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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啥?”王大花看着那小颗粒装的东西,尽管那里面的肉剁得很碎,也看得出,这是肉,可这红的红,绿的绿,黑的黑,是什么?
正在王大花努力思考时,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勺子,然后那勺子里的东西往她嘴里一塞,她顿时就被辣到了,急忙要将嘴里的菜吐出来,结果被自家儿子捂了嘴。
王大花其实也舍不得浪费食物,于是扭曲着脸咀嚼着,渐渐的吃出味儿来,两眼放光:“好吃!哈呼哈呼……”一边说话一边呵气。
王怡没有找到红椒与青椒,所以黑三剁里面实打实的放是青辣椒与红辣椒,能不辣吗?不过好在她已经将里面的子都收拾掉了,这辣,也不会太过。
“这里面每一道菜里,都加了别的酒楼、饭庄里都不会有的秘方,不止是材料贵,秘方也贵,价格也才如此高,”王怡不禁笑了。
“这……黑三剁,是不是有名头?”王大花一边吐着舌头一边问,她现在也好奇其他菜的味道儿了。
这就是在现代时常来的一个地方特色菜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名头,不过……王怡看看酒楼外那些看客,道:“这黑三剁剁三黑,剁:黑心黑肺黑肝的恶人;剁:奸佞邪气;剁:贪婪自私自利见不得人好,在别人搞小动作的小人!”
王怡的声音很清脆,再加上也加大的音量,便传出了酒楼外去,让对面酒楼好事之人都能清楚听到。
“那这还真是好东西了,”王大花一听,便又拿起勺子打了一勺吃进嘴里,念念有词道:“驱除我儿子身上邪气……”
吴熊吃菜的动作一僵,随即便恢复如常,他用眼角扫了王怡一眼,继续闷头吃。
吴撑见自家婆娘与儿子都在吃,也跟着坐下来吃,三个人一起,将桌上的菜一扫而空,吃完之后都不由得大赞。
吴撑道:“这真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我之前也是去酒楼、馆子、饭庄吃过,都没有这些好吃!”
门外围观的一群人,见门内吃得欢实,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又打量起三人的神色,怎么还没有中邪?
王怡退回到柜台后面,注视着对面醉心楼的举动,看宋新的神色,王怡眸光流转,扯过荣拓,用他一个人听到的声音嘀咕了,然后荣拓便从酒楼的后院离开。
因着吴撑一家没事,那些站在对面不敢靠近的那些人,也渐渐的放开了胆子靠近明月酒楼,不过,他们心里还是有些隔应,站得离酒楼也还有一米的距离。
“当家的……”王大花看向拿出银子的吴撑,心疼的叫了一声。
吴撑道:“去酒楼,少说也得花个五两银子,她这打了对折,已经算不贵了!”
王大花还是很听吴撑的话,咬牙忍痛,看着吴撑将那五两银子递出去。
其实大家心里更加好奇,为什么吴熊之前给的是冥钱?难道……是有脏东西上身,而那脏东西也想吃这些好吃的东西,这才来的酒楼?!
吴熊的举动,其实也坐实了某些事情,同样,也替明月酒楼打响了名号。
吴熊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王怡一眼,又看向荣拓,若有似无的点点头,便带头离开酒楼,就在他们刚迈出门时,门外就有一妇人与三个男人出现。
这妇人,自然就是在明月酒楼前叫骂之人,而后面三个男人中有一个,正是之前抽羊癫痫的那个。
“你们酒楼,害得我儿中邪,现在还好意思开门!”妇人指着酒楼内,指着王怡的鼻子大叫道。在她看来,酒楼中那一群人里,也就王怡是最弱的那个。
王怡抱着小荣磊站在那儿看,也没有回嘴,如此,就更加让人觉得是捏对了软柿子,却不知道,早就撞上了硬钉子,不止是碰伤,还会弄得血淋淋。
“我儿现在三不五时的倒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个黑了心的,怎么能开这样的酒楼啊,”妇人骂了句,便唱作俱佳的叫嚷起来。
羊癫痫的青年刚开始还好好的,妇人叫嚷起来没多久,便倒地开始抽搐起来,嘴里吐出白沫,有类似羊叫的声音自他嘴里发出来。
“我劝你还是赶紧带他去看大夫,”王怡声音温温柔柔的,看不出一点儿生气的样子。
“中邪了看大夫怎么可能有用?!我儿会中邪,全是因为你这是邪气酒楼!”妇人又叫嚷起来。
大家都不去看明月酒楼的招牌,只记住了邪气酒楼四个字。
“这两个人,是不是他们同血缘的亲兄弟?”王怡直接忽视妇人的话,神色温和的看向一旁站着的两个青年人。
那两个青年人面面相视,然后见王怡问得好声好气,又是微笑着的,于是点点头。
“那看医生的时候,你们也得好生去瞅瞅,”王怡又道。
“难道我们也中邪了?!”两名青年人心中一颤,没由来的一阵害怕,牙齿都开始“咯咯”的打颤儿。
“是不是中邪,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王怡板起小脸,认真严肃道。
“你以为你是王娘子,我们就怕了你不成?害得我二儿中邪,现在还来欺骗我其他两个儿了,你简直不是人!是畜生!”
妇人叫骂起来,自己这两个儿子,正常得很。
王怡转头,看向那妇人,此时其实不太适合打人,不过被人骂畜生,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而且她也不是热血青少年了,不过……
“啪——”
王怡空出一只手,一巴掌对着那妇人的脸扇了过去:“有怎样的娘,就有怎样的儿子!”
妇人没想到王怡会打人,当下红了眼眶便朝王怡扑了过去:“我要撕了你!”
