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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国师也在耀京城,公主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
一搬出应有语,云韶华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年鼎盛可是什么都听应有语的话,而应有语显然是和她不对盘的!
云韶华气鼓鼓的离开,乐樵苏从座位上起身,三七和八角两人一直看着乐樵苏,等待他的吩咐。
“可能要忙一两天了,跟我去药房。”乐樵苏率先走在前面,要治好李昔年的嗓子不仅需要时间,清理她身体里面的毒素需要更加复杂的过程,也需要更长的时间。
但是那种毒居然还能活下来才是乐樵苏更加好奇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原因?
李昔年坐在院中,莫名的觉得有些心慌,犹怜见状走到她的身侧,小声的问道,“小姐要不要去走走?饭后走一走对身体比较好。”
李昔年起身,也觉得自己需要走一走,李昔年摸了下自己的胸口,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小姐等等,我进屋去拿件披风。”有脸说完就进屋去了,李昔年听着脚步渐远,又听着脚步声渐近,李昔年转头却发现是金络。
而她的手中正拿着一件白色的披风,走到她的身后将披风给她披上,然后默默的退在她的身后。
李昔年伸手拉了下肩上的披风,然后抬脚朝着前面走去,站在后面的金络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从犹怜来了基本都是犹怜跟在她的身后,现在她往外面走犹怜还没有出来是她可以跟着她出去吗?
犹怜拿着披风出来的时候,只能看见李昔年和金络离开的背影了,她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回屋去了。
永安侯府的夜色再美,才没有多久的时间她都已经不想看了,夜晚的凉风吹在她的身上,脑袋里面也越发的清醒了,今天乐樵苏面对她和面对年斐然的时候,说的话完全是两个意思。
那乐樵苏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得在散步的时候遇见了年非雍,朦胧的夜色之中,年非雍一身灰色的长衫,简单的样式就好像隐匿在夜色中一样。
这里是永安侯府的后花园,不是去什么地方的必经之路,能在这里遇见的确是有点奇怪,李昔年对着年非雍福身,身后的金络也跟着李昔年福身,“见过容王。”
年非雍眼神淡漠的扫了她们一眼,俊俏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表情,冷淡的说道,“本王有话对你家小姐说,你先下去。”
“是。”金络福身,转身离开。
直到金络的背影消失不见,年非雍才看向李昔年,“李三小姐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因为乐公子能治好你的嗓子而高兴,反而有种郁郁寡欢的感觉。”
年非雍知道乐樵苏说能治好?明明在德永院的时候乐樵苏可不是那么说的。
他们两人私下必定有联系!
“莫非李三小姐不想痊愈?”年非雍继续说道,若李昔年点头的话,他是不是要让乐樵苏不要治好她了。
“当然不是,我很想痊愈。只是现在心里有点难受。”李昔年对着年非雍比划着手势,也不知道朦胧的夜色中他能不能看清楚。
年非雍自然是看清楚了李昔年的话,心里难受?莫非是身体里面的毒素侵入肺腑了?
年非雍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拉起李昔年的手腕,手指做着把脉的动作,李昔年被年非雍这个反应给吓到了,她是心里感觉有点难受,但不是身体难受,可是年非雍一贯淡漠的脸颊现在却露出了一丝不悦,甚至飞扬的的剑眉微蹙。
难道的她的身体有什么大问题吗?早上看乐樵苏说身体里面还有毒素,可这么久都没有出问题,她自己也没有感觉到什么问题,怎么就会出事呢?
年非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松开了李昔年的手腕,“没事,这段时间多多配合乐樵苏,他一定有办法把你的嗓子治好的,虽然本王听不见,不过还是很期待看到你能说话的样子。”
她也很期待,就是怕把他吓到了!
“容王说的有话要说就是这个吗?我记住了!”本来她就要好好的配合乐樵苏,不然她堂堂一个话唠名嘴,现在因为不能说话的原因都变得这么文静了,完全不是她的风格,世事逼人变成了自己不愿意变成的模样。
“大概就先说这些。”至于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说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忽然远处传来了嘈杂的声音,金络也去而复返,李昔年转身看向金络,见她面色焦急,原本就有点心慌的心跳的更加的快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奴婢看见大夫人还有端木姨娘都朝着那边走去了,看样子像是温罗院的方向,而且侯爷也去了。”
一定是娘亲出事了,而且还是坏事!
李昔年想到这里看了眼年非雍,便从他的身旁经过,朝着温罗院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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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早已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了
李昔年越走越快,伸手的金络都有点跟不上了,李昔年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马上飞起来,在路口的时候,就遇见了走在后面的李珏尧,而兰欣等人早已走在了前面。
李珏尧看见李昔年从花园里面出来,又朝着后面看了眼,后面除了经络没有其他的人了,“你一个人从这里出来,做什么?”
“回侯爷的话,小姐是饭后去散步了。”金络在身后回答道。
“快跟我去看看,听说你那个娘亲如此不甘寂寞,竟然和院子里面扫地的睡一起了,这样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丢的可不止是她的脸面,还有你,还有我们永安侯府!”
吴沧水和娘亲?怎么会?就算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李珏尧都还没有去是怎么知道的?
