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概。进了里头,她以为会见到快递仓库那样的忙乱,结果瞧着却像茶楼。她没有带丫鬟,只身前来。来镖局的客人形形色色,伙计见有客人上门都热情招呼,一边引着她往里头去,一边笑着,“夫人,您里面请。”
花牵牛摆摆手,“我要见卓爷。”卓地主应该要在总裁办公室吧?她环顾一圈,摸不准他会在哪。
伙计一愣,指名要见卓爷?卓爷岂是说见就见的?见伙计迟疑,花牵牛道:“你去通报一声,就说花牵牛找他。”
伙计听她这般说似乎真认识卓爷,不伙计敢怠慢,连忙去通报。片刻之后,卓无冬如期而至,他面上带笑,“你怎么来了?”
她朝他一笑,“自然是因为想你。”
话虽肉麻又浮夸,但卓无冬很受用。花牵牛跟在他身侧往他的豪华办公室去,进门一瞧,略有些失望,更家里的书房差不离。好吧,卓地主一向土豪,复制几个办公室也不是难事,他偶尔也在家办公,办公室都装修成一样的比较容易进入工作状态。
按照总裁套路,除了豪华办公室,还得有两个美艳秘书,标配不能少!左右看看,道:“你的左右副手呢?”
“怎么?你要见他们?”她问这个做什么?连个家都管不了,还想插手镖局的事?“有事找远岚便是。其他的往后有机会再见。”
这么说江远岚是他的秘书之一?对了,这时代女人不好抛头露面,不会有美艳女秘书了。但是,端茶的美貌丫鬟总该有吧?话问出口,卓无冬奇怪地看她一眼,“镖局是说正事的地方,没有女人。”
“那你往常都去哪不正经?”
卓无冬一顿,“青楼。”
花牵牛嘟了嘟嘴,“只许陪'客,不许嫖【妓】!”
这话说得……卓无冬面上不虞,什么叫陪'客?那是应酬!花牵牛也知道有些应酬推不掉,便转了话题,“晚上我们去外头吃饭可好?”
“府里的饭菜不合口味?”
她摇头,“天天在家吃饭多没意思?偶尔出去吃,新鲜。”家里还有个跟屁虫,吃个饭都不安生。“得挑家最贵的!”
卓无冬点头,“我记得你以前挺会勤俭持家。”想当初她给他送的不是野果就是猪下水,精得很,嫁给他之后是简直往死里败家。
“贵妇得有贵妇的样子不是?”她得意一笑,又附到他耳边小声道:“晚上也不回去,住客栈可好?”
卓无冬一愣,继而笑开,“依你便是。”
☆、第65章 卓爷威武
卓无冬不是没在外头吃过饭,但像今晚这样,夫妻特意出来吃饭感到别有情趣。那些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处处按照规矩来行事,能想到的也就是叫厨房加个菜,哪里会像花牵牛这样不着调?府里样样都好,她却偏要上客栈睡。呃,如今府里也不是都好,那个燕子烦人的紧。
花牵牛喜滋滋的,夫妻也要有情趣,越是老夫老妻越要有情趣。成日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就算宅子再大,那也是腻。而且,这菜要要现炒现吃才好吃,卓府那么大,从厨房端到她的院子都凉了,哪里能比酒楼好吃?回去后搞个小厨房,叫大厨过来炒菜。
“这酒楼是卓记的产业?”花牵牛尝了口菊花鱼,酸酸甜甜很合她的口味。
“嗯,”
“厨子的手艺不错,回头叫府上的大厨来学学。”
“你喜欢,叫他到府上去便是。”一个厨子罢了,不值得什么。她喜欢吃酸甜口的,他却喜欢清淡的,现在府里的厨子是按照他的口味做菜,再找个专门给她做菜也好。
“那不好,酒楼还要做生意。”花牵牛觉得自己虽然一直在努力,但实在在难以跟上真土豪的脚步。忽然一笑,道,“我们把燕子一个人丢在家里,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她今晚可以作威作福,好好过个千金大小姐的瘾了。”
卓无冬听她提到燕子,皱皱眉,“今日赏荷可还好?”她到北封玩些时日可以,要是以为走动几日便能让那些夫人看上,那是妄想。当丫鬟都不够格,还想进门当媳妇?
