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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若瑶拿起来瞧了瞧,点点头,“好是好,就是觉得单调了些。”
云卿摇头轻笑一声,“再添句诗不就不单调了?”
若瑶眨巴眼睛瞅着云卿,她想不到好诗句,云卿扭了眉头想了想,帖子上不能印太多的字,便道,“千林扫作一番黄,只有芙蓉独自芳。”
若瑶略微一思岑,脸上就绽出一朵笑来,倒是比手里芙蓉还有娇美,“这诗甚好,既说了芙蓉花的高洁,还能说芙蓉宴在这个月大小宴会上与众不同呢,就知道有不懂的来找大表姐准没错。”
云卿微汗,若瑶瞧着手里的花越看越是喜欢,恨不得立马回北苑作画才好,那边,一个小丫鬟急急忙跑过来,福身对若瑶道,“北苑出事了。”
若瑶听得一怔,忙问,“可是我哥有事?”
丫鬟忙摇头,摇的跟波浪鼓一般,若瑶却是松了一口气,瞪了丫鬟道,“那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北苑哪天没点子事,吓我一跳!”
若瑶说完,头低着继续瞅着手上的芙蓉花,那丫鬟却是急的额头有汗了,“出事的是老爷,就方才,有位夫人带了柳姨娘来府上了。”
若瑶眨巴眼睛,听出来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柳姨娘不都离府半个月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跟爹有什么关系?”
丫鬟瞥头看了云卿一眼,嘴角轻动,有什么话想说不敢说,最后一想这事迟早会闹得人尽皆知,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柳姨娘怀了身孕了,有一个多月的身子了。”
若瑶到底是没出阁的姑娘,乍一下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怔讶不已,随即脸就红了,柳姨娘服侍她爹在前,半个月前他爹带柳姨娘出去应酬,被一个姓钱的商人瞧上眼了,四老爷成心交好,就把柳姨娘送给了他,没想到才半个月时间,柳姨娘竟然又怀了身孕回来了,若瑶瞥了云卿一眼,云卿正装作不听见似地继续拨弄芙蓉花。
丫鬟急急来报是因为这事闹到国公爷耳朵里去了,四老爷被叫去了老夫人屋子里,孩子是四老爷的无疑,可柳姨娘清白之身入府,现在送给了钱府,还能有清白么,可孩子是一条人命,云卿好奇那钱夫人,这事毕竟不怎么光彩,钱府一介商户有什么胆量跟国公府斗,还这么正大光明的就带了人进府来,云卿好奇了。
虽然云卿是好奇,可云卿不会傻到去老夫人屋子里去瞧热闹去,这些事不是她可以听的,但是这事事关重大,很快的就传遍了整个国公府,四老爷挨了三十板子,罚跪祠堂三天,四太太罚月例半年,为什么四老爷犯错,四太太也跟着受罚?老夫人气她,不罚她才怪呢!
云卿听到这消息时,若瑶也来了,一脸耷拉着,眼眶还红肿的,云卿看着她,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若瑶听见云卿这么问,还有那关心的眼神,若瑶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了,又把云卿吓了一跳,以菊在一旁劝着,“我们多在表姑娘这里待一会儿,先不回北苑了。”最好能在青竹院多住几天才好,这里比北苑清净不知道多少。
若瑶轻福了一身,然后坐在小绣墩上,她现在不敢回北苑了,四太太受了罚,老夫人又当众说她不如她娘贤惠,四太太那咬牙记恨的眼神让若瑶心惶惶不安,以往老夫人只要骂四太太,回去她就会伺候不周到,端个茶经常会被烫着,然后打碎四太太最心爱的茶盏,被罚在她娘灵位前一跪好几个时辰,四太太还会指着她娘的灵位骂,说是她娘害了她一辈子,若不是她早死,她就不会嫁进国公府来,半天福没有想到过,整日受人闲气,若瑶越想越伤心,云卿拿了方帕子给她,“先别担心,四舅母暂时应该顾不上你,府里不是有规定,只准有四个姨娘吗?这又来了一位,该怎么处理还不知道呢,她哪有闲心管你?”
