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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重生正室手札-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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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说着话,叫原本沉重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京城里雍郡王府却是另外的景象,胤禛和权珮不在自有管事们处理三格格的丧事,宋氏整个人都有些呆滞,她是从没想过自己的孩子会以这样的方式离世的,因为毕竟是个格格不比阿哥,没有碍谁的眼。

    李氏几个在一旁劝着,纳兰明月和如意主持大局。

    连大格格也哭哑了嗓子,毕竟是她一直爱护着的妹妹,伤心难过在所难免。

    如意做主将那几个对三格格不敬的厉害的下人都处置了,纳兰明月微微有些不同意:“福晋不在你就这样处置福晋的人?”

    如意叹气道:“难道我愿意?你瞧瞧宋氏都成什么样子了?没了三格格已经够难受了,总该安抚安抚她。”

    纳兰明月嗤笑了一声:“你能有这么好心?不过是趁着福晋不再,借着这事拿着福晋的人给自己立威罢了,别人看不明白,我却清楚的很,连我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你以为福晋会不明白?”

    如意的眼角微微抽动:“你到总是向着福晋。”

    纳兰明月哼了一声:“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你自己明白,说白了你是自取灭亡,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她说着起身款款向外走去。

    如意瞧着纳兰明月的背影,纳兰明月说的没错她就是借机给自己的立威,福晋也确实能看明白,但就算能看明白又能怎么样?她是福晋一手扶持进来的,难道还真能为了这样不大的事情废了她?也许正是因为摸清了权珮的底线,如意做事才敢渐渐张扬起来。

    塔娜甩着鞭子进了博尔济吉特氏的帐篷,不及她说什么,博尔济吉特氏就拉着她说话:“额娘跟太后商量给你挑了个好郡马爷,大清的皇十四子,英俊潇洒年轻有为,配你刚刚好!”

    塔娜一顿,仰高了声音:“你不是说我的郡马要我自己挑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什么十四十五的,我统统不要,我只要嫁给四阿哥!”

    博尔济吉特氏有些愣神:“四阿哥?不是已经有福晋了吗?”

    “有福晋又怎么样,我做侧福晋不是一样?!”

    博尔济吉特氏猛戳了戳塔娜的脑门:“你这不争气的东西!侧福晋能跟福晋比吗?你以为是在草原上?京城里嫡庶分明,一个侧字就差了十万八千里!我跟你说,别想着做什么侧福晋,除过福晋哪个也不行!”

    博尔济吉特氏还没有这么强硬过,这叫塔娜异常的失望,她猛甩了一下鞭子,不顾大雨就出了帐篷,这叫博尔济吉特氏也起了火:“这么大的雨你往哪跑?!你要是出去了就在别回来!”

    也只是顷刻雨中的塔娜就湿了个透,跟撑着伞回自己帐篷的十三撞到一起,连伞也掉到地上,于是两人都成了落汤鸡,十三皱眉看着塔娜:“怎么又是你,难道又想打架?”

    塔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打就打,谁怕谁!”

    也许是因为知道嫁给太后同意的十四最终是为了哥哥巴图顺利脱困,对家族也有莫大的好处,这桩婚事可能根本就由不得她,所以她尤其的暴躁愤怒,打的十三连连后退,瞪着眼睛道:“你这是来真的呀!”

    塔娜却忽的收住拳,无助的站在原地,这叫十三忽然有些不适应:“你这是怎么呢?为什么又不动手了?难道是怕了?”

    塔娜叹息了一声:“谢谢你了。”说着缓缓转身,走向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向。

    站在后头的十三怔怔的有些出神,每个人都有自己脆弱的一面,只是碰巧塔娜的脆弱被他撞见了。。。。。

    德妃手里捧着碗清茶,看着一旁站着的显得暴躁的十四:“娶福晋娶哪个不是娶,为什么塔娜就不行,有哪点不好?”

