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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瑾在旁边看着,“你以前经常烤鱼?”
独揽大权的凤辰摄政王,竟然也有如此“伙夫”的一面,让诸葛瑾觉得真是新鲜!
宫无澜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将军府后院就有一个小荷花池,小时候趁着我爹不在家,花千陌经常跑来‘偷’鱼……”
诸葛瑾顿时明白了,他是跟花千陌“狼狈为奸”了吧?
“哪里没有鱼?花千陌干嘛非得偷你家荷花池的鱼?”
“不一样。”宫无澜摇摇头,“荷花池里的鱼是我爹托人从千里之外买回来的名贵锦鲤,味道比一般的鱼儿要鲜美百倍。”
想象着宫无澜小时候和花千陌从荷花池里“偷鱼”,再偷偷摸摸瞒着长辈烤鱼的情景,诸葛瑾不由笑了笑,感到有趣极了。
说话间,宫无澜已经将处理好的鱼重新叉回叉子上,浇上调料,升起火烤起来了。
诸葛瑾也在宫无澜旁边坐下,拿过他手里的一支叉子烤了起来。
两个人一边烤鱼一边聊天,宫无澜平日里冷酷无比,到了诸葛瑾面前话就多了起来,把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儿都讲了一遍,恨不得将自己的祖宅十八代都给交代清楚了。
当初两人在暗处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哪里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呢?闲适温馨的气氛让诸葛瑾感到身心放松,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在宫无澜的指导下,诸葛瑾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也烤出了一条色泽金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烤鱼。
“你吃我的。”宫无澜把自己手里烤好的鱼递过来。
“我自己也烤好了。”诸葛瑾眉眼带笑,有些兴奋地举起自己烤的第一条鱼,似乎很有成就感。
“你烤的没我烤的好吃。”宫无澜坚持道。
“为什么?”诸葛瑾不相信,明明两条鱼都是一起烤的,表面上看起来也是同样的色泽金黄,没什么不同啊?
“不信你试一试。”宫无澜肯定地说道。
诸葛瑾闻言果真咬了一口自己烤的鱼,调味均匀,很香啊。
又咬了一口宫无澜烤的鱼,味道虽然一样,但口感比她烤的好太多了,鲜嫩细腻,还有嚼劲,想比之下,她烤的鱼就有点“老”了。
“为什么会不一样?”诸葛瑾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带了孩子般的不服气,活像是不肯认输的小孩。
“烤鱼的时候要经常翻动,两面轮着烤,这样烤出来的鱼儿才是最嫩的,你方才是烤熟了一面再烤另一面,当然就老了。”宫无澜耐心地解释道。
诸葛瑾:“……”
他刚才怎么不说。
宫无澜满意地拿过诸葛瑾手中的鱼,吃得津津有味,俊脸上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这可是他女人烤的第一条鱼。
吃饱喝足,两人并排躺在软垫上,时间刚刚好,正是夕阳西下时分,夕阳的光辉渲染了天边灿烂的晚霞,如艳丽的锦缎般铺陈在天际。
卧躺着看夕阳,视角开阔,火一般的颜色诡谲艳丽,仿佛触手可及,周围的环境静谧祥和,微风轻轻抚过,让人的心情也慢慢宁静下来。
“你知道北冥的桔梗花有什么故事吗?”宫无澜侧头看她精致的容颜,从侧面看,她的睫毛似乎更长了,弯着完美的弧度。
“有什么故事?”诸葛瑾也转过头来,澄澈的眸子含了几分好奇。
宫无澜将头凑近,一副“且听我细细说来”的样子。
“这是从北冥的一个小村落里流传出来的故事,传说很久以前,村子里有位叫‘桔梗’的姑娘和一个年轻的小伙相爱了,并且私定了终身,小伙子为了捕鱼,不得不乘船出海,临走时对桔梗许诺说一定会回来,然而桔梗等了十年,那小伙还是了无音讯……”
诸葛瑾听得认真,听到这里不由问道:“后来呢?那小伙回来了吗?”
