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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闺女虽说是一等一的好,嫁给那周旭安她也不觉得配不上,但是那周府毕竟是豪门大户,他们老李家算是高攀了的,所以这嫁妆的事情可不能不重视。
而且他们家有如今的生活,可都仰仗着大妮才有的,就是全部陪给了她也是少的。
“春雨,爹娘没有本事,置办不了多少嫁妆,但是好在你自己争气,光是你那些店铺分成也算是不少的,然后我们再给你多添些……”杨月梅絮絮叨叨的说着,却是没有说完便被春雨打断了。
她噗嗤一笑说到:“娘,我把这全部带走了你们怎么办?光是靠着那个小小的快餐店,如何够啊?那以后春桃和春燕的嫁妆,春生上学考试的束脩和盘缠……”
春雨说着,然后又拉着杨月梅的手说到:“娘,你不必在意这些,那周府本就是行商的,我就是带去一座金山,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的,所以我就像普通女子那般,置办些普通的嫁妆就行。至于那些铺子分成,我到时候会都转给你们还有弟妹们的。”
杨月梅见自家女儿自昨日周旭安来求亲起,就有些不大说话的,本来以为是害羞,此刻听她说了这样一些话,想着她竟是已经在考虑这事情了的。
于是她便叹了口气,对春雨道:“娘早就听说这京城人家嫁女儿时,尤其是嫁入这种豪门大户还有官职在身的人家,那嫁妆动辄都是以千两万两来送的,否则日后进门了。也是要叫婆家人看轻的。”
春雨听了这话只觉得有些可笑,都是些富豪之家才那般的,普通人家哪里有这么多嫁妆的。
这方又见到她娘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下便明白她是在为自己担心,便佯装烦恼半开玩笑道:“哎呀,早知道让娘如此担忧,徒增烦恼。还不如叫人去周家回绝了不嫁算了。”
“你这孩子。这事都定下了,哪里还有不嫁……”杨月梅听了春雨的话情急之下赶紧开口劝说,只是说了一半看到自家闺女脸上的笑容。顿时明白了。便伸手轻轻在她背上拍了一巴掌,哭笑不得的说:“都多大了,马上就要出嫁的姑娘了,还给你娘开玩笑了。以后不能再拿这事说道,娘是真担心。”
“知道了。娘你也答应我不许再想这么多,女儿我自有想法,好吗?”春雨说着,语气却是一脸认真。
“……”杨月梅叹了口气说:“你呀就是太有主张了。以后可不行,在自家相公面前要学会婉约柔情,性格不能太过刚强了。知道吗?”
春雨听了这话一愣,她有吗?还好吧她的性格。虽说不是太温柔的,至少不是女汉子吧。
她听了她娘这样一说,貌似她好像从来未在周旭安面前表现出柔弱的地方吧,以后是不是要改变一下,毕竟她也是真心喜欢他想与他共度一生的。
虽说这也只是定亲,真正成亲就要到明年了,可是陪嫁的东西却是要好好考虑考虑的,所以杨月梅昨日才和李大军聊了好久,除了那基本的,其他的一些别的也是要多多添箱的。
像那什么金碗金筷金箔儿都是要成双成套的,还有梳妆台也是有讲究的,虽说他们置办不起那全套的黄花梨木,紫檀木还是可以的。陪嫁的首饰头面也得两套,还有嫁衣的布料……
说到嫁衣杨月梅又突然想起来她家闺女哪里都好,就是女红不好,别说是独自缝制嫁衣了,就是那简单的一件霞披她也做不好啊。
