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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北堂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明摆着要软禁我?我告诉你,我们凭什么要躲慕容凌雲和史玉嬛?况且,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辈子?我们这么多人,你以为能混出国真的很容易?这些事你根本早就已经想到了,否则,也不会这么久了也没个动静。既然你明知道走也走不了,躲也躲不了,为什么不放手让我去拼一把?”
“我们家的都是人命,真的能去拼么?若是你输了,我们会成为什么?叛党?走狗?我们赔上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命,还是我爹多年积累下来的心血。试问,我又怎么可以让你去拼让你去赌?”北堂隐冷声说道,“我也赌不起,输不起。”
“你不如直接说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可以做到。”洛洛冲口骂道,气得快要跳脚,“反正都要一死,北堂家香火断尽,干嘛不让我去拼一把?”对上北堂隐幽深的冷漠,洛洛闭上嘴,北堂隐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越是这样,他越是反对。
半晌之后,洛洛眯眼一笑,“我是你们的娘,可是这么多年来没有做过一件像一个娘应该做的事,之前还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就当是让我弥补一下当初所犯下的过错,好不好?”
“你当真想弥补?”北堂隐轻声问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洛洛就是觉得他的声音里满透着阴险,一定有阴谋。
她抿紧唇,紧紧的看着他。
“怎么?刚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不算了?”
“当然不是,不过,我总觉得你很阴险,这么问我,肯定有阴谋,我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把自己给卖了。”洛洛一脸的算计。
“怎么可能把你卖了?娘你可是我们家的福星,是我们家的救星呢,我身为少主,怎么会拿自己的家人冒险?只是,刚才听你说过要尽做娘的责任,不觉让我有些温暖。这些年,我还真的从未体会过有娘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北堂隐似乎是很认真的看着她,但是洛洛看着他幽深的眸子,仍是看不出他的目的。
“那你想怎么样?”
北堂隐上下打量着她,“嗯,你之前那番话让我突然觉得原来你一下子竟然长得这么大了。以前当你是假的,还没怎么注意。当年你刚刚到我们家的时候,才是一个刚出娘胎的婴儿。现在,爹娘都已经不在了,还好,我们还有你。”
北堂隐说得很煽情,洛洛却被他说得汗毛直立。
“我……咳咳,没错,我是你娘,你听好了,**去日瑶国,我真的有办法可以借到兵助我们度过这个劫数。”
“够了,这件事不用你再操心。”北堂隐看着她,月光之下,她犹如误入凡尘的仙子,乌黑的头发轻柔的垂顺而下,披散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瀑布直流而下,像清泉般的眸子晶莹发亮。他的心没来由的狠狠的痛了一下。
双拳紧紧的握着,最后,缓缓松开,看着她,柔声唤道,“娘,给我洗澡。”
洛洛先是一征,后则,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她没有听错吧?“这都深更半夜的了,你洗什么澡啊?”
“夏天天气闷热,再加上刚才见有黑影闪过以为有小偷,哪知是娘你,但却是让我热得浑身是汗,自然要洗个澡。”
“你洗澡就洗澡,这么大个人了,我为什么要帮你洗?没长手啊?不会自己洗啊?”又想起当日他几乎**的与自己**相亲的事,洛洛的呼吸有些微促,小脸开始发烫。
“是娘你自己说的,从来没有尽过当娘的责任。况且,从你进府开始,爹的身体当时还不太好,娘又要悉心照顾爹,所以,照顾你的责任就落在我跟**的头上,现在,你也长这么大了,是不是到时候尽尽你做娘的责任了?”北堂隐说得一脸的认真。
“你……虽然我是你娘,但你都是二十出头的大男人了,还让我洗,就不知道害臊么?”他都搬出些什么样的道理啊,根本就说不通。
“那有什么?你五岁之前都是我给你洗的,要说害臊,是不是应该娘你害臊在先呢?”北堂隐略低着头看着洛洛,一脸迷人的浅笑。
变态?洛洛不着痕迹的退后两步,最后,像兔子一样消失在北堂隐的面前,看着她绝尘而去的身影,北堂隐的笑浅浅的凝固在唇边,最后,慢慢的走向书房。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失眠了多少天,只知道,每天都是这样看着白天的到来。
现在,一家人的命都在自己的手上,容不得有半点的疏忽,他不能让他们跟着担心,因为,家人,永远都是他的责任。
洛洛回到自己的房间,贼头贼脑的四处看了看,这才紧闭上房门,轻轻的拍了拍胸口,“我的妈呀,好吓人,我都是他妈了还想着非礼我,当我傻的啊?”洛洛重重的将自己扔回床上,北堂隐向来说到做到,若是他真的让人来监视自己,又怎么可能出得去搬救兵?
哎,真是快被他气死了,北堂隐的心她又何尝不明白,只是,以史玉嬛的脾气,能按兵不动几天?他们又能撑几天?现在史玉嬛与慕容凌雲就像是被逼急了的兔子,发起疯来,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天刚一微亮,洛洛就命环儿叫来倾允。
“娘。”倾允恭声唤道。
洛洛命所有人都退下,看也不看门口守着的两个大门神,重重的将门关上,“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还是比较喜欢叫你大师兄。”洛洛轻轻一笑,“其实你也是,我还是你们的五师弟,有了这层身份,你对我说话是客气了,但是要假了很多。”
“娘……五师弟……也不对,五师妹……”最后,倾允干脆都放弃了,“娘,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假过。”他现在说话的语气跟他的长相还真是不太相符,洛洛禁不住失声大笑。
“大师兄,这么紧张做什么?坐下吧,我有些要事要跟你商量。”
倾允依言坐下。
“大师兄,你现在已经贵为武林盟主,就不能因为自己家里的事情而长期呆在这里,现在,是你应该有所作为的时候了。”洛洛淡淡一笑,却并无任何玩笑之意。
“请恕倾允不明白娘的意思。”现在北堂家在最危险的时刻,他怎么能扔下家里的人不管?
