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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瑶还是担心云卿,拿着这么根玉杖,原本就被墨郡王记恨上了,将来瞧见这玉杖只怕心里对大表姐都是火气,能受宠吗?不过她也知道现在大家这么说是因为心里酸溜溜的,受不受宠现在谁说的清楚,不少出嫁的姑娘不都是洞房花烛时才见到夫君的么,不受宠爱的女子何止千千万,也不是一个玉杖就能克制的,再说了,墨郡王那么纨绔,没准暴躁脾气的大表姐就能把他克制的死死的,一心悔改重新做人了呢?
若瑶伸手摸了摸玉杖,笑的眉眼弯弯的,“那也说不准,凡是都有个带头的,有一就有二,没准等到大姐二姐说亲的时候,就有人送刑杖来呢,实在不行,到时候自己要求呗?那时候整个京都都知道,要去安国公府提亲,一定要带上刑杖。”
若瑶这话可是说中了这群还未定亲的姑娘们的心窝里,将来自己要是也有这么一根玉杖,那该多好?
忆瑶却是摇头,语气有些酸酸的吃味,“只怕这流言传扬出去,没人敢上门提亲了,墨郡王不是寻常人,大表姐就更不是了,天时地利人和造就了这么一根玉杖,可杖打夫君。”
这话说的不错,云卿是寻常人吗?定北候的女儿,国公府的外孙女,性子急躁,敢一脚踹飞纨绔郡王,换了她们,就是借她们十个八个胆子也不敢,没有那个胆子踹墨郡王,就是给她们玉杖,只怕也没那个胆子打下去的,要了没用,煜亲王府也不会给,其实她们不是羡慕云卿嫁的好,而是羡慕云卿有这么一个玉杖,若是把玉杖和墨郡王一并让给她们,她们是决计不要的,不打就听话的夫君多好?
云卿闻着满屋子的酸味,把玉杖往前一举,万分委屈的道,“别一个个羡慕不已,好似我捡到宝贝了似地,谁要玉杖,我把玉杖和墨郡王一并送于她。”
初瑶和云卿正对面,瞧见云卿把玉杖推到她跟前来,还有那话,吓的她连着后退,仿佛云卿把什么脏东西给她似地,瞪了云卿道,“祖父亲口应下的亲事,哪能相送,要是被墨郡王知道了,只怕要活活被你气死的,快把玉杖收起来,万一被祖父知道你如此胡闹,没得连累我们几个也跟着挨骂,看也看过了,咱们回去吧。”
初瑶这么一说,大家的羡慕劲弱了不少,大姐可是唾手可得都不想呢,她们就没那个可能了,云瑶轻撅了下嘴,“要不是大表姐吃了那馒头,没准儿就定了临亲王府的亲了,大表姐,墨郡王让你回礼呢,你回的什么礼?”
当初一听到说墨郡王要求回礼时,云瑶的心就被好奇给揪了起来,总觉得大姐的回礼肯定能让人大吃一惊,这不询问来了么,云瑶巴巴的看着云卿,云卿一拍脑门,把这事给忘记了,她是知道赵慎说那话意在阻止和临亲王世子的亲事,她心里除了气倒是没放在心上,可那是当着众人的面说的,若是不回礼,只怕回头他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谁架的住啊?
云卿把玉杖递给青杏,让她拿去放好,然后才瞅着云瑶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的确要回礼,只怕晚了,人家又要挑我的麻烦了。”
若瑶有一丝的同情云卿,忙接口道,“那大表姐准备送什么,是要亲手准备么,我帮你打下手吧?”
云卿眸光轻闪,嘴角勾起一抹笑来,点点头,“那我就自己做好了,免得人家说我诚意不够。”
云卿说着,若瑶连着点头,惜瑶几个也是好奇,凑热闹道,“那我们都去帮忙。”
然后,一群人就到了厨房,元妈妈火急火燎的去禀告夫人,“夫人,姑娘要亲自做回送墨郡王的馒头礼,奴婢怕姑娘气头一上来,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今儿才议的亲,煜亲王府又那么有诚意,万一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安妈妈的心也提了起来,“可得去看着点儿,可知道姑娘打算做什么?”
