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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遇荒觉得他说的头头是道,李昔年只觉得一头两个大,十六年她还是个婴儿!怎么惹到年非雍的?
难道是以前年非雍抱过她,她撒尿拉屎到年非雍身上了?所以记恨了她十六年?
李昔年这么一想,觉得好像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通为何年非雍会恨一个婴儿,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年遇荒说谎!
------题外话------
李昔年嘴角微翘,上扬的弧度甚美,某人正沉醉其中,忽然听到:听说某人恨我!
年非雍:你觉得可能吗?本王那么的清心寡欲,见到年年就一颗心扑在年年身上,所以年年说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本王!
李昔年瞪了他一眼:此地无银三百两!
年非雍:那哪里有银三百两?
李昔年绝倒。
【题外话小剧场和内容无关,亲们不要对号入座哦!看过笑过就好!文文里面保证比这个更精彩,就是慢热!不要因为慢热而抛弃我啊!你们一定要爱我啊!爱我啊!爱我啊!收藏我啊!】
【021】你对我下毒!
李昔年坐到年遇荒对面,右手托着下巴,这话都是从年遇荒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昨天明明也是他拉着她过去的,走的时候也是年遇荒要她送年非雍的。
依她看,年非雍恨她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年遇荒一早就说他和年非雍有仇,一定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和她说年非雍恨她做什么?刚好今天四皇子也来了。
李昔年撑着下巴的手放下,两手搭在腿上,黑眸凝视着年遇荒,或许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现在已经不是身处现代了,而是身处一个皇权至上的时代,换句话说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就处在权力的漩涡之中。
最后是在这个漩涡中存活还是被拉下去,都有可能。如今皇帝年迈,储君之位空悬,任何一个皇子都有可能是下一任皇帝,皇位的争夺已然开始了。
年遇荒,他是四皇子派的吗?
年遇荒知道李昔年在打量着他,也注意到了李昔年手部的小动作,只是他装作没有看到而已。
一条烤鱼很快被年遇荒消化掉,他意犹未尽的看着李昔年,“看在烤鱼的份上,爷才好心提醒你的,年非雍真的恨你,虽然爷和他有点小过节,但是和你比起来,爷那就是小巫见大巫,甘拜下风了!”
李昔年抬手,飞快的写下几个字,递给年遇荒。
【最后一顿了,吃完,】
李昔年还在写,年遇荒已经凑到她的面前,看到最后一顿的时候,突然出口说道,“你下毒!”
李昔年抬眼就看见年遇荒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看她又看看桌上被吃的只剩鱼翅的烤鱼,“你对我下毒!”
李昔年白了他一眼,毛病!
“淑女不要总是翻白眼!”年遇荒捂着胸口,奄奄一息,神情十分痛苦,“要是我死了,你一定要帮我报仇,杀了年非雍!”
又关年非雍屁事啊!真会想象!
李昔年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他,年遇荒一看,上面写着:你装的不累吗?
年遇荒白皙的手指将纸条拈起来,“你没下毒?”
李昔年真想脱口而出一声,滚!
可是说出口就变成了,“啊!”
“行了行了!不会说话别勉强!”年遇荒手指一送,小纸条从手中掉到了桌上,落到了油腻的盘中,“你刚说最后一顿什么意思?爷可活的好好的。”
李昔年“啪”的一下,将白纸黑字放在年遇荒的面前,下巴轻扬,眼眸怒视。
“吃完滚蛋!以后不做了!”年遇荒念完上面的字,嘴角浮笑,“以后不做了是不给爷做了,还是打算十指不沾阳春水了?看在我们都是年非雍敌人的份上,统一战线,当个兄弟,如何?”
李昔年扶额,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怕年遇荒了,被他缠上真是不死也去了半条命,而她绝对是被烦死的。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年遇荒说完像是怕李昔年反悔似得,逃也似得身形很快消失了。
李昔年根本也没有要答应啊!还兄弟呢?谁敢跟他堂堂世子爷做兄弟。
金络此时已经取下了面纱,站在李昔年的身侧,道,“小姐,依奴婢看,我们还是离世子爷远点,不然会被外界议论编排的,小姐毕竟是侯府的千金,是四皇子未来的正妃,世子爷这般也实在太不知道分寸了!”
李昔年漆黑的眼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那眼中有浅笑,有探究,还有漠视。
金络一慌,顿时跪下,头低低的埋下,“小姐恕罪,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编排世子爷!”
李昔年起身,从金络的身边掠过,纤细修长的手指微钩,示意她起来,便率先出去了。
李昔年走在侯府中,身后跟着金络,刚刚的一脸惊恐已消失不见,她到现在还有点搞不懂,为何刚刚李昔年那么一个淡淡的眼神都让她感到恐惧,害怕。
在李昔年身边十年,她什么事情她都知道,她什么性格她也知道,李昔年从来没有向刚刚那样看着她,虽然只是一眼,自从李昔年嗓子出了问题之后,她隐隐的有些变化了。
金络想起今日早晨,李昔年以前可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而现在,却一天比一天起的晚,更何况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李昔年,却烧的一手好菜,烤脑花,铁板烤鱼,这些连她都没有听说过。
金络抬眸,死死的盯着前面窈窕的浅粉色背影,你到底是谁?
