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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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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不可!”詹姑姑依旧是端庄稳重:“赵氏若是寻常妇人,主子赏赐她怎么个死法都是抬举!可是她是郑指挥之妻、郑指挥又是宁王义子……况且……”詹姑姑说出薛太后最担忧的:“只怕殿下心思再难回转。”
    薛太后怕的不过就是母子离心。她咬牙骂道:“没出息的,当初让娶赵氏,只是不肯,如今又要巴巴儿的要人家回来!”她拍了一把桌子:“你去告诉他,如今西宁王下落不明,他再倒行逆施的话,西宁王可就有正经清君侧的幌子了!”
    而后,薛太后撑着额:“还有先帝的遗诏。不知流落何处……若是西宁王拿到手……你只去问他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
    “求奶奶,求奶奶救救婢子!”金盏头发都散了,鞋子也跑掉了一只,跪在如意面前形容狼狈。如意看着烛火摇曳,依偎在床头,问知画:“怎么把她放进来了,快给太太牵回去,太太喜欢这条沟呢!”
    金盏磕头如捣蒜:“求奶奶,求奶奶饶了婢子这一回。婢子真的只是怕奶奶容不下婢子!”
    如意慢条斯理,并不答话,金盏咬咬牙:“奶奶。世子爷收用了婢子!”
    “胡说!”知画先斥责开,如意懒散的挪了挪身子:“让她说,大爷怎么收用她的。”如意嘴角含着一抹笑,金盏吓得瑟缩起来,可是想到小郭氏给的最后一条路,她别无选择,想到夏妈妈满含悲悯的说她的下场,她直了直身子:“那天……就是奶奶出事的那日,婢子伺候世子爷睡觉的时候……”金盏匍匐子在地。没有说下去,如意的脸色冷了一下。金盏只嘤嘤婴的哭泣。
    “求我救你?救你什么?”如意问她,字里行间情绪依旧。金盏心头忐忑如撞鼓,遂强打起精神:“世子爷不许婢子说出去这事儿,勒逼着太太卖了婢子……奶奶,求求你饶了我这一遭吧!婢子再也不敢了!”
    “你怎么帮着太太暗算我的?”如意心头烦闷,还是想知道自己怎么就遭了暗算。
    金盏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来:“婢子并没有帮着太太暗算过奶奶……”半晌她才领悟过来,哭着磕头:“奶奶小产和婢子没关系啊!婢子哪里敢对奶奶下这样的黑手!”如意摩挲着玉镯子,沉思了半晌,金盏说的若是真的……那小郭氏?难道真是那药的问题?
    金盏见如意无动于衷,咬牙:“婢子……婢子自伺候了大爷,小日子本该来的,如今都迟了这么几天了……”
    知画都露出不敢置信的模样,如意却不当真的,自从没了孩子,她的心肠就硬了:“这个和我没关系,你自去求大爷。知画,让她走吧。”
    金盏见如意丝毫不为所动,眼里露出愤恨来:“奶奶,好狠毒心肠,婢子不过犯了这一遭,你就见死不救,奶奶不仁,婢子却不能不义!世子爷和太太正商量着除掉了奶奶,免得给府里招灾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知画厉声问,如意闭着眼,金盏冷冷一笑:“我的意思!奶奶自个儿清楚吧!”说完起身出去了。
    “奶奶!”知画想拦住她,可是如意闭着眼……
    “听她危言耸听呢!”小郭氏想除掉了她,这个她可以理解,毕竟连亲孙子都容不下的女人,自然连媳妇都恨不得没了!况且还有一朵杜鹃花在旁边张着血盆大口,如意把金盏的话并未放在心上,她只是纳罕小郭氏对她的仇恨从何而来以及为何要卖了金盏?或许真是郑元驹要求的?
