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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夙殇便提着酒壶走了进来。
“爱妃”
“臣妾参见陛下,还请陛下赎罪,臣妾不能向陛下行礼了。”袁旭柳一脸娇羞,掩着嘴角盈盈而笑。
“呵呵呵爱妃,好狡猾。”夙殇慢慢的走近,拿走颜溪手中的绢布,然后轻轻的擦拭着袁旭柳的手臂。
郎情妾意的神色,此时在颜溪的眼里竟是如此的刺眼。
“奴婢先告退!”伴随着心痛,颜溪只想快点离开。
可是夙殇就像是看穿所有一般,偏偏喊住了她的去路。
“等一下!”
颜溪停下脚步,额头上的冷汗正一点点的向下滑。
“替朕更衣,朕要与爱妃共浴。”
颜溪没有回头,紧紧地握住双手,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还愣在那干什么?”
“诺!”双手慢慢的放松,颜溪低着头慢慢的走到了夙殇的身边。
而此时的袁旭柳就像是看戏一样,轻佻着眉角,时不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衣物褪尽,看着两具赤诚相对的身躯,越靠越近。
颜溪恨不得立刻冲出门外,大喊几声,从而来宣泄自己心中的痛苦。
“陛下,你真的是好坏啊!”看到颜溪的不适,袁旭柳就更加得寸进尺,故意在夙殇的身上蹭来蹭去。
而夙殇对此似乎还很享受。
“哈哈哈我看爱妃,才是真的坏吧。”
“呵呵呵”
一次次的刺痛,令颜溪无法呼吸,她只能用力的捂住心口。
她想喊出夙殇的名字,告诉他一切真相,但是理智又劝诫着自己,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机会。
“你下去吧!”
夙殇的逐退,让颜溪来不及应允,便快速的跑出了房间。
夙殇眉头轻皱,虽有一丝察觉,还很快被袁旭柳的柔情给拉回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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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跑到琉璃水榭,颜溪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颜溪,你到底在干什么”疼痛越来越清晰,视线越来越模糊,很快颜溪便失去了知觉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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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次醒来时,颜溪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琉璃水榭了。
“你醒了。”
看到风离痕坐在床边,紧紧地注视着自己,颜溪竟莫名的有些害怕。
“风离痕,你想干什么?”
“你晕倒了,所以我带你回来。”平稳的语气没有夹杂半点神色,这让颜溪的心显得更加的不安。
“你对我做过什么?”看到风离痕嘴角的血,颜溪竟不由自主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你你无耻”颜溪说着便扬起了手,但只可惜被风离痕死死的握在了半空。
“呵呵呵,无耻?那又怎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耻又算得什么?”
“风离痕,你就是一个疯子。”
“对,我就是疯子。所以今天我要毁掉你最后的一丝希望!你这一辈子都休想和夙殇在一起。”风离痕说着便推到颜溪,并将她压在身下。
“风离痕,不要”
☆、第一百六十四章 颈间上的吻痕
已经失去理智的风离痕,哪里还听得见颜溪的喊声,此时他脑子里唯一的冲动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要得到颜溪。
领口的撕开,粗暴的亲吻,令颜溪无法呼吸,无奈自己的力气太小,根本无法推开风离痕。
依稀之间,颜溪记得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只茶杯,于是她努力伸出右手摸索着。
当拿到茶杯,她甚至来不及思索,便砸向了风离痕的额头。
鲜血顺着额头留了下来,风离痕恼羞成怒,刚想朝着颜溪打上一拳,但却还是因为不舍而收了手撄。
颜溪慌乱的捂住自己的领口,颤抖着躲到角落里。
恢复了理智的风离痕,对此心生怜惜,他本想慢慢上前将颜溪扶起偿。
但却引来了颜溪的失声尖叫。
“你不要过来!”
风离痕的手停在了半空,然后又尴尬的收了回去。
“你好好休息一下,待会我会命人送你回去。”风离痕离开了,颜溪抱住自己颤抖的身躯,嘤嘤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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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永乐宫的小宫女便将颜溪送回了昭阳殿。
可谁知这刚刚走近大殿门口,颜溪就听见了夙殇与袁旭柳的嬉笑声。
“陛下,您看臣妾头上的这支发钗好看吗?”
夙殇轻抚袁旭柳的脸颊,然后在她耳边轻轻一吻。
“爱妃天生丽质,就算没有任何装饰也同样美艳动人。”
“呵呵呵陛下好坏,就爱拿臣妾来开玩笑。”
不经意的一瞥,袁旭柳看到了殿外落寞失神的颜溪,于是心生一计。
“来人呐!”
见到左右无人,夙殇与袁旭柳的目光又齐刷刷的望向自己,颜溪无奈只好低头进殿。
“奴婢参见陛下,参见柳妃娘娘。”
“起来吧。颜儿”
听到如此熟悉的名字,夙殇心头一震,然后立刻将目光望向了颜溪。
此时颜溪将头压得更低了。
见此情形,袁旭柳嘴角轻轻一挑。
“我和陛下都饿了,你去吩咐一下,让御膳房送些酒菜过来。”
“诺!”
“哎,等一下,你的脖子怎么了?”看到颜溪脖子上的吻痕,袁旭柳嘴角的笑容越发显得得意至极。
颜溪连忙挡住印痕,苍白的面容有些不知所措。
“没没什么?”
“这宫中女子向来不许和任何男子私相授受,不要仗着你是柳妃身边的人,就可以将宫规忘得一干二净,朕今日就卖柳妃一个人情,当作没有看见,如果再有下次,必定严惩。”看到颜溪脖子上的吻痕,想到眼前的侍婢竟是如此轻浮,夙殇便没有再看颜溪一眼。
“多谢陛下!”袁旭柳本想借着颜溪试探一下夙殇的心,但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此时在她眼里,看来老天也在帮她。月夕颜还想和她斗,凭什么?
