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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琼虽然到每个世界做任务为原身完成心愿,可原身原本的寿命她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这意味着……这个孩子一出生,这副身子也走向人生的尽头。
上一世袁沁不顾太医诊治这孩子先天不足,便强行让柳西琼生出来。
孩子一出生便沦为袁沁晋升的工具,却因先天不足不过两年便早夭而死,袁沁还甚至因为此获得了不少秦缜的疼惜和关注。
这一世这孩子或许便也是这个命运,纵使生出来也是无爹无娘,此生注定得不到善终……又何必让他来这世间徒遭一副罪。
柳西琼楚楚可怜的脸庞上更是苍白了许多,她颤着手接过秦缜手上的落胎药,“若这是陛下所要的,妾身便成全您。”
秦缜感受到手中突然轻的力量,不敢再去看柳西琼脸上的伤心难过,狠着心肠转身吩咐着栎忍,“看着琼美人将药喝下去。”
便压抑着心如刀绞的疼痛,快步走出了栖霞宫上了轿辇,“往前随便走走。”
柳西琼呆愣愣地看着手中的药碗,黑澄澄的药液里倒映着是她清灵的面容,她的手微颤着平静的药液泛起了涟漪,轻轻叹息道:“……这药一定很苦。”
栎忍宽大衣摆下的手攥紧了起来,喉头微涩了起来。
【太后的人正在这里赶来。】系统突然提示道。
柳西琼眸光微转,在心底低声说着,“看来……她竟是连一刻都等不及,这么快想将我灭口。”
她抬起头看向栎忍,轻声道:“栎忍公公,这药苦的我喝不下去,能不能给本宫拿些蜜饯来,就在小厨房。”
栎忍有些迟疑,忍不住出声劝道:“娘娘,就算拖着,这药您注定也要喝下去。”
柳西琼勉强挤出笑来,“本宫自是知晓,只是心中太苦了,所以唇间就不想勉强。所以还麻烦公公一趟了。”
栎忍看着她盈盈若秋水的眸子还带着湿意,他轻叹了一声揖手称是。
栎忍刚踏出殿门往后院走去,太后的人便进了殿内,二话不说将整个内殿的门窗全部封住,搬来的一桶一桶酒撒在了内殿的门窗上。
从腰间扯出一个火折子扔在了门窗上,由于有了助燃物,火折子刚触及门窗火光一下子就旺了起来。
柳西琼淡定自若地坐在榻上看着门窗一点点被燃起,头顶突然传来了瓦砖被搬动的声音。
“琼美人,倒是一如既往的沉着冷静。”头上是秦堔调笑的声音。
柳西琼将药碗随意放下,轻笑着抬起头,“本宫有什么好慌的,这不是便有王爷舍不得本宫,来救本宫了。”
秦堔身穿一袭夜行衣,俊朗的面容掩盖在黑色的布下,只余一双如星辰般熠熠生辉的眸子。
闻言他一声嗤笑从薄唇中溢出来,“琼美人倒是自信,怎么便有十足的把握本王会救你。”
“因为本宫还欠王爷一笔交易,您难道甘心本宫白白欠着就这般去了?”柳西琼微挑着眉,原本温婉恬静的面容染上了自信得意的光彩。
秦堔眸光在她脸颊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眼底染上笑意,将绳子从上面扔了下来,便一跃而下抱起柳西琼顺着绳子爬上了屋顶。
火还未蔓延到屋顶,夜黑风高下面的人又有视觉盲区未能注意到屋顶上的不对。
屋顶上蹲着几个秦堔的属下,见着他将柳西琼救了出来,忙道:“还请琼美人在这儿与这女人换上衣服。”
