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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态度冷淡,易小芝面子上挂不住,但还是保持着优雅,咬着唇可怜兮兮的问:“你是在生我的气吗?气我不帮你?”
易小芝的演技极好,她眼里蓄满泪水,要掉不掉,惹得人心疼,就好像连寒欺负了她。
“你以为我不想帮你吗?看到你这样子,我也很难受。可是……”易小芝的表情真诚,不知道她真面目的吃瓜群众都信了,信她是有难言之隐才无法对连寒出手相助,反而觉得他们之前对她的不实揣测感到羞愧。
只有时时刻刻保持清醒的扶采冷哼一声,轻声跟骆嘉说:“哼,真会装。”
骆嘉结合自己从连寒那里了解的真相,难得地认同扶采的话,点头道:“你说的对。”
扶采难得被骆嘉认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不知道她又脑补了什么,恍然大悟又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也不喜欢她?你是把她当情敌了吧?”
“专心看看她怎么说。”骆嘉非常清楚解释多少扶采都听不进去,倒不如用吃瓜让她转移注意力。
易小芝擦了一下眼角,抽抽噎噎地说:“可是伯父伯母那边逼的紧,我爸妈为了不让我帮你,让人天天看着我。今天来跟你解释,都是我求了好久才求来的准许。”
“连寒,你听我一句劝,你就回去跟你爸妈认个错,伯父伯母也舍不得看你吃苦。其实,承认你自己考试失利……也没那么难,不是吗?谁都会有发挥失利的时候,下次努力证明给他们看,你可以,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前面易小芝说的话可以说是来向连寒解释自己有苦衷才不能出手相助,表明了不是她不想帮,而是她父母管得严,看的紧,她翻不出她父母的五指山,所以对他爱莫能助。
完美解决了别人对她的猜疑。
而后面易小芝倒是越说越得寸进尺了。
分明就是她故意跟连寒说那些话,利用连寒的善心,让连寒让出第一名。
现在她说这话,竟然说连寒考试失利?
她难道还想告诉大伙,她压过连寒,是凭实力不成?
哪里来的脸?
骆嘉气的手抖,坐在她对面的扶采都明显感觉到她的怒气,担忧地问了一句:“骆嘉?你、你怎么了?”
同时响起的还有易小芝那边的惊呼:“连寒?你、你怎么了?”
第8章 滚!
气到手抖的人不止骆嘉一个,连寒拿着汤勺的手在抖,把勺子里的汤都抖出来了,几滴热汤撒出来,溅到易小芝的小白裙上,顿时就多了几个灰色小斑点。
正是如此,易小芝才会问他怎么了。
易小芝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妙。
连寒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他本不是一个脾气好的贵公子,相反,他其实是一点就炸的暴脾气。
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温和谦逊,全都是他父母让他戴上的伪装。
他们认为这样的脾气不优雅,不能是一个有教养修养好的豪门少爷。
易小芝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耐性,他已忍无可忍,怒而起身,端起那碗汤,想要一口气喝完冷静一下再跟她撕,但他手太抖,一个没拿稳,碗翻了。
里面的汤水直接倾洒出来,一股脑全都泼到易小芝身上了。
这个突变让易小芝惊叫了一声,都顾不上保持自己的形象,疯狂地用纸巾擦拭白裙子。
易小芝的小跟班马朵第一个站出来指责连寒:“连寒,你不要欺人太甚!”
连寒原本是想跟易小芝撕破脸,但马朵跳出来说了这么一句,反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有意无意扫了一眼围在这里吃瓜的同学,不经意还看到了角落里那个令他在意的人。
骆嘉也在这里?
那他可不能没有风度,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脾气火爆,没气度的人,他要做的有技巧一点。
改变主意后,连寒收敛了一点,垂着眼眸皮笑肉不笑,语气疏远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想给你表演个一口闷,没想到一时发挥失常弄洒了。不过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发挥失利了。”
‘发挥失利’这四个字连寒咬的很重,别人不知道真相,也听不出什么,只觉得连寒这应该是在表达自己的歉意。
可骆嘉却有点懵。
她听着总觉得连寒话里有话,而且对易小芝有一股莫名的敌意。
她朝易小芝看去,发现易小芝的神色也僵了一下,之后想说点什么打圆场。
可连寒规规矩矩的退后一步,像是故意避开她,要笑不笑地说:“我不理你可是为了你好,你都说了我爸妈会为难你,你父母又盯着紧,我若是理你了,不就让他们抓到把柄了吗?易小芝啊,你可真是浪费了我的苦心,还把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你哭什么呢?我才是要喊冤枉的那个。”
“依我爸妈的性子,你跟我说了话,今天你一回去就得倒霉。我这碗汤不小心洒在你身上,可是帮了你的大忙,可这还不够,不足以让你完全脱离嫌疑。我爸妈还得整你。”
连寒话一套一套的,还真的把一些脑子转不过来的人给饶了进去。
吃瓜的学生们都纷纷反过来同情连寒,明明是为了易小芝好才不理她还被易小芝反过来责备,人家可是忍辱负重,心里苦啊。
他们刚才都错怪人家了嘛!
这样倒显得易小芝不够善解人意了。
扶采听着周围同学们的态度纷纷转变,老觉得哪里不太对?
骆嘉也觉得哪里不太对,虽然说出来好像很荒谬,她怎么觉得连寒在忽悠易小芝??