“史玉嬛想玩,她除了人多,能得到她信任的,也只有史家那几个人而已,可是我们家里有这么多人,还怕他们几个鼠辈?大师兄,我想让你去帮我你做一些事,要越快越好,而且,一个月之内,你不得回京,我也可以向你保证,这一个月之内,我有办法让史玉嬛不敢对我们动手。只要你照着我说的去做了,就可万无一失。”洛洛说完,看着倾允,“我言出必行。”
倾允看了她半晌,“我自然是相信你说得出做得到,放心吧,我会去跟大哥说有要事要离开几天。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为上,你做事一向都比较**的。”他轻轻的笑着,“等我的消息。”
“你也一定要注意安全才是。”洛洛再三向倾允交待,此计虽然并非完美之策,但现在,她离不开北堂府,这是唯一的一个办法。
“我会的。”
“娘,上次那个人又上门来要钱了。”流陌扇着玉扇,悠闲的走了**,“他说他是跟你说好了的十日之约。”
洛洛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一脸的痛苦,“哎,你去拿银子打发他走了吧,上次也确实是他救了我们两人。”这种日子好无聊啊,她快被活生生的闷死了。
“哦,那好吧。”流陌见她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转身便走,北堂隐将洛洛禁足的事,全家人都知道,这就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突然,洛洛眼眼一亮,从床上一蹦而起,“慢着,还是我亲自去打发他吧,这个人无赖得很,说不定待会见你老实再实实的坑你一笔,那可就不划算了。”不等流陌反应过来,洛洛人已经飞快的闪出门去。
司徒倾城正站在院子里头候着,见到洛洛时一脸的不耐烦,挑眉不悦的说道,“如夫人,你们堂堂北堂府,不过一千多两黄金,害我等了这么久,我还得去接生意赚钱的。”
“你真的是什么生意都接?会不会也有失手的时候?”
“笑话,我司徒倾城名声可是响遍天下,你会如此问我不怪你,只能说明你没见识。”他不屑的一挑眉。
洛洛开心得眯眼一笑,“好,现在我这里就有一个生意要交给你做。**你帮我离开这里,而且要护送我去日瑶国,可能做到?”
“行,就没有我做不了的生意。”说完,他拿出算盘就是一阵拨弄,“你先把这笔帐给结了,我才会再接你下一个生意,这就叫做诚信。”司徒倾城将算盘几下收好,“这笔生意需要先付一半定金,余下的,等到事成之后再付,前前后后加起来你总共需要付我三千两,零头我就给你去了,算是给你打个折扣。”
洛洛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她哪有这么多钱啊?如果问北堂隐开口,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看了洛洛的样子,司徒倾城忍不住嘲讽一笑,“堂堂北堂家的如夫人,不会连三千多两也拿不出来吧?”
洛洛白了他一眼,抿紧着粉唇,“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来。不过,你要记住了,我们两人之间的交易,你不得跟第二个人说。”
“我做生意讲的就是诚信,你是我的雇主,我自然只会听命于你,不过,若是半个时辰之后,你还没把钱关给我,就很难说了。”他双手环胸,得意的看着洛洛轻笑。
洛洛瞪了他一眼,转身飞快的往回跑,她在心里仔细的算计过,这里面最有钱的人仍然是北堂隐,这时,看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人,立刻冲上去问道,“可知少主今日在哪?”
“少主今日有事,不在府中。”
洛洛的眉头更是皱在一起,可以拿到钱的北堂羽被人给软禁了,还有谁呢?洛洛转头看着司徒倾城,征了半晌。
却见慕心从走廊处走过,洛洛立刻唤道,“慕心。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洛洛回头跟司徒倾城说了声,就向慕心跑去。她将慕心拉去一边的凉亭,那两人见她不出府,便也就远远的跟着,不走近。
“慕心,**立刻离开北堂府去一趟日瑶国,你能不能帮帮我?”洛洛仍是十分小心的眼珠四下贼贼的转了转,这才俯下了身轻声说道。
“可是大哥已经警告过我们,任何人不得当你的从犯,不然,后果会很严重。”慕心看着洛洛淡淡的说道。
“可是现在,你们明明都知道你大哥的办法根本就行不通,现在他不管花多少钱,疏通多少关系,我们也离不开京城。现在朝中虽然大部份的人都是先帝的忠臣,但手握重权的,全是史家的人。只要史玉嬛一声令下,我们哪里还来得及逃跑?谁又敢冒着被史玉嬛砍头的危险放我们离开?”
“我知道你现在一心都想为这个家做些事,可是,仅凭你一人之力,怎么可能让日瑶国出兵?论兵力,日瑶国与瑭玉国不相上下,两国都有要吞并对方的心,却从不敢有所作为,也是因为怕一旦开战,谁输谁赢根本就说不准,还会让自己大伤元气。所以,娘,我真的认为此举行不通,而且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