    只是郑元驹绝不是为了隐瞒消息,她露出微微的笑意,郑元驹这是在补偿她,动不了小郭氏,可是叛徒却能抓来泄愤的,如意挥手让知画下去了,闲着也是闲着,遂想起了如今燕京的风云来,西宁王无可借之势(看似),大皇子本是个正常的,只怕也存了问鼎九五的心肠,先帝出殡后就收拾包裹去巴蜀,那是个富饶的地方,苏国公就是……如意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清明一片,隐隐有条线能凑起一张图来,那图,名叫“夺嫡”。
    ……
    郑元驹在书房和几个清客在嘀咕先帝遗诏的事情。
    “若是在西宁王手里……”邹无涯走过大燕许多地方,是最不希望大燕战火又起的人。
    “怕什么,他又无人支持,能成什么事!依我看,怕还是太后要斩草除根……听说崔贵妃在先帝灵前哭了一夜!”这个清客是最近才回来的,叫花纵之。
    郑元驹则是依旧听着众清客的话,不发一言,散道人也是老僧入定模样,听着几个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有说是自个儿跑了的,有说是新帝母子暗害了的……互不相让,邹无涯也卷了进去:“若是有人暗中撑腰,谁说的定!”他咬定了西宁王李灿的失踪是有预谋的而不是薛太后母子贼喊捉贼,郑元驹听得微微一笑,散道人的胖脸也笑眯眯的,听着花纵之试图说服邹无涯:“怎么可能!太子即位乃天命所归,若是还存了那谋朝篡位心思,只怕天理也不容,怕只怕太后……”
    “你都说了天命所归,还怕什么!”
    “那吕雉不也是把戚夫人做成了人彘,还毒死了刘如意!”花纵之反问。
    “你都说了是毒死了刘如意,还用得着弄虚做鬼的绕一大圈子?凤雏,你说是不是?”邹无涯还是断定太后在此事里是无辜的!
    花纵之冷哼:“瞧着你如今这模样,这就是为何要故弄玄虚了,先帝遗诏只要一天不面世,薛太后母子两个就有顾忌!”
    花纵之这话也不无道理,郑元驹点点头,邹无涯急了:“就是毒死了,难道谁还能这当口就撤了太子不成!三皇子没了,大皇子是个傻子,国赖长君,总不能让几个小皇子……”
    这话说得很是,郑元驹再次点头。
    见几个人僵持不下,互不相让,郑元驹遂道:“明天新帝登基后,总要有个交代的,你们且下去休息。”
    众人这才散了,邹无涯咧嘴一笑:“凤雏兄,小弟这贼喊捉贼演得不错吧?”散道人眯着眼:“很好很好,快赶上秋海棠了,要不以后就叫你邹菊花?”
    邹无涯瞪了散道人一眼,散道人眯着眼,似乎没瞧见,二齐这时候进来,见是邹无涯和散道人两个,也不故弄玄虚,就道:“太后娘娘吩咐了安庆侯在城里找西宁王,安庆侯今天去了锦衣卫所找苏副指挥。”
    “哦?”郑元驹这才笑了,看着散道人:“你们瞧,这母子两个,一个垂涎我夫人,一个忌讳我……咱们夫妻两个还真是命苦。”
    散道人道:“一报还一报,报应不爽,世子爷明日去寺庙里许个愿去,自有菩萨保佑!”这话里幸灾乐祸成分居多,邹无涯也道:“你给他们母子使的绊子也不少!”
    郑元驹撇撇嘴:“没趣!说的哦啊使绊子……我去把绳子捆紧了,免得绊子没绊住人,反而自己跌了进去!”
    “这时候!”邹无涯不赞同:“你知道这府上有多少探子吗!你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来找你来!”
    “我自有法子。”他穿上外套,叫上了四平,还抽空问二齐:“一修的信到了吗?”
    “说是最迟两天后能到京里。”

  ☆、26、平地一声雷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囚禁本王!”李灿看着郑元驹负手而立,起身就冲到他跟前怒斥。郑元驹身形一移,指着门:“门没有锁,大门也开着,西宁王若是想离开,尽管走就是了!”