“你可能不清楚我爸妈的手段,我说出来能吓死你,啧啧啧,没准你走在大街上,突然从天而降一个疯婆子朝你破硫酸。不过我有办法让你彻底洗脱嫌疑,就看你配不配合了。易小芝啊,你可想清楚了,我这都是为你好啊。”
连寒唯恐不够,又慢悠悠地补了几句。
这话成功把易小芝的小跟班马朵给吓着了。
马朵悄悄劝说易小芝:“小芝,就、就听听他说要怎么办吧?”
总比被什么疯女人泼硫酸好吧?
其他人都不太清楚连寒的家世,只知道连寒家世神秘,父母也很有权势,他们盛怒之下能把亲儿子赶出家门,让他过这么落魄的日子,还真说不准连寒的父母会做出什么极品事来。
于是紧接着又有其他学生劝易小芝了,吃瓜是一回事,但也不能出事啊。
易小芝现在面色铁青,别人不了解,她还不清楚吗?
其实根本就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
她故意说的严重,只是为了博同情,不想再被别人说她对连寒不闻不问。
她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她确实故意跟连寒说那番话,可他是自愿的啊,谁让他傻,她说了他就信?
她没有逼过任何人啊,所有排在她前面的人也都是听她说了点话就自愿放水的啊,她说了他们就信,不应该怪他们自己傻吗?
这难道不是她凭本事拿来的第一名?
连寒因为这事被他父母责罚,被逼到要找她帮忙的地步,就是他自己废物,没本事,真正有本事的人才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他就是死在外面也不应该找她帮忙。
那是他傻,是他自愿的,要怪就怪他自己,怨不了别人。
“那你说要怎么办?”易小芝咬着牙问,脸上的假笑几乎快要绷不住。
连寒挑挑眉,真诚地说:“我可能会对你说几句狠话,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易小芝愣了一下,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向来温和,又这么喜欢她,能说出什么狠话?
连寒语气十分沉重:“我也是为了你好,被说一句狠话总比被泼硫酸好吧?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毁了真的很可惜,不是吗?”
‘不是吗’这三个字又还给易小芝,用的可太有灵性了。
马朵在一旁劝说道:“是啊是啊,小芝,连寒他也是为了你好。”
这句‘为了你好’简直犹如魔咒,易小芝听了有点不太爽快。
马朵这样说也就算了,其他吃瓜吃出真情实感的同学也纷纷劝说:“你放心吧,我们都会保密的。”
“连寒都是为了你好啊。”
“他已经够辛苦的了,你别再让他为难了。你受伤了,心疼的还是他。”
“如果有别的办法,他也不忍心这样对你吧?”
局面和舆论一下子都倒向连寒那边,连寒占据了非常有利的地位。
易小芝如果推拒,那就是她不识相,浪费了连寒的一片好意。
易小芝是觉得连寒说不出什么狠话,也就应下了。
连寒冷笑着,看向易小芝的眼神像淬了寒冰:“之前是我傻,算我识人不清,你给我记好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你骗不了我第二次。滚!”
吃瓜群众只当连寒说这句狠话是在演戏,还当他说的越狠就是对易小芝越好,是以都不觉得连寒有什么问题,更不觉得他人设崩塌,反而觉得他演技真厉害。
易小芝被吓了一跳,总觉得他意有所指,他知道了什么?
她刚才分明从连寒眼中看出了翻滚的恨意,回过神后,她绷着一张脸快速走出食堂,都没来得及等她的那个小跟班。
别人都以为连寒是在演戏,易小芝却从心底生出一丝的恐慌,只觉得连寒一番话说下来,只怕只有最后一句话是真话。
不不不,不可能的。
他只是演戏,像大家说的,他只是为了她好。
没错的,连寒喜欢她。
大家都是这样说的,连寒也没有当众否认过,他那么喜欢她,他说的肯定都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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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在食堂里看了一出大戏,大家私底下都在悄悄议论这件事。
连寒明明对易小芝撂下狠话,可还真没几个人觉得他没风度,反而要被他的忍辱负重感动哭了。
只有骆嘉和扶采两个从食堂出来之后,就一直觉得不太对。
骆嘉心里那股奇异感更胜,她作为穿书者,可是看过剧本的,剧本上可没有这一出啊!
谁也不知道连寒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也看不出来他究竟是真的为易小芝好呢,还是故意找个由头报复易小芝呢?
扶采也纠结了一个中午,下午去上课的时候,一脸纠结地跟骆嘉说:“我现在突然觉得,连寒,他好像不是那么蠢。如果你还喜欢他,那你就大胆去试试吧。”
骆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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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件事的当天,易小芝回到家里就气到把房间里砸的乱七八糟,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闹够了,才让仆人进去收拾,自己恢复优雅下楼去吃饭。
她弄不明白,伯父伯母怎么还不出手对付骆嘉?他们难道能忍受连寒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学坏吗?
易小芝虽然怪连寒幼稚不懂事处处不如许明旭,一点小事还要跟自己计较,但更讨厌出手帮助了连寒的骆嘉。
连寒从前绝对不会这样对她,一定是有人在他跟前煽风点火。
那个人不是骆嘉还能是谁。
她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骆嘉也不配她出手,她只要在一旁看伯父伯母盯上骆嘉,静静看骆嘉倒霉就够了。
到那时,骆嘉就会知道,什么人能帮,什么人不能帮,什么叫做自取其辱。
易小芝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个画面,晚上收拾了一下,挑了礼物去连家家宅以拜访之名想见连寒的父母。
连家的胡管家把她请到了待客厅,非常抱歉地告诉她连先生和连太太现在不在家。
易小芝做出关心的姿态问道:“伯父和伯母最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