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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皇后叫皇上贬我的,一定是。”凌香非常的肯定。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半夜时分,泞碧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睡不着,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于是悄悄的起床,到窗外看看夜景。
这个晚上,非常的寂静,静得有些阴森,让人感到可怕。
忽然有个人影从外面飘过,让泞碧很是惊讶,因为那个人影,很像是琉璃。
“琉璃。”
“不可能啊,琉璃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或许是我眼花了吧。”泞碧自言自语到,可是才说完,窗外又闪过一个身影。
这一次,泞碧看得是清清楚楚,那的确是琉璃的身影,那件衣服是琉璃的,她绝对没有看错。
“琉璃。”
泞碧激动的跑了出去,想去追琉璃,可是才走出门口,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琉璃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出现,那么刚才闪过的影子又是什么呢?
难道有人想故意引她出来?
泞碧觉得这个可能,于是转身回来,回到了房间里,不出去。
只要她不出去,外面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就拿她没辙。
对,就这样,睡觉。
泞碧想通了,心里的那种不安也不见了,躺回到床上,窝在御慕庭的怀里睡觉。
“柔儿,你刚才怎么了?”御慕庭疑惑的问。
其实泞碧起床的时候他就跟着醒了,只是不想跟她说,好看看她怎么了。
“我刚才看到了琉璃的身影,本想追出去看看的,但是想想事情不对,所以就回来了。琉璃已经死了,我不相信什么鬼神的说法,所以外面那个装神弄鬼的人一定是来者不善,我们睡觉,不理她。”泞碧说得很轻松,抱着御慕庭继续睡觉。
但是御慕庭却睡不着了,用眼睛的余角看了一下窗外,眼神充满了杀气。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泞碧一根头发,胆敢用琉璃的身份来行事,看来这个人是活腻了。
凌香穿着琉璃生前最爱穿的衣服,在寝宫外快速来回的走,外的就是想罢泞碧引出来。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泞碧出来之后又马上回去了,让她的计划落空。
“可恶,还以为泞碧有多在乎琉璃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看到琉璃在外面晃荡,泞碧既然能当做没看见,可想而知她只是外表友善,内心还是跟别的人一样。
第一天晚上失败了,凌香并没有灰心,第二天晚上还继续,非要把泞碧引出来不可。
只要泞碧一出来,她便有办法让她死。
可是第二天晚上并没有第一天晚上来得顺利,因为寝宫外,多了很多侍卫。
看到如此多是侍卫,凌香立刻打道回府,不想被人发现。
可是事情却不是她想得那么的简单,打从她在寝宫外出现,就已经成为御慕庭提防的对象。
难怪泞碧说要把这个宫女调走,原来是有原因,只是不知道这个宫女到底想干什么?
御慕庭并没有第一时间把凌香给抓起来,而是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泞碧虽然已经成为皇后,但是每日夜半时分都会去后竹林去练功,这件事至今为止也只有御慕庭一人知道,所以便没有人打扰了。
没过一会儿,一个红影从众人面前闪过,还不知怎么回事,鲜血溅在那只兔子上。
泞碧使出轻功,一路跟着红影,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座山崖。
“站住!”泞碧一声威喝,那红影便生生顿住脚。
那红影转身,笑得妩媚,成功惊住泞碧。
“你……你怎么长得跟我的前世一模一样?”泞碧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红影。
泞碧彻底愣住,那女子说道:“我还想问你呢?”
短暂的怔愣之后,泞碧便回过神来,冷笑着说:“哼,你这个冒牌货,还想冒充我?”
