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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可开心?」
怀珪在她耳边吐气,让她酥麻得缩了肩,他伺候她两年了,很清楚她全身上下的敏感带。
「你真的越来越嚣张了,是不是要给你个大罚?」
「怀珪知道娘娘舍不得。」
她当然舍不得,怀珪知情识趣,又是她少数能信赖的人,还小她二十岁,像弟弟又像朋友,怎麽可能严惩这样的好伙伴。
为了怕别人看出她的私心,她总是对怀珪用掌嘴之刑,男宠的脸就是半条命,破相是很严重的。
「唉,你这孩子。」
「娘娘别生怀珪的气…」
怀珪绕到她跟前跪下,慢慢沿着她脚踝往上抚,她知道他要帮她口交。
第一次他这样帮她做时,她的确非常的兴奋又激动,怀珪生得邪魅,在现代就是张根硕或木村拓哉之流,当时看到那张妖孽的脸舔吻她下体时,她无可自制地潮喷。
但就像她借用的这个躯壳一样,再好看再美观的外表,天天看就会麻木。
「今日没这兴致。」
她制止怀珪,要他起身。
怀珪这两年养得好,开始有阳刚之气了,混合了年轻男孩和成熟男人的味道,有了不同於当年青涩的魅力。
「你可有想过将来出宫後要做什麽?做点小生意?」
如果他要营商,她会帮他。
「怀珪愿终生侍奉娘娘。」
他跪下了,少见的严谨。
「别傻了,难道你想一辈子靠女人吃饭吗?」
她跟怀珪熟到可以这样说,也许会伤他自尊,但好过耽误他。
「娘娘会老,老了需要人照顾。」
这死孩子讲话也很直白。
「这宫里还怕没照顾我的人吗?你不必为了你父母葬送一生,父母是父母,你是你。」
她知道怀珪为了报恩,所以心甘情愿的侍候她,而不是像其他男宠,迫於无奈或贪图财富。
「娘娘可是有了新欢就厌弃旧爱?」怀珪一脸哀怨。
「你给我省点花招。」她揪住他耳朵。
「娘娘!疼疼疼~怀珪的耳朵上次被李公公打裂了呢。」他叫。
「真的?我看看。」
她半信半疑放开手,想着要不要叫御医来看看他。
「嘿嘿,骗娘娘的。」
「啧!」
她没好气地打了他屁股。
「娘娘不要老是死气沉沉,这样有活力多好。」
怀珪还是年轻人,当然会调皮,但她早就过了那个年纪了,每天只想安逸度日。
「听力没问题吧?」她还是有点担心。
「有啊,娘娘说什麽怀珪都听不到,要很靠近很靠近…」
他把耳朵凑到她唇边。
「去你的。」
她用力咬了一口他耳垂,怀珪很爱用这种笑闹的方式撒娇,毕竟还是个大孩子。
「娘娘又欺负我。」他捂着耳朵装痛。
「你自己好好想想将来的出路吧,我可不想看你年老色衰。」她又交代。
「年老色衰…娘娘自己都四十三了…」怀珪嘟嚷。
「你又要挨巴掌吗?」
「怀珪是说,娘娘才四十三,正是风韵动人之时。」他马上很狗腿的说。
她翻了个白眼。
「怀珪瞧秦安那小子,好像还真的被娘娘迷住了呢。」
怀珪突然凑近她脸庞说了句,然後就告退了。
第5章 秦安
每隔三五个月,皇帝会趁她按摩时派人送新的男宠来,她就必须例行公事的跟对方性交,像秦安那样贵为相国公之子的自然是少数,但其他的有可能是直接受命皇帝的眼线,不做都不行。
今日这个新男宠也是受过训练的,但不知是太紧张还太兴奋,把她胸部握得很痛,插了十来下,也没什麽舒服的感觉。
「来人,将这孩子带去李公公那儿,叫李公公遣阿贵出宫,赏白银百两。」
阿贵是半年前来的男宠,新的人来,就可以名正言顺用「避免国库虚耗」的理由把旧人遣出宫。
