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想伤了她,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林漪察觉他的意图,立时蹬鼻子上脸,女人那套全用上来了。
腰间的软肉被捏住,非夜腰间一阵麻疼,挣扎着就要躲。林漪被他推开,见他爬起来要跑,尾巴立刻随着心意蜷上了他的双腿,砰地好大一声响,非夜猝不及防又摔到了地上。
林漪眼疾手快,两腿一跨坐到他的腰间,一手反剪他的手臂,一手按紧了他的肩膀,非夜以头抢地,脸紧紧贴着地面,当真是活生生的颜面扫地。
“服不服!”
“……”我让着你,你还当真了呗?
非夜动动肩膀想要起来,又被她按着后脑勺贴了回去。
空着的手一拳头砸到地上,干涸的泥地都被砸开了一条缝,“小雌性,你可别不识好歹!”
“谁不识好歹?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一会儿说我愚蠢,一会儿说我没用,我脾气好我忍。你说不合适那就不合适呗,我不当你的雌性还不行吗?那你现在反过来对我动手动脚又是几个意思?口不对心,言行不一?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色狼!”
“……”非夜被她说的一愣,心里头又开始麻酥酥的在痒。
他反观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有点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想看她生气想欺负她想看她瞪圆了眼睛撂爪子……
最好就是被他弄的欲罢不能还不敢说的那样,蓝汪汪的眼睛蒙着水光就会特别特别的勾人。
明明那么弱小,什么本领都没有,却会朝他发怒,憋着气来反抗他,屡次不改。
不过,她好像也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一无是处嘛……
气急了的小猫居然敢把一头狼压在身下,这说出去你敢信?
虽然反剪着手有点疼,但是被一只猫酱酱酿酿,非夜咧咧嘴,莫名觉得,这样……也挺爽的。
非夜诡异地想着,突然陷入了蜜汁沉默。
良久,林漪没等到回话,尾巴已经不耐烦地甩来甩去,一下一下打着非夜的大腿,不疼倒是痒痒的。
“小雌性。”
“嗯?”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
“敢把我压住的雌性,你是第一个。”
“…………”小伙砸,你这是贱吗?
“而且,我好像进入了发/情/期。”他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子迷茫的味道。
“所以咧?”
“所以……”话音刚落,非夜忽然伸出了尾巴卷住林漪的腰,林漪惊得一跳,手下意识地松了一松,非夜逮住了机会立刻逃脱了桎梏,他两手撑地,腰部猛地一弓,林漪直接被颠了起来。
她惊慌地扑腾,非夜的尾巴已经紧随而至,把她的上半身都紧紧箍住,立时动弹不得。
林漪被勒得喘不过气,手臂紧紧贴着上半身,尾巴一摇一摆晃得厉害。
她的身体还骑在非夜的背上,非夜无所谓地趴下身子,支着手臂转头看她,语气揶揄,“所以,我有点想和你交/配。”
“……”(*+﹏+*)
“小雌性,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吗?”非夜笑眯眯地勾住了林漪的尾巴,握在手里示意她人质在手。
林漪不争气地萎了,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好像能把他盯出个窟窿。
上下扫过林漪的身体,视线停留在被他勒紧的胸口,呼之欲出的某个地方波涛汹涌,他戏谑的眸光溶溶曳曳,此时无声胜有声。
“……”面瘫脸。jpg
用尾巴放倒了林漪,非夜转了个向就压到了林漪身上,尾巴仍旧被他牢牢挟住。
雌性好闻的气味在空气中发酵,他耸着鼻子嗅了嗅,终于释放出身体的本性,陌生的低呜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他愉悦地眯眼,放任身躯变得滚烫,连意识都开始混沌。
这下总能开车了吧!林漪迷迷瞪瞪得想着,感觉都快被非夜撩化了。
然而技术注定了原始兽人的车是要抛锚的。
大手都没来得及探进皮草,大门就被强行推了开来。两人不约而同望向了门口,非夜凶狠地呲牙,不耐烦地从鼻子里哼出了音调。
狼族少女被吓了个激灵,待看清里头的情形,仓皇之中便是一脸的尴尬,“……那、那个,非夜哥,大祭祀让你们过去。”
“……”
混杂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少女的脸色刷的白了,等到非夜从地上爬起来,她扶着门框,神色是满脸大写的心碎。
林漪被非夜抱进怀里,把少女的神情转换尽收眼底。
然而没吃到肉的饿狼显然是没有那个闲心去怜香惜玉的。他看都没看他一眼,浑身都散发着我很不爽的气息。憋着一肚子邪火,非夜用下巴蹭蹭林漪的头顶,他逐渐平复身体的热潮,用亲吻额头来作为情/潮的结尾。
少女的表情更难看了,毕竟能喊非夜哥的肯定关系匪浅。
林漪身处修罗场,为少女默哀两秒,最后也只能歪着脑袋贴近了非夜胸口。
谁让她是个渣女呢?