那红衣泞碧冷笑,“你敢冒充我?我曲木泞碧可不是吃素的。”
话音一落,泞碧便飞身而起,泞碧抽出腰间的软剑打向红衣泞碧,“我今天就把你打成四不像。”
风吹过,大地一片白色,天空中还飘着雪花,这六月的天气竟然下起了大雪,着实令人惊奇。雪落在两位红衣泞碧的头上。泞碧把剑掷向红衣泞碧,只见她一个闪身,躲过一剑,那剑便砸向山石之中,那个大石头瞬间应声而裂,剑则插在地面之中,泞碧飞身过去,反手拔剑,平举当胸,目光始终不离红衣泞碧。
红衣泞碧腰间的软剑迎风抽出,一道火红的寒光直取泞碧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划破了空气。
泞碧直直站定,不后退亦不上前,在红衣泞碧的剑快到泞碧咽喉时,泞碧猛然后仰,红衣泞碧的剑刺了个空,剑收回去,又向泞碧刺去,此时泞碧已经闪身,红衣泞碧身子一转,剑便向离铉的箭一样刺过去。
泞碧用剑挡住,铁铸的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铛铛”的响声,泞碧把剑斜着抵挡红衣泞碧的剑,红衣泞碧将内力灌注在剑里,剑身一压,泞碧被迫稍稍下蹲,而后泞碧使力往上,红衣泞碧便不收控制地后退几步,而后又向泞碧袭去。
在红衣泞碧袭来的一瞬,泞碧快速闪身,来到红衣泞碧的背后,一脚踹向红衣泞碧的臀部。红衣泞碧一时不察,被一脚踹出一步,她迅速转过身,却看到泞碧龇牙咧嘴地朝着她笑,“没想到你臀部这么有弹性啊!”
“你……”红衣泞碧气极,又迅速袭来,“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
泞碧冷笑,“谁要谁的命还不一定呢。”泞碧干脆把剑往地面一插,右脚右腿,左手在前,右手在后,两手紧握成拳,而后右手挥出一拳,打向红衣泞碧的脸,“这张脸天下间只能我一个人有,即使是在前世,今天我就要把你这张脸毁了!”
泞碧出拳快、准、狠,红衣泞碧还没来得及出手,泞碧的拳头已经挥向她的脸蛋,顿时,红衣泞碧的脸被泞碧打中。泞碧右脚上前,扫向她的双脚,右手手肘撞向她的胸口,右肩一动,一个过肩摔,红衣泞碧便摔到在地。
远处,御慕庭在一颗大树前看着泞碧使出这一奇特的招数,眉头不由皱起……
!!
☆、【109】VIP
红衣泞碧不可置信地看着泞碧,而后迅速起身,飞向右边的山壁,双脚借力一蹬,飞身向泞碧袭来,泞碧右手一个翻转,那剑便回到泞碧手里。
泞碧用剑抵挡住红衣泞碧的袭击,身子往下压,那红衣泞碧双脚踏在地面上,手拿剑有些吃力地支撑着,泞碧冷笑,“你是斗不过我的。”
红衣泞碧眼珠一转,嘴角扯过一抹媚笑,只听她说:“说你傻,你可真傻,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失忆吗?”
泞碧冷笑,并不答话,红衣泞碧也不在意,她缓缓说道:“你不知道吧?那是因为……有人用封印术封住你的记忆。”
泞碧眼睛直盯着眼前的红衣泞碧,一字一句说:“我不相信。”
红衣泞碧只是依旧在笑,那笑容,真真一个媚,一个妖,“不信我就给你看样东西。”说完,她便双手撤力,后退几步,同时,手里出现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
她把铜镜丢给泞碧,泞碧狐疑地接住,那铜镜立马闪现出画面。
大团大团的迷雾,所有的景物她都看不清楚,天地间似乎笼罩在这一片混沌里。看不到来路,也找不到去路,让她有片刻的迷茫。
“咯咯咯……”
一阵少女的娇笑声自迷雾深处传来:“哥哥,哥哥……”声音甜美,充满了欣喜和浓浓的思念。
声音越来越近,似乎那少女像小鹿般迈着轻盈的步伐跑来。
泞碧听声音这女孩子和他哥哥好久没见了呢,兄妹感情倒不是一般的深。
迷雾不知何时渐渐散去,眼前一片火红……看清楚了却是大片的梅花林。
嫣红的梅花正在盛开,点缀在皑皑白雪之间,有一种异样的妖娆。梅林深处,树枝掩映之间,有一袭白色的衣袂。
她正想仔细瞧瞧,便见一位华衣少女像一只翩然的蝴蝶向着那白衣人飞扑而去:“哥哥,哥哥。”
那白衣人转过了身,接住了她那柔软的身子:“彤儿。”声音清冷磁性,异常耳熟。
泞碧心脏部位似被人重重一击,脑子呈现刹那的空白。
御慕庭!