她可是记得那时候春雨绣了个荷包,针脚粗花样儿大的,连人家十岁的小姑娘也是不如的。后来她又忙着各种生意问题,整天儿的往外面跑,更别提后来干脆是来了京城了,哪里有时间学女红。
还别说现在正是个机会,除了嫁衣外还可以学别的绣活儿。而且这样一来,不但能让她女红做好,就是性子也能安静一下,毕竟马上就要嫁人的大姑娘了,哪里还能像以前那样随处的乱跑,和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讨论生意的。她家闺女她自是不觉得有啥,可是到了婆家的耳中还不定是别的意思了。
于是春雨的苦命日子便算是来了,杨月梅给她谈完话后,就开始了严格的训练,连车行和铺子也不让她去了,专心在家苦练女红绣活儿。
春雨单知道古时候的嫁衣都是凤冠霞帔的绣荷,现如今亲自了解了却是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了,再一想到这么层多繁复的嫁衣都是要靠她自己缝制的,她就更头痛了。
这时候的嫁衣都是凤冠加上遮脸红方巾,上身内穿大红暗绣的娟衫,外面罩上绣花的红色袍子,颈上套项圈天官锁,胸挂照妖镜,肩上还披流苏绣花霞帔,肩上挎个子孙袋,手臂缠“定手银”;下身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一溜儿的大红,很是千娇百媚,喜气洋洋。
只是这嫁衣上面的绣花也是有样子的,大多都是花天锦地,绣的花都是牡丹,也有个别会绣梅花桃花的,不过那是少数。然而更多的是绣着些凤翥鸾翔,凤协鸾和,凤管鸾笙,凤穿牡丹等图案的,简直繁琐至极。
春雨心想牡丹啊,凤凰啊多难绣啊,于是干脆就决定只绣上桃花就行,说起来她也是蛮喜欢桃花的。
不是她对这不重视,而是她觉得没必要绣那么麻烦的,她绣工不好,要是为了嫁衣每天啥事情都不干了,专门来绣花,也是不行的啊。
杨月梅听了春雨的话,简直是不能认同也不想认同的,而且还有春桃、春燕和枣儿,她们三个人也是一致否认春雨这个决定。直说这女子一生只穿一次嫁衣,不能马虎得了,大不了她们帮些小忙还是行的。
春雨心想小忙只怕是帮忙监督她吧!反正她估计也是不能拒绝了,以后只好勉强选了一副简单一些的凤穿牡丹的图案,用来绣在嫁衣上。
至于嫁衣的料子本来还在选择,结果周旭安在让人送聘礼时,直接送过来了好几匹大红云锦,又是把家里人对他的满意度,提了好几丈的高度。
春雨一边在心里吐槽,怎么送来这么多,怕她不会做浪费到布不够了吗?一边却是心里有些甜蜜的。她这小傲娇似得心理也只是持续了一会儿,然后便又开始苦命的练起绣工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话 嫉恨
周旭安定亲的事情很是低调,却还是传遍了京城里熟知他的人家。
那些曾经有意想与之结亲的人家听说了,还都特意去打听了一下,未来的周家大少夫人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户女。这也让许多人家都为之奇怪,还有甚的大有扼腕叹息之意。
想着周旭安虽然是皇商,但人家也是皇商里唯一封了侯的五品官员,如此有前途的青年才俊,竟是被一个小户女给抢了去,可不是让那些名门望族们大感奇异了,都想莫不是那女子有倾城之貌?
