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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发之后,苏落阳生生顶了个弄丢庶妹的罪名,苏采薇则表现得怔怔的,吓着似得,苏慎之只会心疼,哪里会责备。黑锅都由苏落阳一个人扛着。苏慎之一怒之下,将苏落阳扔进偏院要禁足一年,幸而万氏拿着娘家施压,只关了三月就给放了出来。
不过,苏落阳在外头的名声就不太好听了,什么偏执成性,什么欺凌庶妹,什么苏府管教不严,而邱姨娘在苏采薇的审时度势的建言下去寺庙里祈福,可谓拉拢了苏府里的人心,又瞪着苏落阳的脸面树立起了好名声。
宋淮月此刻只想窝在床上做个安静的美男子,然而现实往往很骨感。她刚眯了没有多久,去报信的小丫鬟哭丧着脸回来了。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红珠跑到宋淮月跟前忙道:“小姐,不好了,这会子五小姐还是跟着三小姐出去了。三小姐说什么多多加派些人手就够了,五小姐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吵着闹着非要去,还把过去的丫鬟教训了一顿。遣人告诉老爷的时候,用的是小姐你的名头,小姐你是……”去还是不去。
尼玛!
宋淮月霸气地把盖在身上得毯子一掀,下床,腰不酸了,头也不疼了,冷声道:“当然得去。”出了事还得算在她头上,宋淮月得跑到她们俩跟前见招拆超才行。
苏宝珍拿苏宝珍,装兔子的大尾巴狼就在你身边都不知道,宋淮月犹记得苏宝珍的结局,堂堂官家千金被拐卖之后,沦落为青楼里的红尘客,后来得了自己的身份,当然那个时候苏落阳等人已死,准备来场落难小姐的逆袭,无疑失败被苏采薇打压了回去。
宋淮月匆匆带着红珠和两个侍卫就出了门,所幸苏采薇等人还没有走远,很快被宋淮月追上。看着苏宝珍吹着手里的风车,被她乳娘安然无恙地抱在怀里,宋淮月这才松了口气。
苏采薇看出宋淮月有些着急的神色,讽刺道:“姐姐头疾这么快就好了,莫不是装得罢。这扫了宝珍妹妹的玩心,是多么的不好啊。”
苏宝珍还是个孩子,一听就扁着张嘴埋怨道:“二姐姐是坏人,阿珍再也不想理二姐姐了!”苏采薇见状拿着张帕子掩着嘴笑。
此时此刻,宋淮月一点都不想和苏采薇斗嘴皮子,她看了看乳娘的脸色,果然犹犹豫豫的,心里有胆怯,脸色泛红多有不安。宋淮月敛着脸,朝苏宝珍伸手:“来,到二姐姐怀里。”
苏宝珍撇头:“哼,才不要。”
乳娘做贼心虚,抓着苏宝珍裘袄的衣服紧紧的。软的不行,咱们就来硬得,宋淮月做起吓苏宝珍的功夫:“五妹当真不肯?那我回去告诉母亲去,叫她让你姨娘再也不做芙蓉糕给你吃,到时候谁也不敢巴巴做了送到你桌上。倘若你肯了,我便回去让人做两大盘送去。”
苏宝珍搁在现代肯定是个吃货,忙道:“二姐姐说的可是真的?”宋淮月点头。这货也就相信了,也张着双臂想要投奔到宋淮月的怀中。
乳娘迟疑,不肯撒手,宋淮月装作恼怒:“本小姐竟不知苏府里有这样奴大欺主的,怎么权当本小姐的话为耳旁风不成。”乳娘本来就是心里有事的人,听宋淮月这么一冷声,急道:“奴婢不敢。”
倒是宋淮月身后的苏采薇朝乳娘使了个眼色,乳娘会意,忙撒了手。
宋淮月接住苏宝珍,那实实在在的重量让宋淮月稍稍定了心神,现在她和苏宝珍的命运可是彻彻底底绑在一起了,宋淮月是知道,这还没完,等待她们的将是更大的危险。
拆不准苏采薇还会耍什么花样,宋淮月和苏宝珍说说笑笑,装成没事人一样,打着切勿打草惊蛇的模样看花街去了。
苏采薇慢慢踱步到后头和乳娘接头,看着前面欢笑融融,由不知危险临近的姐妹俩,与乳娘小声嘀咕起来。乳娘小心翼翼道:“三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苏落阳喜欢找死,就由着去好了,苏府两位小姐无端失踪,我想,明日一定轰动整个上京。”苏采薇冷笑。
