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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噶的!
仅凭一张脸就可以迷晕天齐所有女人,再加上这一笑,恐怕连男人见了也要心动了!
北苍煌哪里禁得起这倾国倾城的一笑,看得斗鸡眼都直了,脑子也不会转了,只听得诸葛瑾说要“招待”自己,心都飞上了天,兴奋得连这是在大街上都不顾了,猛地往前一扑就想将诸葛瑾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诸葛瑾笑意突然收敛,眸中冷意乍现,手指微微一动。
“啊——”霎时间就听到一声嚎叫。
北苍煌在离诸葛瑾三步远的地方,突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双手捂在胯下,表情痛苦得扭曲了,斗鸡眼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你竟敢动本太子的龙根!”北苍煌额头青筋暴露,脸色刹那间煞白,豆大的汗珠了冒出来了。
那几个随从见状,冷汗都出来了,太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的脑袋可不保啊,纷纷围上来,想将北苍煌拉起来。
“太子爷,您没事吧。”
“混账东西!别碰本太子!”北苍煌胯下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疼得动都不敢动。
“就你那玩意儿,也能称作龙根?”诸葛瑾眼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北苍煌立即怒不可遏,几乎是嘶吼道:“诸葛瑾,你竟然敢对本太子动手,若是本太子的龙根出了事,本太子要你不得好死!”
“我不妨直接告诉你,你那玩意儿已经废了!”诸葛瑾挑眉道,“怎么?你现在要怎么让我不得好死?”
北苍煌一听,从头凉到脚,他是太子,没了龙根,还怎么继承皇位?
反应过来后抬手就是给了身旁随从一个巴掌,“混账东西!还不快给本太子找大夫!快去!”
周围的百姓都觉得帝师大人此举大快人心,这样的淫贼,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子,就该让他断子绝孙!
“找大夫也没用,你这狗崽子就等着变太监吧!”听兰总算出了一口气,恨不得拍手称快,在旁边冷嘲热讽道。
诸葛瑾有些责备地看了听兰一眼,“忘了公子教过你的了?不管被谁欺负了,都要十倍地欺负回来!”
听兰立即兴奋地磨拳擦掌,“是!”
听兰丫头虽然脸肿的跟包子似的,两眼却放着幽幽的绿光,嘿嘿笑着,跟老鹰逮小鸡似的,一步一步走近北苍煌。
北苍煌立即瑟缩了一下,身体往后退,却发现只要动一动胯下就疼得跟锥刺似的,“大胆,你这小贱蹄子也敢动本太子?”
那几个随从明显胆气不足地挡在北苍煌身前,既不敢上前又不敢后退。
“你姑奶奶敢不敢,试试不就知道了?”听兰嘿嘿笑道,因为嘴巴肿了,呲牙咧嘴的更显得有些吓人。
“还有你们这几个狗奴才,难道也想变成和你们狗主子一样?”听兰扫了一眼挡在前面的几个人。
那几人听了,想到方才都还没看清帝师大人怎么出手呢,太子爷龙根就被废了,顿时觉得自己菊花也有些犯疼了,连忙跪下来求饶:“姑奶奶饶命啊,放过小的们吧……”
“刚才打你姑奶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么孙子?”听兰冷哼一声,双手叉腰道,“刚才谁扇了姑奶奶的,自己十倍地扇回来,少一巴掌都不行!”
“是是是!”说着顿时响起了一阵“啪啪”声。
“还有你,狗崽子!敢对姑奶奶乱吠!”听兰看着北苍煌,坏笑道,“姑奶奶要亲自收拾!”
北苍煌冷汗又出来了,斗鸡眼瞪得老大,“别……别过来……”
听兰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顿胖揍,拳打脚踢,专挑人体脆弱的部位打,将北苍煌揍得鼻青脸肿的。
一番动手下来,连听兰也气喘吁吁的了。
见差不多了,诸葛瑾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北冥太子在天齐强抢民女,还侮辱天齐圣上,瑾今日给他一个教训,大家都看见了?”
百姓们反应过来,纷纷附和道:“是啊,确实是这淫贼作恶在先,我们都可以为帝师大人作证!”
“对对对,我也可以作证……”
“恶人就该有恶报……帝师大人真是大快人心……”
只听“啪”的一下,人群中也不知是谁朝北苍煌扔了一个鸡蛋,正中他脑门,黏糊的蛋液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他的斗鸡眼。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鸡蛋黄瓜烂菜叶子如下雨般朝着北苍煌扔去,好不狼狈。
“大胆刁民,快住手!”北苍煌疼得哼哼唧唧的,一边闪躲一边骂道。
那几个随从不敢再待下去了,急忙抬起北苍煌,也顾不得他疼得哇哇乱叫,一溜烟跑了,要多快有多快。
“姑奶奶不是早说过让你们不要夹着尾巴跑嘛?现在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出了一口恶气,听兰终于舒爽了,叉着腰笑骂道。
如霜听了破涕为笑,转身对诸葛瑾说道:“帝师大人又救了如霜一次,大恩大德如霜无以为报,愿意为帝师大人当牛做马,伺候帝师大人。”
原来如霜出了宫后便回家侍奉老母,无奈家境贫寒,只好跟着邻居学做豆腐,每天早上拿出来在西街街口卖,没想到今早刚好碰见了淫贼北苍煌,于是便纠缠出这么多事来。
“不必了,你侍奉好你母亲就行。”诸葛瑾道,有了听雪丫头,她哪里还需要别人伺候。
如霜“扑通”跪下道:“如霜是在帝师大人的帮助下才能出宫的,我母亲一直感念帝师大人的恩德,要如霜无论如何都想办法报答帝师大人。”
“宗主,这孩子怪可怜的,就让她进府里来做事吧,总好过在外边卖豆腐。”秋大娘同情道。
“既然如此,那便由大娘来安排你吧,每月发放月钱,若是你家里有事,可以告假回家。”诸葛瑾道。
如霜听了连忙道:“如霜心甘情愿伺候帝师大人,不要月钱。”
听雪笑道:“你还怕诸葛府养不起你吗?公子说的话从来没有收回去的,给你发月钱你就拿着好了。”
诸葛瑾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心中却在思量着这件事可没这么容易完,北苍煌可是北冥皇帝的心头宝,如今被她废了命根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也许又要有一阵风波了。
*
果然不出诸葛瑾所料,在她教训了北冥太子的第三日,轩辕钰就收到了北冥皇帝的文书,北冥皇帝龙颜大怒,要求轩辕钰将诸葛瑾交出来,任凭北冥处置,否则就等着北冥下战书。
北冥国在中洲大陆最北边,气候寒冷,物产不多,国力没有天齐强盛,但北冥皇帝怒火之下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诸葛瑾竟敢对北冥储君下此狠手,如果他不将诸葛瑾正法了,北冥颜面何在?
