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流陌小心的检查霍怜凤的尸一体,看着北堂隐,沉声说道,“大娘确实是自尽而亡。”
洛洛心疼的看着北堂隐,他似乎是瘦了很多,北堂隐向来心思深沉,有任何事都喜欢压在心底,从不透露出半分,而吟风的样子则更让她担心,他明明一向很敬畏夫人,甚至有些恨意,怎么会显得比北堂隐还要伤心许多?
看着像是睡着了的夫人,洛洛蹲在她的身边,她已经记起了所有的事。轻声说道,“夫人,你放心吧,我回来了,昭兰回来了,那天我答应过你的事,绝对会做到。”
处理完霍怜凤的身后事,所有人都坐在大厅里,沉默不语,洛洛抿了抿粉唇,“我去陵墓看过,再加上之前琴姨有命人立刻回来通知你们说陵墓要出事,我猜想,是因为夫人知道朝廷的人会用她来要挟于你们,为的,就是不让我说出当年先皇的遗诏之事,我绝对不会让夫人白白牺牲的。”
“先皇真的有遗诏在你的手上?”慕心微微一惊。
“嗯。”洛洛重重的点了点头,“当年小四喜拼着最后一口气,将遗诏交于我,那么多人他不给,却交给当时才八岁大的我,说明,在宫里已经没有让他或是先皇可以相信的人。”
“遗诏里面的内容,真的是另立新君的事?”慕心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洛洛看了一眼北堂隐,点点头,“是。只是……”
洛洛正要说话,却听见门外下人来报,“宁王来了。”
众人立刻起身相迎,宁王先是去拜了大夫人,看着北堂几兄弟,“你们都要节哀顺便。”
洛洛看着宁王,上前一步微一福身,“宁王,你可还记得我?”
宁王先是一惊,“本王自然记得,你是如夫人。”
“宁王,当年在无崖洞,是我救的你,当年本来是要给你进京报信的,结果却被梅家的人设计抓住,交给了史玉嬛,是她逼我服下失忆药,想要利用我成为她的棋子来对付北堂家。”
“原来是你。”慕容夜辰上下看了看洛洛,而泯月与倾允也同样的点了点头,“宁王,娘她确实是当年的五师弟。”慕容夜辰拱手一抱拳,“如夫人,因为本王害你这么多年受苦了。”
洛洛立刻摆手,“宁王,如今昭兰想知道的事,这次是不是太后的意思前去伤害大夫人?”
“本王在大夫人出事之后暗中去查过,朝廷的人都没听说过皇上有派兵。不过,这件事应该跟太后和皇上脱不了关系。”
“可是,我有一事不明,以当时太后的权利想要对付我们实在是太容易了,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还派出娘来做这些事?”慕心淡声说道。
“其实有很多事情你们都不知道,也包括本王,只是,本王知道当年先皇曾经下过一道圣旨,仅对朝廷中人知道,先皇下旨,所有人都不得伤害北堂家的人,若是北堂家中有一人违反了国法,不得牵连其家人。这也是太后不敢明目张胆对付你们的主要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当年新皇即将登基,而你们北堂家又手握瑭玉国的经济命脉,若是你们被她诛杀,对皇上对瑭玉国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慕容夜辰眼神轻轻一闪,“对了,本王这次来是受大夫人所托,她当时给本王说,如果哪天她出了事,就把这封信交给如夫人。”慕容夜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了洛洛,“如夫人,请恕本王直言,不知如夫人手中可否有先皇的遗诏?”
“当年遗诏确实在昭兰的手里,只是,现在没有我的身上。宁王,昭兰曾经看过遗诏的内容,但是,此事牵连甚大,请给昭兰一些时间安排好一切,再向宁王回报。”
“如此,多谢如夫人。人多眼杂,本王不便在此久留,本王先行一步。”慕容夜辰转身便离开了北堂府。
“娘,这个宁王也不知道信不信得过,你这么贸然把遗诏的事告诉他,他会不会跟太后一样,又来暗下杀手?”北堂羽轻声问道。
“不相信宁王也要相信大夫人才是,她会把这么重要的信交给宁王,表示他确实是个信得过之人。赛风。”洛洛转头向着外面喊了声,一会,一个庞大的白影就冲了进来,一阵欢跳,洛洛摸了摸它的白毛,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我回来了旺财。”赛风更是一阵兴奋的低嘶,这些天洛洛一直没空见它,因为要处理大夫人的身后事,它也一直被勒令在后院,直到今晚才被人放出来。现在府里的下人虽然对它仍是有些惧怕,均见了它就绕路走,但也知道它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人。
“乖熊,你今天去把门守着,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我们有大事相商。”
赛风立刻扭着肥屁股就跑了出去,洛洛示意泯月与倾允将所有的门窗都关上,“以下我要说的,可能你们会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包括我在内,但是现在我们要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当年我刚进宫,太后有想过要对我下手,是先皇救了我一命,当时,我连先皇的面也没见到,只是在他的寝宫里呆了一会,小四喜就将我送了回去,我当时一直想不明白先皇出手救我的原因。后来,我从先皇的秘道脱身,在走之前,在秘道的暗门处发现了一幅画像。”洛洛转身看着慕心,“当时救我的那个少年,就是你吧慕心?”
慕心点了点头,“因为当时情况危急,慕心来不及向娘你说明身份。”
“其实当时你说了也没用,我进宫的当天因为头部受伤已经失忆了,虽然流陌已经尽了全力,不过,八岁之前的记忆我仍然找不回来了。”
流陌轻轻的点了点头,“这可能也和第一次施针时发生的事情有关。”
“这些都不重要,当时你可有见到那幅画像?”