庶女重生文心机女配之三
上京经济繁华,夜市甚是热闹,特别是节日里,人来人往,有红男绿女,有黄发垂髫。青石板的街道上两侧红砖绿瓦,廊楼画舫,胜王朝百姓嬉闹在社火花灯中,忘了烦忧。
苏宝珍提着一盏做工精致的兔子花灯,坐在宋淮月怀里,靠着她的臂弯,将花灯摇来摇去,宋淮月抱着她颇显吃力,却丝毫不敢懈怠,随着人流在街市里乱逛,又是长廊,又是河上石桥。转盘子喷火的杂耍,在搭在岸边台子上唱戏的戏子,以及河上船里吃茶赏景的富贵人家。宋淮月喊了一声:“红珠。”
半晌没有人应答,又叫了一声,依旧没有人回复。宋淮月转身一看,什么人影没有了,出门带的两个侍卫也不见了。更不要提苏采薇和乳娘等人的影子了。
先头苏采薇不是说加派人手了,可别忘了前提,那是苏采薇带出来的人。
只有苏宝珍那货还傻不愣登地叫道:“三姐姐人去哪里了?”
“我们做个游戏好不好?”宋淮月如是说,为了给这个孩子先洗洗脑,降一降气氛。苏宝珍果然立刻相信,连连点头:“好啊,我喜欢玩。”
察觉到身后有视线盯着自己,宋淮月警备起来,苏采薇的人要开始行动了吗?她嘴里依旧轻松笑说:“三姐姐要和我们玩捉迷藏的游戏,所以五妹妹什么都不要做,安安静静地呆在二姐姐怀里。”
苏宝珍本分地闭上嘴巴点头。于是宋淮月扔掉了苏宝珍手里的花灯,随便从摊上拿了个面具给她戴上,就开始狂奔起来,果然见识她们的黑影见不对劲,也很快地移动起来。苏宝珍只觉得好玩,将侧脸搁在宋淮月胸前,看着向后移动的景物。
宋淮月原本是做着最简单粗暴的打算的,打不过咱就溜,能拖延时间是再好也不过的,可是最简单粗暴的法子也是最坏的办法,因为宋淮月迷路了。
迷路了……寒风吹散她的思绪。
人生地不熟的宋淮月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深深恶意,正在她犹豫不决,是回头和那些人拼命,还是跳河另辟蹊径的时候,天无绝人之路,她看到了前头的方向一清冷贵公子负手观灯,他身旁笑得谄媚得一看就是个太监,还有后面两个跟着得面无表情得男人,走起来路来跟要和干架似得。宋淮月看到其中一个皂靴,这两货,以为换了个马甲,以为姑奶奶就认不出你们了吗?
小说这时候就描写到靖小侯爷出场,也就是苏采薇之后要嫁得那个男人,宋淮月就以为这个贵公子是靖侯爷燕林。
靖侯爷何许人也?将门虎子,风华正茂,年纪轻轻成为王侯,那是因为上头有个做中宫的皇后姐姐,皇帝体恤燕家,就赐给了燕林一个既中看又中用的爵位。
这个时候燕林还没有遇上苏采薇,宋淮月肯定燕林不会见死不救的,连忙冲了过去,两个装成家丁的侍卫见有人冲撞自家主子,如临大敌,表情不善将宋淮月拦住。后面的跟踪的黑影徘徊不前,死死盯着宋淮月。
宋淮月表情着急:“我是礼部尚书苏家的小姐,和苏府上的丫鬟侍卫走散,不料被心怀不轨之人盯上。希冀靖侯爷能够出手,他日苏家定会登门重谢。”
贵公子回头,宋淮月对他瞧上一眼,心里不由啧啧称叹,好一副不可多得的相貌。此子银冠白衣,腰间青玉勾陈,青丝如瀑,玉面凤眸,冷着光看向宋淮月,又看向宋淮月身后,知宋淮月所言真切,对拦住宋淮月的两个男人道:“将尾巴抓来。”
“是。”那两个人得了令,很快淹没人海中,追起那几个秘密跟踪的人去了。
宋淮月这才松了一口气,娘呀,得救了,怀里的苏宝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调皮地将面具拿下来玩弄。宋淮月实在是抱不住她了,对那太监道:“公公,帮我抱着她一会儿。”
太监自然是接住的,又惊奇问道:“苏小姐,你怎么看出奴婢是公公来着。”
听着“奴婢”两个字,再加上太监细腻的声线,宋淮月微微一笑:“瞎猜的。”
公公往旁边一站照顾着苏宝珍,就剩下宋淮月和贵公子两个人了,宋淮月总觉得气氛尴尬,说些话想调和一下,于是歉意道:“多谢靖侯爷搭救之恩。”
不料,顶上的清冷的声音传来:“你认错人了。”
“什……什么?”不是燕林。马有失前蹄的时候,宋淮月今夜就体验到了两回。忙问道:“阁下是?”
