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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有个凶萌可怕的……-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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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其其格知道大青在想什么,她一定会气得破门而出把大青暴揍一顿:她明明是在喊,让博察木儿这丢马现眼的家伙有多远滚多远,回他奶奶个腿啊!
  秦牧一脸木然地往旁边看去?他现在的座骑大黑在马房里疯狂地转着圈子,似乎跟它自己的尾巴作上了对?!
  不过,当秦牧的目光移到另外一匹马身上时,他觉得这两匹马真的算很厚道了。
  至少它没有像另外一匹一样,不知用什么法子蹿到了两米多高的房顶上,马舍房顶上的稻草被它又是啃又是踢的,拆了一半。
  当然,这三个都不算什么,最出奇的还是那匹蠢马!
  她跟那只醉鬼猴子凑成一堆,两只前蹄人立着,猴子歪栽着步子一拳打出去,这蠢马也跟着一蹄子推出去,呵呵傻笑着迈着罗圈步,一走一滑地,她不是在打猴拳吧?
  秦牧还真猜对了,枣儿就是在打猴拳。她现在只觉身轻如燕,精力无穷无尽,一跳就能跳到十万八千里外。她既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她纵身一跃!好像耳边噼呖啪啦一阵乱响,她身前出现了一只金灿灿的猴子。枣儿眼睛都亮了,忙追了上去,叫道:“大圣,请等等!”
  那猴子果真停了下来,背对着她,一拳打了出去。
  枣儿呆了呆,随即大喜:大圣这是要教我打拳吗?那必须学着啊!她急忙站起来——咦?为什么她四脚着地的?不管了!先学着!学好了本事才好对付那姓秦的!……不对啊,姓秦的又是谁?哎呀,想这么多干嘛,看大圣都走远了!
  她急忙追了上去:“大圣等等我啊!请收我当弟子吧,我要当你弟子!”
  没追两步,眼前骤然冒出一个冷面帅哥。那个鬓如刀裁,目含春水,鼻若悬胆,这些都不说了,关键是帅哥身材一级棒啊,那小翘臀翘的,真叫一个诱人!
  等等,这帅哥冷冰冰的抿着嘴,连个表情都没有,他该不是个假人吧?枣儿伸出爪子在帅哥的屁股上摁了摁,嗯,弹的,软的,暖的,竟然是个真极品!
  她嘿嘿笑着举起爪子往那帅哥脸上摸去,突然一顿——
  咝,这帅哥似乎看上去有点面善哪……枣儿脑子里划过一个模糊的念头,颈后突然一阵巨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牧接住软成一滩的某马,眼睛滑过地上滚落的酒坛子:偷的还是他前天从树下刚挖出来的,三十年的极品胭脂醉,很好……
  ……
  正月初五都过了,远在边塞的将军府仍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邵文盛跟着紫郢走到东厢附近,远远的便听见嘶哑的念诵声:“……是故,酒之恶可使马失缰,人失行……不问自取是为偷——”念到这里,突然一声“铿”的金锣音响起。
  邵文盛惊讶道:“怎么这里还有人在作文章?宋昊不是回去了吗?”
  紫郢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邵文盛一看便知这里头有故事,快步走上台阶,紫郢阻之不及,见邵文盛推开了正门,顿时噗地笑出了声。
  只见门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八仙桌放在旁边。一马一猴正对门口,各自垂头站着,左右两名侍童立于侧边。乌丸手捧一张卷轴,一脸生无可恋地在念邵文盛刚刚听到的文章,银丸也是怏怏的,他一手执锣,一手执锣,想来,刚刚邵文盛听见的锤声就是他所击打的。
  这是在教这两个畜生开智念书不成?秦牧莫不是给宋昊上课上得有瘾头了,觉得为人师表不够,他还想为畜师表了?
  邵文盛越想越可笑,哈哈笑了半日,方想起来问紫郢:“这是怎么回事?”
