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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了个在他看来可行性更高的建议:“不如直接住过来?”
她吃吃地笑:“我房租都交到明年二月份了,舍不得浪费。”
这的确是她的性格,许致远想。
于是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让她再休息会儿。
至于他,稍微洗漱一下就得走了。
木韵提醒:“那你记得吃早饭。”
他答应了:“行。”
这个周一木韵从许致远家万般悠哉地赶到出版社后,总算没再收到来自陆开言的花了。
她松了一口气,同办公室的小姑娘却很是可惜。
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了好久,问木韵:“肖姐那个追求者是终于放弃了吗?”
木韵耸肩:“但愿吧。”
午休的时候,她又收到了堂姐的电话。
堂姐是来打听她和陆开言进展的,言辞里颇有如果这个不行还能给她再介绍几个青年才俊的意思。
木韵:“……”
她本来不太想立刻把自己和许致远复合的事告诉家里人,但考虑到不说的后果可能是更多的相亲宴,她还是果断交代了。
成年人讲究利益,凭许致远如今的地位身家,肖家断不可能嫌弃。
果然,彻底摊牌之后,堂姐也没话说了,只道:“那你这回可要好好抓紧了他呀。”
木韵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之后堂姐又提醒她再过几天就要买回家的火车票了,到时候千万别忘了。
木韵应下并道谢,刚打算挂电话呢,就听到堂姐又补了一句:“对了,不然你把你男朋友带回去给你妈瞧瞧?”
木韵再度:“……”
她只能含糊着回一句再说吧。
见家长这种事实在是意义太重大了,木韵暂时还不想考虑。
更不要说许致远也不一定会答应。
之后几天过得很平淡,她每天都有和许致远通电话,知道他现在在忙一个挺重要的项目。
这项目短期内不可能收尾,于是他便再度陷入了加班循环。
在这样的情况下,周末去他家给他做饭的计划自然也要搁浅。
周六时木韵蹲在自己租的公寓里煮了粥给他送了过去。
这回她见到了他的合伙人,一个很不修边幅的梁姓青年。
木韵进去的时候,他们俩正在为项目上的事争论,有点剑拔弩张的气息在里面。
不过放下工作后,俩人的关系显然好得很。
梁总蹭了半碗粥,直夸木韵的手艺好。
许致远非常怨念:“你别再来舀了啊。”
梁总十分可惜:“行吧行吧,不抢你的了,我下去一趟,不打扰你和弟妹了。”
之前他们拌嘴的时候,木韵注意着听了一下,得到的信息有不少。
许致远接下的这个项目比较难,凭他们现在的实力,可能没办法如期完成,梁总的意思是,不如趁现在沉没成本还不算太高放弃算了,省得忙来忙去最后还闹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至于许致远,他当然是持相反意见。
木韵不是这个行业的人,给不了他什么切实的建议,只能暗自祈祷一切顺利。
她很明智地没打扰他工作,待了一小时就准备离开了。
送她下楼时,许致远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递给她。
“晚上我会回来。”他说。
木韵迟疑着伸手接过,说:“你就这么放心把钥匙给我啊。”
他笑了笑,虽然没说什么,但意思却很明显。
鉴于木韵已经亲眼感受了他现在的忙碌程度,当天晚上她依旧是在自己的小破公寓里吃了饭才去的他家。
这回她记得带上了换洗的衣服和每天都离不开的那些瓶瓶罐罐。
许致远是将近凌晨时才回来的,当时她正窝在他床上看电影,听到外面传来的拍门声,忙跳下去开门,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好。
结果这睡裙发皱,头发也无比凌乱的匆忙模样反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致,让他带上门之后就忍不住把她按到了怀里。
屋里很暖和,她这么穿并不冷,可他刚从外面回来,一身都是凉的,叫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抬手抵住他胸膛。
“你先洗澡吧……”她低声说。
“你呢?要不要再洗一遍?”他咬着她耳垂,声音比她更低。
以他的性格来说,这已经是再赤|裸不过的邀请了。
木韵既不想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过浴室这种地方,哪怕有蒸腾不已的水雾,也到底还是太过明亮了一些。
过于明亮,便叫人无法自控地生出了几分羞耻。
至少后半程木韵是根本没好意思抬头看镜子。
她觉得很奇怪,这人加班加了这么多天,难道不该很累的吗,怎么还能有这么多精力?
而且在这种时候,他倒是再也不闷了,话多得不行,还非要问一些令她恨不得回头捂住他嘴的问题。
彻底迷糊过去之前,木韵听到的最后一句是他对他那个浴缸的嫌弃。
他说这浴缸太小了,回头找时间换一个大一些的。
木韵:“……”还是不了吧……!她硌得很疼好不好!
