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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就要这样,洛洛,你真香,这全都怪你。”吟风突然又开始不悦了,瞥了一眼洛洛,“之前,你失去记忆,忘了自己的身份,若是那个时候,我把你吃干抹净,就算是现在恢复了记忆,也来不及了,生米都已经煮成了熟饭,你看,现在让我整天看着你,还得叫你一声娘。”说完,委屈的撇了撇嘴。
“可是事实上我真的是你的娘啊。”
“不是不是,你比我还要小一岁,怎么做我的娘?况且,别的女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是儿他娘了,洛洛,不要告诉我,你一点也不想,嗯?”吟风一脸的笑着。
“想什么?喂,你要干嘛?”吟风一把扯下洛洛的衣服,洛洛尽量喊得小声些,现在她可是连门也没有的可怜主,若是现在被别人看到,说她趁吟风喝醉行凶占他便宜那多不划算?她最多也只能算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人。
北堂家几兄弟,个个不输现代当红名星,实在有大饱眼福便引起感官神经视觉神经,以及荷尔蒙一起失调的嫌疑,这送上门的小羔羊她不是不想,可是,总得神秘点嘛,这也太那个张扬了。
“我想要你,洛洛,给我好不好?”
“好你个死人头啊,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你娘。哎,你爹他老人家临终的时候还特意的叮嘱过我,万万不可红杏出墙。”洛洛说得很是形象夸张。
吟风一听,身子微微一征,最后,一拍手,“你看,我一直都说爹是我最崇拜的人,爹处事精明,做事果断,大有未卜先知的异能,他让你不要红杏出墙,为的,就是让你留在我们家为我北堂府开枝散叶。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洛洛,你就从了我吧。”
“从你个死人头,若是你再不走,午时一到,你去跟那个史贱人赌去。”
吟风立刻耷着脸,“洛洛,我发誓,我不是赌鬼,是因为被那史贱人气得,我才进去跟他赌了两把,他们的桌子上面有机关,全亏了泠玥发现,不然,我肯定输得连家门也进不了。”
“对付贱人自然要用贱招,你快去睡吧。”
“不要,今天我就睡在这里。”
“好,那我明天就把你跟冷玥是断袖的事宣扬出去,看你以后还要怎么见人。”
“威胁?我告诉你,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谁敢污蔑我是断袖?”吟风一脸的得瑟,“不过,我只向你一个人证实就成。”
“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向你大哥解释吧,刚才你大哥可是亲眼见到你跟泠玥两个脱得一毛不剩,还抱得很紧呢。”洛洛笑得很是猥琐。
吟风一脸的恶心状,“什么,他居然趁我喝醉了非礼我,还把我的衣服脱了?我一直以为是你做的。”
洛洛正在晕眩状时,吟风突然拉着她的手,“不行,我生平第一个次被人脱光光居然是个男人,不算不算,我穿好你再脱一次。”
洛洛一脚将他扫下床,“神经病,快滚出去。”
“能不能不杀啊?”
“滚。”一声狼啸,吟风立刻一边抱着衣服一边用力的滚了。
“老五,你说过你们家家教严明,师父她肯定不会赌的?”
“嗯。”
“你说过若是师父知道我们赌了,会对你严施家法的?”
“嗯。”
“可是,为什么师父的样子,像极了那边那些赌场老手?”
吟风以手托腮,一脸的沉思,“嗯,也许,她是故意装装样子吓吓那个史贱人的。”
“嗯,也是,在心理上先战胜敌人,才能取得胜利,师父这一兵法用得巧。”
只见洛洛将衣袖拉得高高的,露出如藕般嫩白的柔夷,她冷冷一笑,“这来者是客,这把由我来开。”
史多宝轻轻的嗤了一声,“就女人事多,随你的便。”
只见洛洛眼神一沉,一拍桌子,骰盅立刻弹起,她只手接过,摇出花样多多,看得人眼花缭乱,洛洛心里轻笑,嘿嘿,赌圣赌神看得多了,不过是露两招给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古代人看看,要说到赌,其实……她根本就不会。
她将骰盅往桌子上一放,“史公子,一把定输赢如何?”
史多宝看了看旁边那个大汗,只见那个大汗点了点头,史多宝立刻拍手称道,“好,依你所言。你赌大赌小。”
“慢着,我们在开之前怎么着也得先说好规矩,昨日我们所说的,史公子可还记得?如果我们赢了,就不再追究老五的事,大家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如何?”
“本公子一言九鼎。”他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官差,扬唇一笑,“若是你们输了,外面的官差自然会将你们送官查办。”
“好,爽快。”洛洛将手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还扬起了不少的灰尘,她捂着鼻子,闷声说道,“史公子,不知你们押大还是押小?”
那个叫阿三的壮汗紧盯着骰盅,像是要将它看穿成一个洞来,洛洛也跟着他看了好几次,没发觉能有什么异样啊?莫非他也有特异功能?
“小。”那人沉着的吐出一个字。
“嗯,买定离手。”洛洛正要开,泠玥一把拉住她,“师父,你还没买呢?”
“哦,对了,我忘了,我买没有。”说完,洛洛将骰盅打开,里面的骰子已经变成了一堆粉末。
“你们耍诈。”史多宝重重斥道。
洛洛冷冷一笑,“史公子,莫非你还是输不起?”
“哪有你这样赌的人?啊?这不是耍诈是什么?”
洛洛揉了揉鼻子,周星星演的不也是这样的么?怎么就成了耍诈了?
