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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多瞧了两下,口红的包装上是梅花,上面还刻有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字样,是专门用来拜寿的,当下点点头,云卿就是想帮着玉锦阁做做宣传,自然不遗余力,亲自帮老夫人抹口红,陆明珠在一旁瞧着,很快的云卿就帮着老夫人抹好了,云卿瞥头问国公爷,“外祖父,外祖母抹了唇膏更漂亮了是不是?”
国公爷嗔瞪了云卿一眼,“有你这么打趣外祖父的吗,不过,的确很不错,也不知道她上哪儿寻思来的,得好好赏赐才行。”
云卿被剜的头轻低,老夫人因为国公爷这话心情更是好,国公爷可是很多年没有夸赞过她了,就凭这一句,也得好好赏赐云卿才成,“赏云卿一对玉如意并一对玉镯。”
云卿谢了老夫人赏赐,回头坐下去的时候夫人狠狠的剜了云卿一眼,拿她没办法,竟然连国公爷也敢捉趣了,那边陆明珠手里的帕子扭紧了,惜瑶之前嫉妒陆明珠,这会儿嫉妒云卿了,嫉妒的是她竟然敢那么跟祖父说话,祖父不生气还让祖母赏赐她。
初瑶倒是想起来别的,问云卿道,“之前还听你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呢,还跟祖母的寿辰有关,你送我们的是不是也是唇膏?”
云卿点点头,接过青杏递上来的小盒子,笑道,“这唇膏画了能让人增色不少,我就给府里的姐妹一人挑了一支,也不知道你们都喜欢什么花的,我就随意买的,你们自己看。”
初瑶瞥头看了老夫人一眼,然后笑道,“今儿算是沾了祖母的光了,我要先挑一支。”
初瑶说完就迈步朝云卿走过来,看着一溜色银制的口红,初瑶随手拿了一只牡丹的,那边惜瑶也不落后,过来就拿了一只,然后一眨眼云卿手里就空了,那边陆明珠见没她的份,嘴巴撅的都可以悬壶了,孟谨云更是气闷,“既是给府里的姐妹一人一支,怎么不给明珠也留一支?”
云卿睁大了眼睛,她之前并没有想到陆明珠,自然没有准备她的份了,只是她这话说的未免过分了些,若瑶拿了口红当即打了开来,瞧见是她喜欢的桃红,更是满意了,这会儿见孟谨云针对云卿,当下道,“二姑姑,这唇膏大表姐买了可是有段时间了,因为祖母过寿,自然要先给祖母了,然后才好送给我们,那时候大表姐又没有想到明珠表姐,自然是没准备她的份了,明珠表姐若是每日在国公府里与我们一处玩,大表姐自然不会落了她的。”
这是亲疏有别,这话说的惜瑶也高兴,再者拿人家的手短,自然是要帮着云卿的,“这也怪不得云卿了,去年你送我们东西的时候也没有带上云卿。”
陆明珠气的嘴巴撅的更高了,不给就不给,她夏云卿能买到,她就买不到了不成?!
忆瑶对手里的口红很感兴趣,当下道,“我们去偏屋抹了唇膏再来陪祖母说话吧?”
惜瑶连着点头,初瑶几个就到偏屋去了,对着镜子抹好唇膏,惊叹不已,原来唇瓣还可以这般的美艳,惜瑶注意到唇膏下方玉锦二字,瞥头问初瑶,“大姐,京都何时有玉锦阁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玉锦阁?”初瑶纳闷的看着她,惜瑶便指着唇膏底部给初瑶瞧,初瑶也瞧见了,“该是没有吧,没听说过啊,不过最近几天我是没出过门,许是新开张的吧,要是早知道京都有卖唇膏的,我一准早买回来了,你那好像是紫红色的,若瑶的是桃红,我的是玫红,忆瑶的是深莓色的,怎么办,每个颜色我都喜欢,也不知道多少银子一个,我要买一套回来。”
惜瑶也是这想法,“一会儿问问云卿,上回云卿出门给我们挑礼物不是碰上了墨郡王么,青竹院穷的叮当响,莫不是墨郡王付的银子吧?”