花牵牛停了筷子,“我遇见了张小姐。”
“她为难你了?”卓无冬沉了脸,以她的出生,那些人面上不说,心里瞧不起她是必然的。花牵牛摇头,“不是为难,是嫉妒!说话了些不好听的话,被我顶了回去。你没瞧见她们的脸色,乐死我了!”
卓无冬笑笑,“对她们不必客气,都是不相干的人。往后不喜欢就不去这样的聚会,他们求上门的机会多的是。”他这么说,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大家都爱往豪门挤,好处不言而喻。
吃过饭,花牵牛拖着卓无冬去逛了夜市。来北封这么久还从来没逛过夜市,好像住近那个卓府之后就被困住了一般,不自觉的以大家闺秀的要求来要求自己。今天出来,少了那些丫鬟婆子跟着,她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一般。
这样简简单单多好,那么多人跟着,一口一个夫人老爷的,一点夫妻的亲昵都都不能有。卓地主还算好了,从不让丫鬟近身侍候,但有时候有些规矩真的叫人讨厌。她不拘,那些人就不停唠叨,她这个夫人有时候还得听他们的。
她今日去赴宴,穿得有些招摇,但不影响心情。一路买小玩意儿,卓无冬跟在后头付钱拿东西,,颇有些约会的感觉。路过苏姑娘的小食铺,花牵牛多留了个心眼。到北封之后她跟苏姑娘也接触过几回,不过都只是点头寒暄,并未深交。苏姑娘借用了卓家的冰窖,常上门取冰。甚至做了冰棒和各种冰沙,花牵牛怀疑她是穿越来的,要不然怎么能想出这东西来?
“你说苏姑娘的食铺精巧,我们去尝尝看。”花牵牛在门口观望了一下,拉着卓无冬进了铺子。铺子的摆设有着很浓的现代气息,这叫她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苏姑娘很快便端了一碟果盘迎上来,笑道:“真是稀客。”果盘摆盘精巧,花牵牛捏起一片西瓜看了看,苏姑娘比她会做生意,瞧瞧人家的心思,再反观她的果酱,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笑了笑,道:“姑娘店里有什么好吃的?”
“都是姑娘孩子喜欢的零嘴,水果,冰沙,奶茶,各色水晶粽子……”
“奶茶?”花牵牛心想这个苏姑娘十有八【九】是穿越来的,奶茶,冰棒,冰沙都能做,不是穿越是什么?
苏姑娘笑得明媚,“奶茶是我家乡特有的一种饮品,夫人可要来一杯?”
花牵牛点点头,心里有些激动,竟然遇见了老乡。不过,她也不会傻乎乎地去跟人家说我也是穿越的,万一是误会,那不是麻烦?看了眼卓无冬,他面上没什么情绪,默默吃着果盘。
她咬了一口手中的西瓜,道:“苏姑娘心思真巧,怎么能想出这样摆盘?”
“你也不差。”在他看来,她们两人有诸多相似之处。苏姑娘鼓捣这个吃食小铺,她在折腾田里的活,差不离。花牵牛瞪着他一眼,他这是赞美吗?算了,跟他说穿越他也不懂。
离了苏姑娘的铺子,终于要切入今晚的正题,开房!去的客栈还是卓家的产业,花牵牛觉得有些不得劲,绕来绕去还是在自己家,没意思。转念想想,放着自己的府邸不住跑去住客栈已经奇怪,再放着自家的客栈不住,跑去住别人家的客栈就更奇怪了。会不会被误会是去打探商业机密?算了,自家的客栈也是客栈嘛,她就当是来视察了。
客栈是比不上家里,但是要的就是那种偷情的氛围。一进门,花牵牛砰地一声合上门,坏笑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说着扑上去一把抱住他,伸手就往臀大肌摸去。“记得我们头一回见面,你湿透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垂涎你的美貌。我果然没看走眼!”
