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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敢肯定,但是也相差不远。少主,还是要等大夫来了才知道到底是不是?可是夫人今儿个照镜子见到她的样子,不让奴婢等进去,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进去看看。”
“少主,万万不可啊,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一众下人立刻齐声阻止。
“我出过天花。”他沉声说道,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立刻有东西狠狠的砸在门上,发出一阵剧响,北堂隐微皱了皱眉头,便伸手推门进去并细心的关上房门。“娘。”恭敬却不乏疏离,北堂隐沉声唤道。
洛昭兰将自己捂在被窝里,带着哭腔闷声说道,“你出去吧,我没事。”
北堂隐向前走了两步,“不管是什么病,捂在被子里总不是好事。现在大夫还没来,你先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我真的没事,就当娘求你了,你快些出去吧。”
北堂隐俊眉紧紧的皱着,上前两步将被子掀了开来,只见她双目已经哭得红肿,脸上、脖子上,甚至手上都长出了红色的疹子,有的已经开始长成泡状,而她的脸上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时不时的伴着一两声咳嗽。
北堂隐将手伸出去,准备探一下她的体温,而洛昭兰的身子猛地向后缩,“不要碰我,我可能真的是天花,而且,现在我的样子就像鬼一样,你快些出去吧。”
北堂隐抿唇不语,仍是将手伸去她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而旁边的几上摆着下人熬的药,去旁边倒了杯水,小心的扶洛昭兰起身,喂她喝下,“这药治不了这个病,看起来像是天花,但又有几分差异,稍后我会让大夫给你好好看看,不要太过担心,我小的时候也出过天花,现在也一样活得好好的。”
洛昭兰的眼底流出两行清泪,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委屈,不妨说出来,让孩儿帮你分忧。”仍是一惯的恭敬有礼,却无任何的亲近,也让人找不出半点的不妥。
洛昭兰猛的哭了一阵,情绪才微有好转,她起身抬眸哀怨的看着北堂隐,“委屈?我能有什么委屈?我配有什么委屈?你现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就不能一直对我坏下去么?一直把我当成一尊佛像般供着?为什么?我的死与你何干?就是因为我死了,北堂家会受到诅咒的牵连,所以你才会如此好心是么?”
北堂隐的眉头皱得更紧。
突然,洛昭兰的一软,便向一边倒去,北堂隐见状,立刻伸手将她扶住,却听她快速的低语道,“对不起。”
还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白雾一闪,立刻摒住呼吸却已经有些来不及,他快速的退后两步看着她,“为何要这样做?”
洛昭兰轻轻的笑了,但是眼泪却像是未断线的珠子,不停的滑落于两颊。
北堂隐只觉得浑身燥热越来越上窜,一阵阵难耐的紧绷,他冷眼看着洛昭兰,“你居然对我下药?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这样做的?”等了片刻,北堂隐转身开门,门却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住,身上的内力正在渐渐消失,他靠着门,“你,到底是什么人?”
洛昭兰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伸手轻抚着他俊美的脸,被他狠狠的甩开,她冷冷的笑了,“我是什么人?我,不就是你那个死鬼老爹的如夫人么?只不过,当上北堂家的当家主母又如何?不过是从生下来就注定了要孤寡一生的命运,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做你北堂家少主的少主夫人?一样可以有财有势,一样可以呼风唤雨。我不过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罢了,这也有错?而你,北堂隐,你是个无心又冷血的男人,我能怎么做?我只能用这个办法得到你,除非你杀了我,否则,这北堂家少夫人的位置,我是坐定了。”
她一把抹去眼泪,眼中唯剩下风情万种的媚笑,身着寸缕,几乎可以看得清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与轮廓,她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在他的颈窝处吐气如兰,纤细的食指轻轻的划过他俊脸的每一个棱角,像是抚着自己心爱的人,而现在的北堂隐,却连推开她的力气也没有。
她用力的将北堂隐拖到床边,“如果我不是洛昭兰,你会不会爱上我?会不会?”
