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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北堂夫人,在下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窦老板的手一直在抖,似乎是激动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来人,好好伺候北堂夫人与五公子,夫人,在下这就出去抓药,立刻就去。”说完便冲了出去。
吟风悄声问道,“香雪,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你这海口是不是也夸得太大了?你看看,窦夫人都这把年纪了,而且,这么二十多年都没怀上孩子,你能有什么办法?其实,你只要治好了窦夫人,那窦老板心情一好,就会把店铺卖给我们的。”
“你是为了想要那个店铺而救人,我却是因为看到了窦老板的悔过之心也想着成全他们夫妻才帮人,我们的出发点不同,所以,跟你这样的人无法沟通。”洛洛白了吟风一眼,在窦夫人身上取下银针收好,坐在一旁喝茶,吃点心,只是,姿势无比的高贵优雅。
吟风白了她一眼,“别把自己说得像神一样,对了,那些大夫也没有查出来的病,居然被你查到了,而且,药材就那么简单几样,是不是真的有用啊?”
洛洛轻轻一笑,“那个江湖郎中本也是好意,不对,应该说他本来也就是想骗点银子花花,没想过会害人,而他给窦夫人所用的药材,也确实有调理身子之用,但是其中有一味药,与一种名叫‘九枭’的剧毒药草一模一样,那‘九枭’很多人都无法分辨,若不是我正好识得此药,只怕,也是找不到原因的。”
洛洛看了看病床上的窦夫人,“而我刚才给窦夫人已经检查过了,她的身子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有些气虚血弱,我会先给她开些上等的药材调理,相信用不了多久,定能顺利怀有子嗣。只不过,这方子嘛,我当然会交给你啦,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她轻轻一勾眸子,看着吟风得意的一笑,“有好处,当然不会忘了关照自家人。”
吟风立刻蹲在她的旁边,“哎哟,我的姑奶奶啊,没想到你真的能有这本事,这次是我欠你的,你说吧,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买来。”
“算了吧,如果我在你这句话上连着栽两次,那我真的是蠢到家了。好了,这里下人出出进进的,小心些说话。”洛洛给吟风使了个眼色,吟风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理了理自己身上有衣角,“对了吟风,不是说你们家有好几个兄弟的么?怎么都不在家啊?”
吟风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是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这些事,你以后会有机会知道的。”
洛洛正想再问,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果然是窦老板回来了,“北堂夫人,药已经买回来,东西也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在下应该怎么做?”
洛洛淡淡一笑,将注意的具体事宜大致的跟窦老板说了一通之后,便与吟风离开了窦府。
“你先回去吧,我想去转一转。”
“我陪你一起去?”吟风看着洛洛,一脸的谄媚。
“不用了,你立刻去准备牛黄一两,在十二个时辰之后送来窦府,将一两牛黄分为三份,在刚才窦老板熬的药里面每两个时辰换药时再加入一份,如此熬上三次,合成一碗水喝,乘药的碗需用刚刚下蛋的母鸡血浸泡三个时辰,这样,窦夫人就会立刻醒转过来。你回去之后可以这样跟那个老板说,因为你娘,也就是我,知道牛黄千金难求,而且所需量大,一时之间心里也没底能不能找到,才没有说出来,怕窦老板担心。”洛洛转头看着吟风,认真的说道。
“一两?这有什么难的,我立刻就去找。”
洛洛轻轻的皱了皱眉,“你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牛黄本就稀有,而且,近日市面上牛黄紧缺,处处断货,你大哥那天跟你三哥说的话,你也在场的。你还真是一个事不关己则高高挂起的人。”轻轻的白了吟风一眼,“若是你真的想要办成此事,还得去找你大哥商量商量才能找到办法。”
吟风微微一愣,眼睛突地大放光彩,“这么说来,你刚才是故意留了一手,就是让窦老板看到我的诚意,是不是?找到稀有的牛黄在先,替他窦家延续香烟在后,他若是还不肯将店卖给我,就真的是缺心肝了。谢谢你香雪,这次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好了,快别罗嗦了,去吧。”洛洛朝着吟风挥了挥手,便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而去,昨天那弹琴唱曲的人让她很是好奇,那人的声音里有种深藏的温暖,却又可以直达人的心底,犹如千尺山间上,缓缓流下的山泉,轻轻的滴落在滑石之上,清灵入耳,却让人有如沐浴在洗涤凡尘之忧的天堂。
只是,那里的环境太过嘈杂,而真正听他唱曲的,却无一人,实在是可惜了这副好声音。
想着想着,洛洛已经站在了昨天去过的那间饭馆,仍是差不多同一个时辰,里面仍是在一片的嘈杂中夹杂着恍若仙乐的歌声与琴声。这次,洛洛并未直接进去,反而是走到昨天那人溜走的后门。
她斜靠在后门,闭目养神,明天就要进宫了,那个北堂隐还威胁她必须要想办法留在宫里一段时间,这样看来,北堂隐与她的师父倒是有些相似,都是那么的阴险。师父的计策与皇宫有关,只是北堂隐让这一切都提上了日程。或者应该这样说,若不是那个洛昭兰想要**北堂隐,而一切又配合的如此的天衣无缝,先是出现了一个与她有七八成相似的自己,再是北堂羽当时有事离开了京城,又遇上梅家主母大寿,自然给了她一个很好的机会。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当天北堂隐临时有些急事要处理,很晚才回到府中,就在一切都将成定局时,她又回来了,总之,洛昭兰虽然是罪有应得,但也将她赶鸭子上架,被北堂隐成**当上了她的债主。