她想了想,又叫人传秦安来,这男宠让她想起秦安到她这儿的第一次。
「娘娘…今日不是…」
秦安来了,对於在不是固定的日子被传,看起来有点意外,她会轮流每个月召他跟怀珪侍寝,至今也才召了三次,她招手要他近身。
「嗯,我想你了。」她小小声地说。
秦安陡然一震,秀雅脸庞俯低,她不知道他要干嘛,赶紧用手推开他的脸,免得又得罚他掌嘴。
「秦安只是想吹掉娘娘多余的眉粉。」
他拉开她防备的手,嘴唇靠近她的眉尾轻轻吹着,两个人贴得很近很近。今天她画了点淡妆,是贴身宫女的杰作。
她有点任性。
对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孩说出想他这麽明显的情话,如果他无心,以她的身分地位,那就是自取其辱。
如果他有意,那便是害他,因为她除了这一点点短暂的想念,没办法给他更多。
可是她不想按捺心里那个想被疼爱的小女孩,她想跟秦安一起玩儿。
「秦安也想娘娘。」他比她更小声地说。
她反手抱住了他,他的腰有点窄,但背比她想得宽,这是她第一次抱他,感觉还不坏。
「娘娘想去花园散散心吗?」秦安摸着她的头发说。
这家伙有心电感应能力吗?她才刚经历一场很糟的性爱,确实不想再上床回忆了。
「嗯。」
秦安原本还有模有样地搀着她,不知不觉两人又变成十指紧扣了,心动的感觉过去後,竟是如此自然,好像老夫老妻。
花园里有假坡,坡上有凉亭,秦安牵着她到凉亭里,陪她站着看池塘中的天鹅和绿头鸭,又不知不觉地,他站到她身後,像是每个谈恋爱的男孩都会对女友做的那样,背後抱,两人仍然双手交握。
她安心地靠在秦安的怀里,但随即发现他的下身很不安份,她只是轻轻扭臀,秦安马上气息粗重。
「娘娘别动…」不是命令句,倒像恳求。
「你爹要是看到你这样…」她并不想破坏跟相国公的关系。
「他不会在意我。」秦安打断她。
「你也得替他的名声着想…我去向皇上请求,收你为义子吧。」
有今天这样小小的放纵,她已经满足了,她转身看着他说。
「母子相奸,有违伦常。」秦安摇头。
「所以以後不能再像之前了。」这傻孩子在想什麽。
「秦安不想认娘娘为义母。」
他抬起她下巴,竟又是要吻她,她赶紧侧开头。
「你是打不怕吗?」她拧眉。
「嗯。」他眼里有大无畏的气慨。
少年人谈恋爱,总是头破血流,什麽都不怕。
「那也别在外面。」
她妥协了,但是为求公平,如果光天化日下让秦安亲了又没处罚,其他男宠难免不服。
秦安跟着她回到寝宫,他们躲在被子里热吻,像一对偷偷摸摸,怕被爸妈抓到的小情侣。
「好热…」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娘娘妆花了。」
秦安掀开被子,帮她卸掉妆,静静看着她许久。
「看什麽?」
「娘娘不化妆最好看。」
她想起秦安初见她的怔愣,莫非这孩子是个素颜控?
「你没有喜欢过其他姑娘吗?」她问。
「有…」他很诚实。
「後来呢?」
「後来喜欢上更喜欢的,才知道以前的喜欢都不算喜欢。」
他说完又把被子拉上,吻得她快窒息。
她想过要问秦安到底喜欢她什麽,但男人通常不是一一列举女人不以为然的点,就是会回说「喜欢就喜欢,需要什麽原因?」之类的话,所以她没有问,只是不负责任地享受着他莫名的喜爱。
秦安的书法写得很好,她藉故要他教,掩饰自己的一窍不通。
他握着她的手,写了四个大字。
一见倾心。
她心中有点不以为然,不是这躯壳身材好、有体香费洛蒙或刚好他是素颜控的话,哪来的一见倾心?