北堂隐冷冷的勾唇一笑,虽然显得微有些虚弱,但仍是冷冽异常,他略带着鄙夷的看着洛昭兰,“但是,你是……”
46|第46章
她紧紧的盯着他没有丝毫温度的眸子,眼底的忧伤瞬间掠过,重新换上妖媚的笑容,“我相信,今晚之后,你一定会爱上我,永远的。”很快,她就将北堂隐剥得仅剩下一件衣服,这时,门口若隐若现的传来了争吵声。
洛昭兰的眼底闪过一丝微愠,又似乎是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来不及多想,她将北堂隐与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拉上薄被盖上,紧绷与燥热开始让北堂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以前总觉得香雪的声音太过嘈杂,从没有此刻如此,觉得如同天籁。
北堂隐朝着洛昭兰笑了笑,那笑居然让她感觉到毛骨悚然,却见北堂隐狠狠的将自己的下唇咬破,那鲜红刺痛了她的双眼,轻轻瞥开,翻身而上,与他紧紧的贴在一起。
“让开,少主说了有要事要见我。”洛洛皱紧秀眉,这帮人是怎么回来,就是挡在门口不让她进去。
“夫人病重,少主正在里面照顾夫人,现在只怕唯有这件事才是要事,香雪姑娘,你还是先请回去,稍后少主出来了,我们会告诉少主的。”语气略带着恭敬,态度却是不容置疑。
洛洛看着紧闭的房门,轻咬了咬下唇,“夫人病重?早上不是才说只是偶感伤寒,怎么就病重了呢?没事没事,香雪略懂些医术,还是等香雪先进去看看能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上忙的。”
“香雪姑娘。”语气略带冷漠,红蘘从洛洛的身后走了出来,那些下人都自觉的退到一边,而红蘘紧紧的盯着洛洛,扬唇一笑,“夫人病重,少主很是孝顺,亲自照顾于床侧,始终是北堂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进去怕不是太好。”
“废话,什么叫家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就叫好?若是传了出去,还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这个责任红蘘你可担待得起?”洛洛不屑的扫了红蘘一眼,突然想起前天晚上洛昭兰故意让自己生病的举动,心里的疑惑更甚,说完就要往里面走。
红蘘伸出一只手来,挡在洛洛的面前,“香雪姑娘,夫人今天什么人也不见,我们都是被夫人赶出来的,还请香雪姑娘见谅。”
洛洛身形一闪,瞬间已到越过红蘘来到大门的前面,红蘘眼神一冷,衣角翻飞,身形快得如同一道红色的光,衣袖之下的掌风嚯嚯作响,居然下了杀机?洛洛轻一挑眉,伸出一只手去,意在与她对掌,就在红蘘的掌风近在眼前时,洛洛化掌为拳,红蘘一个避闪不及,重重的吃了洛洛一拳。
洛洛这一拳出得看似轻巧,实则用了七成功力,红蘘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脸色更是惨白,她伸手擦去唇角的血迹,冷冷一笑,“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
洛洛眯眼一笑,“彼此彼此,我也不看不出一个小小的侍女,居然暗藏如此深厚的武功。”瞥眼见到红蘘的手在衣袖之下动了动,洛洛的身形快速的晃到红蘘面前,右脚轻松的抬高,压了下去,红蘘拔剑的手就此被洛洛压得动弹不得,衣袖轻扬,洛洛将红蘘的穴点住,飞身冲进屋内,见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额,那个,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我立刻走,立刻走。”
洛昭兰柔柔的趴在北堂隐的身上,遮住他的眼睛,羞涩的看着洛洛,小脸上全是异样的潮红,而洛洛也在这个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她脸上的水泡,“咦,夫人,你……这样的话,应该不能做这种事的,也许会传染给少主。”
听了洛洛话的北堂隐,气得咬牙切齿,这个时候她还在研究这个?无奈身体动弹不得,嘴巴又被洛昭兰捂住,还得承受这致命的煎熬,洛昭兰立刻翻身而下,“啊?真的吗?”那样子水灵动人,婉若受惊的仙子,薄被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了些,甚至露出了北堂隐平坦的小腹,洛洛立刻捂着眼睛,“哎哎,算了算了,你们还是先完事再说吧。”转身欲往后走,走了两步想了想又转回头,蹲在两人的床边,眯眼笑道,“少主,最难消受美人恩呢,想不想让我救你啊?”
等了半天没见到北堂隐回答,只听到很是会让人怀疑的轻喘声,而洛昭兰则略带着怒意,“香雪,别仗着平时本夫人待你如同姐妹就可以如此任意妄为,立刻给我出去。”看得洛洛傻了眼,“夫人,你还真舍得下本钱哪。”随后,一把她推了下去,用被子将她裹好,而北堂隐则一丝不挂的摆在她的面前。
洛洛戏谑的看着他一惯幽深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某种不知渴望,而他的下唇则已经被他咬得血肉模糊,“少主就是少主,连药也拿你没办法,嗯嗯,看来,你确实不喜欢女色。没关系,我会想办法替你治好的,保证你下半辈子幸福。”
北堂隐恨恨的看着她,“你再多说一句废话试试?”
洛洛挑了挑眉,拿北堂隐的衣服给他披上,“你先躺着,我帮你把她处理了。”把洛昭兰一裹,想了想,“可是,她是你们的当家主母,我要怎么处理呢?”习惯了洛洛的自问自答,北堂隐还来不及回答,洛洛已经将洛昭兰随手往门外一扔,再转回身看着北堂隐,“你还能再坚持一会么,我先送你回你的房间。”
北堂隐的眼珠子已经开始泛红,痛苦的将自己揉成一团,洛洛皱着秀眉看着他,伸手把了把脉,“哇,这么强的药?看来你这块肥肉是那个洛昭兰早就看上了的,而且这次你还是自动送上门的那种。不过,你放心吧,好人做到底,我会救你的。”
她居然要救他?世人都知道药的解毒之法只有行鱼水之欢……
“不要。”她一样是个有心计的女子,不然,不会想尽办法进入北堂家,他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虽然,他现在仍不知道她来北堂家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刚才,在她来的那一刻,他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才敢断开。有些烦燥的低吼了声,他不管,不管她到底是敌是友。只是,她居然会这么轻易说她帮他的话,他就更不能相信她,有可能会伤害到北堂家人的人或事,他情愿死的那个是自己。
47|第47章
“不要?我没听错吧?”洛洛不解的看着北堂隐,他现在可是中毒了,“不解毒的话,万一你爆阳而死,那多恶心啊。”似乎是看出了北堂隐别扭的样子,洛洛忍住笑,向着他靠了过去,那淡淡的幽香如同催情的灵药,让北堂隐痛苦的发出一声低吼,“看吧看吧,你忍得多辛苦啊,还是让奴家给你解了毒吧。大不了,我不要你负责,最多,你再加我五倍的俸禄?”
“你……一个女儿家的名节重如生命,你却如何践踏自己,如果今天中毒的不是我,你也会这样?”北堂隐紧咬着牙关,沉声问道。
“是啊,见死不救非英雄,况且,你还是堂堂北堂家的少主。救了你,我下半辈子可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