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王啊!”
“好可惜!没有看见啊!”
“就只看见一个衣角!好遗憾!不过那衣角也是美的。”
“我看见一点点下巴!哈哈哈!”
“讨厌,你快给我说说长什么样的!”
李昔年转头看了眼年遇荒,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容王的下巴果然很精致,好看多了。
“喂!李昔年,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该不会是拿爷和那个年非雍比较吧!爷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他一个木头脸比的上吗?你有没有眼光啊!”
容王一过,街道上的人也陆续的散开了,就连刚刚在李昔年和年遇荒身旁说话的两位姑娘也进了酒楼。
李昔年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像老母鸡咯咯叫一样,难听至极。
年非雍?菲佣?菲佣是个什么鬼!哈哈!
谁取的名字,也太有才了吧!哈哈哈哈!
菲佣!取名字的人一定和他有仇!
“咯咯咯咯咯!”李昔年的手搭在木栏上,笑的不能自己。
年遇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有那么好笑吗?爷就真的长的那么寒碜吗?好歹爷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爱的美男子啊!这浓眉,这大眼,这高鼻梁,这光滑的肌肤,还有爷这身材,八尺男儿,玉树临风,你居然笑的跟个疯子似得!”
“咯咯咯咯咯!”太好笑了!菲佣,年菲佣。
有才有才!
年遇荒讲的重点和李昔年的笑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可是李昔年依旧笑的很开心,年遇荒依旧很郁卒。
他长得又那么寒碜吗?话说这女人连年非雍到底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呢!居然嘲笑他到现在!
不能忍!
“李昔年,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爷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年非雍!啊!爷自夸几句用得着你笑到现在吗?”年遇荒的声音突然放低,“话说,这么多人呢!给我点面子!”
“啊啊!”李昔年啊了两声才发现自己不能说话,连连点头,不笑了,因为她自己也觉得笑的好难听,公鸡打鸣也比这好听。
李昔年的小脸因为刚刚大笑,红了不少,跟在年遇荒身后,岁没有笑出声,但是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抑制不住,脸都要笑僵硬了。
年遇荒和李昔年在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年遇荒很利索的点了几道菜,然后看向李昔年,发现她还是在笑。
“那年非雍爷看他一定是毁容了,爷早先也是接到消息说他在战场上受伤了,所以想带你来看看热闹,没有想到他堂堂镇北大将军,居然是坐在马车里进城的。”年遇荒嘴角上扬,笑意甚浓,俊眉上挑,“李昔年,所以你就算怎么笑爷,爷始终觉得,那年非雍现在一定没有爷英俊帅气。说不定,他脸上到处都是伤疤呢!”
李昔年看着年遇荒,这人有毛病吧!没事和一个上过战场保家卫国的人比什么谁更帅啊!
无聊!
李昔年撑着下巴,眼神骨溜的东看看,西瞅瞅,不过脑海中一想起菲佣两个字,就忍不住笑。
这次她学乖了,不笑出声了,默默的憋在心里笑,只不过她的脸上依旧带着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笑容。
笑的太放肆了!
“李昔年,你在笑你信不信爷现在就带你去看看那年非雍,到底是爷比较帅一点,还是他毁容了的更帅!”
好啊!
李昔年点头如捣蒜,一脸的期待,她一直对军人有种莫名的崇拜感,尤其是刚刚听了别人说的,她就更想见见了。
“哼!你真的这么想见的话,爷就偏不带你去!”年遇荒得意洋洋的说道,他不可不能这么贸然的去啊!
他得先去打探打探虚实,然后再好好的让李昔年看看眼,他年遇荒虽然比较能吃,但一直秉持着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的定律,坚持饭后锻炼,身材绝对倍儿好。
“呼!”李昔年对着嚣张的年遇荒呼气,然后白了他一眼,不去就不去,谁稀罕不成!
年遇荒扶额,“爷真是服了你了,一点都不淑女!四哥可真惨。”
很快上好了饭菜,终于可以安静一会儿了。
酒楼的对面,对着大街的窗户慢慢关上,没有冷风的进入,屋内暖和了许多。
袅袅的熏香点燃,屋内渐渐充满了香气,炭火烧的明亮,照亮了女子美艳的脸庞。
“你给我的那个药到底是什么药?不是说是致命的毒药吗?为何她还会活过来!”云韶华无心取暖,脸色直直的看着对面的人,珠帘之后,缭绕的薄雾中有一个女子的倩影。
云韶华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要她死的是你,不是我,我既然帮你你就应该给我真的毒药,还是你想将我也一网打尽,好个一石二鸟之计。”
“韶华公主,容王回来了。”对面的女子淡淡的说道。
云韶华看了眼刚刚关掉的窗户,这件事情,不需要她的提醒。
“所以呢?容王回来了,与我何干,与你何干!”云韶华的十指丹蔻一如往日般红艳,她的双手交织着,美艳动人。
“没有什么所以,我只是提醒韶华公主一声,昨天的事情虽然做的不成功,但是听说她嗓子不舒服了。”
“依我看,应该是哑了。”云韶华一提起李昔年,就嘴角一瘪,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她居然敢用枕头丢我,根本也不是一个不会反抗的软柿子。”
“嗯,既然容王回来了,这耀京的局势也会有另一番变化,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我也正有此意,但是,昨天的事情我还是希望你给我一个交代!那致命的毒药为何会变化那样!”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呢!或许,这就是天降祥瑞的某种特别的能力。”
云韶华一听,脸上没有好脸色,直接起身,说道,“我先走了!”