“奴婢奴婢谨记陛下教诲!”
“好了,朕今天有些累了,就不陪柳妃一起用膳了。”
“那臣妾恭送陛下!”
夙殇刚刚踏出正殿,袁旭柳便一脸嘲讽的走向颜溪。
“月夕颜,本宫还真是高看了你对陛下的感情,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居然呵呵呵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哼!”袁旭柳留下一抹冷嘲热讽也离开了大殿。
颜溪愣在原地,破碎不堪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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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殿内
夙殇挑灯夜读,虽然在外人眼里他荒废朝政、夜夜笙歌,但没有人知道这所有的奏章折子,他都会一字不落的看完。
小蚊子一边磨墨一边整理着文案上的书籍,结果竟一不小心将一卷画轴碰到了地上。
画卷散开,画中女子亭亭玉立、笑语嫣然。
小蚊子神色慌乱,连忙上前将画轴卷起。
“怎么了?”
“回禀陛下,没没事”本是随口一问,但小蚊子的神情太过反常,反倒引起了夙殇的注意。
“什么画?”
“是是”小蚊子支支吾吾,神色显得更加慌乱起来。
“拿给朕看一下!”
“陛下还是不要看了!”小蚊子压低着声音,生怕夙殇会为了此画而龙颜大怒。
夙殇没有说话,威严的目光直视着小蚊子。
无奈之下,小蚊子只好将画轴呈上。
“打开它!”夙殇言道。
“陛下”
“朕让你打开!”夙殇加重了语气,小蚊子只能慢慢放开画轴。
当画卷打开,熟悉的容貌映在眼前时,种种思绪接踵而至。
夙殇接过画像,轻声言道:“你先下去吧!”
“诺!”
本以为随着时间的迁移,那种心碎的感觉不会在出现,但当看到月夕颜的画像时,曾经的记忆就犹如洪水猛兽般涌上心头。
轻抚着画中之人,原来这所有的一切并未因为她的离开而消散。
“月夕颜,你可知,朕真的好想你!”
**
寂夜,风离痕提着两个酒壶,走进了密室。
没有任何言语表达,便将其中的一壶酒递给了笛巫。
笛巫先是一愣,然后淡淡而笑的接过酒壶。
打开壶塞,在瓶口轻轻一闻。
“嗯!这上好的梨花酿果然香气怡人。”笛巫说着便大口饮了起来。
“呵,笛王殿下难道就不担心这酒中有毒?”
“有毒?呵呵呵如果君上真的想要本王的性命,又何须会这般麻烦。”
“哈哈哈殿下果然不同凡响,来,本君敬你。”风离痕说着便提壶而饮。
而笛巫也紧随而饮。
漫漫长夜,二人暂时摒弃立场身份,只做酒友,不知不觉竟畅聊了一夜。
“和殿下一起喝酒果然畅快,如果他日还有机会,本君一定会和殿下再好好畅饮一番。”风离痕说着便要离开。
“等一下!”笛巫拦声说道:“君上,其实本王一直有句话想要问君上,您是真的爱夕颜吗?那君上可曾明白这个情字的真正含义?”
“殿下这是何意?”
笛巫没有再回答,而是笑着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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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殿外,小蚊子侯了整整一夜。
“小蚊子!”
当听到夙殇在喊他,便连忙跑进大殿。
“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
“替朕更衣,朕要上朝。”
“上朝?好!奴才这就给陛下更衣。”小蚊子乐呵呵的笑着,别提心里有多开心。因为他知道,他心里的那个英明神武的陛下又回来了。
朝堂之上,夙殇一改浑噩,浑身上下所散发的威严,无一不在震慑着文武百官。
这让之前还心存芥蒂的袁绍,顿时大感疑惑。
退朝之后,小蚊子拦住了袁绍的去路。
“袁大人,陛下在御花园等您,还请您随奴才前去。”
**
昔日好友,经过多次突变,此时竟显得有些生疏。
“微臣参见陛下。”
“免礼,坐!”
袁绍神色全无,虽然起身,但并未落座。
“不知陛下宣微臣前来,所为何事?”
“没事,朕只是想找你来聊聊。”夙殇说着便将手里的杯中酒一饮而尽。
“小蚊子,倒酒。”
“诺!”
“袁绍,你可还曾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夙殇问。
“微臣记得。陛下自十岁开始便一直住在袁府,后来直到先皇去世,才回的龙涎皇宫。”
“是啊,想不到这一晃都这么多年了。朕还记得,十岁那年,朕第一次看见梓瑶的时候,她还只有六岁。那时她天天跟在朕的身后,还说长大了一定要嫁给朕。袁绍,你恨朕吗?”
“恨过!”冰冷的两个字,从袁绍的嘴中吐出,令小蚊子冷汗淋淋。
“袁大人,不可对陛下无理!”
“小蚊子!”
“陛下”
“你先下去吧,朕想和袁绍单独聊聊。”
“诺!”小蚊子欠身离开。
袁绍烦闷不已,落座后二话不说,连饮三杯。
“陛下,一直以来,微臣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是因为微臣觉得陛下是一个勤政爱民、正义凛然的明君,陛下值得微臣这样做。可是现在呢?陛下整日荒废朝政不说,还沉迷女色、夜夜笙歌,微臣微臣为自己、为梓瑶和宁柠感到不值。”
“为了龙涎皇位,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宁柠,梓瑶,还有夕颜。朕本以为,只要朕浑浑噩噩的过完这一辈子,就永远不会记住这些痛苦,但是却忽略了其他人。袁绍,朕向你发誓,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