“谢沧澜。”
谢沧澜懒得多说一个字。
宋淮月是真的不知道小说里哪里多出了这么个人物,张口便问:“哪位?”
谢沧澜不解释。
公公是真得看不下去了,带着埋怨的语气替谢沧澜解释:“沛国大长公主之子,郡王谢沧澜,你居然不知道。奴婢只怕苏小姐爱慕靖侯爷的紧,一口一个侯爷的,竟然不知侯爷以外的皇亲贵胄。我家郡王殿下是低调了点,也不至于这样不为他人所知吧。”
路人甲,打酱油的,脑海里只闪现这么两个词,宋淮月把谢沧澜归结为这一类,肯定小说里一笔带过,她看漏掉了。宋淮月赶紧赔不是:“是我孤陋寡闻了,还望郡王殿下见谅。”
谢沧澜不打算说话理睬宋淮月,抬眼看着漂浮天空中明黄的用来祈福的天灯。
公公叽咕个不停:“我就说嘛苏小姐孤陋寡闻了,靖侯爷那个唇红齿白的,怎么就迷住了上京这么多的贵小姐,哎呦苏家小姐,你别揪奴婢的眉毛……”苏宝珍已经开始在公公脸上动手了,宋淮月并不打算阻止,也去看那无聊的天灯去了。
半晌,谢沧澜的两侍卫将跟踪的几个人捆在一起绑了来,街边的百姓纷纷停下,聚拢在一侧,看起热闹来。
侍卫一脸鄙夷地将这些所谓黑道上的人提到了谢沧澜和宋淮月前面,然后对谢沧澜恭谨道:“郡王这些人,已经招供了,说是苏府上的邱姨娘花重金买通他们,要他们拐走苏家的五小姐。”
话音刚落,宋淮月倒没有什么反应,却炸起了围观的百姓的义愤填膺声。
男子甲:“乖乖哉,高门大门里的水也太深了吧。”
女子乙:“你懂什么,那位大哥都说了是姨娘,姨娘的意思还不明了,就是正房之下的小妾,不过这个小妾胆子够大,敢串通外人拐卖自家小姐。”
老妇丙:“放在乡下,小贱妇浸猪笼一百次都不够,还卖孩子,作孽哟。”
……
谢沧澜眸子没有任何波动,像水一样沉静,道了一句:“你们苏家的事情,本郡王管不了多少。我派人送你们回去。”
“那人可不可以留下来给我作证?”
“随你。”
他一甩袖走掉了,只留宋淮月一个潇洒明朗的背影。宋淮月无可知否,带着一干人等大张旗鼓地打道回府去了。
宋淮月拉着苏宝珍的手一同走到苏府正门的时候,就看见苏慎之,万氏,邱姨娘,苏采薇,何姨娘人等在外面候着,一旁的苏府家丁正准备出动。
苏采薇首先抬头见着了活生生出现的宋淮月和苏宝珍,瞠目惊舌,邱姨娘见着了宋淮月身后的一干人等,吓得差点把脚崴了,好在经验丰富,定力尚足,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何姨娘赶紧抱住了苏宝珍,眼泪差点掉出来,万氏见着完整无缺的宋淮月,也上前抓住宋淮月的手,细细问道:“儿啊,有没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