而周旭安的舅舅刘峥与舅母知道后却是没有多少不满意的地方,只是责怪周旭安没有提前给他们说,好让他们提前相看一下准外甥媳。
要说这场婚事怕是大家都不看好,但许多人都只是
奇怪而已,有人却是已经嫉妒到愤恨了。
此时正是京城连着下了好几日的大雪初停之时,那道路上的积雪都是被清理干净了的,唯独余下那些房檐上和树上的积雪,在懒洋洋的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的样子。
而因着雪停了,因着过年的走亲访友快完了,所以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上,人们都是异常高兴。
只是位于内城西城怀远巷的一处宅院中却是有些冷清了,丫鬟婆子管家小厮们都是不敢大声说话,连走路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主子叫住了。
这原因就是那家小姐的心情不好,夫人管不住,老爷又在外面访友喝酒应酬,无暇理会自家女儿。
这户人家是官宅,那主人正是京城案察司衙门的祝大人。那生气的小姐便是祝知媛。
祝知媛生气自然是不为别的,而是因为周旭安定亲了,而定亲的对象竟然就是那个李春雨。
她真是就不明白了,那李春雨也就长得还行,其他的还有什么。不但是个村姑,家里也并不富有,仗着自己有些经商的头脑。便整日里抛头露面做生意。真不知道周旭安怎么就看上她了。
再说李春雨那长相也没有比自己漂亮啊,而且她还是官家小姐,父亲是五品大员。她的姑丈还有个三品顺天府尹的大哥。这样的关系圈,难道不是更利于周旭安他的发展吗?
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不可能的,一定是那个臭丫头会勾人的本事,不然怎么就能抓住他的心了。
而且上次她打听到。那臭丫头和人新开了一家什么车行的,便想了个法子让她表哥刘德胜去找那个车行的麻烦。
结果她表哥那个不顶事儿的回来后。说事情非但没有办成,还惹住了四品的御前带刀侍卫。问他详情他却说不完全,嘴里说的最多的还是什么那家店里的美人儿,还心心念念的想去再看看她。
祝知媛那叫一个气啊。她这表哥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怂包一个,她一听就知道他说的美人儿是李春雨那臭丫头。
真是不明白了,她有那么好看吗?她表哥这见过不少名门淑女或青楼艳妓的纨绔子。竟只是见了她一面便看上了。
说到看上了,祝知媛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然后一想又觉得不妥。但是想到周旭安,她牙齿一咬眼中闪过了一丝冷然的狠厉……
她又仔仔细细想了一个周回,心里有了计划,便突然觉得心情很好,脸上也是挂了笑意。
“来人……”她叫到。
“小姐……”她的贴身大丫鬟莺歌赶紧跑了进来,却是在看到自家小姐脸上的笑容,心里有些打嘀咕了。前面一直发脾气看甚都不顺眼,怎么现在一直在笑,而且还笑的好渗人。
“你去喊人备好马车,我要去姑姑家一趟。”祝知媛吩咐到。
“是。”莺歌忙答话,准备离开时又被祝知媛叫住了。
“小姐,还有事情要吩咐奴婢吗?”莺歌忙问。
“没有了,你出去时叫燕舞进来,我有事要问她。”
祝知媛说着,脸上竟然笑意更浓了。
莺歌突然觉得一阵发寒,赶忙应了便退出了房间。
只是她给燕舞说了小姐找她,见她一脸迷惑的进去了,心里却是一阵好奇,小姐到底问她什么事情啊。
于是她装作要走的样子,然后等着燕舞进去关上了门,又看着四下无人,便蹑手蹑脚的上前两步,耳朵贴在了门上偷听。
却是离得有些远,又隔了门和屏风的,她什么也没有听到,只好压抑住好奇,去给小姐安排马车了。
且说燕舞进去之后也是小心翼翼的,怕惹怒了自家小姐,结果抬头一看她家小姐面上带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真是奇怪了,不是说周大少爷定亲了,定亲之人还是那个乡下丫头春雨嘛!小姐一心想嫁进周府,嫁给周大少爷当上周家大少夫人,现在生气也是应该啊。
现在她却在笑,很吓人啊。
“燕舞,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提拔你做大丫鬟吗?而且我平日里对你也比对莺歌看重,你知道吗?”祝知媛笑着说到。
“是是是,奴婢一直对小姐打心里感激涕零的,小姐有什么事情吩咐,奴婢也是全心照办绝不二心。”燕舞赶紧说道,还不忘记表表自己的一片忠心。
“那行,现在我就有件事情交于你办,办好了重重有赏。办不好嘛……”祝知媛说着,看着燕舞在听了她这话后有些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