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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点头,在外面胤禛从来没有做这么没规矩的事情。
大庭广众下牵手,还是要鼓起很大的勇气,还好关宝宝没有扯开。
否则不仅尴尬,还失了面子,毕竟庄子里面零零散散还有些修葺工人。
“真好!”
关宝宝浅浅一笑,京城虽然繁华,可她的身份却不能经常出门,顾忌太多。
在府里拘着,性子也放不开,多少眼睛盯着东院。
若是一年里有机会出来呆上几个月,最好不过了。
得了这么好的福利,关宝宝一下子开心起来,对胤禛生气,小性儿也没有了。
“这里你要是喜欢,可以在里面提提意见,喜欢什么花,什么树吩咐下去就是,或者院子要怎么改按你的喜好都行,就当自己的庄子上打理就行。”
胤禛见关宝宝笑了,松了口气,笑了就好。
“谢谢爷!”
关宝宝眯了眯眼,咧开嘴说道。
“还生气吗?”
胤禛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声问道。
“嗯?”
关宝宝一脸疑惑,反应过来,胤禛是打算哄她来着,才带她来这里的,摇了摇头。
生气生过了,哄一哄就好了,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一般她很好哄的。
胤禛是皇子,他能在意她的情绪,特意带她出来就已经是在放低姿态了。
再说了,也是她乱说话,没有避讳,害他担心才会有这个一出,他们两个人都有错。
况且这人一脸的疲惫,本就出门当差有事要忙,还要顾及她抽时间陪她,关宝宝哪里还有气?
“爷只是听不得你说那些话,你的劫难已经过去了,今后都将是圆满的,一直好好的!”
胤禛看着关宝宝舒了口气,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只是觉得很不真实,这些年习惯了提着一颗心过日子,这一下子好了,就觉得患得患失的。”
胤禛这样讲,关宝宝自然也是和他推心。
别人不是她,不明白她心里的惶恐和患得患失,有些话是要讲出来的,才能好好的沟通。
“爷知道,以后都会好好的,回京后你也不用忌惮皇阿玛!”胤禛点头,他能理解。
得到失去,或者失去再得到,最是容易影响内心的,患得患失。
她也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常人未必都能接受这样的反差。
“爷知道?”
关宝宝诧异的看着胤禛。
关宝宝忌惮皇上,这个是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的,甚至都没有像薛申月或者费德兴提起过。
第186章 哄人不忘算计好处
“你以为呢?说来你的脾性那么大, 爷都没计较当初你起了推开爷的心思, 你倒好, 自己犯了错还上了气性了!”
提到这里,胤禛就想到了当初在山顶,这丫头推开他的事情, 顿住脚步没好气的说道。
“爷是怎么知道的,可是薛姑娘告诉你的?”
关宝宝吐了吐舌头,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事情。
胤禛从木兰围场回来的时候, 两人开心,都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费德兴并没有隐瞒胤禛已经知道她为何那样做的打算。
不过, 关宝宝到底是想知道胤禛是怎么知道的,薛申月不像是个多话的人。
“就你那笨拙的演技,连苏培盛那奴才都没瞒过, 还想瞒过爷?不过是气你那么轻易的放弃,爷才下山的。”
胤禛自然是不会说苏培盛提醒他, 当时他被气得不轻, 根本想不到那些事情。
不过, 当着关宝宝的面,胤禛自然不会说是别人发现的。
“爷宽宏大量,无以为报, 以身相许可好?”
胤禛说道这里,关宝宝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扩大,到最后嘴角都收不住。
“允了!”
胤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关宝宝本就是她的女人。
以身相许那是还没成婚的小儿女的言语,关宝宝笑得一脸的甜蜜吐了吐舌头。
胤禛看她这样, 心里想着苏培盛这奴才回去得好好赏赐一番。
否则依着自己当时的脾气,他们怕是没有现在的岁月静好。
是的,走到这个院子里,两人手拉手一起逛逛,说说话,心也贴在一起,不是岁月静好是什么?
胤禛伸手捏了捏关宝宝笑着的脸,脸上带着笑意的说道。
“好久没见你画画了!给爷画一幅画可好?”
“画什么?”
关宝宝抬眼问道。
“之前不是画了一个小相?画一幅大的,爷收着,正好爷闲来无事给你雕了个印章。”
胤禛说着像是变戏法一般,手里出现了一枚小小的印章,递到了了关宝宝面前。
“你的手?”
关宝宝一眼就看到了胤禛受伤很多细小的伤口。
挣脱开被胤禛拉着的手,一把拉起他的另外一只手,瞧见他的另外一只手上也是一样。
再联想到胤禛一脸的疲惫,伤口的样子,那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脸感动的问道:
“这是昨晚雕的?”
胤禛点头,把印章地给她看,关宝宝这才拿起印章仔细瞧。
这块玉是软玉,雕刻起来倒是没有那么费力。
但是刻字要小,精细,那就没那么简单了。
再软的玉也是有硬度的,刻刀还要锋利,就很容易伤手。
所以,胤禛两只手上都有伤口。
“上面雕了什么?”