李昔年一路想了很多,走在前面的兰欣和端木姝这才发现李珏尧在她们的身后,温罗院的门口等着他们。
“侯爷,这院子里面黑灯瞎火的,这消息到底靠不靠谱啊!”端木姝的脸上露出明显的笑意,靠不靠谱要看是谁传出来的。
李珏尧的脸色难看,根本就不管端木姝说了什么,直径往里面走去,兰欣和端木姝立刻跟了上去,李昔年跟在他们的身后,李再美忽然走在她的身侧,“妹妹你也不要担心,想来二娘不是那么不知礼数的人,要不然之前爹爹那么久没有去温罗院早就出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哦!不对!之前院子里面可没有男人,妹妹你说那个人长得那么丑怎么就入了二娘的眼。”李再美嘴角带笑,揶揄的看向李昔年,“我差点忘了,二娘现在容貌尽毁,也没有以前那般的貌美了。”
李昔年斜了李再美一眼,面色冷清,实则心里也万般焦急,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根据刚刚他们到达的时间来看,分明是差不多同时知道的,不管兰欣和端木姝,至少李珏尧和他们是差不多时间,这就说明去报告的人不止一个人。
温罗院里的丫环看见忽然来了这么多人,立刻上前请安,李珏尧看都不看她一眼,吐出一个单字,“滚!”
李珏尧朝着屋内走去,几人跟在他的身后,那个丫环被李珏尧那么一吼也不敢上前了,可是卧房里面的丝毫没有亮光,她也不敢去点灯。
李珏尧猛然的推开房门,“还愣着做什么?点灯啊!还要我来教吗?”
“是,奴婢马上就去。”
脚步声在他们的耳旁响起,卧房里面的灯慢慢的亮了,他们也将卧室里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只见温绫罗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显然是睡着了,而且床上的被子也很整齐,没有凌乱的痕迹,显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到这样的情况,李珏尧率先走了进去,兰欣侧头看向身后的端木姝,“你来说说这是什么情况?不是你说发生那种不堪入目的事情吗?”
李昔年看了眼端木姝,直接茶哦着里面走去,有事她,上次还嫌害的温绫罗不够吗?现在又来这么低级的招数!
温绫罗自从被烧伤之后睡觉的时间就很多,也很沉,李珏尧显然没有要喊醒温绫罗的意思,只是上前看了眼就走了,李昔年走到温绫罗的身侧,在床边坐下。
还好没事!可这么气势汹汹不应该是这么平静的啊!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端木姝哪里会想到他们进来看见的会是这样平静的局面,明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是不可能出错的!
端木姝忽然眼眸一亮,想起什么似得惊讶的说道,“说不定在我们来之前,要不我们去看看那个下人现在什么地方?万一知道我们要来的消息藏起来了!”
“你说的这么是什么话,都给我回去睡觉!”李珏尧从兰欣和端木姝之间穿过,“好好的待在家里没事做教教自己的女儿!我一天忙得很,不要没事给我找事!”
兰欣也一甩衣袖,跟着李珏尧就出去了,端木姝和李再美两人看着房间里面的李昔年,温绫罗就那样安静的睡着,端木姝一出去,李再美也跟着出去了。
她们两人出去,院中根本就没有李珏尧和兰欣的身影了,之前在温绫罗房间里面看到吴沧水的那个丫环快步走到她们的面前,“二夫人,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明明我是把药下到那人的饭菜里面,还亲眼看见他进了二夫人的房间里面,才出来通知您的。”
“亲眼看见进了房间就来通知我了?你就是这样做事的?一点都不靠谱!”端木姝气愤的离开。
温罗院里面看似恢复了平静,李昔年也一直守在温绫罗的身边,金络一直站在不远处,过了一会儿,金络试探着开口,“小姐,夜深了,先回去吧!”
李昔年摇头,她的心里到现在还是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堵着胸口,李昔年转身看向金络,对她比划着手势,“你先回去,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了。”
“奴婢在外间睡。”金络说完正要出去,眼睛看向李昔年,发现李昔年眼神凌厉,这也不是李昔年第一次在这里留宿了,金络明白李昔年的意思,“那小姐早点休息,奴婢现在就回去。”
金络的脚步逐渐离开,李昔年起身打算去关房间的门,却感觉有一阵风力将她阻挡,李昔年松开门框,朝着外面走去。
还没走两步就看见年非雍的身后跟了一个面色潮红的人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伤痕,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却让李昔年第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不就是吴沧水吗?而且还是那个名为店的店主啊!
他乔装打扮进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和容玺又是什么关系?
“你自己和她解释。”年非雍走到一旁坐下,刚刚听到金络的话他就率先一步来了,索性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然后他直接将吴沧水带走了,而温绫罗之所以能够谁的那么安稳也是因为他给他点了穴,幸好李珏尧没有仔细的查看。
李昔年看向吴沧水,他的确是需要给她一个解释,就算是中了什么药,这温罗院里面可是有不少漂亮的小丫环,为什么会选择温绫罗?
“昔年,其实我和你娘亲很早之前就认识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在这里,所以拜托容庄主帮我的,我原本只是想好好的看着她,没有其他的想法。”
现在也只能这么说了,要是李昔年知道他其实很想把温绫罗带走,一定是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