说着做的什么,元妈妈嘴角抽了下,“姑娘说墨郡王送的馒头,她回送包子正好,可那包子……。”
夫人抬眸看着元妈妈无奈的脸色,忍不住问道,“包子怎么了?”
元妈妈叹息道,“那包子不比墨郡王送来的馒头小,问题是包子馅,那么大一个包子,姑娘就搁寻常包子那么多的陷,不跟馒头没区别么?”
夫人听得摇头暗叹,安妈妈也忍不住咧了嘴笑,“奴婢就觉得这回礼甚好,墨郡王欺人在先,姑娘自当要回送的,不然岂不是白被欺负了?”
元妈妈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人不能眼光太短浅了,“毕竟墨郡王送馒头在议亲前,这都议亲了,再这么冤冤相报怕是不好吧,将来姑娘出嫁了,吃苦受罪的还是她。”
夫人赞同的点点头,“元妈妈说的不错,那回送什么好呢?”
云涧在一旁,不赞同了,“娘,姐姐送的那个就很好了,姐姐决定做什么才不会轻易就改变呢,免得他认为姐姐好欺负了,先让他明白,敬一尺,还一丈。”
夫人思岑再三,想云卿和墨郡王都闹成这样了,也不是一个包子馒头就能解决的,也就由着云卿了,“让云卿多搁点馅在里面,包子总得有个包子样子。”
元妈妈点头就去了厨房,厨房里几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把她打理的干干净净的厨房弄的一团糟,元妈妈恨不得轰出去才好,挪到正在添面粉的云卿身边,“还是奴婢来的,姑娘手腕还疼着,哪做的了这个。”
云卿瞥头对元妈妈露出来一个大笑脸,摇头道,“你就歇会儿吧,这些我都会做。”
元妈妈见云卿一点相让的意思也没有,也就由着她了,当下道,“夫人说既是做包子就多加点陷,奴婢去剁肉去。”
云卿忙阻止道,“方才我瞧了下,肉就那么多,晚饭还没着落呢,全做了陷,晚上咱们吃什么,就这么多陷,他爱吃不吃,咱礼回了就成了。”
初瑶和惜瑶侧目,这厨房的确太空荡了些,元妈妈无奈的叹息一声,云卿就下令让元妈妈出去了,元妈妈瞥了眼拿柴火的青杏,青杏生活是把好手,就是馒头包子也是会蒸的,让她盯着就成了,元妈妈凑到青杏跟前,“我怕姑娘在包子里使坏,小心点瞧着。”
青杏咯咯的笑着,眼睛扫一圈见没人瞧过来,才回道,“万一吃包子坏了事,姑娘可是头一个倒霉的,元妈妈放心,姑娘才不会那么笨呢。”
元妈妈这才放心的走了,一群人在厨房里站成一排瞧着云卿麻利的揉粉,加馅,包成包子,上蒸笼,然后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包子才出锅,瞧着那么大一个包子,就没有不抽嘴角的,云卿拍着包子,韧性十足,“青杏,拿东西来装好,一会儿请了张槐大哥送煜亲王府去。”
云瑶闷笑着接口道,“这时辰送煜亲王府去,估摸着也就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煜亲王府,临墨轩里,正是笑声一片,这笑声还很熟悉,是镇南候世子展若昊的,“归墨兄,这段时间你可是令人大开眼界啊,被踹飞了不算,脑抽娶人家也就算了,犯不着送上一根屈辱的刑杖吧,啧啧,你这满脸的伤又是哪来的?”
不错,此刻的叶归墨一脸的伤,淤青难去,呲牙咧嘴的,赵慎也好不了多少,额头嘴角都是青紫,张口都是疼,但是免得他主子开口,所以他忍疼说话了,“世子爷,我家爷现在动弹不得,过两日好了,有你受罪的时候。”
展若昊不受威胁,难得碰到这好时候,不笑白不笑了,先得瑟一会儿再说了,等到秋后算账再想办法,但是他很好奇,“你家主子武功不差,之前被个姑娘踹下来就是奇闻了,今儿还被打的这么惨,有问题!”