“没有,那小伙的渔船被海浪打翻了,再也没有回来,桔梗却等了他一辈子,桔梗死后,墓地上开出了一种奇异小花,谁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花,因此就把它命名为桔梗。所以桔梗花在北冥百姓心中,代表的是永恒不变的爱……”宫无澜说到这里突然停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诸葛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又是一次火辣辣的告白!
即使两颊瞬间泛起的红霞比天边的夕阳都要瑰丽,诸葛瑾神态还是淡定自持,只睫毛微微闪了闪。
“诸葛瑾,如果是你,你会等一辈子吗?”宫无澜问道。
诸葛瑾想了想,会吗?等一个人等一辈子?
摇摇头,“不会!”
宫无澜仿佛早就猜到了她的答案般,缓缓笑了:“你当然不会,因为你不是桔梗,我也不会让你等,一秒钟都不会让你等。”
现在在等的人明显是他好吧?
宫无澜侧过身来,伸手抚上她白玉般的脸庞,将她的脸转过来,视线锁定她清澈的眸子,说道:“可是我愿意花一辈子的时间等,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声音低沉性感,深情款款,这样动人的情话,任何一个女人都招架不住,诸葛瑾再怎么理智冷静,终究还是个女人。
心突然跳得很急促,仿佛不受自己控制,向来理智从容的诸葛瑾瞬间方寸大乱了,不知该如何反应,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泛红了。
趁着诸葛瑾招架不住的时候,宫无澜趁机说道:“你的玄冰诀就不要再继续修炼了好么?”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猜到了这个男人的心思,诸葛瑾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宫无澜顿时眉开眼笑了,高兴地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等回了天齐,我便去帮你寻无根果,解了你身上的热毒。”
诸葛瑾心中微微一顿,他要去龙脊山?
龙脊山荒无人迹,据说还有毒雾瘴气,连飞鸟都越不过去,比绝爱谷的万仞绝壁还要凶险百倍。
诸葛瑾开口道:“我已经让暗卫去找无根果了,不用你去。”
“现在还没有消息不是吗?”宫无澜道,“我亲自去,可能会快些。”
她身上的热毒不能再拖了,距离上次发作的时间已经二十几天了,虽然有颜如风给她的药和他给的凝霜丸压制着,能延迟发作,但只要没有祛除,他就不放心,看着她受苦的样子,他的心就像被人揪起来一样难受。
半个月前他就想去龙脊山了,但诸葛瑾要来北冥,他只得先陪她来,现在看来这是多么正确的选择,要知道颜如风也跟着来了,还一有机会就在诸葛瑾跟前晃悠,若是他不来,诸葛瑾还不得被颜如风拐跑了!
诸葛瑾想了一会儿,说道:“那一起去。”
她也要去?宫无澜凑过来,嘴角勾着笑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诸葛瑾耳根红了红,望着一白如洗的天空,轻咬着唇,几不可闻地应了声:“嗯。”
一刹那间,宫无澜脑海中仿佛有烟花炸响,胸口处瞬间涌起了一股激动,诸葛瑾终于肯承认自己担心他了?这意味着什么?