    李灿喘着粗气,看着门外,二月的天气,春寒料峭,湿冷异常,虽然没下雪,可是整个天色都阴沉沉的,他冲到门口,见院子里衰败空旷,没有一丝儿人气,他粗着嗓子:“这是哪里?”难道是已经出京了!他神色惊惧的看着郑元驹,不明白自个儿好好儿坐着车回西宁王府,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进了这院子!
    “这儿么?”郑元驹勾着嘴角,面庞的线条柔和如春日的风,带着诱惑的语气:“这里如今是全京城最安全的地方。”他对李灿说起了京城局势:“明天新帝即位,西宁王并不出席,崔贵妃在先帝灵堂哭灵……如今全城戒严,城门紧闭,若要进出,非太后手谕或者新帝私章不可。”
    李灿面露恐惧,微微张着嘴,憋了半天,他虽然鲁直,可是这其中的意味却再清楚明白不过了,只怕他如今真成了薛太后母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你……你这番安排,究竟是为了什么!”李灿压低声音怒火翻飞,双手攫住郑元驹领口,郑元驹被扯得微微躬身,但是郑元驹毫无惧怕之意,依旧云淡风轻:“不过为了活命罢了!”
    “你这混蛋,你活命何苦搭上我!”李灿颓唐的甩开他袖子,郑元驹底盘稳,不动如山,倒是李灿气的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凳子上。死死瞪着郑元驹。
    郑元驹慢条斯理的理了理领口,“西宁王听说过‘人彘’么?”郑元驹问他。
    “人彘!那是吕雉做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别忘了。父皇可是有遗诏的,若是母后敢乱来。怕太子的位置都坐不稳!”李灿说得笃定。
    “哦?那萧淑妃是怎么没了的?西宁王可曾听崔贵妃说过?还有蜀王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你可听说过?”郑元驹每问一句,李灿脸色就白了一层,这些,都是薛太后,先帝尚在的时候薛皇后的手段。
    “先帝彼时尚在,素来睿智决断,却也对此不闻不问。你觉得先帝是不知道薛太后做的事呢,还是明明知道却不愿意或者不能加以管束?”若是是前者,薛太后手段高明,若是是后者……李灿再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若是安分守己,哪里就容不下我!”
    萧淑妃受宠,李熠聪慧,李炜那时候可以说是顽劣不堪,打夫子,骂太傅的事情层出不穷,彼时的薛皇后自然要先下手为强。
    郑元驹摊手做出无可奈何的模样:“如今。怕是怎么也容不下你的了!”面上含着讥笑,李灿气的指着他的鼻子:“都是你,都是你!”
    “崔贵妃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就算你想安分守己,难保后宫中妇人没有权力争轧。到时候你们母子可真是砧板上的肉,任人窄割的……”郑元驹眯着眼,两泓上弦月般。
    李灿知道郑元驹说的全是实话,他呵呵呵笑了:“我有什么法子,我能做什么!论出身,太子是嫡,论势力。太子身后是薛国公,论人脉。太后在前朝后宫经营多年……”他接着道:“父皇!父皇为何不肯不肯换了薛家的母子,留给我们一条活路?”他脸色灰败。蹲在地上抱着头,如同中毒很深的人。
    “咱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了,新帝对我颇为忌惮,如今太后还想着架空了我,若是我再不奋起一搏……”郑元驹蹲下来和他平视:“先帝遗诏,在我手里。”
    李灿眼里闪过黑夜行走的人看到黎明那一线曙光的希冀来:“怎么会……”
    郑元驹自怀里拿出一封密封好的信来,李灿一把抓过,三两下拆开:“……事有不歹,则可废之,持此手谕,如朕亲临,朕另赐虎符半只,可借南疆秘兵!”
    李灿的手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接着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我的活路,我的活路……”接着忙抓住郑元驹的手:“虎符呢,虎符呢!”
    郑元驹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虎符之事,容后再议,西宁王此时要想的是,就算给了你军队、出师之名,你又该如何行事?”
    李灿也跟着起身,“他就是一个浑身漏洞的筛子,要找他的不是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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