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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振兴的可行性报告-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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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墨子》的夫子,回来时气呼呼的说道,“今日荀夫子的班上来了一个朽木,也不知道怎么考进国子监的。”
    众位夫子看着墨家的大学者被气得倒仰的样子,纷纷出言安慰,“荀夫子是医家的下任巨子,她班上的学生也大多是在医学、草药上有天赋,咱们这样的课,只是不求甚解对这些学生也是够用的了。谢夫子何必生气?”
    谢夫子气结道,“便是一个屠夫也不能告诉老夫,非攻竟然是墨家机关术制造的一种武器。简直、简直气煞我也。”
    这学生错得竟然如此离谱,其他的几位夫子也没法再找理由劝慰谢夫子了,连他们也不相信有人竟然能偏科得如此严重,这分明是人尽皆知的常识性问题。
    再一打听,此生竟然是张子初引荐,国子监祭酒许攸的远方侄孙女。纵然相信许攸为人的,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岑夫子便是其中一员,他因为谢夫子一事,对许如意颇有成见,心想,要是你在我的课上也这样胡言乱语,看老夫抽你一顿手心,再去寻许攸之的晦气。
    故而岑夫子双手背于身后,扫视了一下教室后,慢吞吞的说道,“诸位有礼。老夫听闻,今天班中有一位新同学。此生站着,其余诸生且都坐下吧。”
    众位学子再次长揖一礼,齐声说道,“学生谨遵夫子之令。”
    于是站着的除了许如意,就是岑夫子自己了,许如意一脸懵逼的和他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才在旁边小胖姑娘的提醒下,开始做自我介绍。
    许如意也像刚刚的诸位学子一样,像模像样的向岑应行了一礼,“学生许氏如意,见过岑夫子。”
    岑应皱了一下眉头,这学生如此木讷,怎么进的了国子监的大门。
    他沉声说道,“许生。”
    许如意无奈的又长揖一礼,“学生在。”
    岑应对许如意不满意,故意要出难题刁难一下她,好叫她知道国子监的大门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进的。
    “我今日且先问你一道题,你可敢回答?”
    【许如意:不!敢!】
    许如意继续对岑夫子做了一个长揖,微微一笑,仿佛成竹在胸,“夫子有令,学生莫敢不从。夫子出题便是。”
    系统:虚伪的一一,作为有高尚情操的系统君,我鄙视你凸(`⌒′メ)凸。不要指望我会让你用百度。
    许如意:我是怂啊,可是不正面杠,我还能肿么破?