王怡又岂是那种好欺负的,身形一闪,便避开了妇人的爪子,然后抬脚,对着妇人膝盖一脚踢过去。
“啊……”
“杀人了,放火了……”
然后就有人去镇长那里找捕快衙役,事情也就越闹越大。
☆、第504章 不是完整之身!【一更
事情越闹越大,这才是王怡的心思,事情只有闹大了,才好解决。
“我若骂你是畜生,你当如何?”王怡板起脸,反问回去。
生气的妇人一听王怡骂她是畜生,当下顾不了那么多,对一旁还好好的两个青年道:“快,抓住她,打她,打她!”
两名完好的青年人听到命令,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看向王怡。
“你们两个是我儿子,不是她儿子!而且她这骚/货早已经不是完整的身子,难不成还看上这样的破烂货不成?”妇人的话,越说越没谱,越说越难听。
王怡皱眉,这妇人的样子,怎是一个“粗俗”能容易得了的?!
那两名青年见此,说了句:“抱歉了,我们也是听娘的话。”便朝着王怡扑了过去。
王怡脚尖一点,步步生风,百折裙飘逸,闪进了酒楼内,那两个扑她的青年人,脚下都是一滞,犹豫的转头,看向妇人。
妇人此时满脑子里是撕了王怡的想法,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吼道:“你们还停在这里做什么?!”
两名青年人一咬牙,冲进了明月酒楼内,他知道,明月酒楼的邪气传闻多半是因为他娘及让他娘做事的人背后搞的鬼,酒楼是再正常不过的酒楼罢了,可是理智上知道,心里还是会觉得毛毛的,下脚时,力气就有些不稳。
王怡大叫一声:“啊——天佑我!”
就见那两名青年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一下子“碰碰”的摔在地上,都是直面趴到,摔得措手不及!
其实王怡就是见他们两个人害怕,故意吼一声,让原本因为害怕脚下不稳的两个人更加害怕,便是一个激灵摔倒于地。
两个人面色泛红,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被吓到了才摔倒的,于是道:“你使用了什么鬼魅之法!”
本质上,这些人还是比较纯朴的,这样子忽悠一下,就让他们顺着她的思路走了。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在心进而翻了个白眼。
“我刚才只是朝天叫了一声:天佑我,什么也没有做,不信你们问问大家,我可是有动手了,更何况我手里还抱着儿子呢!”王怡手轻贴到小荣磊的背上,她尽管在那里叫嚷叫喊,也是有小心顾忌小荣磊,不让他吓到。
小荣磊这个小家伙,早已经适应了母亲这种风风火火、激情四溢的处事办法,这会儿早就不怕了,还张着大眼睛骨碌碌的四处看,不见半点害怕,更多的是兴奋,他的小手紧揪着王怡的衣服,揪得非常用力。
众人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眼神,于是就怀疑,难道真的是老天都护佑王怡不成?抱着这个想法又有人敢靠近一些了。
“这是干麻,干麻!”人群后面,响起喘气的声音,然后就听见有人喊:“让一让,大夫来了!”
人们对大夫还是比较尊敬的,毕竟人活于世,哪个没有生病的时候?这个时候,就须要大夫,所以一听是大夫要经过,纷纷让出条道儿。
王怡看到荣拓带着大夫来了,这才大声道:“我劝你们还是快点带他去看大夫,看他这样昏迷倒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声似羊鸣,分明是羊癫痫!”
老大夫一听王怡的说话,再看倒在地上的青年人的症状,跟着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夫人也是学医的?”
“咳,跟林老大夫学了一点皮毛,算不得大夫,”王怡这个时候,就要打肿脸充胖子,总之,先说了再说!
“他这种病通过都是由于大脑兴奋性过高的神经元异常放……波动,引起阵发性大脑功能紊乱所致,所以才会时不时抽搐一阵子,又恢复如常,将自己抽搐的事情忘掉,”差点脱口而出放电,古人哪里知道放电是什么,波动虽然说不能完全贴切,却也近了。
顿了下,王怡接着道:“像这样的情况,通常有两个可能,先天与后天两种:先天是因在母亲的肚子里时受到惊吓、母亲孕期失养及遗传缺陷等;而后天可能因为头部受到了重创,脑内有瘀血、虫居脑窍、颅内瘤生等。”
她不是大夫,自然分辨不出什么是先天,什么是后天,最多就是照本宣科,将自己知道的关于羊癫痫的说明背出来,不过不管是先天后天她都说了,总会有猜中的。
“二弟小的时候头部重创过,之后就一直留下了这个毛病,难道是……”青年人中有个青年人惊呼出声。
“……”好吧,古人通常还是很实诚了,怪不得之前妇人来叫骂,都不带自己两个儿子一起,原来如此……王怡看着三名青年中的大哥,深刻的明白什么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了!
青年大哥说完,便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只是现在才捂住嘴,还来得及吗?
“原来你儿子早就有病,于是就懒上我,是看我一个女人站出来做生意不容易,所以才会如此?!”王怡声音一下子拔高,尖锐起来。
外面围观看一从人听了,都不由得面色难看,弄了半天,根本这人根本没中邪,是有人故意懒上门啊!尽管,是这样没错,不过大家还是在怀疑,毕竟连着几天,都有人来店里吃过饭,最后倒在地上抽搐,算是怎么回事?
老大夫到是闲事不理,已经蹲到那发病的青年人身旁,仔细查看起来,最后附和王怡的话,道:“正是羊癫痫,不知道夫人有何解决之法?”完全不懂看眼色,一心向医。
王怡不理追问自己的老大夫,瞪着妇人,道:“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