正想着,里面的琴声停止,她立刻负下双手,站在那里,犹如一朵清冷的莲花,眸子里有着洞悉一切世事的透澈,清灵而婉约,高贵而素雅,虽然只着一件极为普通的素衣,却掩饰不住她透骨的芳华。
不一会,传出来一些极其轻微的声音,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掀开帘子,见到洛洛时,先是一征,然后,立刻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跟在他**出来的男子,一双星眸熠熠生辉,似乎仍沉浸在之前一展歌喉的快意之中,脸上略带着丝丝兴奋。那抹兴奋僵滞在如玉般的脸上……
“你居然瞒着你大哥跑到那种地方唱曲?如果被人家知道了,不知道会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北堂家,又会怎么去你大哥面前绘声绘色?”洛洛气愤的一拍桌子,吓得对面的男子花容失色,立刻拉下她的手,做了一个轻声的姿势。
“香雪,你是怎么发现我在这里的?”北堂羽有些紧张的看着洛洛,刚才他一出门就发现了洛洛吓得心都跳停了一刻,想也没想,就直接将她拉上马车,带来了这里。这里是京城有名的酒楼,他在这里长期订有一间包厢,一到这里,先是好吃好喝的命人送了上来,这才轻声的问着洛洛。
洛洛略带怒气的瞪了他一眼,“上次我无意经过这里,听见有人在里面唱曲,虽然你故意压低了些声音,但也因为外面根本就不会有人听你唱曲,唱到高兴的时候,你还是会流露出一些真实的嗓音。当时我只是觉得耳熟,压根没想过是你。要不是今早出门时,与你刚才带的那个小厮打了个照面,我还不知道。”
“可是我们每次出门都有稍作易容的,你怎么就凭一面就能认出小春来?”似乎有些不甘心,他在嘴里嘟囔了一句,这才抬头,紧张的看着洛洛,“香雪,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告诉我大哥?如果被大哥知道,他一定会对我很失望的。”
“我没家理你的家事,只是,北堂家家归严谨,你身为北堂家的三公子,应该知道这些闲言闲语万一传到你大哥的耳朵里,定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洛洛随手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再说了,现在你大哥放手将北堂家的一些重要的事情都交由你在处理,万一,被人知道堂堂北堂家的三公子,居然做出这些下作之事,你要别人如何信服于你?”
“怎么会是下作呢?唱曲,弹琴怎么会是下作之事呢?”北堂羽清水般的眸底闪着一丝委屈,**的唇微微紧抿。
洛洛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北堂羽今年已经二十一岁,却得天独厚的拥有一张纯美得如同天使般的五官,**而细腻得让女人都要嫉妒的**,**如早樱般的双唇,长而卷曲的睫毛,星辰般清澈莹亮的眸子让人很容易就会陷进去。
洛洛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些事你大可在府里做,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弹唱?根本就没有人懂得欣赏。”
“我大哥平日里事务繁重,老五又经常不着家,更没有人会听我弹唱,况且,大哥认为,做为一个男人,就应该做对家里有用的事。”北堂羽轻轻的抿了抿唇,“大哥很小就肩负起整个家的重担,我能做的,就是替大哥多分担一些,不让他那么辛苦……香雪,我发誓,我只是有空的时候才会来这里过过瘾,以后我再也不会来了,你千万不要让大哥知道。”北堂羽说着说着似乎有些激动,将洛洛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
看着他的样子,洛洛秀眉微微一蹙,“若不是因为你心疼你大哥,也许,你压根就不会碰你北堂家的生意?是不是?因为你的兴趣根本就不在此,我说得对吗?”
北堂羽缩回手,苦涩一笑,“我发觉,真是什么事情都像瞒不了你。”
“你的琴技绝不是两三年之内可以成事的,我师父也是一个爱琴之人,所以,我多多少少有些了解,我知道你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帮着你大哥处理生意上的事,大大小小事无巨细都要跟进,还能将琴技练得如此地步,看来,是颇费了一翻苦心。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勉强自己?你北堂家一共有八子,如果你不想做,就让别人去做好了,你大哥又不是一个顽固不化的人。”
“不,我怎么可以让大哥失望?大哥已经够苦了,为了我们北堂家,他忍辱负重,这些年来毫无怨言,我又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再将本该是自己的事全部交由大哥?”北堂羽像是在说服洛洛,又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忍辱负重?我已经不止一次听你们提起你大哥忍辱负重的事,为何你们会这样说?北堂隐受过些什么样的屈辱?他贵为北堂家的少主,不仅是瑭珏国,就算是北冥国,日瑶国的皇帝见到他,也会给他一些薄面的。”北堂家富甲天下,在各国都享负盛名,虽说当日皇帝曾经威胁过她要对付北堂家,但她也知道,若是北堂家真这么好对付,就不会隔了这么多年,北堂家还好好的待在京城,而且生意越做越大。
师父曾经跟她提过,朝中有一些很有势力的人一心想要扳倒北堂家,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当朝的皇后与皇帝,九年前,是皇后命人将当时只有八岁的洛昭兰掳进宫中,后来,洛昭兰趁着先帝驾崩逃出宫去,生死未卜。
可是,这一切都不足以让北堂隐忍辱负重的啊?
北堂羽重重的叹了口气,“其实这件事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而且,每次有人谈起那个人,就必定会扯上大哥,虽说现在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