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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
「不难吃…可这是冷的。」秦安面露古怪。
「这就是要吃冷的,我有另备热汤。」她笑。
冬天吃冷冷的寿司配上烫口味噌汤才过瘾哪。
秦安就是这样,她唱的歌,他不会称赞好听,她做的菜,他也不说好吃,因为他个性耿直,不懂得讨好虚伪,不会说谎欺瞒。
如果她年轻个十五二十岁,就会被秦安气坏,想想女友柔情万千的唱歌给男友听,又花时间做了料理给男友吃,结果男友总是这样死板回应,那不呕死?
可她明白,秦安其实对她无比包容,她後期的怪异行径对古人来说太过前卫,他又不像怀珪机巧圆滑,从相国府出来的保守公子能不批评不抗拒,已经不容易。
何况,不管她唱什麽歌,秦安都会认真听完,也会把她做的食物吃乾净。
这样不就够了?
吃饱喝足,她阖眼枕在他大腿上休息,他手却不规矩来解她襟上的琵琶扣。
「你疯了吗?!」
这附近有几户农家,虽然稀稀落落,但花田草皮上全无遮掩。
「娘娘在冕山上时…」秦安低声道。
「那是荒郊野外!只有飞禽走兽,这里会有人出没耶。」
好吧,是她把秦安给带坏了…
她知道青年人血气方刚,何况秦安这次跟她三个多月没见了,必然情潮涌动。
「那…」
秦安解下大氅,盖在两人身上。
时值初冬,阳光虽好,但还是寒冷,两人都穿得十分保暖,秦安人高马大,大氅也有一张毯子宽,又是皮制,一盖上来十分暖和,她的身躯整个被掩在底下。
「娘娘…行行好……」
这木讷的家伙说完就脸红了,下一个动作是拉着她的手窸窸窣窣钻入他亵裤里,那儿正是生气蓬勃,全然不畏外头严冬,热呼呼地暖了她的手心。
「我手不冰吗?」她讶然。
「很冰…可秦安喜欢娘娘的手,很软…」越说越小声。
她只好无奈帮他撸管,不知是不是小别胜新婚,秦安很快就射了她满手白浊,他抽出一条手绢替她擦拭,擦完也是如法炮制把手伸进她亵裤里。
「不…我不用没关系。」
「比起我自己,我更想看娘娘…」
秦安说法含蓄,但英挺眉宇全是春意。
「你知道我不喜欢手指进去呀。」
「嗯,那揉揉就好。」
说着就用指腹在她花珠上轻轻揉起来,小小的酥麻电流散开。
「等下我叫了…你又说可怜…」
她话没说完,嘴里就被塞进一大颗糖球,有蜂蜜菊花香。
「娘娘吃糖,便不会想叫。」
谁要吃糖啦!
秦安悄悄从她松散的领口探入,轮流狎玩那两只乳鸽,她也缓缓泌出春泉回应着,花珠很快被越揉越肿,她含着糖球唔唔唔地体外高潮了,嘴角流下香甜津液,秦安帮她舔去。
「娘娘,咱们回马车上,真正来一回吧。」
秦安不知是不是看准她还没反应过来,用大氅把她裹成粽子,抱起来就往远处的马车走,那儿还有随行的车夫和侍卫呢!