关宝宝仔细看了上面的字,有点小一时没看出来,便问道。
“你不是说自己叫宝宝?这个章以后就给爷一人用,你的画爷给你收藏。”
胤禛在街上看着那对夫妻,来了灵感。
关宝宝的金银首饰很多,送首饰很平常,所以就想到了印章。
她的画工不错,她也喜欢画画,东院里的书房里面,她的手稿都装了满满的一箱了。
当初征讨葛尔丹,这丫头给他整了一个小相,刻了印章给她,那就让她画大的画像。
最好全部都是自己,或者是她的画像,然后印上他特意刻的章,那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反正她也说了,以后唤她宝宝,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小名。
说来胤禛还是有些介意,费德兴口里唤关宝宝为阿宝,太亲昵了!
“我是不是该谢恩?”
关宝宝本来感动的一塌糊涂,被这话一说出来一下子冲散开,没好气的说道。
这送个东西给她,直接就定了她以后画的版权了,过分了啊!
这庄子离之前的别庄不远,搬东西有下人,侍卫,关宝宝是主子是不需要操心这些东西的。
胤禛哄好了关宝宝,然后就忙着他的差事去了。
关宝宝只管忙着招呼人收拾庄子上的东西,既然这庄子以后会常住,自然按照她的喜好来。
她一边逛一边对着跟在身后的小虎子吩咐。
这里要做什么,那里要做什么,这里种什么花,那里要栽什么树,或者在里面挖个荷塘,里面种点莲藕,夏日还能赏荷,莲藕,莲蓬还能吃。
忙忙碌碌的关宝宝都没觉得一直没见到费德兴了,费德兴在山上的东西运下来的时候就秘密运送这些兵器和粮草回京了。
京城里面,康熙等人已经南巡出巡了,太子和胤眩礁鍪遣荒芊旁谝黄鸬摹�
所以,此次康熙把太子又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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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样,胤眩揪头吆薏桓实男亩钥滴醵蕴拥钠母橐饬恕�
此事他才是受害者,他的嫡子没了,福晋只能这样养着了。
太子不仅没有惩罚,还能一起出去逍遥自在。
此时的他就如同当初太子刚知道嫡子没了一般疯魔。
固然太子妃生产明珠瞒着自己有动手脚,虽然事情超出了明珠设计的范围,可那小格格不是还好好的?
太子一直在强调嫡子一事不过是想借由这个机会打压他,让自己福晋遭遇同样的算计,让他没有嫡子这个筹码与他争夺皇位。
可他也不想想,自己多年来征战沙场,兵权在手。
太子虽然学的是治国之道,却从来没有实践的机会。
他是长子,如何就不能争上一争了?
如今两人的矛盾已经摆在明面上了,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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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的孩子没了,太子就不要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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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消息都被康熙和太子压了下去,对外也没有明确表明太子妃不能生育一事。
这关乎国家大事,自然是压了下来。
太子妃不能生养也就宫里面少数人知道罢了,大家也不敢乱传出去。
明珠做了这事本就瞒着胤眩费|也不会特意去打听太子妃的情况,只知道子嗣有碍。
与自己福晋再不能生育相比,太子妃起码还有希望,这才是胤眩罱橐獾摹�
再有就是惠妃最近有意无意的提醒他,从此次大选的秀女中,挑个身份高的满洲大姓女子纳为侧福晋。
嫡福晋已经这样了,那就不能再像之前一样,为着嫡子,连侧室都不愿请封。
他后面的那些皇子中,那个府上没个侧福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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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惠妃宫里的良嫔自然就尴尬了。
惠妃习惯了对良嫔挑事,如今良嫔身在嫔位,倒没有像以前那般过分了,只在规矩上说事了。
太后的生辰在十一月,前几年为太皇太后守孝没有办过,这几年朝廷事多,后宫里面自然是不会大办。
今年圣上都开始南巡了,那么太后十一月的生辰一事就要大办了,圣上出京前也提要给太后过生辰,如今已经来信说完赶回来。
惠妃就吩咐良嫔为皇太后准备一部经书,太后信佛,抄经对宫妃来说是常事。
但是抄一部经书当生辰礼物,那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首先你的字要拿的出手,再有为太后送礼,就得诚心抄经,每日沐浴如素抄经,这一翻下来,良嫔一个宫妃那里能受的住?
但是想到胤禩出门办差,还有个不怎么懂规矩的儿媳妇,良嫔只能笑着应下了,心里怎么想的外人不知道。
胤禩某种程度上是遗传了良嫔的性格,对外温和有礼,至于内里的想法,其他人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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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德兴和上面的人做了交接马不停蹄的回了府丞府。
他已经接到消息,半个月前他们已经回了府里,因为费德兴的女儿满月了。
费德赫的女儿和费德兴的女儿日子只相差三天的时间,两个孩子没有分开摆宴,而是调在了一天,高调的大办。
主要费德兴的女儿身份特殊,自然是要大办的,费德赫和舒舒觉罗氏也都没有意见。
倒是吴扎库氏心里有了歉意,两个孩子生在一天,一起办没什么。
可差了几天,要委屈孩子凑在自己孩子那一天就显得委屈了那个孩子了。
舒舒觉罗氏看着吴扎库氏脸上的歉意,心里为她泛苦。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为她难过。
费德兴的马停在府丞府大门外的时候,管家开了门看到费德兴开心的大声喊道:
“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回来了!”
“快去让人告诉老夫人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