皇宫,乾永殿内正中央,站着一个男子。
大殿之中,首位之上,此刻正坐着大承国当今的帝王,他的头发已经有不少的斑白,脸上的皱纹也一条一条的加深,不如年轻时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年鼎盛抬头,年非雍低身,“末将年非雍参见皇上!”
------题外话------
西瓜:传说中的镜头君一晃而过!惊鸿一瞥,惊艳才绝,美轮美奂!撒花撒花!
年非雍:差不多得了!
西瓜:遵命!
【009】十六年没有出府了
临近夜幕的乾永殿,宫灯早已点燃,偌大的大殿中,只有三人,空旷至极,让人不由得觉得有些阴冷。
“非雍,你虽是大承国的将军,可毕竟是朕的儿子。自称末将成何体统!”
年鼎盛的脸色上没有父子久违的喜悦之情,有的只是君臣之意,语气中也没有任何的关心。
年鼎盛说完,站在大殿之中的年非雍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睁着眼睛望着他。
年鼎盛的声音突然降低了,“朕忘记了,你现在耳朵听不见了。”
“父皇,既然北漠的战事以平,儿臣请辞镇北大将军一职,还有,这是虎符。”年非雍将虎符从袖口中拿出来,摊在手心。
年鼎盛朝着身旁的何沿使了个眼色,何沿立刻下去,将虎符从年非雍的手中拿了出来。
何沿将虎符交到年鼎盛的手中,年鼎盛没有多看,而是抬眸看着殿中的年非雍,“请辞这件事,朕准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府休息吧!”
年鼎盛知道他听不见,此时何沿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年非雍便跟着何沿出去了。
大殿中,年鼎盛看着手中的虎符,然后紧握住,他的手指已经有些纤瘦了,上面还有细细的皱纹,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他老了。
再也没有年轻的时候,开疆扩土的雄心壮志了。
或许,他该考虑考虑大臣们的意见,是时候选立太子了。
*
永安侯府,芳菲苑。
李昔年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中,身旁的炉火缭绕,手中的小暖壶也正热,在家真好啊!
这才是理想中的冬天啊!
玉歌一身冷气的冲进屋内,哆嗦哆嗦身体,“小姐!不好了!二小姐过来了!”
李昔年闭眼,望天,传说中的宅斗,真的要来了吗?
她可不可以申请晚一点,她还没有准备好啊!
“你看你,一惊一乍的,二小姐来了就来了,又不是没有来过。”金络对于玉歌刚刚冒失的样子,颇为不赞同。
玉歌噘嘴,委屈道,“金络姐,不是我冒失,而是二小姐她来势汹汹,看起来不像是善茬啊!”
“大惊小怪,二小姐那一次来不是来势汹汹,然后焉哒哒的离开。”秋来正从里屋抱着一床毛毯出来。
“秋来姐,你说的是,我们芳菲苑可不是任人欺凌的主,也不知道这二小姐怎么想的,明知道不管出了什么事,老爷夫人都会站在我们这一边,还非要时不时的来找麻烦。”玉歌歪着头,神秘兮兮的问道,“难道她是闲得慌吗?”
“不要胡说。”金络瞪了玉歌一眼,玉歌捂着嘴,走到里屋去了。
李昔年躺在榻上,安静的听着她们说话,而她的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会说话,撕逼她吃亏啊!
吃亏很大啊!骂不起来啊!身为一个名嘴竟然骂不起来,这如果是被以前的同行知道了,一定把他们笑死的。
笑死了也好,多个人来陪她。
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芳菲苑就迎来了永安侯府的二小姐李再美。
李再美进屋之后,身后的丫环取下她身上的披风,她莲步轻移,朝着李昔年走去,“听闻妹妹昨日出府受了些风寒,今日本一早就打算前来探视,却听闻妹妹又出府去了,所以才耽误了些时间,想必妹妹一定不会怪二姐吧!”
“哦!倒是我疏忽了,听闻妹妹的嗓子不舒服,不能言语了。真是可惜啊!”李再美在李昔年的对面坐下,然后瞟了眼金络和秋来。
金络和秋来福身,“二小姐吉祥。”
“嗯,免礼吧!”李再美这才满意的回头看向李昔年,“这小脸红润,看起来风寒应该好了很多了。”
李昔年从袖口中拿出纸条,很快用炭笔写了谢谢两个字递给李再美。
“不客气,关心妹妹,是姐姐应该做的。”李再美笑笑,将纸条扔进炭火之中,炭火霎时间旺了一下,然后又瞬间恢复正常,炭火上面只留有点点黑色。
李再美说完,李昔年已经将写好的第二张纸条递给她了。
【夜深露重,容易感染风寒,二姐还是早点回屋休息吧!】
李再美看过之后,纸条握在手心之中,“妹妹说的是,只是二姐这才刚来,就让二姐走,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李昔年打量着李再美,这个夹在李珏尧原配妻子和平妻的女儿中间的庶女,她的模样虽不是倾国倾城之姿,倒也亭亭玉立,眉清目秀,是个姿色不错的女子。
只是从李昔年的记忆中可以看出来,这个女人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或许是因为她身份尴尬的缘故,越是如此,她越要表现自己,无论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有种逞强好胜的精神。
可惜的是,侯府大小姐李妩媚不屑与她相争,几乎是见都不见她,李再美自以为李妩媚是没有脸面见她,直到又一次李再美无意间听见李妩媚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