若瑶听得眼睛睁大,拿帕子把眼泪擦干净,她怎么没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只要她在四太太处理几位姨娘的时候凑上去没准就能不受罚呢,可是一想,又连着摇头,“还是不行,你不了解她,她受了什么气只要看见我,就能想到我娘,然后就处罚我。”
这还真是难办了,青杏鼓着嘴站在云卿身边,“她让你端滚烫的茶,你要是不小心烫到她,保管她以后再不会用这一招了。”
云卿侧目瞅着青杏,青杏眨巴一双溜溜的大眼,她没说错啊,安妈妈说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云卿也觉得这办法可行,以菊却是连连摇头,这招数早用过了,五姑娘挨了一巴掌后照样罚跪。
云卿懵了,嘴角抽了又抽,招手把若瑶叫近了些,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若瑶眼睛睁圆了,“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云卿挑眉轻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惊吓之下还真难想到这办法。”
若瑶连着点头,脸上笑容绽放,然后跟云卿告辞。
临到傍晚的时候,府里就传遍了四太太被茶水烫伤的消息,于此同时还有五姑娘惊吓之下昏迷不醒的消息,老夫人正因为儿子不成器而气的头疼不已,才过了一两个时辰北苑又出了事,老夫人气的直拍桌子,“给我去查,北府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怎么会被烫伤,若瑶又怎么昏迷不醒的!”
江妈妈领命下去了,林妈妈宽慰老夫人,“老夫人莫要气坏了身子,喝杯茶消消气。”
老夫人眸光阴冷,却也没有拒绝递上来的茶,“府里事本就多,四房非但不能成为二房的助力,她还处处拖后腿!”
林妈妈知道四太太有时针对二太太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气老夫人偏袒二房,可她不想想,二老爷比四老爷成器多少,大太太又是个精明的,若不是有老夫人暗里帮着,二房都不一定争的过,若国公府将来由大房继承,四房能得什么好处,她就不能往远了想,目光如此短浅,也难怪老夫人不喜欢她了,林妈妈虽然心里这么想,可到底是主子又是老夫人的儿媳妇,哪是她可以随意指指点点的,老夫人喝了口茶,林妈妈赶紧接了,“今儿钱夫人来说的那些话,奴婢怎么听出来三分要挟的意思,钱府是想国公府帮他取得皇商的称号?”
老夫人想着钱夫人送柳氏来府里,率先就把钱老爷和四老爷交好的原因说了一遍,钱府做布料生意,想和四老爷搭伙开间铺子,五五分成,四老爷又是个心大的,扬言谋个皇商也不是不可能,钱老爷原就打的这盘算,所以投其所好,送了好些银子与四老爷,又是请客又是送美人的,不然四老爷也不会送小妾与钱老爷,完全是礼尚往来。
钱夫人把柳氏送来,再提这话也算是挑明了说了,老夫人气的直骂四老爷混账,国公爷更是气,要不是二老爷和大老爷帮着劝,只怕要打一百大板的,四老爷一个整日胡混的人知道什么,他还真当银子会从天上掉下来,也不怕砸不死他,他知道和宫里做布匹生意都有哪些人吗?
老夫人拨动着手里的佛珠,“怕是被人给利用了,钱老爷能不知道永昌布坊背后都有些什么人,凭着一个国公府怎么和那些王爷侯爷们争,今儿事情闹大,只怕是被人指使的。”
永昌布坊就是专门做和宫里做布匹生意的,京都好些权贵都参了股,和宫里做生意,那油水可想而知的,国公府去抢人家的银子,那不是成心的树敌吗?林妈妈也想通了,担忧的问老夫人,“那会是谁要害国公府呢?”