柳西琼这才注意到他们身边还躺着一个生死不明的女人。
秦堔以为柳西琼在为是否要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犹豫,忙道:“放心,这是本王从牢里捞出来的死囚,她就是今日不死,三日后也要死。”
一切准备妥当后,秦堔方抱起柳西琼运气轻功往偏僻廊道那儿飞去。
秦堔一早边在那儿安排了辆马车,两人刚坐稳,马车便开始往宫门那儿行驶开来。
他一切都周密的安排好,想必是一早便猜出了太后有灭口的打算。
秦堔从座位上拿起准备好的太监服扔了给她,沉声道:“为了防止意外状况,你还是将这个换上,以本王的贴身太监身份出宫吧。”
方才天黑众人又转了身去,柳西琼与那女囚犯换衣倒是没有拖泥带水。
但如今状况他本来还担心柳西琼扭扭捏捏,刚想开口道若是她介意自己在这儿,他可以蒙上眼睛。
却不曾想柳西琼爽快地道完谢,便直接将女囚的外衣脱了下来,只身穿素白里衣便去拿起那藏青色的太监服。
又去将头上繁杂的发髻打散下来,黑亮的青丝柔顺地搭在肩头,那件里衣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甚至还能隐隐看见她里面蜜合色的肚兜形状。
秦堔脸顿时一红,倒是自己先扭扭捏捏起来,忙转过了身子去。
柳西琼一边扣着太监服的锦扣,注意到他的动静方才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开口道:“没想到堔王爷竟如此纯情啊。”
秦堔冷哼一声,“你这女人,在男人面前换衣倒一点也不害臊。”
“本宫害臊什么,王爷别忘了,本宫可是你的嫂嫂。”柳西琼话语颇为理直气壮,“长嫂为母,这个道理王爷应该懂吧。”
秦堔却是没由来地有些恼怒起来,转过了头来黑眸定定地看向她,低声提醒道:“琼美人已死,你往后便不是了。”
柳西琼微挑了下秀眉,将白皙纤细的手从锦扣放下来,“怎么?难不成王爷对本宫有意思?”
秦堔欺身而上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清灵的脸颊,手指在她的下颌处兜转了几圈,低声道:“若是将那胎记治好,倒也不失为一个绝色佳人。本王便行行好,将你收入囊下。”
柳西琼清灵的脸上染上轻轻浅浅的笑意,将他的手轻柔撇开,“那么就该由王爷作出选择了。”
秦堔一愣,随即抬眼对上她流盼潋滟的眸子,“什么选择?”
“王爷是要一个后院娇滴滴的女人,还是一个能为王爷出谋划策的谋士,只在王爷的一念之间。”柳西琼淡淡地道。
秦堔眸光微转,灼灼地盯着面前的柳西琼,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在她的耳间耳语,带着些许暧昧,“本王就不可以两个都要吗?”
柳西琼不留痕迹地往后微挪了下,娇嗔道:“王爷也太贪心了。”
秦堔微抿住唇,刚想再说些什么之时,却听她道:“这世间江山美人总是不能兼得,孰轻孰重,王爷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王爷自个儿好好掂量着办才好呢。”
秦堔一瞬间凝住了眉,将前倾的身子缩了回去,有些迟疑道:“琼美人……你的意思是?”