这个消息传出来后,天齐百姓们群情激奋,纷纷表示力挺帝师大人,甚至自发地组织起来游街示威,恳请皇上不要把帝师大人交出去。
还有人包围了北冥使者的驿馆,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一有人出来就朝他们扔鸡蛋石头,吓得北冥跟着北苍煌一起来的官员都不敢出门。
北苍煌请了大夫来,确认了自己的命根子真的废了之后,万念俱灰,天天要死要活的。
就在事情愈演愈烈,轩辕钰左右为难焦头烂额的时候,诸葛瑾正在梅苑里悠闲自在地喝茶。
摄政王在旁贴心地剥栗子,对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自是不屑一顾,当日若是他在场,北冥皇帝就该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哪里只是废了命根子这么简单!
“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摄政王问道。
不得不说,才短短一个月时间,摄政王的厨艺已经突飞猛进,从姜葱大蒜都分不清到烹炒炸煮样样精通,连诸葛瑾都颇感惊奇。
这不但证明了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也从侧面表明了摄政王一定要把帝师大人追到手的决心!
“你自己决定吧。”诸葛瑾道,反正他做的都是她爱吃的。
“我昨天又学了一道新的菜式,要不要尝尝?”
“也行。”
诸葛瑾刚放下茶盏,就感觉到了屋顶上一道不同寻常的气息。
宫无澜也发现了,墨眸一眯,与诸葛瑾对视了一眼,双双跃出了屋外。
落地的瞬间,诸葛瑾袖中的银针已经迅速发出,朝着屋顶射去。
屋顶上果然站着一个人影,是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那男子显然没想到才刚落到屋顶就被人发现了,正欲转身,就感觉到身后的气息。
翻身躲过银针,那男子回过头来,露出了整张脸。
年约二十几岁,光洁白皙的脸仿佛庞罩着一层严寒,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身上穿着的白衣没有半点杂色,连装饰也不曾有。
那男子看到同样穿着白衣的诸葛瑾,瞳孔似乎缩了一缩,脸上还是犹如面瘫般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寂静的冰冷。
而那男子转过脸的瞬间,宫无澜明显感觉到诸葛瑾身体一僵。
眼中的震惊毫不掩饰,诸葛瑾的目光像是凝滞在对面男子的身上了一般,两个字从她口中喃喃出来,如轻风般飘散在空气中,宫无澜却清晰地听到了,她说的是“子归?”
子归!是那个男人的名字吗?
该死的!她这一副见到了老情人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你呢?小时候有没有要好的玩伴?
——有一个。
不知怎么会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的对话,宫无澜脑海中闪过什么,快得他来不及思考,胸口就猝不及防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慌。
听雪也从屋子里出来,看到屋顶的男子,也愣住了,不确定地惊呼一声:“玉公子?”
那男子仿佛什么都没听到般,冷冷看了诸葛瑾一眼,突然转身,身形快如闪电,朝着东边去了。
“别走!”诸葛瑾几乎是喊出来的刹那间就毫不犹豫地提脚追去。
宫无澜看着诸葛瑾的背影,心中骤然紧缩,她在紧张什么?
来不及思考,当即也追了上去。
三个人的身影如一阵风般掠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诸葛瑾的思绪有些乱,那个人真的是子归?为何见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宫无澜追上诸葛瑾,发现她眉头紧蹙,眼中似乎只有前面的白衣男子,突然觉得遍体生凉。
他伸出手想拉住她,而诸葛瑾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般,突然加快了速度,光滑的衣摆掠过他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宫无澜眼中突然一片黯然。
与那白衣男子的距离越来越近,三人也转瞬间穿越了繁华的闹市,来到了郊外一片小树林里。
那白衣男子突然停了下来。
诸葛瑾在他身后落地,看着男子的背影,开口便问道:“你是玉子归?”
宫无澜并肩落在诸葛瑾身边,听到这句话,更证实了心中的猜测,这就是她小时候的玩伴?
该死的为什么没人告诉他诸葛瑾的玩伴竟然是男的?那晚听她说,他还以为也是个女人,因此才没多大在意。
现在这个男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诸葛瑾这么紧张他做什么?难道是她的老相好?
许多个念头闪过,宫无澜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周身的弥漫起一股戾气,衣袍无风自动,墨眸中翻滚着黑暗无边的乌云,仿佛要毁天灭地。
那白衣男子不理会诸葛瑾的话,脸上还是如面瘫般没有丝毫波动,声音冰冷地问道:“龙魂令在你手里?”
诸葛瑾眉头皱了皱,有些惊讶,“你不记得我了?”
“是的话,交出来。”白衣男子惜字如金,显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