卓无冬绷着脸,她今天特别不着调!垂涎美貌?她当他是什么?她才不管他的小情绪,把他推坐在椅子上,靠了过去。手指落在他微皱的眉心,沿着直挺的鼻梁向下,划过鼻尖,抚过薄唇,往下扣住他的衣襟,道:“卓爷,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皱眉的样子,特显男子气概!对,就是这样……我就喜欢你这样。”
她是故意说反话么?他揽住她的腰肢往身上一带,迫使她跌坐在自己腿上,一言不发地攫住她喋喋不休的唇。早在她说晚上要住客栈之际他就蠢蠢欲动了,现在终于只剩他们两人,不做点什么他就不是男人!
……以下省略3000字
良久,待两人气息平稳,他撑起身子,道:“够不够淫【荡】?”
花牵牛抬手捶了他一记,“讨厌!你这个老流氓!”他道:“是你勾着我来客栈的。”
“我说来就来?是你自己守不住。”她扭着身子要躲开他的骚扰,“叫人送些热水来,我要洗洗。”刚才不觉得,这会儿反而觉得热了,“要不还是回去吧,没有冰,怪闷热的。”贵妇做派时刻不能忘。
卓无冬斜她一眼,往年夏天她是怎么过的?刚才也没见她叫热。回去也好,家里总归比外头方便。花牵牛乱糟糟地跟卓无冬一道归来让府里的丫鬟一阵忙乱,等了大半宿不见两个主子回来,她们也不敢歇息。卓爷没回来还能理解,夫人夜不归宿……那可不好办。好在两人一道回来了,她们悬着的心也安了。
府里果然方便多了,热水是现成的,一回来便能沐浴。屋里的冰盆从来没断过,花牵牛追求空调效果,用起冰来毫不手软,好在卓府冰窖大,挥霍得起。沐浴过后往床上一趟,觉得全身都舒畅。卓无冬将她往怀里一带,在她耳边磨蹭,“下回什么时候再去客栈?”
他还食髓知味了?她微微推开他一些,道:“下回去高粱地如何?”
高粱地?他一愣,低低笑开,“娘子,你的羞色深得我心。”她怎么就能想到去高粱地野战?她果然比那些千金小姐有趣的多。
花牵牛佯怒,“我不是那种人!”转了转眼,道:“我嫂子快要生了,不如我们过几日回去瞧瞧,顺道……”
“是该回去瞧瞧,顺道把燕子送回去。”
她瞥他一眼,哼,假正经!今日她真累了,游园赏花,吃饭逛街,还运动了一场。打了个呵欠,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迷迷糊糊要睡。忽然想起什么,强撑着眼皮嘀咕道:“相公,你今天好棒……”说着说着睡了过去。
☆、第66章 不该有的心思
卓无冬的书房是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随意靠近。这日正跟苏琳在书房说话,竟听小厮通报燕子姑娘在外头求见。卓无冬眉头一皱,“她来做什么?”这女人每日杵在花牵牛的院子里,叫人见了生烦,现在竟大胆到晃到这来了?
“回卓爷,燕子姑娘说是夫人让她送绿豆汤给您解暑。”
绿豆汤?这种献殷勤的事,阿牛绝对是要亲力亲为的,怎么可能叫她来?哼!她的心倒是大,不过几日功夫就开始妄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了?脸一沉,道:“打发她回去。”
小厮领命退了出去。苏琳合了手上的账本,道:“人不见也罢,好歹留下绿豆汤。”卓无冬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调侃,看她一眼,“不劳费心,姑娘且仔细看好账本,省的到时说我贪了你的银子。”
“哪能?卓爷财大气粗,这点银子在你眼里哪里算钱?”苏琳笑着,“行了,我也该回去了。”
外头的燕子见不到卓无冬有些气恼,就她所知,卓无冬从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