赵慎也想不通呢,没准郡王妃真是天生克他家爷的,被她一脚踹晕了也就算了,没道理从青竹院出去还碰到蒙面高手啊,瞧那男子的架势似乎是要溜进青竹院的,主子一时气愤,就跟人家打了起来,没想到人家武功之高,比他家主子不差,咳,他说的是真的,不是替他家主子吹牛,只是主子有伤在身,没接两招就被人发现他后背有伤,没见过那么无耻的,他不挑伤口下手,他挑伤口一侧三分处用力,那比打在伤口上更疼,还不伤了缝合的伤口,赵慎想他专挑脸打,更是警告不许打青竹院的主意,他肯定是认识青竹院里的人的。
叶归墨也郁闷呢,那人不知道对青竹院什么企图,要是不怀好意,青竹院一个也跑不掉,得派两个人去看着点才行,“京都武功非常高的不多,总能找出来,赵慎,你去查,凡是脸上有伤的,武功高的,都给我抓起来!敢打爷,看爷不灭了他!”
赵慎连着点头,“爷,方才属下去查了,您的小将军称呼还没撤掉,去查的人还将你一年多年的俸禄给领了回来,明儿还去点个卯吗?”
叶归墨狠狠的剜了赵慎一眼,没瞧见他一身伤吗,还出去干嘛,丢人现眼不成,想到丢人现眼,某男郁闷了,一脸气愤的道,“去,怎么不去!”
展若昊睁大了一双眼睛,仿佛听到什么震撼人心的话一般瞅着叶归墨,“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没被人砸到脑子吧?”
话音落定,惹来叶归墨一个大瞪眼,展若昊扯了嘴角看着他,“让我瞧瞧你后背上的伤呗?”
叶归墨瞪着他,正要说话,外面一个丫鬟进来禀告道,“郡王爷,煜亲王府送了回礼来了。”
叶归墨挑了下眉头,她会乖乖的送回礼来,还真的奇了怪了,瞧她今天拿着玉杖对着他得瑟的样子,叶归墨一肚子闷气,明明是想娶回来算账的,怎么就变成娶回来训他的了,“拿进来。”
丫鬟福身出去,没一会儿就拎了个食盒进来,展若昊眼睛睁溜的看着,赵慎迫不及待的接过丫鬟递上来的食盒,递到叶归墨跟前打开,嘴角直抽的回道,“爷,是个包子呢。”
“爷长了眼睛,知道这是包子!”
叶归墨瞪着那包子,一骂人,嘴角扯的疼,展若昊打着扇子,直笑,“这可不是一般的包子,瞧着味道就不错,反正这么大你吃不掉,嘴又疼,我勉为其难的帮你吃点儿吧。”
叶归墨扫了他一眼,“你喜欢我全送你好了。”
赵慎在一旁道,“爷,这是夏姑娘亲手做的。”
叶归墨听得眉头一抬,扫了展若昊道,“你该回府了。”
展若昊嘴角直抽,玉扇一合,伸手拎了赵慎手里的食盒,“那我带回去吃好了。”
叶归墨一个闪身就接了食盒,虽然不大满意,好歹是亲手做的,展若昊对叶归墨无语,“大丈夫言而有信,你食言而肥。”
叶归墨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直接就把食盒递给了赵慎,赵慎拿出剑来,一阵行云流水,展若昊来不及阻止,那包子已经四分五裂了,展若昊再次翻白眼,“这是包子,有馅,你这么弄……当我没说,这就是披着包子外衣的馒头。”
赵慎瞅了瞅包子又看了看叶归墨,“爷,这包子……?”
叶归墨把那嵌了一点点肉的包子拿了出来,然后一挥手,“其余的让他带回去吃。”
展若昊打着扇子,把包子做成这样,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我先回府了,过两日再来探视你,走了。”
说完,人已经溜出屋子了,留下赵慎和叶归墨瞪着那包子,都辛辛苦苦的做了包子了,就不能多放点肉啊?!
“爷,许是青竹院没肉了。”
青竹院里,张槐肩上扛着半扇猪进院子,左儿右儿瞪大了眼睛瞧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