若瑶高兴,“是墨郡王付的又有什么关系,这是大表姐送的,反正大表姐也是要嫁给他,用他银子也没什么。”
惜瑶想想也是,也就不纠结了,对着镜子瞧自己的唇瓣,然后瞧忆瑶和初瑶的,更是觉得不错,然后高高兴兴的把唇膏搁随身佩戴的荷包里,然后出了门,这一出去,大太太和二太太也惊叹了,“真真是人比花娇。”
陆明珠抿紧唇瓣,气呼呼的瞪着云卿,云卿叹息,她和陆明珠的纠葛差不多有十年了吧,以前没有搬回国公府住,她是定北侯府的嫡女,爹同时侯爷,可昶平候只是承了爵位,并没有多大的实权,大太太和二太太她们才不会去巴结她们,倒是围着夫人和云卿打转,云卿被弃出门之后,顶着个弃女的头衔,没想到国公爷那些疼她,这让陆明珠心里很是不服气,凭什么?凭什么!
而且云卿长的比她漂亮,这才是最最气人的地方,所以总想压云卿一筹,却每回都没能成功,现在她送每个人一个唇膏,偏偏不送她,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大家伙都那么漂亮了,就她没有,她怎么能甘心?!
屋子里没谁理会她没有唇膏的事,都围着老夫人说笑,国公爷早不在屋子里了,大家说话更是没了顾及,初瑶忍不住问云卿,“你上哪儿买的唇膏,是不是玉锦阁,我都不知道新开的玉锦阁在哪儿。”
云卿挠着额头,暗叫不好,忘记玉锦阁没有开张,唇膏诱惑太大,她们忍不住询问了,云卿选择了撒谎,“那日被人逼着上了马车,迷迷糊糊的也不记得路,约莫就那几条街。”
初瑶想想也是,又问了云卿价格,云卿回答二十两,初瑶睁大了眼睛,想不到这么贵,不过真心是喜欢呢,原想买一套的,现在只能一支支的买了,更是觉得云卿慷慨,一下子就花去了二百两银子,祖母那个可是紫金,更是天价了吧,一准是墨郡王付的银子无疑了,虽然嫁的不算如意,好歹将来不愁吃喝。
那边孟谨云啜着茶问夫人,“定北侯还没有打算接你回去?”
一开口就扫兴,成了心的给人难堪,安妈妈伺候在夫人身后头,当年国公爷给夫人说的是文远候的亲,就因为二姑娘瞧中了,闹着要嫁给文远候,老夫人疼爱她,还真就同意了,也不知道跟当时的文远候夫人说了什么,文远候夫人真就同意娶二姑娘,更是把夫人说给了文远候府的二少爷也就是现在的定北侯,夫人才定下亲事,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二姑娘又跟昶平候瓜葛上了,更是先夫人一步出嫁,等定北侯一家分出文远候府,更是凭着战功封侯拜将后,孟谨云就记恨上夫人了,认为夫人有今日全是她的功劳,再加上定北侯出任大将军,又在兵部任要职位,是皇上跟前的宠臣,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昶平候碌碌无为,她心里更是不平了,所以每回遇上了总是要刺激夫人两下心里才舒坦。
只是夫人并不愤怒,端起茶轻啜着,一点搭理她的意思也没有,气的孟谨云嘴皮都哆嗦,大太太抿唇淡笑,那边丫鬟来禀告,“饭菜准备妥当了。”
老夫人瞪了孟谨云一眼,这也是国公爷不在,要是在跟前,看她不挨训斥,都多少年了,还记着当年那点事呢,当年她为了她挨了国公爷多少训斥,她竟是一点也不争气,到如今,谨容在府里一住七年,她也不敢在国公爷跟前吭一声,不然国公府一准会把谨容今日之不幸全压她身上,到现在了,女儿都快嫁人的年纪了,还不忘讥讽人,明珠也跟她娘一个性子,处处针对云卿,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女儿亲外孙,她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这会儿听见丫鬟禀报,当下摆手道,“用饭吧。”
男女分桌,这一回陆明珠又和云卿杠上了,一定要云卿的位置,若瑶看她那蛮横劲,比大姐和二姐还要横,嘴角就嘟了起来,“云卿表姐比你大两个月呢,你应该做她下手才对。”
陆明珠一肚子火气,压根就没把若瑶放在眼里,还倒打一耙,“一个桌位也值得你这么揪着不放,不过就是送了你一支唇膏而已,你还真是拿人家的手短,处处护着她呢。”
若瑶气的脸都红了,“是呢,我是拿了大表姐的东西才护着她,等哪一回你也送我一支唇膏,我肯定也护着你,但是现在我先护大表姐了,国公府素来将规矩,就算按先来后到也是大表姐先。”
陆明珠气的直咬牙,想她送唇膏给她,她想的还真是美,陆明珠稳稳当当的坐那儿,“说到规矩,整个京都谁不知道她夏云卿最不讲规矩,大庭广众之下也敢踹墨郡王,甚至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还不知道会被克成什么样子呢!”
