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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块的,如若有别的泼皮无赖过来捣乱,他们有义务帮忙的。
春雨把郭林写好的一份先拿给了罗门主看,他倒是个识字的,只是他身后的那两个手下却是不懂的。
“哈哈,小丫头想得倒是周细。”罗门主看了详细,也是不恼,反而向着春雨伸了伸手。
春雨以为他是要银子,便想开口说还得让他等一会儿她回去拿,却是见张虎子拿了印泥过去,让罗门主按了手印。
见此春雨心底汗颜,所以说她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却还是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啊字据再写好了人家不按了手
印可不是白搭嘛!还好啊,有虎子哥这么聪明和心细的。
最后双方都按了手印,春雨也回去拿了银子过来,给了他们后,三人这才离去了。
而春雨见了四周悄悄看着的人们竟是对她报以微笑,心里想着他们定是觉得她还算个有本事的,说不定这对以后的
生意还很有帮助呢。当下有些高兴,暂且压住了对那二十两银子心疼的难受感。
那些人一走,春桃和枣儿就围着春雨说东说西的,一时间让春雨好是头疼的。张虎子很是识趣儿的进店里招待又进
去观看的顾客了,郭林见这里没啥事情了便也向春雨告辞回家了。
而此刻街上对面的那家‘雨初香’酒楼的二楼雅间,却是打开着窗户,里面的人正好可以看到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丫头一点儿也不可爱,难道就不能像那些正常的小丫头们一般,表现得害怕哭泣楚楚可怜的,那样本王可不
就能上前去来个英雄救美,她要是以身相许可不就更好了。”朱瞻镐轻笑一声说,拿起的酒杯却是没有喝上一口。
“无端坏了爷的雅兴,果真是不可爱。”正在旁边站着的青竹淡定的说,他已经是习惯他这位爷的喜怒不定了。
“你也不可爱,说话太圆滑,本王不喜欢听。”朱瞻镐一口喝了杯中酒,把酒杯抛到了桌子上。
那酒杯旋转了半天才停下,却是堪堪停在了桌子的边缘。青竹见那杯子没掉在地上,也是轻轻舒了口气。
他还是选择不说话算了,省的再被他家主子说个一二三出来了。不过,他家郡王还真是奇怪,今天明明是约了周少爷
来此说事情,那周少爷有事没来成只托了小厮过来道歉。他家郡王竟然也不生气,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不过他却是没有胆子问出来的,比如那周少爷有什么大事敢不来赴他家郡王的约,比如郡王为何要约在这旧城的小酒楼里吃饭啊,这酒楼他们也是刚回来了京城时,被那周大少爷说带来吃稀奇的东西,来了这酒楼吃上了一顿。他家郡王还念念不忘了,真不知道那叫什么米分条蒸肉和天香卤水的有那么好吃么……
“你看着本王干嘛,可是有话要说?”朱瞻镐睥睨一眼青竹,然后悠悠开口。
“没有,奴才只是想问问郡王可是要回府不?怀柔县主前几日已是托了信过来,想请你去法华寺一游……”青竹忙收回他的目光,严肃的说。
“……”朱瞻镐沉默了一下却是没有回答,脸色却是有些不好了。
那怀柔县主正是英国公张辅的小女儿张絮然,她因着英国公府的荣耀,又因着已故的姑母昭懿贵妃,和被仁宗册封为敬妃特免殉葬的姐姐贞静太妃的荣耀,被当今官家封为了怀柔县主。她之前是他大哥朱瞻坺未过门的妻子,却因着四年前哥哥因病去世,这门亲事不得而终。
谁知他父王赵王还想着与英国公府联姻,便想让他代替他大哥娶了这张絮然,他自然是不愿意的。当然除了有那一层关系在,光是张絮然那叽叽喳喳刁蛮任性的性子,他也是万分不愿意的。可是这丫头却不知哪根筋错了,时不时的来骚扰他。所以他这才不经常回京城,除了别的躲避她也是一方面。
青竹心下一阵七上八下的,他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根本就不应该提那怀柔县主啊。
☆、第一百五十二话 相信
且说等到朱瞻镐带着他的小厮青竹走了以后,二楼的另外一个雅间的阿财才是松了一口气。
这郡王还真是能呆,他家大少爷都派他来这里说了抱歉不能来了,他还能坐在这里吃了酒菜,呆了这么久啊。
不过春雨姑娘这里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他得赶紧回去跟他家少爷报个信儿啊,省的他担心了。
果其不然的,他刚回到了睿安院就看到了坐在门口看书的自家少爷。虽然少爷在他进来时立刻把张望的模样换成了认真看书的样子,但是他拿倒了的书本却是让阿财汗颜啊。为什么这场景这么眼熟啊,是不是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啊……
等阿财把事情细细致致的说上了一遍后,他家少爷也只是很冷淡的对他点了一下头,然后站起来去了书房。他便跟了上去,就见少爷招手让他过去研墨。
他也只好一边研墨一边郁闷,为什么他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还没喝上一口水,还得来研墨,少爷他不会是兴趣突然来了想要画画吧。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他家少爷喜静厌烦热闹,所以他们这睿安院里除了几个粗使婆子和小厮,其他的连个丫鬟都没有了。
等他研了墨后,少爷却是又挥手让他出去了。然后他在外面等到快要睡着时,便听到少爷让他进去。末了给了他一个封好的信笺,让他送到春雨姑娘家。还让他别惊动她家人了,让他晚会儿过去,悄悄塞到她家里就行。他忙点头应允,只是在他拿了信笺要走时,却是发现了书台前有许多被揉成团的纸。又来了……少爷每次给春雨姑娘写信。总得浪费许多纸才可以的啊……
。
再说到春雨他们铺子这里,竟然神奇的没有受了那一番事情的影响,等消停一会儿后,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更多了,她家店铺前来拿了点心饮品,然后进了店铺观看的人也是许多的……
直等到晚间的时候,春雨他们这才整理了一下。关了铺子。
也是为了庆祝。春雨好好的做了一顿大餐,四个人也算热热闹闹的吃了。收拾的时候,春雨还想着也不知道林子哥走那么早干嘛。连顿饭也没有吃上。心下想着他估计是功课紧张,毕竟离明年春上的会试也只有四个月的时间了,可不是时间有些紧张嘛!