但人与人间的缘份总要有个起点,往往那个起点就是打入人心的,就算普通朋友,可能也是有共同兴趣,或讲得话很中听,才能展开友谊。
好罢,她想太多了,反正这是属於秦安的浪漫,少年维特也义无反顾地喜欢上有夫之妇绿蒂,但她相信秦安不会像维特一样傻。
「据闻娘娘的字画皆佳。」秦安突然说。
「我封笔了。」她狡猾地笑。
「娘娘果然跟父亲大人几年前叙述的不同…」
三年前的太后未必会喜欢秦安,但秦安大抵也不会喜欢浓妆艳抹的太后吧。
外表虽然重要,个性则是相处下去的关键,但缘起缘灭是前两者无法控制的,有超越其上的力量在决定。
「娘娘看窗外。」
窗外有蝴蝶飞舞,可是是不起眼的小白蝶儿,她转回头来,脸颊却贴到了热热的软物上,是唇。
秦安露出有点得逞的傻笑,只不过是偷香而已,会这麽开心的也只有少年郎了。
她不会为这种举动心跳加速,但她能体会秦安的心情,对喜欢的人做些像言情小说或偶像剧里的举止,会带给热恋的爱侣一种无比的幸福感,这种幸福出自很主观的想像和认定。
「娘娘喜欢做什麽?」
秦安就像追求梦中情人的所有男孩一样,试图更了解她,虽然是从肉体开始,但现在进展到精神层面。
「睡觉。」
「还有呢?」
「发呆。」她想了想答。
「还有呢?」他又问。
「唱歌。」
她以前偶尔会跟姊妹淘去KTV高歌。
「秦安能听吗?」
越来越大胆,还敢要太后唱歌给男宠听…
她唱了,蔡琴版本的不了情和新不了情,原本的声线比较中性低沉,但这躯壳是娇柔偏高的嗓音,她无法判断自己唱得好不好。
「你喜欢哪首?」
「从未听过的曲调…」
意思是说不喜欢?
「我自创的。」
「娘娘有忘不了的人?」
这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还是讲一个影生一个囝?她想到年轻时听到澎派高昂的情歌,心绪就会很煽情地跟着起伏,如今终於能置身事外的笑看沧海了。
歌是歌,她是她,无须对号入座。
「不就是我们小秦安吗?」
她做员外状搔搔秦安秀气的下巴,秦安一口含住她四指。
「原来秦安是只大嘴鱼。」
「嗯…秦安可以把一整个娘娘吃掉。」
原本有些笨拙的秦安不知是开窍还是碰巧,讲出调情似的话。
像怀珪知情识趣固然贴心合意,但单纯也有单纯的可爱之处,她还希望秦安傻久一点呢。
「为什麽?」她故作严肃地问。
「这…秦安也不知道,每次见到娘娘,就想吃,有时是手,有时是嘴…」他认真回。
「只有手跟嘴吗?」
她往他锁骨呵气,他哆嗦了下。
「还有…」脸红没说下去。
「不说,就罚你吃给我看。」她把他牵到床上。
「这哪是罚…」
秦安吃起她的软润双乳,边喃喃摇头。
「躺好。」
为了看他更多表情,她命令他躺下,她知道热恋期的男人被命令都像是接获至宝一样欢喜,而往後则会厌腻。
「娘娘?」
怀珪虽然教了秦安不少,但她从未在上位,所以秦安不知道她要干嘛。
「乖。」
她不能主动吻他唇,免得教那些暗中的眼看了去,所以她嗅闻他的发际,然後舔食他的耳廓和锁骨,他轻喘。
「娘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