    十四憋的青筋暴起:“她那样的,连四嫂一根指头的比不上,我不要!”

    “你四嫂那样的又有几个能比上?”

    “但是也不能差的太远呀!”

    德妃叹息道:“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叫你有个心理准备,太后出面这事情大抵也就成了,你就算不喜欢但面子上也要过的去,以后有中意照样也可以娶做侧福晋,那都一样的。”

    德妃这样说,叫十四忽的有些泄气:“难道一点法子也没有?”

    “大丈夫不要总在这些小事上纠结了,学学你四哥,在公事上多上心,也叫皇上倚重你,什么大事都愿意叫你去办。”

    可是四哥有个四嫂,他却没有,十四难免失望的想。。。。。。

 第八十章

    马车在二门上停下;如意和纳兰明月忙迎了上去;后头跟着李氏几个,丫头掀起了帘子;太监摆好脚蹬,便见穿着一身海蓝菊花刺绣缎旗袍的权珮缓步走了下来;后头的奶娘抱着睡着的久儿也跟了出来。

    胤禛和弘谦也已经从前头走了进来,众人忙都行礼;如意的眼波在胤禛和权珮之间流转,但一时并没有看出不同。

    权珮到特意问了问憔悴的宋氏:“保重身子。”

    宋氏有些控制不住的轻声抽泣,如意在一旁忙递了条帕子:“现在爷跟福晋回来了,有什么委屈也有人给你做主了,快别哭了。”

    纳兰明月出声道:“还有什么委屈?你不是已经给做主了么?”

    如意大抵也没想到纳兰明月会当着权珮的面这样说话,面上的神情也尴尬起来。

    一旁的李氏和武若曦的目光都只在胤禛身上。

    胤禛握着权珮的手朝前走去;对于众人或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都没有应答。

    后头的纳兰明月挑衅的朝着如意扬了扬眉毛忙也快步跟了上去。

    那相携而去的一双背影和谐的好似一个人,就是特地提到了宋氏两个人面上的神情也没有任何异样,难道三格格的死胤禛对福晋一点感想都没有,或者说还是福晋有本事?

    出去了一个月回来已经是秋高气爽怡人的天气,三阿哥又多学会了几首诗特地背给胤禛听,胤禛点头道:“到有进步,以后跟你大哥好好学学。”

    努力了这么久也不过是换了胤禛这样一句话,站在一旁的弘谦只是笑着朝看向他的弘昀点头,并没有任何兴奋或者不同,李氏扯着三阿哥行礼,洗漱换了衣裳的权珮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她忙向后退了几步。

    一屋子的女人都站在自己该站的地方上,还是像往常一样不敢随便说话,这样的气氛叫如意的话也说不出来,胤禛闲适的喝着武若曦捧上来的茶水,转头看了一眼西洋落地钟,一旁的宋氏还在向权珮讲述:“。。。。。奴婢回到屋子就没有找见孩子,开始也没在意,都过了几个时辰了才有丫头说,三格格说又要寻死跳水。。。。。”她说着又哭起来,说话也断断续续起来:“。。。。她就是在不争气。。。。也是奴婢身上掉下来的肉。。。。奴婢吓坏了。。。。找了那拉侧福晋。。。。侧福晋忙就叫人到水边去找。。。果真就找见了。。。。。”

    孩子是不是自己没了的,原来也只是主观臆断,凭着孩子曾经说过的几句气话。

    权珮柔声安抚:“好好养身子,你还有大格格要照顾,往后也还能生的。。。。。”

    宋氏渐渐收起了泪水:“都是孩子自己不争气,到给爷跟福晋也添了烦心事,实在叫奴婢。。。。。”

    胤禛开口道:“不说这些话,孩子没了谁心里都不好受,你是孩子的生母,也最不容易,好好休息几天。”

    这贴心的话叫宋氏再多的怨气和痛苦都消散了很多,连身体都柔软下来:“谢爷的体恤。”