我还要愉快的攻略任务对象,所以只能对不起啦,妹砸!╮(╯▽╰)╭
等到到了祭祀的家里,林漪才被放下了地。
屋子里已经有了许多兽人,几乎都是站着的,以雄性居多。
林漪扫过一眼,目光落到了唯一坐着的那个人身上。他和非夜长的有点像,但是面容苍白,嘴唇的颜色也十分惨淡,就一双眼睛还透着精光,以打量的眼色端详着她,似乎并不友好。
可以想见,这个应该就是非夜的哥哥非晨了。
林漪别开了眼,冲着他旁边的方向微微颌首,显然拄着兽骨的男人就是所谓的大祭司,他看起来略有些苍老,地位应当不低。
“雌性,你是猫族,似乎不太适合我们部落。”大祭司开门见山,语气没有半分客套。
非夜挠了挠头,正想缓和下气氛,却被林漪抓住了手臂。
“大祭司,我想你可能意会错了。我是兽神的使者,此前受到招引特地为了红河部落而来。我将带来一些新的东西,教授你们新的文明。”
“……”
“但是,以此为代价,红河部落必须与其他部落友好相处,不得以主动的一方发起部落战争,否则兽神大人将会降下惩罚,届时,部落便会有灭顶之灾。”
“荒谬!”大祭司的兽骨震地,压根就不相信林漪的说辞。
非夜也是一多汗都要下来,他扯扯林漪的尾巴,强行把她拉到了角落,“我说,那些话你对我说说也就算了,现在你还说,是真的嫌命不够长吗?!”
“干什么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我,你以为我说假的?”→_→
非夜简直无语,“……你那套空口胡编的说出来谁信?打死我我都不信!”
“……”被实力拆台,林漪无可无不可地叹了口气,淡定的拍拍非夜的肩膀,让他闪到身后好好呆着,“既然如此,那你就等待着巴拉拉小魔仙酷炫变身吧!”
“???”
“专注打脸一万年,说的就是我!”
“…………”妈的,智障!(#‵′)凸!
第十三章 家有兽人,威武雄壮
兽族的听觉都十分灵敏,屋子就那么丁点大,自然一字不落全被他们听了个正着。
林漪顿感芒刺在背,身上的目光像是能把她穿出好几个窟窿。
推开碍事的非夜,林漪大步走到了屋子正中,她放大了声音,出口淡定从容,话语掷地有声,“我知道我现在空口无凭,但是,我就想问问这位坐着的雄性,你是不是在此前的部落战争中受了重伤?”
非晨被问的一愣,他下意识地点点头,静待她的下文。
“你是不是觉得四肢发软,头昏无力,呼吸滞阻,有时候还有黏腻的可疑液体从鼻子里流出?”
“是、是的。”
“甚至有的时候会身体发烫,意识不清?”
“对!”
“那就是了,我知道你的病怎么治。”林漪上前一步,作势就要摸摸他的额头,却被旁边的大祭司用兽骨阻止了动作。
林漪抓着兽骨往旁边一推,并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放心,我一个小雌性能把他如何?有那么多人呢……”
大祭司从鼻子里哼出个音调,对此不置可否。
冰凉的小手仍旧不紧不慢地贴上了非晨的脑袋,触手滚烫,显然他在发着高烧。
这还用得着说啥。
在这么落后的世界,伤风感冒发烧无疑都是大病,重则可以致死。
兽人的身体十分强壮,无论是抵抗力还是免疫力都是现代人类无法比拟的,有道是适者生存,兽人能在这样残酷的条件下存活,无疑可以证明他们有着异常强大的基因。
根据111提供的资料来讲,大部分兽人终其一生都很难得个小感冒,他们适应着这个世界的一切,又有随着季节一起变更的身体。
而狼族又是适应能力最强的种族,可以想见,对于非晨的情况,他们必然一无所知。
事情发生在部落战争之后,也怨不得非夜口口声声要白河部落血债血偿,林漪都能大致推断出非晨是如何感冒的。
轻叹口气,林漪刻意放柔了声音,“你身上是不是有伤?可以给我看看吗?”
非晨略有些迟疑,他垂下了眸子并没有配合,只轻轻嗯了一声。
非夜急得跳脚,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了非晨身边,他拉着非晨的手臂强行将他扶了起来,“他的伤就在背后,你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治?”
动作太大,非晨被扯得轻嘶,行动上却没有挣扎,任由林漪探头查看。
伤口有些红肿发炎,小部分还有点化脓的迹象。但是兽人的愈合能力十分强大,非晨的伤口虽然可怖,大部分地方却已经结痂,并不一定会致命。
林漪在脑海里轻声询问111,得到的答案也是没有大碍,就是非晨身体虚弱,有些营养不良。
吃的都是生肉,养病的人不营养不良才有鬼呢。
林漪耸耸肩,肯定道,“可以治啦,你快点放他下来,别让伤口崩裂了!”
听到哥哥还有救,非夜高兴极了,他顾不得其他,轻手轻脚地放下非晨,抓着林漪惊喜问道,“怎么治?需要我做什么?”
林漪差点被他摇散了,“放手放手,多给他补补就是,也没有很严重啦!”
“一派胡言!他是我们部落最英勇的战士,现在半死不活躺在这里已经十几天,这样还不严重,那怎样才算严重?”
大祭司敲着兽骨气的发颤,他握着的骨棒直指林漪,差点戳到她的鼻子,“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雌性!休在这里胡言乱语!再要乱说,我们就立刻把你血祭给兽神大人!”
林漪翻了个大白眼,挥手打掉他的棒子,“你有本事你治啊,要没本事就别挡道。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等他好了你自然就会知道!”
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格外刺耳,偌大的厅里落针可闻。
祭祀在部族的地位很高,甚至可以代表整个部族。林漪这样和大祭司叫板无疑就是落了他的面子。整一个部族都受到了挑衅,早有兽人朝着林漪呲牙,凶狠的样子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本来十分高兴的非夜都像是突然被浇了一盆凉水。
林漪说的没错,祭祀并没有本事治疗非晨的身体。但是祭祀已经是一个部落最有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