争的果敢不屈,觉得蓝未泱和自己是同一种人。
人啊,总是会迷恋上和自己相近的东西。
宋淮月想要殷扶苏对自己撤下心防,必须撇清殷扶苏和元氏太上的因果关系,以她现在的境遇,倒是有挟恩以报的意味。
心中拿定了主张,宋淮月将秦羽塞给自己的那本《如晦》拿出来细细揣摩,不多时便修炼起来,现在最好是尽最大可能提高自己的实力,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两个月对于修真界来说,如白马过隙,转瞬即逝。
拜师大典那天,重生的秦羽意外没有在宋淮月身边晃悠,宋淮月准备好一切,将所需物品统统纳入储物袋,驾着飞剑从尚土峰出发,转眼到了玄水峰。
为了表示对未来师父的敬意,宋淮月到临玄水峰外围便下了飞剑,徒步走至乾坤殿正大殿。
殷扶苏对这场拜师大典显然并不怎么重视,瑶山其余人等一个未到,除了瑶山掌门顾念元氏太上的以往情分,主动来见证这场拜师大典。
所以宋淮月一进入正大殿,就只见到三个人,上座平座的两个尊者,左边的那个冷峻孤傲,双眉微琐,流露出令人畏寒的冷气,一张冰山俊俏脸,淡色道袍清绝,右边的那位长眉长胡子,褶子圆脸,满脸慈祥。
在左边男子的后头站着一位蓝衣美人,正高高在上打量着宋淮月。
宋淮月自然早把这三个人的身份认出,对左右两位尊者弯腰行礼:“弟子元朝夕见过掌门、扶苏长老。”
“不必拘礼。”瑶山掌门慈爱笑道,对无依无靠的孤女元朝夕深表同情:“今日你诚心来拜扶苏为师,而扶苏也愿意收你为徒,这缘分因果实属不易。你可要好好珍惜机会才是。”
宋淮月道:“弟子谨遵掌门教诲。”
“好,”他点点头:“你这样知礼,元家的众英魂也会为你高兴。本座现下为你像扶苏拜师做个见证人,这菩提玉就作为本座的薄礼赠与你。”掌门从指尖幻化出早准备好的菩提玉,用法术将菩提玉悬空送到宋淮月眼前。
宋淮月小心翼翼从半空中取下菩提玉,菩提玉通体翠绿通透,果然是佳品。宋淮月对他露出感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