  ☆、13。第十二章

岑应点了点头,还算勇气可嘉,若是连答对都不敢,那老夫就直接将她扫地出门
    【许如意:你粑粑我心里慌啊。】
    【系统:莫慌。不对,我没有粑粑。一一,你欺负窝。】
    岑夫子拿起了戒尺,在手心里敲了两下,“朝廷税收莫过于盐、铁两块,利润最丰。朝廷也因此更定了相应国策,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许如意:一上来就考法令政策,但是我啥都不知道。 o(╥﹏╥)o
    许如意想想还是随便说点什么吧,以前的老师都说讲错了没关系,一句话不讲傻站着绝对是最讨人厌的。她可不想第一堂课就因为藐视夫子,被记大过。
    “岑夫子,我刚从边境回来,没有关心过最近的盐铁政策。”
    岑夫子的眉毛扬起来了,戒尺也举起来了。
    许如意头皮一阵发麻,连忙接着说到,“但是,我知道朝廷诸公之所以重新制定了新的盐铁政策,是因为要补贴军费。”
    岑夫子点点头,“你接着说下去。”
    高高举起的戒尺又重新回到他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让许如意充满了危机感,生怕这老头脾气一上来,就合法的暴力教学。
    许如意飞快的把刚刚想到的东西说出来,“夫子刚刚也说朝廷税收多依赖于盐铁,五年前北夷擅动军事,朝廷未能及时察觉以致失了先机,不得不遣使求和。
    然而,这是夏朝立国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民间尚武之风愈烈,我相信朝廷诸公不会连普通庶民的爱国之心都比不过。故而,求和之后朝廷必定磨砺兵刃,以求雪耻。
    然而,兵事所需靡巨,之前留下的国库银钱并不能支撑很久。
    所以,如何增加税收成了朝廷新的问题。
    不能随意增加名目横征暴敛,夏朝的形势还未危机到此等地步。更何况,如果要对外战争,不能先引起内乱。
    商人重利,而朝廷税收也不可能将商人的全部利润都抢夺走,但光是盐铁商人交的一点点的税收都占了国库每年收入的大半,那么如果盐铁从生产到卖出的这一整条产业线都收归国有,此间暴利足以充实国库,为夏朝铸出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
    说到最后,许如意的眼神锐利而又坚定。
    “大善,汝知朝廷诸公的良苦用心啊。”岑夫子击掌而叹,“那你对盐铁的看法是呈支持的喽?”
    许如意摇了摇头。
    岑夫子愈发地感兴趣了,“你刚刚把朝廷诸公更定盐铁法的苦心都讲得一清二楚,怎么又摇头了?”
    “刚刚我说的这些都只是根据您一开始说的话推测出来的。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政策是什么,又对寻常百姓产生了什么影响。一些法令对于整个国家而言是好事,但是,政策更改必定会产生社会动荡,而在其下,百姓为此家破人亡的例子不会在少数。”
    岑夫子愈发的惊奇,“许生,你真的之前一点都不知道吗?许大人才高八斗,指导你一二还是绰绰有余的。”
    许如意无奈的重复了一遍,“岑夫子,我昨天才到了燕京。”
    岑夫子的眼神彻底变了,他是法家仅次于巨子的大学者,也遇见过很多好苗子,但是,从来没有人能够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只是通过他的一句提问,就能分析出来这么多的信息。这太可怕了,她对于政策法令有种天生的嗅觉。
    他的眼神慢慢地变得坚定,此女若不能收为法家弟子,让她振兴法家,必是他平生之大憾。
    岑夫子在想什么许如意完全不知道,经历过网络时代的信息大爆炸和基于对历史进程的全局了解,任何人都能从大局观的角度来看待一个问题。
    所以,许如意推测出当朝重臣们的心思并不困难,而且连重臣们忽略掉或者说是无视掉的民生问题,她也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轻轻松松从一个被提出的问题就能揣摩出施政者的心思,那简直就是惊世骇俗的奇才、鬼才。
    在岑夫子以往的认知下,这样的人和事情当然有,但是那是存在于古籍中的圣贤轶事,又怎么可能会有人超越或者比肩圣贤呢?
    发现顽徒并不是朽木,而是这样的一块惊世璞玉,岑夫子当下就起了爱才之心。
    岑应不再挑刺之后,许如意发现他的法家课程讲的真的很好,也不排除是韩非写的《韩非子》很好,用一个个小故事引人深思,最后阐明法家的主旨。
    时间过得很快,敲钟人又敲响了下课的钟声,岑夫子随着钟声的响起,飞快地走出了教室,第一时间就跑去找他们法家的巨子,想要把块璞玉定下来。
    国子监的法家学馆,巨子的房间内。
    岑夫子跪坐在一个相貌清癯、体型瘦削的中年男子对面。
    “岑夫子,你身为法家的大学者,很久没有看见过你这样情绪激动的时候了,真是难得啊。”
    岑夫子平复了一下呼吸,他刚刚不顾自己的大学者形象,直接从女院的教室那里一路小跑会的法家学馆,差点没接上气儿。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若不能抢先下手,万一被其他学派的人截胡了怎么办呢?
    有这样的一份敏锐观察力和悟性,不只是法家珍惜这样的人才,儒家、墨家、医家和兵家恐怕都已经虎视眈眈了。
    “巨子莫要拿老夫开玩笑了。”岑夫子挺直了脊背,身子微微向前倾,简短的描述了一下原因。
    他严肃而又端正的说道,“请相信,老夫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巨子,许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女在法学一道上极有天赋,若是能收为弟子,何愁我法家后继无人啊。”
    “也许吧。”中年男子摆了摆手,“你去许攸之那里先探探口风,看看他这个便宜孙女到底是什么来历。”
    岑夫子还想再说什么,法家巨子神情莫测的说了句,“法家收未来巨子可不能够马虎了事啊。”
    “大善。”岑夫子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连白胡子都翘了起来,“我这就去找许祭酒商量拜师的事情。”
    国子监祭酒待的一座小楼内。
    小厮轻轻扣了扣门,“禀大人,岑夫子来了,现在外等候。”
    “嘎”门被许攸打开了,他做了个手势,“岑夫子,快快请进。奉茶。”
    岑夫子很客气的道了谢,一改以往谁都欠了八百万似的棺材脸,笑眯眯的和许祭酒相互见礼,这是他们法家未来巨子的祖父,态度好点是应该的嘛。
    看见岑夫子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笑得那叫一个开怀,许攸那张美大叔的脸微微抽搐,心里暗暗戒备,法家的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岑夫子想打什么主意。
    岑夫子坐定后,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上好的云雾茶,多谢攸之了。百忙中老夫还来打扰,实在是万分惭愧啊。”
    “不打扰,岑夫子能来,自是蓬荜生辉。”
    客套了几句之后,许攸试探着问道,“不知岑夫子所来是为何事?我那不成器的孙儿今日正好在岑夫子的课上,可是她有不当的举止得罪了岑夫子?”
    但是,这不过是许攸找出来的一个不那么尴尬,还可以拉近距离的开场白,说实在话,许攸根本没想过岑夫子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他的便宜孙女。
    谁料想那老头一听这话,立马炸了,“这叫什么话,老夫是那等心胸狭隘的人吗?更何况,许生那是我法家未来的巨子,我怎么可能对她有意见。你不要血口喷人。”
    许攸微微一笑,“岑夫子自然不是那样的人,是我想差了。不知道所来何事……等等,您刚才说什么?她是你们法家的未来巨子?!”
    岑夫子一回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哼了一声,“现在还不是,但是,马上就是了。”
    他摸了摸那把白胡须,等了一会儿,吊足了许祭酒的胃口,才慢吞吞地说道,“刚刚在我的课上,我发现这个小姑娘在法学一道上甚是有天赋,打算收她为弟子。巨子的意思是会将她当做未来的巨子培养。我来就是来询问许大人的意思。”
    许攸端茶的手微微一抖,好在他见过各种大场面,马上就镇定了下来,“这我要问问我孙女自己的意见,我可替她做不了主。小辈们也有自己的想法,若是让我胡乱决定了,以后岂非要怨上我?”
    然后,许大人就七拐八拐的把话题带歪了。等到岑夫子走出小楼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这聊了大半天,什么有用的话都没有说出来,连个保证都没有。岑夫子气得险先把自己的胡子扯掉,最后气呼呼的回了法家学馆找巨子,真是最烦同这种混官场的人讲话了。
    许攸等岑夫子走了以后。在那里看了半天的文书,但是翻来覆去的实在看不下去,一直不停地看日晷,看见时间差不多了之后,就和自己的随从说道,“马上就要到午休时间了,你去悄悄地把如意那丫头给我找过来。”

  ☆、14。第十三章

青衣小童长揖一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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