她身下湿泞,非常尴尬,只好装睡。
「娘娘乏了,等等驾车慢些,别吵醒她。」
她听到秦安这样正经严肃的交代车夫,然而他下身早就又重振旗鼓,只是只有她清楚。
车夫很听话地策马驱车,慢慢前行,秦安则温柔地在车内解开了她的琵琶扣,外头寒风呼啸,小小包厢里却温暖渐增…
第25章 番外:除夕
「入宫前,听说娘娘曾得了半年哑病,不想却如此伶牙俐齿。」
斗嘴斗到一半怀珪突然说。
春节整个都城的商铺都不营业,怀珪才有数日休假,不必忙他风风火火的餐饮事业,跟妻妾吃完团圆饭,他马上就奔往她这儿来,哪有除夕夜老公跑走丢老婆在家的道理?她忍不住念了他两句,念着念着,不知不觉变成了两人抬杠。
怀珪说的是她刚穿来那半年,什麽都不懂,只好装聋作哑,默默地学着宫里的讲话应对,有了九成把握才敢开口,旁人听她口音奇怪,只道是哑了太久言语不畅。
「还不都你,老爱和我拌嘴。」
她是遇强则强,人家如果客客气气,她就鞠躬回礼。
「娘娘其实很高兴我来陪您过年吧?」
怀珪一个踏步,就把她拢在怀中。
「今年可没办法打赏了。」
往年在宫中,岁末她都会赏银给所有下人男宠,反正花的不是她自己的钱,她都很大手笔,但她出宫前已将绝大多数财物呈给皇帝,只留几件金饰以备不时之需变卖。
「说到打赏,怀珪差点忘了孝敬娘娘。」
他从怀中拿出一锭沉甸甸金元宝,放到她手上。
「我吃你用你还拿你钱财,倒真像被你包养了。」
她摇摇头把金元宝还给他。
「娘娘可知道去年一整年,我的三家面馆儿营收获利?」
他在她耳边说了个数字,虽然不是很有概念,但她知道足可养皇家士兵五千人半年不只,算是生意非常好了。
「还不包括那两家自助饭馆儿呢,说起来还占了娘娘便宜,当初说好分红的呀。」
「那就寄你那儿吧。」
「新春贺岁,娘娘也要赏点甜头给怀珪讨个吉利。」
「想要什麽就直说。」
这家伙涎着嘴的样子看了就讨厌,但又老是拿他没办法。
「自然是这大红绸缎下的好东西…」
「下流!」她低斥。
怀珪帮她做了一套新衣,是很保暖的棉袄,外铺红缎,春节穿着喜气,但他越来越没分寸,讲话常常动不动就吃她豆腐,如果不是大过年的,她就要拽他耳朵了。
「娘娘~那陪怀珪喝杯酒总行吧?」
怀珪笑眯了狐狸眼,她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他把她推到了热烘烘的炕上,炕上的软垫十分舒适,她马上蜷起脚窝着。
「来,怀珪敬娘娘,祝娘娘新春如意,长命百岁。」
她本想回答才不愿活那麽久,但又觉得怀珪一番心意,便道:「也祝你鸿图大展。」反正怀珪最爱钱。
「谢娘娘。」
「这什麽酒?很好喝,怎麽宫里没见过?」
怀珪给她斟的酒,色泽美丽如粉红香槟,却带有婉约的花香,甜而不腻,她马上一饮而尽。
「这叫桃花酒。」
「还有吗?」
「有是有,但…不能多喝。」
怀珪又帮她斟了一杯,她觉得体内好热,於是把棉袄脱掉,竟然毫不畏寒,这热还挺古怪,让她浑身痒酥酥的。
「人面桃花相映红,娘娘现在比桃花还好看。」
怀珪伸手来摸摸她脸,他手的温度比她脸低,她抓住他,又用脸在他掌心蹭了蹭。
「像那猫儿似的。」怀珪说。
她的波斯猫早就在炕上角落打盹了。
等她发现怀珪都没有碰酒,觉得奇怪时,已经来不及了,她身体里像有火烧,下身像失禁一样湿得乱七八糟,最後是她扑向怀珪,两人一起倒在炕上缠绵。
「我多喜欢娘娘这样…」
她扒光了怀珪,疯狂吻他,又主动骑上他,热情地摇摆,完全无法思考自己为什麽突然兽性大发。
做了不知道多久,怀珪从炕上起身,她赶紧拉住他。
「别走。」
她知道应该让他回去陪妻妾了,可是她实在好渴望他。
「不走不行,怀珪得去解手。」
怀珪很快回来了,马上又把她压在身下骋动。
「娘娘可知道,怀珪等这句别走等了多久…」
就在她心醉魂迷之际,她听到怀珪这样说。
等春节过完後,她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就把宫女拉过来问。
「那桃花酒是何珍稀之物?为何宫中从未见过?」
「回娘娘,奴婢听闻那是西北富豪…流行的催情偏方,专给女子饮用,价格虽高昂,却不登大雅之堂,无法进贡皇室。」宫女红着脸道。
痴儿!