云卿算是领教了陆明珠的蛮横了,瞥头对着若瑶摇头,“外祖母今儿过寿辰,闹得不可开交只怕会扰了外祖母的兴致。”
若瑶连着点头,但还不忘记呛一句,“还是大表姐明事理,不像某些人一来就挑事,闹得大家不愉快。”
陆明珠气的直瞪眼,“你说谁挑事呢!”
若瑶瞅着她,“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你也觉得你是我说的某些人?莫不是知道这么做不应该还明知故犯的吧?”
陆明珠气的说不出来话,云卿倒是好奇了,若瑶平素挺沉稳温顺的,怎么碰到陆明珠就像是吃了火药一般,陆明珠气的直跺脚也不坐了,直接就离了桌,若瑶拉着云卿坐下,“别搭理她,每回来总是要欺负人才罢休,又没人欠她什么活该被她欺负,大表姐你可不能纵容她,她欺负你一回,只怕回回都欺负你了。”
云卿睁大了眼睛,初瑶才笑着说及若瑶和陆明珠的纠葛起来,“你平素甚少出青竹院,不知道若瑶和明珠的矛盾,是前年吧,若瑶走路走的好好地,她追一只兔子嫌若瑶碍事,用力一推,把若瑶推的撞在了石头上,生生磕坏了一颗牙呢,从此两人梁子就结下了,倒也不全是为了你。”
怜瑶也诉苦,“那兔子还是我的呢,她觉着可爱就找祖母要,祖母就让我给了她,那时她都十二了,我才七岁呢,她自己弄跑了兔子还说我兔子不好。”就没见过那么无耻的人,要不是祖母偏疼她,哼,府里一众姐妹合起伙来能欺负死她,她只是客人而已,来一趟就当自己是老大,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还说大表姐嫁的不如意,哼,她想嫁人家墨郡王,人家都瞧不上她!
只怕陆明珠蛮横的过了份,在国公府里没人缘,不然怎么一个帮她说话的人也没有,云卿坐下来,才拿起筷子,便听见那边陆明珠对老夫人道,“外祖母,她们根本就不欢迎我来,合起火来欺负我,还有为什么云卿表姐手腕上都有十二花的金手链,跟府里的姐妹一样,我就没有,外祖母偏疼她。”
老夫人头疼不已,“都,都有,回头就让人给你送去,坐下来安生吃饭。”
说着,声音都带了三分不悦了,陆明珠也乖乖的回了云卿这桌,认命的坐在了下手,只是梁子打小就结了起来,惜瑶和初瑶不对盘,也没想过拉拢她,自顾自的吃饭,陆明珠更是气愤,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她夏云卿是因为在府里住的时间久了才会跟她们玩的好,她多住两日肯定就好了。
吃着饭大家都没怎么说话,约莫大半个时辰才用完饭,老夫人留下云卿她们说话,“都是一家子姐妹,要好好相处,别闹的生分了,尤其是你云卿,打小你就和明珠会闹腾,现在都不小了,也该懂事了。”
初瑶手里把玩着绣帕,嘴角划过一抹冷弧,云卿无辜中枪,明珠挑事的过错全堆她头上了,云卿脾性就算再好这会儿心里也冒火气了,她可以由着陆明珠胡闹两句,但决不允许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