慕心皱眉想了想,“我似乎是记得你确实有取过什么东西,只是当时没时间让我太过留意。”
“那幅画像中人,是一个美貌如仙的女子,而那个女子,是……”洛洛顿了顿,粉唇紧抿着,有些困难的说道,“是夫人。”
北堂隐一惊,“不可能,你一定是看错了。”
“我怎么会看错?画中夫人身着宫装,是妃子的打扮。”
“你……我娘她已经去了,我不想你再说出毁她清誉的话。”北堂隐冷声说道。
“好,我们先不说这个。”洛洛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我们要跟朝廷硬拼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唯一的办法,就是向外借兵,再将遗诏里的新君推上皇位。”
“我们哪用怕那个臭婆娘和那个昏君?他们杀了大娘,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吟风粗着脖子吼道,说完,眼泪在眼底快速的升腾而起,转身便冲了出去,洛洛看着众人,眼神清冷,“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在这里伤心了,不然,夫人的牺牲绝对是浪费了。她牺牲自己,只是为了让你们有时间可以活下去,现在我是你们的娘,你们一切都要听命于我。”说完,便跟着吟风追了出去。
假山处!
洛洛仍然不声不响的靠着假山坐下,听着假山上低低的哭泣声,扯下一根草叼在嘴里,怪不得师父会说,若是有一天她恢复了记忆,会有更多的事情要烦,原来,真的是这样,比起之前记忆涌回脑子里的涨痛还要难受百倍。
哭泣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来,不多时,吟风跳了下来,看着洛洛,撇了撇嘴,“你为什么又来偷听?”
洛洛看着吟风,“你之前明明不喜欢大夫人的,这何这次她的死你会如此伤心?”
吟风的眼睛立刻又是一红,最后,他将洛洛紧紧的抱在怀里,眼泪瞬间浸透了洛洛的薄衫,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多的眼泪呢?
“洛洛,洛洛,你恢复了记忆,可是,你却偏偏忘了我们最开心的那八年。是你,让我重拾欢笑,是你让我知道要开心的生活,是大娘,在临去陵墓之前,再三提醒我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是,我的出身低微,我娘是青楼的女子,就连我娘也不知道我爹是谁,若不是爹他在路边捡到被我娘抛弃的我,我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吟风突然说出他自己的身世,洛洛心里一酸,早在之前流陌就已经告诉过她,北堂家几兄弟,除了北堂隐与老六北堂璃之外,所有的都不是北堂家的亲生子。只是没想到,吟风的身世居然如此凄惨。
“就因为大娘的声声喝斥让我明白,不论我做什么,她都会看不起我,所以,我恨她,当时,我手里还捧着送给她的新衣服,她连看也不看一眼,就用那样的话来伤我。直到那天,发现大娘她……的那天,大娘她去了,可是,她穿着的,正是当年我送给她的那件衣服,还保存得很新,她是第一次穿。大娘向来爱美,什么都要做到一丝不苟,可是,她走了,穿的是我的衣服。我才明白,大娘她并非在羞辱我,而是,她想让我真正的懂事,真正的当个男人,为这个家分担。但我这个人不尝到痛,不知道醒悟,若非大娘用那样的话来伤我,恐怕,我到现在为止,还是那个因为自卑而玩世不恭的北堂吟风。”
“老五,你要记住,夫人爱你们每一个人,不然,她绝对不会牺牲自己来保护你们。”洛洛轻轻的拍了拍吟风的后背,眼角也是一片的微湿。
洛洛走到北堂隐的窗外,夜已经很深了,他仍然站立于窗前,不声不响,从小他就为了这个家撑起半边天,而他的娘应该就是他全部的依靠,可是,那个依靠从不让他亲近,对他如同一个陌生人,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只知道一定要做到最好,若是他知道了真相,又会怎样伤心啊?
一轮明月仍然静静的挂在天上,而这个京城只怕是要变天了。
北堂隐也是静静的听着外面那个人的声响,浑身紧绷,他想她进来,又怕她进来,现在他们已经身份有别,就算是进来了,又该说些什么呢?
洛洛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里,从怀里拿出那封信,慢慢的看着,越看水眸睁得越大,最后,她将信纸一把捏在手里,原来是这样的……粉唇紧紧的抿着,“夫人,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我所能,让他们都安全的活下去。”
现在宁王手里的兵权已经全数被史家人掌控,唯一的办法只有去另外的国家借兵,可是,他们一个人也认不到,平时纵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可若是说到要打仗,又哪是这么容易的事?
洛洛的秀眉越蹙越紧,不论有多辛苦,她都一定要去求得救兵,这一次,是时候了结多年的恩怨了。
“少主,少主,外面有个人硬闯进来,说我们的人欠了他黄金一千一百三十两。”下人匆匆来报,北堂隐俊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不管他是什么人,立刻给本主赶出去。”
北堂羽见状,立刻与下人一同走了出去。
这时,流陌轻轻的撞了一下洛洛,“会不会是那个人?”
“一千一百三十两?”洛洛朝着流陌挤眉弄眼的小声说道,“啊?是他?他还真有办法,居然可以追到这来?我去解决他。”洛洛大步向外面跑了出去,北堂隐见状,看着流陌,“老八,那人你们认识?”
流陌将当天发生的事说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