老夫人敛眉,手里的佛珠拨动的飞快,“除了阳宁侯还能有谁。”
林妈妈又是一怔,她也知道阳宁侯和国公府作对很多年了,没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暗招,“奴婢听说表姑娘进宫那日,定北候说让表姑娘从定北候府以嫡女的身份出嫁,这才不到两天,他就出手了。”
老夫人现在也矛盾不已,想把麻烦送定北候府去,又不想送,林妈妈也了解,当下劝道,“奴婢瞧容夫人在国公府住的这七年,并没有和大太太走的多近,大太太克扣青竹院的月例,逼的容夫人不得不自己绣针线挣银子,她之前还给表姑娘说那门不如意的亲,更是逼表姑娘嫁给墨郡王,甚至后来贪墨表姑娘的纳采礼,桩桩件件,奴婢不信容夫人心里就不记恨她。”
老夫人嘴角弧起一抹笑来,林妈妈继续相劝,“您让二房多与青竹院交好,将来就算容夫人回到定北候府也不会再好插手过问国公府家务事。”
老夫人摇头,定北候府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凭着谨容一个人怎么斗,势必要借着国公府的势力,她要借势,大太太也要借势,所以才会凑合在一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事,老夫人揉着太阳穴,“惜瑶性子太傲,只有人家巴结她,让她去巴结人家,不坏事我就满意了,先这样吧。”
林妈妈抬手帮着老夫人轻揉,外面江妈妈迈步进来,“弄清楚了,四太太是让五姑娘奉茶,因为茶盏太烫,五姑娘一时失手才泼在了四太太身上,五姑娘因为闯祸怕受罚才会吓晕过去,大夫已经来瞧过了,也开了药,四太太要罚五姑娘跪一夜。”
老夫人平常对四太太这些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儿心里对四太太满肚子都是火气,所以脸色沉冷了起来,“她那点小动作能瞒的过谁,谁端的茶,将那丫鬟拖出去打死,让北苑所有丫鬟去观刑,再让库房送些补身子的药给惜瑶送去。”
江妈妈点点头,领命又下去了,等江妈妈把老夫人的吩咐送到北苑的时候,四太太气的当着江妈妈的面就砸了一套上好的茶盏,惜瑶人还躺在床上昏迷着,没人去告状,她的手就伸到她院子里来了,口口声声说她是院子里的当家主母,有什么事她自己管,怎么惜瑶一出事她就来管了,是她大意了,撞到她气头上去罚惜瑶,那贱丫头以往不都忍了,今儿竟然拿茶水泼她,四太太想着大腿两侧被烫的红红的,气的双眼都在冒火!
以菊守在若瑶的屋子里,虽然屋子里没有别人,可若瑶还是不敢睁眼睛,但是以菊自说自话,“想不到老夫人真的插手过问这事了呢,还送了好些补品来给姑娘。”
以菊现在对云卿不是一般的钦佩了,她说装晕肯定没事,果真就没事了,而且今儿这么一闹,告状的错不在姑娘身上,以后也不怕奉茶了,四太太再敢这么做就是不将老夫人放在眼里了,老夫人是不会允许四太太忤逆她的,四太太去老夫人那里闹了一通,最后不还是自己掏腰包,现在还被罚了半年月例呢,就是不知道姑娘的月例还有没有。
若瑶躺在那里,嘴角弧了起来,外面怜瑶气呼呼的迈步进来,直接就到若瑶的床边了,气的瞪着她,见她一动不动,坐到床边拽着若瑶的一条胳膊一个劲的摇晃,“你给我醒过来,谁让你烫着我娘的,你还安稳的睡在这里,你给我起来!”
以菊要阻拦,以香拦着以菊,以菊担心不已,但见若瑶一只手在摇晃之时给她摆手让她别管,以菊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急的红着眼睛瞪着以香,怜瑶摇了好半天也没摇醒若瑶,整整让怜瑶摇了半盏茶的功夫,若瑶才睁眼,一睁眼就满脸惊吓,直说她不是故意烫到母亲的,然后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问怜瑶她怎么了?
怜瑶气呼呼的,“你烫坏了我娘!”
若瑶红着眼眶,抿唇道,“那也是我娘。”
怜瑶脖子一哏,气急败坏的瞪着她,“谁是你娘,你娘早死了!”
若瑶气红了眼睛,巴拉巴拉的掉眼泪,怜瑶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