第46章 甲方前任09
第二天一早木韵的生物钟久违地失灵了。
前一晚折腾得太厉害,醒来时她只觉得腰腹往下的部分全都不属于自己,叫她连坐起的动作都做得万般费力。
身上的被子很暖和,但身旁没有热源,她艰难地翻身一看,发现床上只有自己。
许致远的卧室里没有挂钟,她只能一点点把自己挪到床头去够手机。
然后她发现已经十点半了。
“天啊……”她揉了揉脸躺回柔软的床铺。
“看来对他来说真的是工作比较重要了。”K24忽然出声,“才睡完就继续加班。”
木韵:“……”
她难得有无法反驳这个弱智系统的时候。
稍微缓了片刻后,她发现许致远一个小时前给她发过微信。
消息内容很简单,一是解释自己去加班了,二是提醒她记得吃桌上的早餐。
木韵想了想,还是回了个“嗯”过去。
对面没反应,估计是正忙着。
等她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身吻痕的自己撇了撇嘴,一边刷牙一边思考起了下一步要怎么办。
最后她吐掉嘴里的泡沫,说:“我怀疑许致远的情感需求来自加班。”
K24:“哈???”
木韵一本正经:“我刚刚认真想了一下,他是从我打电话问他怎么那么晚还没休息那次才开始慢慢主动起来的。”
K24还是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他父母离婚很多年了,家庭关系向来冷漠,读书的时候心思都在学习上,毕业后就只专注工作。”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虽然拼搏是好事,但他这拼得有点太过了吧,我觉得他应该是那种只能从工作里得到安全感的人,但常年加班,压力又大,所以他也很孤独。”
“所以?”
“所以我说他情感需求来自加班啊,他其实就是希望能有个人在他很忙的时候关心他。”后面的话不太好听,“给他嘘寒问暖,当然,能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发泄压力就更好了。”
K24觉得太夸张了:“也、也没你说得这么渣吧?”
木韵啧了一声,说重点不是渣不渣,而是这种人很难通过普通的约会和床上运动就完成攻略。
简单来说,肖韵这个初恋女友对他来说没有不可替代性。
换个人做一样的事,他可能也会为之触动,但也仅仅是触动而已。
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上辈子他始终没结婚了。
K24听得云里雾里,当然没法给她出什么主意。
不过按照她一贯的风格,估计也用不上他。
这个周日木韵在他这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去了一趟超市,把他那个空旷的冰箱稍微填了填。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又去了一趟他公司,托他助理把钥匙还他。
最后坐上回家的地铁时,她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大意是下周再见。
K24:“???”
所以纠结下来的决定是一切不变吗?
木韵摇头:“还没到变的时候。”
许致远这个人只是需要人陪而已,像目前这种程度的陪伴,能给的人并不少,哪怕分开了,对他也造不成太大的影响。
所以木韵觉得不能急。
不过具体要怎么搞定他,怎么让这份陪伴变得特殊且无可替代,木韵还没琢磨出来。
K24:“……那你岂不是很亏?”
木韵:“???”哪里亏了?
K24:“嘘寒问暖陪吃陪喝陪。睡,不亏吗?!”
木韵哦了一声,说其实她无所谓得很。
“嘘寒问暖有大半是虚情假意你也知道。”她说,“至于陪吃陪喝陪。睡就更无所谓了。”
在她看来,陪吃陪喝的时候她自己反正不用饿着,根本谈不上亏。
然后睡的话,反正她一样爽到了啊,也并不亏。
K24居然觉得被说服了:“那你真的想得很开。”
木韵:“废话,我要是想得不开,我能撑到最后一个世界?”
怼完系统,班还是要上。
一直到周二晚,木韵身上的那些吻痕才完全消下去。
对着镜子庆幸了一秒现在是冬天后,她听到卧室里传来的手机铃声。
她想着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是许致远,干脆涂完了面霜才出去。
果不其然,是她上周定下的提醒自己明天记得抢过年回家火车票的闹钟。
不对,过年!
木韵忽然福至心灵,关了闹钟立刻切到微信给许致远发消息。
她问许致远:“你手里这个项目是不是还要做一个多月?”
一个小时后,他才回复说是。
木韵:“那你们公司岂不是除夕假都没了!”
他直接拨了电话回来,问她怎么了。
木韵扯了个谎:“噢,我本来想问你要不要跟我回老家过年,但你这么忙……”
他大概有点抱歉,好一会儿后才叹着气道:“明年陪你回去?”
木韵嘴上应下,心里想的却是明年她早就跟这个虚拟世界拜拜了!
K24:“……”
此时离除夕正好还有二十天,也就是三周。
这三周里,木韵尽职尽责地扮演了一个支持他工作,关心他身体,定期给他做饭,还懂得配合他情趣的模范女友。
用K24的话说就是许致远感不感动他不知道,但他真的很为她如今的努力而感动了。
除夕中午时,出版社那边就放了假。
木韵本来应该买的票也正好是下午两点的,如果她准备回老家过年的话,时间倒是正好。但她没买,也早跟家里说过了自己今年不回去。
许致远不知道,只当她已经在去火车站的路上了,在一点时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注意安全,记得到家之后给他打个电话。
木韵一一应下 ,又状似无意地问他:“那你是整个春节假都在公司?”
他说是,而且技术部以外的部门都照常休假。
木韵撇了撇嘴,心想他还真是越来越会卖可怜了。
不过这大概也侧面说明了他对来自她的陪伴依赖渐深?
想通了这一点后,木韵的心情变好不少。
她哼着歌回去洗了个澡,洗完后看时间还早,连挑衣服都放慢了速度。
屋里的时针指向六时,她给许致远打了电话过去。
对方只当她是回到老家了,还让她帮他向她父母问好。
木韵唔了一声,问:“你呢,现在还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