  紫郢想了想,既然将军都愿意让邵少爷来东厢歇一歇,想来也是不介意他知道这些的,便把年前这一马一猴做的坏事告诉了他。
  邵文盛惊讶地看到,这两个竟像知道紫郢在说它们的黑历史似的,头越垂越低,到最后,那马似乎是忍受不住一般,嘶鸣一声,便听银丸板着脸又敲一声锣,声音也平板板的:“不得喧哗。”
  那马还真的不敢动弹了。
  邵文盛又是稀奇又是好笑:“所以这就是给它们的惩罚?每天念书给它们听,它们听得懂吗?”
  紫郢说到这里也憋不住笑了:“将军说了,既然这两个如此好动爱闯祸,便让它们听听书养养性子,静一静。每天枣儿和金毛除了训练加倍之外,下午便关在这屋里哪也不许去,只准站着听一下午将军专门请江先生写的罪马书,若是敢偏头走神,便用大锣敲来醒神。别说,还真有用!”
  江先生就是之前被定远侯派来教导宋昊的先生,因为天寒,他身子弱,便准备来年春天回京,正好被秦牧请来写这个。
  “它肯乖乖的留在这?”邵文盛想起这匹小马的古灵精怪劲,表示不信。
  紫郢笑得更狠了,他笑了好一晌,才指着八仙桌上放着的两件东西,道:“将军说了,要想出去也可以,必须得披上这个才准出去。”
  邵文盛拿了一件,抖开一看,这是两条白色麻布,一条短些,中间挖了个大洞,上书一个鲜红的,大大的“罪”字,一条长些,叠起来分为两爿,一爿上书“醉酒”,一爿上书“该死”,均是朱红的大红字。
  邵文盛看看头都快低到胸里埋起来的枣儿,恍然大悟,一边狂笑一边把小麻布往枣儿头上套,枣儿怒瞪他一眼,刚想抬蹄子,立时又是“当”的一声脆响,赶紧乖乖站好了不动。
  邵文盛顺利地把一身囚犯行头套到枣儿身上,自己站定欣赏片刻,见这小马戴上麻布后愈发地垂头丧气,仿佛真的羞惭不已,哈哈大笑道:“马穿囚衣,教化禽兽。我倒不知,秦之谦竟是个如此妙人!”
  笑够之后,邵文盛想起一事:“不是说还有两匹马吗?在哪?马房吗?”
  “那两匹就在后院。”
  “去看看。”
  “邵少爷对那两匹也感兴趣?您不是只想要其其格吗?”
  “听你刚刚一说,觉得那两匹也有意思得很。我去看看,若是不错的话,再买一匹也不是不行。”
  “……”
  二人没走多久,银丸又敲了一声锣,乌丸一声欢呼:“终于换我敲锣了,一刻不停地念了一个时辰,可累死我了。”
  银丸不满道:“连举一个时辰的锣,你以为我很轻松吗?”
  这两个因为当日看管马匹不力,被秦牧发配来教育枣儿和金毛,也是一样的苦命孩子。
  枣儿抬着头望向门的方向,忧伤又绝望: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还有一个时辰才到吃晚饭结束刑期的时间,这日子没法过了QAQ
  作者有话要说:  说变身的,这就是变了,嘿嘿嘿

    
第38章 传说中的塑料花姐妹
  枣儿是直到正月十二那天才得了秦牧的赦免; 许她不用穿着囚衣才能在白天出门了。
  听小芬说,是紫郢给她说了情; 说好歹枣儿现在在燕子屯名望这么高,她这些天没现身门外; 好多人在街上看了都问他怎么不见枣将军。这样下去实在不好跟人交代; 秦牧这才松了口放她出来。
  她后来才知道; 那天不止秦牧的极品好酒受到了她的荼毒; 还有张倌人晾在场子里的两株好参被她踩得稀烂……
  据说张倌人原话是,要是秦牧这个罪魁祸首的主人再包庇枣儿这匹马霸王; 他就要卷卷铺盖卷; 堵在他门口天天哭了。
  要知道,金银易得; 好药难寻。就是有等值金银; 也难以换到合心的药材。秦家先前积攒的好药材早被秦牧为了筹军饷给卖了; 急切之间哪里寻得了好参赔给张倌人?
