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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御医眉头紧皱,看不出所以然的样子,小蚊子耐不住性子焦急的问道:“怎么样?究竟是何病啊?”
“这个嘛老臣行医数载从未见过此症啊?”
“咳咳咳”月夕颜轻咳几声,盈盈而道:“其实我这个也不是什么病,从小到大每个月都会有五六天起这样的红疹。小蚊子,其实这并不影响我去见陛下的。”月夕颜一脸无辜,在外人看来,她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夙殇。
“这?夕颜公主,我看还是算了吧,您的脸这要是冒犯了龙颜,你我可都担待不起。您放心,我会如实禀奏陛下的,您就好好休息,那么奴才就先告退了。”
“噢,有劳公公啦!”月夕颜在假装失落的时候,偷偷的朝着月弯弯和黎子寒做了鬼脸。害的月弯弯差点没憋住笑了出来。
小蚊子回到玄德殿,向夙殇禀明了一切。
夙殇嘴角轻佻,冷冷一笑。像这样的小把戏,又怎么可能骗的过夙殇呢?看来这个女子的确是有点意思。
☆、第十五章 出逃
侍寝的事虽然告一段落,但是却提醒了月夕颜,作为龙涎王朝国主的女人,始终是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
起初她觉得新鲜刺激,但是现在,她竟然有点怀念曾经的自己。
虽然一直以来,老爸老妈远在美国,一年也就回来那么一次,但是她的朋友米心和莎莎,却一直陪伴着她,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月夕颜更加笃定心思,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她趁着午夜四下人少之际,将之前研制的飞檐走壁钩拿了出来。其实也就是几条白布绑在一起,再加上几个勺子做出来钩子。
打包好行李,偷偷地溜出了惜花阁。
可是在这高墙深院内,想要逃出去又谈何容易呢?
月夕颜蹑手蹑脚凭着之前的记忆,来到了外墙。然后趁着巡逻队伍的离开,用力的将飞檐走壁钩扔到了墙外,再用力一扯,等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拉住绳子向上攀岩。
一切似乎都进行的很顺利,月夕颜也轻而易举的爬上了大半个墙,眼看就要爬出墙围了,却在千钧一发之际,飞檐走壁钩发出了“吱吱”的断裂声。
随着一声惨叫,月夕颜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她本以为这次一定会被摔得粉身碎骨。却没有想到,落到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中。
浓浓的眉毛,深邃的眼神,高挺的鼻子,外加厚薄适中的嘴唇,月夕颜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马上又从梦中惊醒,这张面孔怎会这般熟悉。
我去,是龙涎王朝的国君夙殇。
当然,此时的夙殇也认出了月夕颜。
“是你?”
“嘿嘿嘿,这么巧啊!我我还有事先走啦!”
“站住!”
月夕颜停下脚步,似乎有股强大的气场,让她无从抗拒。
夙殇缓缓上前,尖锐的眼神似乎可以看透一切。
就在这时巡逻的侍卫似乎听到声音,正朝着这边跑过来。
霎时,夙殇拉起月夕颜就跑,直到跑到水榭,待确定四下无人才停了下来。
二人气喘吁吁。
月夕颜埋怨着说道:“你你跑什么呀,你堂堂龙涎王朝天子,难道还怕那些侍卫不成?”
夙殇当然不是怕他们,而是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要知道皇宫,本身就是一个是非之地。如果刚刚再被哪个多事的奴才看到,再加肆宣传,相信这个女子不久之后,必会命丧皇宫。
夙殇没有理会月夕颜的埋怨,而是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
“我我是昭阳殿的侍女小溪。”月夕颜没有吐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毕竟她白日才以借口躲避侍寝,如果现在告诉夙殇,她就是月夕颜,万一他一个恼怒,要了自己的脑袋,那可真是死得冤枉。还是算了吧!
“昭阳殿?”夙殇不由得想起了袁旭柳,想不到她居然会是袁旭柳的侍女。自从袁旭柳被册封为柳妃后,夙殇便从未踏足过昭阳殿,所以对于月夕颜的说辞,他并未表示怀疑。
“你这深更半夜的拿着包袱,准备去哪?”夙殇又问。
“嗯”月夕颜明知此时任何借口都不会轻易过关,但是也只能闭着眼睛,胡乱一说。“我呵呵呵,没事,随便逛逛,呵呵呵?”
“随便逛逛?”说着夙殇轻声而笑,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把他当成傻子了吧,明眼人都看得出,她这是准备私逃皇宫。
“你倒是很有雅兴啊!”夙殇又道。
“嘿嘿嘿,彼此彼此!”月夕颜尴尬的笑了笑。
夙殇再次扬声而笑。
不知为何,他总是能从月夕颜的眼中找到袁梓瑶的身影。
“你可曾想过做朕的女人?”
“啊?”月夕颜目瞪口呆,心想这个男人也太霸道了吧!怎么动不动就想让天下的女人都变成自己的女人啊?
“没关系,朕给你时间考虑,三日之后来此处见我。”夙殇离开了,没有给月夕颜任何拒绝的机会。
“唉!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月夕颜长声一叹,看来她这次真是麻烦大了。
☆、第十六章 坦白
月夕颜坐在惜花阁的花园石凳上是一声接着一声叹。
“唉!唉!”左手支完下巴,再换右手支着,可是这个脑子里依旧愁得跟个浆糊似的。
黎子寒与月弯弯面面相觑,实在是猜不透,月夕颜今个到底是怎么了。
“公主,您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是你平时最爱吃的糖醋小排和蒜蓉小炒黄,快尝尝味道怎么样?”月弯弯将菜肴一一摆在月夕颜的面前,但是她却丝毫不为所动。
“月弯弯,我今天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你还是拿下去吧!”