*
大雪飘摇的昨日已去,今日街上依旧湿漉漉,屋檐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积雪,时不时的掉落在地上,散落成一地的雪白。
三三两两的孩童还街上游玩,小卒商贩们迎着正午也出来了,街道上一片繁荣的景象。
年非雍一头青丝用一根蓝布条束起,一身简单的灰袍走在街道之中,忽地,他感觉到后背一凉,身体稍稍前顷,打在他背后的雪球随即落地。
“呵呵呵!我打中了!耶!”
“瞧把你厉害的!我也能打中!”
那小孩说着手中的雪球对着年非雍就迎面扑来,年非雍看着飞速过来的雪球,思考着是要躲还是就站在这里。
在年非雍纠结的时候,“啪!”的一声,雪球打在明蹉跎的脸上,明蹉跎来不及抹脸上的雪,指着那两个小二道,“胡闹!你们知道这是谁吗?”
“明叔,算了,小孩闹着玩。”年非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道。
“呵呵呵!爷爷,我们我错了!啦啦啦!”俩小孩吐着舌头,说完就跑远了。
一旁的小贩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这个人虽然穿着普通,可是怎么看,都是清潢贵胄。
这耀京城中,这等清潢贵胄却陌生的面孔,只有一人。
有眼力见的小贩,立刻跪倒,高呼,“草民参加容王!”
其他的小贩一听,连忙附和,“参见容王。”
年非雍棱角分明的脸上浮现冷笑,扫了眼周围,道,“起身吧!”
“谢容王!”
明蹉跎这才拂了脸上的雪,跟上年非雍的脚步。
须臾,两人站在了宗正府的大门前。
------题外话------
年非雍:本王表示心累。
西瓜:为何?
年非雍:本王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结果还让那个死对头压在本王上面!本王表示伐开心!
年遇荒:容王你这话太暧昧了,谁压你上面啊!反正不是爷!
【022】容王恕罪!微臣知错了!(求收)
宗正府三个大字烫金镶边,比起容王府三个字不知道要高贵多少。
门口端端正正的站立着两个面色肃杀的守卫,漆黑的石柱威武雄壮,上面刻着的字更是苍劲有力,镶着银丝金边,凸显身份地位。
年非雍深褐色的眼眸一垂,抬脚朝着门口走去。
“站住!什么人?”门口的守卫双戟交叉,挡住门口。
年非雍冷清的脸上渐渐浮现淡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冷冷的让人捉摸不透。
身后的明蹉跎立刻上前,指责道,“这是刚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容王,瞎了你们的眼了,还不赶快让开!”
“容,容王!”守卫面面相觑,是听闻容王前日回耀京了,这眼前和这个冷清的人,那身上的粗布麻衣的灰袍男子真的就是在战场上被称为判官的镇北将军容王吗?
年非雍右耳上的伤痕明显,上面的结痂无时无刻不在宣示着曾经经历过了什么。
守卫将长戟一收,俯身道,“属下参加容王!”
“嗯。”年非雍淡淡的应了声,抬脚便进了宗正府的大门。
年非雍目不斜视,直直的走向大厅之中,十六年未来,容王府越来越残破,这里倒是越来越光鲜亮丽了。
呵,真不知道这些年父皇是不是老糊涂了,光明正大的在他眼皮子地下为所欲为也毫无察觉。
看来,他真的是老了,老糊涂了。
宗正卿章明远一听容王来了,立刻迎了出来,年非雍还未到大厅,章明远已经谄笑着走了出来。
待他看到年非雍的那一刻,好不容易瞪大的眼神里满是诧异,随即陪着笑,“不知容王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请容王恕罪。”
眼前这个容王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样啊,他以为会是一个微风凌凌,霸气十足的男子,却没有想到这般的单薄,没错就是单薄。
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配饰,就连束发的也不过是最最普通的蓝布条,随处可见。
全身的装扮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皇家子弟,但是却透露着天生的贵胄气息,原来有一种人,贵胄的气息是与衣服无关的。
年非雍注视着他,身上的官袍华丽昂贵,年纪四五十的章明远身材发福,将官袍撑的紧紧的,脚步虚浮,显然是纵欲过度的症状,肥硕的大脸上谄媚的笑容恶心至极。
年非雍的眼神从章明远身上移开,眼眸望着天,“昨日的大雪,章大人看见了吧?”
章明远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动作,因为年非雍没有叫他起来,他低着头,回答道,“见了。”
“昨日的风也挺大的。”年非雍继续道。
章明远不敢抬头,他的眼神只能看见年非雍腰部及以下的位置,最后章明远的眼神停在年非雍的布鞋上,他脚上的布鞋现在已经完全湿了,想必是一路走来的缘故。
章明远突然“噗通”一声跪地,“容王恕罪,小的不知容王今日前来,定然会派人去接容王,不,不会,不会让容王沾湿了鞋子。”
明蹉跎上前,横亘在年非雍和章明远之间,挡住章明远的视线,怒斥道,“有你这说话的功夫,不如办点事实,我们家王爷现在耳朵失聪,听不见你的求饶!”
“容,容王!”章明远抬头,却只能看见明蹉跎黄瘦黄瘦的脸颊,他眼眸一瞥,就看见明蹉跎身上的衣服颜色竟然和容王束头发的是一样的,再细细看他的衣服,上面已经有好几处补丁了。
“容王恕罪!容王恕罪!前些年微臣,微臣以为容王不在耀京城,所以,所以,微臣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