    胤禛又问了大格格和二格格几句话就摆手叫众人退下,也叫弘谦回了前院去休息。

    屋外的蔷薇还在绽放繁盛又鲜艳,如意顺手掐了一朵,瞧着前头因为胤禛几句话连脚步都轻松起来的宋氏,胤禛何曾对谁说过这样的话,只怕二阿哥和四阿哥没了胤禛也没跟纳兰明月还有武若曦说过,说到底宋氏的三格格牵扯到了福晋,胤禛大抵是怕宋氏会对福晋有所怨恨所以特地出言安抚,到底为的还是福晋。

    她这样想着手里的花朵也渐渐揉成了一团,她们是姊妹一样的水土养大,怎么偏偏就有这么多的不同?

    胤禛略睡了一会,起来换了衣裳就去了前院处理事情,等着胤禛走,权珮就叫人去叫了如意。

    墨绿色的帷幔大红色的牡丹,软榻上的女子正在看书,如意立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抚了抚袖子上的褶子:“不知道姐姐叫我来有什么事?”

    权珮便抬起了头:“坐下说话。”

    塌下摆着两排椅子,如意捡着靠近权珮的一张坐下,几上摆着的文竹翠绿欲滴,甚至似乎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福晋不再下人打扫照顾屋子还是不敢有稍微的怠慢,将这盆文竹养的越发好了。

    “三格格的事是你处理的,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话?”

    如意便转眼去看权珮,从那淡然的脸庞上也看不出什么,垂着眸斟酌着道:“孩子自己想不开出了这样的事,我叫人处罚了几个太过了的下人,也算安抚宋氏,也叫下人知道些自己的本分。”

    如意是怎么处置的,京城里是有信件及时告诉权珮的。听说如意在府中的威信长了不少,到也算有些能耐,也越来越有当家人的风范。

    权珮轻触着桌面上的纹理:“可以肯定孩子是自己出事的,跟别人没有关系?”

    如意好似很意外,没想到权珮会问这样的话:“这。。。。自然是自己出的事。。。。怎么。。。。难道姐姐听到了什么风声?”

    权珮转眸看着如意的眸子,片刻才道:“不是,只是想问问你,听听你的想法。”

    如意的身子略微向前倾了倾:“我也是听宋氏说的,说孩子可能自己想不开,也没听的有下人说看见什么,在加上当时有要安抚宋氏所以到没有特意查过什么,只是说句实在话,三格格是个女孩儿,在家里也不受喜欢,年纪不大,谁害她做什么。”

    “是么?”

    如意忙道:“是呀,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这样说完如意又觉得自己显得急切了些,好似在特意强调,不免又向后缩了缩,面上微微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淡然。

    权珮好似什么都没有看来,只是说着自己的话:“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总要把路看清楚才行,不然走上一遭,到后来却不知道这一路都做了什么,只剩下无尽的后悔,那真是可惜了这大好的光阴。。。。。”

    风从开着的窗户进来,吹的帷幔晃动,权珮头上的流苏也晃动出了五彩的光泽,炫目又好看,如意的目光缩了缩:“姐姐说这些。。。。。。”

    权珮瞧着如意笑了笑:“只是感慨罢了,你先下去吧。”

    如意便缓缓起身,退了下去。

    权珮身旁的晓月看着如意一直退下,才轻声说话:“侧福晋未必将您当姐姐,您何必。。。。。”

    权珮品着茶碗中的茶水:“我谁都不为,只是不想叫阿玛伤心,在看看吧。”

    晓月便沉默了起来。

    福晋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以福晋的为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话,那么其中必有深意,是知道了什么在警告她,还是另有原因,不论怎样,这一切都叫如意深深的不安了起来,连走路的步伐都急促起来,握在手中的帕子渐渐收紧。

    康熙四十三的夏季一如既往的炎热,又是三年一次的选秀,蒙古来的塔娜郡主果真不负众望成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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