“公主,您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啊?”
“唉!我是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唉!”说着月夕颜又是长长一声叹。
“我去请御医。”黎子寒可是从未见过月夕颜如此无精打采,随之刚要向门外走去。
“哎,等一下,等一下,请御医干嘛啊,我这个是心病,心病的需心药医。”
“心病?”月弯弯与黎子寒异口同声,心想月夕颜何来的心病。
没办法,月夕颜只好将昨夜之事,一一告知了黎子寒和月弯弯。
“公主,您是不是不要弯弯了。”说着月弯弯的眼睛马上就红了一圈。
“哎呀不是,其实其实我根本就不是月夕颜,也不是你们幻月国的公主,我的真名叫颜溪,是来自未来世界H国的一名大学生,因为在百慕大遇险,才莫名奇妙的穿越到这里来的。你们听明白了吗?”
“公主,您又在吓弯弯了。”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可是任凭月夕颜如何解释,月弯弯和黎子寒都始终没有相信她,他们猜测着一定是月夕颜害怕嫁给夙殇,所以故意找了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借口。
“唉,算了,我现在就去找夙殇,我和他说清楚。”
“公主,等一下!”黎子寒拦住了月夕颜的去路。
“哎呀我都说了,我不是你们的公主。”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的后果,一旦你告知了陛下,你不是幻月国的公主,那便是犯了欺君之罪,你有没有想过幻月国的百姓,有没有想过你的父王和兄长,他们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付出多大的代价?要知道欺君之罪那可是死罪。”
“他们会死吗?”
“不会,他们不会死,但是龙涎国君生性冷漠,在他的眼里又怎么会容得下欺骗,他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攻打幻月国,到时候幻月国会有多少百姓而因此流离失所,所以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你到底是不是幻月国的公主,而是你必须是。公主是你掌握了他们的命运。”
“黎子寒,我”
“公主,微臣希望您可以考虑清楚!微臣先告退了。”黎子寒离开了,月夕颜的心情也跟着有些失落和难过。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伤害了那么多人。
子夜时分,无法入睡的月夕颜披着外衣走出了房门。
而恰巧此时,黎子寒也正坐在石凳上自斟自饮,看得出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月夕颜慢慢走近。
“黎侍卫!”
“公主!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
“你不是也没有休息吗?在喝酒?我陪你一起喝。”因为桌子上只有一个杯子,月夕颜很豪爽的拿起了黎子寒的酒杯,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黎子寒有些失神,但很快理清了思绪。
“公主,对不起。”
“干嘛无缘无故和我说对不起?”月夕颜嫣然而笑。在黎子寒的眼里,月夕颜的笑容总是可以牵动着自己的心。
“白日里,微臣有些失言,还望公主莫要怪罪微臣。”
“黎子寒,其实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我一定会伤害了很多人,黎子寒,谢谢。”
“公主”
“好啦!不要再说这些了。今个正好是月圆,咱们就只喝酒赏月,其他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黎子寒点了点头,脸上荡起了一丝笑容,竟不经意间让月夕颜有些失神,不知道为何,她总是会觉得自己的内心,在一点一点的向黎子寒靠近。
☆、第十七章 失约
三日之约已过,月夕颜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如约而至琉璃水榭。
只是她等了许久,也未见夙殇的到来。
玄德大殿内,夙殇、笛巫与袁绍正在商讨着下个月初八洛瑾公主的选亲大典。
洛瑾公主是夙殇和笛巫的妹妹,从小在溺爱中长大的女孩,总是会有点小任性。所以她曾经说过,她的夫君不需要家财万贯,也不需要高官厚禄,但唯一的条件那便是要由自己亲自挑选。
夙殇答应了洛瑾的要求,从而为她举办了这次隆重的选亲大典,来宴请那些王孙贵族和名门将后。
“启禀陛下,洛瑾公主求见。”小蚊子来报。
夙殇淡淡而笑。
“呵,这丫头看样子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嫁出去呢,宣!”
“诺!”
随即笛巫和袁绍也跟着笑了起来。
“洛瑾见过皇兄!”
“起来吧!”
“谢皇兄!”洛瑾嫣然而笑,虽然她称不上是倾国倾城,但却也是一等一的美人。特别那浅浅的梨涡,一笑起来格外让人喜欢。
“袁绍见过公主。”
“绍哥哥,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不必多礼。”说着洛瑾便拉起袁绍的胳膊,一一坐在了笛巫的旁边。
“你这丫头,今个怎么舍得有时间来看朕啊?”夙殇嘴角轻佻,故意打趣着洛瑾。
“皇兄,你就会欺负我,人家今日来,是有事情想要请求皇兄的。”
“噢,说来听听!”
“皇兄,洛瑾想让皇兄给雪御国的风离痕也送一张帖子?”
“风离痕?”夙殇与笛巫面面相觑、异口同声。
要知道,雪御国位于极地之北,一年四季冰雪覆盖,从来没有一个外人敢去那个地方,再加上风离痕本身就是一个传说,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就算想送,也未必能送到。就算送到,他也未必会来。总之,这一定不是个好差事。
可是洛瑾却偏偏对这个风离痕充满着好奇。
“传闻风离痕是上古神兽白虎的转世,不但气宇轩昂,一表人才,而且还可以夜观星相,预测未来。”
“可是我怎么听说,这个风离痕桀骜不驯,性情古怪,而且还极爱女色!”笛巫坏坏一笑。
“那又怎样,哎呀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