  理亏之下; 少说也得给张倌人一个满意的交代。当然,枣儿觉得; 肯定某人也想借机打击报复她。
  不过,经此一事后,枣儿之前那股整天飘飘欲上天的滋味算是落到实地上去了。因为,即使是吉祥神仙投胎; 也不得不在秦大魔王手下讨日子过啊!╭∩╮(︶︿︶)╭∩╮
  秦牧虽答应了紫郢把枣儿放出来,但再不敢放她一匹马不加约束地到处胡作,每天上午她由秦牧亲自牵到校场训练; 中午若不回将军府,就在马房待着,要回将军府,必须有乌丸和银丸陪在一左一右。
  枣儿每天望着那两张一张比一张难看的小苦瓜脸,堵心地连草都要少吃两筐:可怜的孩子,被迫跟她这样不省心的马绑定在一起,也是怪命苦的,她就老实一点,不连累他们了吧!
  忽忽一晃,又是一月过去,二月到了。
  在北疆,一月和二月除了少过一个新年外,没有任何区别,反正都是不论人穿再厚,只要在外面站一刻钟,就要被无处不在的北风吹得晶晶亮,透心凉。
  尽管枣儿觉得,她这大半个月真的够老实了。可乌丸银丸吃过她一次大亏,无论她去哪,这两个必然一左一右夹着她,对她虎视眈眈,一刻不敢放松。他俩甚至还把铺盖卷搬到了宋昊房里,连睡觉都要一左一右把她包在中间!
  可见两个可怜孩子对秦牧那别出一格的惩诫心理阴影有多深了。而出于心虚的缘故,枣儿
  为了躲避这两个小哥无处不在的监视,她回马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只有在这里,他们俩才进不来。QAQ
  其实马房里也没法子清净,不过这是因为枣儿的两个邻居——其其格和大黑。
  秦牧对枣儿的处罚不止于此,他自从得知枣儿的糖已经多到可以贿赂她的马兄马弟后,果断收走了她所有装糖的荷包不说,又开始限定她每天吃糖的数量了!
  枣儿自从变成穷马之后,大黑就彻底叛变到了其其格那头,于是这两个的日常变成了这样——
  “其其格,你真是最美的女神!”
  “哦?是吗?你不是说过,那个小鬼头才是最漂亮的马吗?”
  枣儿立刻瞪住大黑,要是大黑敢说不是,她明天去校场上一定给它好看!
  “那不一样,”大黑不愧是最油嘴滑舌的马,它情意绵绵地道:“小美人儿是最漂亮的马,而其其格你是女神啊!你已经脱离了马的形态,你是那天边的明月,你是那高山上的白雪,你是那花朵上的蜜汁~”
  这货居然说着说着还吟起了诗……
  虽然大黑一直没敢彻底得罪枣儿,可这样已经够心塞了好吗?
  因为她就夹在这两个中间,它们话说得这么大声,她连假装听不见都做不到QAQ
  就这样被其其格明里暗里贬了好些天,在枣儿气得快要忍耐不住的时候,这天中午吃完了饭,其其格忽然主动叫了她。
  “干嘛?”
  见枣儿跟斗鸡似地瞪着她,其其格轻轻笑了一下:“别那么紧张嘛,好歹姐妹一场,我要走了,总得跟你好好聊聊。”
  “谁跟你是姐妹?”枣儿一下跳老远,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
  “什么?你要走了?女神,你要去哪?”大黑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你别插嘴!”其其格先吼了一句大黑,又问枣儿:“怎么你不知道吗?你跟我都是米朵彩那母马生的,不是姐妹是什么?”
  “你说真的?!”枣儿一下蹦了起来,把钻进她背上取暖的金毛吓得哧溜逃出来,钻到了稻草里躲了起来。
  其其格很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愿意承认有你这个妹妹吗?”
  “那为什么没马告诉我!”得知这个消息,枣儿表示消化不良。
  其其格耸耸肩:“我怎么知道?我一直以为米朵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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