她心里斥道。
怀珪竟然对她使这种低劣手段,她既惊且怒,又询问宫女,知道桃花酒不但养颜美肌,还温润滋补,并无害处,才消了气。
「只是…据说喝得越多,便越想行床第之事,若喝足三杯,一夜可御数男。」宫女又羞道。
这笨怀珪是不怕被榨乾吗?难怪自己那晚像发情母狗做个不停,天都发白了她才累得睡去…
不对,既然有女生喝的催情酒,当然也有男生的壮阳药,怀珪那心机鬼肯定是先吃过了吧?她记得当时他一直都很坚挺,从头到尾又硬又烫,任她折腾数回也金枪不倒,脸上还充满愉悦的笑容。
回想起来那场景,真是让她啼笑皆非,但…她内心深处清楚怀珪渴望她的爱恋和陪伴,陪伴她可以做到,淡薄的爱恋却都给了秦安…
唉,若那样就可以令他高兴,她是不是不要点破,往後每年都陪他喝上两杯桃花酒…
第26章 番外:痕迹 (免费)
她双腿大张,慵懒地坐躺在龙椅上。
秦安俊秀的脸就埋在她的腿根处,下身传来一波波快意,她听见自己欢愉的媚叫,还用双手把秦安的头狠狠压住不放。
「好舒服…多点……」她眯起眼道。
「娘娘要多少就有少。」
耳边忽传来怀珪笑谑的声音,她睁眼一看,发现龙椅不见了,她是坐在怀珪身上。
不!这怎麽能…她怎麽能同时跟他们…
她朝前看去,秦安正用冷冷的眼光,充满恨意地看着她和怀珪。
「娘娘喜欢被那小子看着是吗?」
怀珪向上一顶,贯入她菊穴中,从没肛交过的她竟舒服的大声呻吟,双乳也被怀珪揉捏到变形,这羞耻模样被秦安看得一清二楚,她惊慌得喊起来。
「不要!停下!你停下!」
「娘娘为何要我停下?」
是秦安温柔的嗓音。什麽时候变成秦安在她身後了?那怀珪呢?
「瞧娘娘被那小子弄得这麽舒服……」
怀珪蹲在她身前,幽怨的拿着象牙棒,刺入她花心,她发出几近凄厉的嘶喊。
「嘘,娘娘这样叫,秦安听了心疼。」
她嘴巴被秦安塞入肉棒。可她的花穴怎麽突然又满又胀像要爆炸?
「娘娘这是第一次骑在怀珪身上呢。」
她低头一看,怀珪笑吟吟地躺在龙椅上,她正婀娜多姿的摆动腰臀,她想停下来,但是停不下来,像种马似地摇个不停。
「娘娘就是淫荡,想要我跟怀珪兄共同侍寝。」秦安说。
她没有!她想辩解,但秦安狠心地把肉棒放在她嘴中抽插,她无法说话。
「娘娘湿透了,看来我兄弟俩还无法让娘娘满足哩,别担心,这大殿中的男宠通通都是娘娘的。」
怀珪说完,她转头望去,龙椅之下,朝堂之上,竟是满满数百裸男,正在叩首。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天哪!她怎麽能一边被秦安和怀珪奸辱,一边被这麽多人看着!她不要那些男宠啊!
「娘娘,我不能射在您体内。」
秦安把肉棒从她口里抽出,将精液喷得她满头满脸,她要气哭了,他怎麽可以对她这样!
「娘娘的小肚儿要被我撑坏了呢。」
怀珪狠狠地压着她的肚子,他的肉棒不是尺寸普通吗?为何变得像木杵那麽大?她会被戳爆啊!
「喵~」
她怒得推开他们,坐起身来,浑身是汗。
原来是在作噩梦…
波斯猫踩着她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