这是御慕庭的声音!
她情不自禁往前看。
绕过几棵花树,终于看清了白衣人的样子。白衣人一只手里撑着一把天青色的油纸伞,阻住了天空中飘舞的雪花,一只手环抱着那位刚刚跑来的女子。
流云般的长发披散了一肩。半眯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狐狸眼,眸色深邃如无尽的宇宙,彷佛吸尽世界一切的黑暗。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嘴角笑意清浅,是那种最完美的弧度:“彤儿,你不必跑这么急的。”
他怀中的少女一身华丽的裙装,妆容精致华贵,显然地位肯定不低。
她微微昂着头,轻咬红唇,明眸皓齿,凤眼潋滟如水,看着白衣男子,难掩乍见情人的激情和兴奋……
泞碧足下忽然微微发软,手指慢慢握紧,嘴里发苦。
御慕庭!
这白衣人果然是御慕庭!
他低头瞧着那位名叫小夜的女子,眼瞳里不再是常看她时的戏谑,而是一种醉死人的温柔。
他伸手拂去她沾在鬓角的雪花:“笨蛋,要来也不知带柄伞来。”
那少女双颊嫣红如醉,眼眸却晶亮如星,伸出双手抱住御慕庭的腰,喃喃:“哥哥,我怕,怕来晚一刻便再也见不到你……”
“笨丫头。”御慕庭轻轻弹了一下少女的额头,声音里有丝宠溺:“我既然说在这里等你,自然会一直等下去的,我什么时候爽过约?”
那少女低垂了头,白玉般的双颊上浮起淡淡的红晕:“我知道……可是……可是我就是害怕。哥哥,我们已经大半年没见了,我……我……”
这个女子虽然生的倾国倾城的,但看容貌,并不是那种娇柔娴静的,但到了御慕庭跟前,百炼钢她也变成了绕指柔。双臂悄悄抱紧他的腰,恨不得将自己融化在他的怀抱里。
御慕庭轻拍她的后背,低斥:“傻丫头。”他动作轻柔,声音甜蜜,微一低头,一个吻轻轻落在那女子的额头:“我这不是来了么?”
他眼中笑意款款,情意深长,声音更是温柔的能滴下露珠来。
泞碧自失忆来跟着他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过他会有这样一面。强压住心头那微酸,微痛的异样感觉,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梅花林中忽然起了一层雾。雾气弥漫的极快,眨眼之间便将那两个人笼罩在里面,再也看不清形貌。
泞碧大急,想再听听他们到底说些什么。
那二人还在说话,只是……只是声音也如同有雾气遮挡,她根本听不清……
眼前景致忽变,那大片的梅林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荒原,荒原上白雪皑皑,厚达半尺。
寒风萧萧吹过,漫天的雪尘。在荒原的尽头,御慕庭和那女子正依依不舍地告别。
虽然有些朦胧模糊,但泞碧竟然奇异地看清了他们的面容。
那女子满脸的不舍,眼眸中隐现亮光:“哥哥,我还要多久才能再见到你?”
御慕庭拂了一下她额角的鬓发:“傻丫头,很快的。在家乖乖听话。我忙完一些事,还会来找你。”
那女子依依不舍地拉住他一只手掌:“你……我,我真希望那一天快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