“老五,我觉得师父很靠不住。”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他昨夜见洛洛胸有成竹,一直以为她是真正的赌中高手,这一招,肯定是行不通的啊。
北堂隐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两人立刻噤声。
洛洛眉角抽了抽,“哈哈哈,刚才我是见场面有些冷清,这不,故意弄点好玩的出来热热场子,好吧,正式的开始了。”
“这次由我们来开。”
“行行行。”洛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摇完,骰盅放在桌上,“北堂夫人,你先押吧。”
洛洛想了想,“大。”
“好,我就押小了。”史多宝给阿三不着痕迹的使了个眼色,阿三的手飞快的伸到桌下,只觉得一股强劲的掌风袭来,他一个避闪不及,重重的挨了一掌,‘噗’吐出一口腥红。
“哎呀,史公子,你家开牌的怎么甩个骰子也能甩出个内伤来?啧啧啧。”洛洛一脸的惋惜,“其实吧,你的名字还真的是没有取好,别人叫小三,你叫阿三,小三都是长得迎风摆柳的,个个弱不禁风,你可惜长了那么壮实的身材配上这么个怂的名字,也活该你身体这么差了。”洛洛笑得像只狐狸。“快点开吧,我这还要回去睡个午觉呢。”
史多宝上前,在桌下四处按了按,没反应,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脑门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滴,洛洛烦燥不已,一把将骰盅揭开,“好了,我们赢了,儿子们,我们撤。”
“师父,你怎么那么厉害,你是怎么买对的?”
洛洛白了泠玥一眼,得意的挑眉说道,“那壮汗摇上半天也不觉得累,想当年你师父我跟着你的师公练流水剑时,他还不知道在哪呢,我连流水剑都能练得好,他摇得还能有水流得快啊?我在桌下打了那阿三一掌,也顺便顺着他的手找到了那处机关,机关也被我毁了,除非那史贱人会特异功能,不然,我看他怎么赢我。”
“师父,特异功能是什么武功?我怎么没有听过,是不是很厉害的?”泠玥一脸的好奇。
“那是,等到你练成了特异功能,就能轻易的看见对面那个美女身材丰不丰满,皮肤滑不滑溜。”洛洛笑得很贼。
泠玥条件反射般的一抬头,直接跑到一边去喷血去了。
洛洛沉思着点了点头,嗯,原来现实中也有如花,而且效果更甚。
一回家,吟风就被北堂隐拖了下去,洛洛爱莫能助的挥了挥手,转头看着慕心,“慕心,我怎么近日觉得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上次受了风寒还没好?他们请的是什么庸医啊?现在流陌还不能正常说话,还是我给你看看比较妥当。”
慕心立刻将手缩回身后,淡淡一笑,“不用了,你使毒厉害,若论到医术,我还是情愿相信那些大夫一些。”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摆明了不相信我是不是?那我不是把老八都治好了么,大家有目共睹的,老三,你说是不是?”
北堂羽立刻肯定的点了点头,北堂羽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这个长相就是一个吃香的主,孩子似的五官,天使般的脸,樱粉色的嘴唇,长而卷的睫毛,洛洛眯眼一笑,在北堂羽脸上轻轻的捏了一把,“乖。”
慕心和北堂羽立刻征住,而洛洛则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嗯,这皮肤还真是滑不溜手,像玉般润泽,水啊。洛洛突然回头,“老三,你让日瑶国那边的人帮我打听打听,最近看那个端木惊华有没有什么动静。”
“哦,是。”北堂羽尚在征愣中。
慕心微微一窒,看着洛洛,“你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倒也算不上是不妥,只是上次那皇后说的一句话,到现在还哽在我心里哽得慌。我去向端木惊华借兵,才得知原来端木惊华是三师兄,当晚他设宴款待,那皇后倒是来了,结果,一来就让那端木惊华趁乱攻打瑭玉国。”
慕心赶紧上前两步,轻声说道,“其实,这也未免不是一个好办法,既然借不来兵,就让他们互打,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坏处。”
“怎么可能没有?”洛洛轻叹一声,“虽然我曾经想过要借兵,但是从来都只想借机吓吓慕容凌雲和史玉嬛,从来没有想过要让百姓受罪,可是万一真的打起来,受苦的肯定是百姓,到时候,我们也逃不了。对了,老四有没有回来,我想问问宁王那边的消息。”
“最近老四经常去宁王府,听说宁王好像在暗中召集以前的旧部下,只是,他手上的兵权有限,况且,现在起兵,慕容凌雲大可趁机给宁王安下一个谋朝窜位的重罪,如此一来,倒是替他们省下了不少的事。”
“那不然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等着他们哪天派兵来把我们全都给杀了?”洛洛泄气的说着,“都怪泠玥那个小子,一点上进心也没有,让他帮我劝他皇兄稍微表表态,至少要做得明显一些在帮我们,他也不干。”
慕心转头看着北堂羽,“老三,这件事确实刻不容缓,你立刻派邢苍去查一查。”
“是。”北堂羽转身走了。
洛洛眼睛死死的盯着慕心的手,总觉得他的手行动有些不便,趁机拉起他的手将衣袖拉高一看,慕心来不及躲,洛洛征住,抬眼看着慕心。
慕心赶紧将衣袖拉了下来,“我上次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割伤的。”
“你胡说。”洛洛鼻子一酸,声音里立刻满是哽咽,“你趁我给流陌输血的时候晕了过去,便把自己的血输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