柳西琼轻轻的笑了起来,淡声道:“王爷救了本宫一命,本宫只能拿这江山还上。”
按照原本的剧情不过五年,秦堔攻入宫中将秦缜的皇位夺了去,而她现在做的不过是加速秦堔夺位罢了,这事对于柳西琼来说并不难办。
秦堔喉头微动,定定的看着柳西琼,她恬静温婉的脸庞上带着沉着的笑意,眉梢间染上了自信得意的光彩,一双盈盈水眸宛如深井一般,深不可测。
虽然柳西琼说的荒谬至极,可不知怎么地,她的身上有种让人忍不住去相信的力量。
秦堔与柳西琼僵持片刻,终究是秦堔往缠枝花纹软垫上靠了过去,微叹道:“罢了罢了,就依你。”
柳西琼哂笑出口,“王爷得了便宜还卖乖。”
秦堔唇边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眸若星辰般璀璨低声道:“没有你,本王也会遗憾的。”
他的话语带着几分认真,柳西琼却并不打算回应,在秦堔的心中有什么会比皇位重要呢。
她轻轻将披散的头发拢在了一起,试图梳一个简单的发髻。
她并不擅长梳发髻,这可以说是她屈指可数的几个短处之一了。
秦堔看着她笨手笨脚地梳了半天,头上的发髻松松散散的未能成型,她有些气恼地微蹙了眉又将簪子拿下来重新将黑亮的头发拢。
如此几番,最终梳成的发髻倒还不如最先开始的。
秦堔不由勾唇笑了起来,洞悉人心深谋远虑的柳西琼竟然不会梳发髻。
他伸出手将她头上的簪子一下子拔了下来,黑亮的头发顿时又再度披散了下来。
柳西琼素净白皙的脸庞在黑亮的头发,映衬下更是清秀漂亮的惊人。
秦堔往她那儿靠近了些,轻轻拢起她的头发为她简单的梳了个男子的发髻。
他轻轻叹道:“听说你是浣衣局宫婢出身,竟是不会梳发髻,这么久究竟是怎般活过来的。”
“在浣衣局活着靠的是洗衣服,又不是梳发髻。”柳西琼眸中带着狡黠,轻轻反驳回来。
秦堔无奈地笑了下,随即想起火光亮起她孤孤单单一个人捧着药碗坐在殿中的模样,心中隐隐痛了起来。
他低声问道:“真是傻。如果本王不去救你,你该怎么办?”
他不知晓的是,纵使他不前去救……柳西琼也自会有办法逃出那着了火的栖霞宫。
不过出宫或许会有些困难,但也难不倒她。
但凡是留张牌,往后要靠着秦堔过活,柳西琼眸光盈盈升起感激的光芒,娇滴滴道:“妾身也不知道,若不是王爷,妾身恐怕就要死在那栖霞宫了。”
秦堔眸光落在她清纯漂亮的脸上,随即又躲闪一般地收了回去。
明知晓她此话并不真心实意,可心底还是燃起了被依靠的充实感。
***
浓浓的烟随着火光一道往上延生着往天际冲去,栖霞宫的宫人被太后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栎忍从后院小厨房好不容易找到蜜饯,拿着帕子包了起来就想回到内殿给柳西琼。
刚出了小厨房瞧见隐隐火光从内殿的门窗燃起,心下觉得不妙忙从后院里跑了出来。
却是瞧见一群太监冷着面将栖霞宫宫人的手脚缚了起来,再联系门窗上的火栎忍一下子就想通了开来。
他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太后这是要灭了琼美人的口。
栎忍攥紧了手中的蜜饯,忙趁那些太监未瞧见自己,忙往外面跑去。
如今之际……能救得下琼美人的也就只有陛下了。
第49章 被夺走身份的无盐宫婢
栖霞宫的火因有着烈酒助燃, 很快火势便越来越旺。
栎忍奔跑在廊道间一面问着路过宫人,一面朝着秦缜仪仗的方向跑去。
足足跑了有一炷香的功夫终于在秦缜与柳西琼相遇的那个凉亭间看见了秦缜的身影,他正自斟自饮着,凉亭内未点上烛火, 一篇阴影甚至瞧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秦缜听见栎忍的动静, 抬眼看了眼他又斟了杯酒, 方沉沉地叹了口气开口道:“那碗落胎药,你看她喝下去了?”
栎忍忍住身体的疲惫忙跑了过去猛地跪了下去, 他将所看见的细细告知焦急地道:“陛下!火已经足足烧了一炷香,太后命人在栖霞宫外守着不让宫人救火,怕是现在……”
说到最后却感受到从心底而起的疲惫, 他未说出口的话两人心知肚明。
柳西琼……多半是已经葬身于火海中了。
秦缜手中的酒杯应声而落, 酒洒落在地上一滩,碎片四溅开来。
他忙快步踏出凉亭, 整个人宛如浸在了千年古井般阴寒,沉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