春雨回了屋子里时,把放好的银票与现银都拿了出来。
之前来的时候除了大约有四十多两的现银外。其它的也就那十张一百两的银票了。而他们初来京城那会儿,掏了船费、脚力车费、住客栈吃喝的费用。后来购买了一些吃用的东西,就已经把手里的现银花得七七八八了。
这买地买院子的钱,就整整花去了四张银票。后来她又去了钱庄拿一张银票,兑换了散银出来。付了那些材料和匠人们的人工费。就已经是出去了五十两了。这不店铺还没有开张,就出现了今日这种事情,白白出去了二十两。
现下她手里除了那剩下的五张银票。就只有手里这三十两了。在这京城里,他们四人平均每个月的花销保守估计也得五两银。哪里像在家里的时候。手里的银子也都是碎银,基本上都是成贯的大钱在手里,买个东西也方便。松松的一个月也就一两银至多了。
这么想来,他们这店铺得许久才能真正盈利啊。
春雨感叹了一声,才把银票都收到了安全的地方。不过也是只收了四张进去,而留下的一张也是为了明日去那钱庄再换开来,不然这三十两银怎么够花啊。
想着以后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春雨也是心下沉重了一些。算是为了爱情她也是蛮拼的,本来以为就那样简简单单平平稳稳
的过一生就行了,结果却莫名其妙的就陷入了那家伙的感情漩涡。为了他放弃了自己最想要的平淡生活,来到了京城。
而且以后她还要试着接受他们周家的那些,她都觉得自己伟大到简直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睡了……”春雨喃喃的说着,看向已经黑了的窗外。今晚天色阴了,月亮没有出来。不过这里毕竟不是那县城而是热闹繁华的京城,所以从街上透过院墙的灯光可以看出来,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
春雨突然间好怀念已经快要忘完了的电脑和手机,要是能看一部狗血的肥皂剧也是好的啊,总好过无聊的躺在床上干瞪眼吧。
而且她又仔细想了一下今日发生的事情,也觉得简直像在做梦一样,好像是拍电影的桥段哦,可惜男猪脚没有出现。虽然她也不想让他出现帮忙,但是心底还是有些淡淡的失落感,真不知道她这无端的矛盾感是怎么来的。
想来想去,春雨也是睡不着的,便起身披了衣服打开门出去了。
结果一看她妹妹的屋里还亮着灯,走近透过窗户一看,原来春桃和枣儿两人正在绣花。春雨摇摇头暗笑一下,她可是宁愿无聊到爆也不愿去绣花的。估计这也是她娘最最郁闷的地方吧,春雨突然想到了她爹娘和春燕春生,倒也想着赶紧到了年关,他们就可以回家一趟了,或者干脆把爹娘弟妹他们接过来也好。
春雨放轻了步伐,走到后门这里时,发现张虎子屋里的灯也是亮着,看来也是没有睡得,不过春雨可没准备看看他在干嘛的。毕竟男女有防住一起都够不注重了,她再去看看人家晚上在干嘛,那也是太没羞了。
看来大家这天刚黑下来,还是睡不着的,毕竟这里的早晨大家也是都起得晚了许多,所以这么早还真是睡不着啊。春雨想着不如晚上再干点什么算了,省得大家都是睡不着也无事做。
春雨这样想着便准备出去看看,却是在开门的时候看到了地上的一封信笺。那上面的写着春雨亲启,一看笔迹便知是谁写的了。春雨一边郁闷,一边只好拿起来信笺从新走回了屋子里。
虽然知道她家里的人即使拿到她的信也不会轻易拆开,可是她还是有些不喜的。这顺着门缝里往里面塞,怎么这么有发小广告的感觉啊……
她回到屋子里点了灯,这才坐在床边拆了信笺。
“雨儿,明日对面酒楼见面。”这里面的内容果然一如既往地简短干脆,春雨念着信还能想象着周旭安那一张冷然的面瘫脸。
春雨看着信想笑极了,这人有时候那麻死人不偿命的话是一套一套的,这信上却是连句想念也不会说上一句的。不过春雨知道他的心思,也相信他不来看她是有原因的。
如果她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哪里就会不远千里来这京城了。呆在安逸的县城陪着亲人,总好过来这生活的节奏感强烈的京城,过着拼搏的生活好吧。
毕竟感情是两个人共同努力才能开花结果的,而不是靠一个人的积极。她也想得到幸福的果实,所以才如此努力着。(未完待续。)
ps:兔酱:关于明朝的货币流通,中后期才有的钱庄之类的,所以我也是为了图方便就用了银票,而且面额挺大的,实际上那时候应该没有这么大面额的……所以,大家不要计较哦,毕竟是小说嘛!
☆、第一百五十三话 ‘雨初香’酒楼
第二日春雨心念着昨日周旭安信上说的见面,倒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吃完饭到了前面铺子里面时,张虎子很是心细的让春雨有事就去忙,不用管这里。因为这虽说是才开业第二天,但是
昨日已有许多的顾客相中小拉车和雨伞了,说是今日过来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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