再也不能保持平静,宫无澜几乎是立即欺身而上,热情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一张放大的俊脸突然出现在眼前,男子的气息灌入口鼻中,像是一股灼热的岩浆烙进了心底,诸葛瑾感觉四肢百骸每一个角落都沸腾起来了,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她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不排斥,甚至有点喜欢了。
将诸葛瑾的红唇吮吸得娇艳欲滴,宫无澜一路向下,轻吻着她的下巴,随后是雪白如凝脂般的脖子。
诸葛瑾的衣服都是束领的,只露出一小段脖颈,带着矜贵自持禁欲般的诱惑,宫无澜指尖轻挑,解开她衣襟上的第一个扣子,雪白的脖颈就露了出来。
温软的唇落在她细腻的脖颈上,诸葛瑾身体僵了僵,又慢慢放松下来,眸子似乎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不复平日的澄澈见底。
手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肩上,他的肩膀宽厚坚实,仿佛蓄着强大的力量,让诸葛瑾无端觉得放心。
强忍着体内的冲动,宫无澜轻轻地吮吸着她的锁骨,感受到诸葛瑾的的紧张和僵硬,不由低声笑了起来,“不用怕,我有分寸的。”
虽然恨不得一口就吃了她,但现在时机显然还不成熟,诸葛瑾虽然对他卸下了防备,但她的身体显然还不太适应别人的触碰,他要一步一步地让她适应他的存在,直至完全接受他。
听了他带着笑意的话,诸葛瑾脸上瞬间爆红的同时,紧憋着的一口气也吐了出来,慢慢放松下来,她对宫无澜并不排斥,只是从小到大安静得有些孤僻的性格让她不太习惯别人的亲近,更别说是一个男人这样对她,这种感觉既新鲜刺激又让她感到紧张。
宫无澜如王者宣示主权般在她的脖子上印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痕迹,呼吸越来越热,吻得也越来越密集,体内沸腾的热血像是一团火,快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恨不得拉着诸葛瑾一起坠入这无边的浴火里,解了这煎熬。
吻遍了脖颈,宫无澜已经不能再满足了,再要往下,诸葛瑾红着脸推了推他,示意他适可而止。
宫无澜墨眸闪过一抹可惜,抬头欲求不满地看着她,活像是一个要不到糖果的小孩。
“还没够!”语气哀哀怨怨。
“我……”诸葛瑾有些羞恼,将眼神移向别处,“我还没有准备好……”
宫无澜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她是愿意的,只是还没准备好?
巨大的惊喜让宫无澜心中所有的哀怨都烟消云散了,今天诸葛瑾的反应已经大大超乎他的想象了,看来他追妻之路已经又向前迈了一大步!
他得再加把劲,最好能在魂一准备好聘礼之前“拿下”诸葛瑾,到时候直接把她娶回家!
这么想着,宫无澜替她扣上衣扣,“善解人意”地说道:“我等着你准备好。”
灼灼的狼眼直直盯着她,仿佛在盯着即将到嘴里的猎物。
跟人斗智斗勇时舌灿莲花从未败过阵的诸葛瑾此刻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除了脸红只剩下懊恼,她刚才脑子一热,竟然说了那么一句话,这不是惹火上身吗?
宫无澜老老实实地躺了下来,箭在弦上不得发那滋味儿真不好受,看来还得再辛苦忍一段时间,等“拿下”了诸葛瑾,再狠狠地讨回来。
诸葛瑾当然不知道某男人的心思,甚至还为宫无澜的尊重而有些小感动,他那样狂妄霸道随心所欲的人,想要什么从来都不会克制,却为她忍了一次又一次。
天边的红霞慢慢褪去,夕阳也没入了地平线下,两人的呼吸也慢慢平缓,恢复如初。
“回去吧。”诸葛瑾开口道,他们也出来了一下午了。
宫无澜起身,有些不舍得结束这样的二人世界,看来以后得多带诸葛瑾出来玩,这样才没人打扰。
诸葛瑾整理了衣服上的褶皱,最后看了一眼无边无际的花海,像是要深刻在脑海里。
这样恬淡安静的世外桃源让人心情放松,一走出这里,就要面对各式各样的阴谋诡诈了。
“走吧。”宫无澜执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一路走出去。
绚烂的花海中,除了那般配无比的一墨一白两道身影,数百米外还站着另一道紫色的身影。
男子一双紫色的瞳眸像是带了魔性,能将人的魂魄吸食干净,妖娆的脸庞让人见之一眼沉迷,同时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如果说花千陌是千娇百媚的牡丹花,那么这紫衣男子就是妖冶中带着毒性,能让人疯狂的罂粟花。
紫衣男子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