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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立刻扑倒在泠玥身上,“泠玥兄,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啊?他们出手也太重了,都怪兄弟无能,没多帮你挡上几拳。”泠玥的眼刀绝对的百分之一万的刀刀砍在吟风的身上,吟风转头看着那位大侠,“大侠,求求你,好人做到底,我朋友现在伤成这样,我的武**又不济,你能不能送我们回家啊,我是担心那帮人会来寻仇。”
“既然如此怕事,就不应该多管闲事。”他冷声说道。
“这位大侠,此言差矣,若是刚才那种情况,我等见死不救,非男人所为,可是现在,不打也已经打了,大侠,你好人做到底,求求你了。”吟风苦着一朵冬菊脸,用惨不忍暏的脸哀求着蓝衣大侠。
那男子想了想,“这样的人教训得是,好,我送你们回去。”
吟风一听,立刻欣喜万分,“多谢你大侠,多谢你。”
吟风背着泠玥,两人从后门穿了进去,那男人见他二人成**到家,正要转身离开时,只见身后站着几个衣着不凡的男子,吟风将泠玥重重的扔下,一时之间不记得要给他解穴,泠玥悲催的躺在地上,用看不清原样的眼睛,冷冷的瞪视着吟风。
只见吟风走到那蓝色长衫男子面前,拱手,“段大侠。”
天问冷笑一声,“原来,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局。”
“段大侠,若是要怪罪在下,随时都可以,能不能请大侠先随在下进府去见一个人?”吟风淡淡一笑,虽然有些辨不清他是不是在笑,那张脸在此刻严肃的关键时刻显得有些好笑。
“若是我不答应呢?”天问冷声说道。
“段大侠,在下不过就是想请大侠进府一趟,绝对不会逼大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
“既然不会逼段某做我不愿意的事情,那段某告辞。”说完,他转身欲走。
慕心淡淡的扫了一眼吟风,吟风见状,立刻绕到段天问的面前,“段大侠,只不会担误你一点时间罢了。”
慕心走到段天问的面前,“段将军。在下慕心,曾经在宫中与段将军有过几面之缘,不知道段将军可还记得在下?”
“不敢当。段某早已非朝廷中人。”段天问看了慕心一眼,“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
一听到他答应了,吟风立刻作势擦去了额角的冷汗,咧嘴笑出声来,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都说过苦肉计好用,只不过,他可是真刀真枪的苦肉计啊,那个人真的是京城的恶霸,而他,也真的是要强娶老吴头的闺女。只是,他查到今日那个段天问便会回去自己的家里,便提前命人将野龙引到那边去。
段天问走进前院,四下轻扫了扫,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冷笑,分明就是一个大富之家,偏生要绕那么多路将他骗来此处,明人不做暗事,想必这些人也不见得有多么的光明正大。一直走在他旁边的吟风没有放过他这一细微的动作,轻声说道,“段大侠,今日之事确实是吟风的不是,但吟风知道段大侠为人向来光明磊落,却不屑再帮助朝廷对抗外敌,无奈之下,只得想出这种贱招。虽然动机是假,但吟风与我兄弟二人身上所受的伤可是真的。”
段天问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大厅之内,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坐在大厅正中,在见到段天问的时候,立刻起身,神色恭敬,却不觉得过多,他淡淡的看着段天问,轻轻一笑,“一直听人提起,段将军将年在军营之内用兵如神,如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但已经显见才华,只可惜,在段将军身边,始终少了一名伯乐。”
“段某只是区区一介草民,不敢居**自恃。”他也在暗中打量此人,一时之间,看不出他的身份。
“段将军不必过谦,今日,如果我想请段将军再出山,协助皇上一起攻打日瑶国,你可愿意?”
“先不说我已经对带兵打仗没了兴趣,纵然有,日瑶国曾经对瑭玉国有恩,攻打瑭玉国则是以德抱怨,如今的皇帝也不见得是个明君,段某更不会为其效命。”段天问冷声,很直接很大胆的拒绝。
却见此人不怒不急,只是沉声说道,“日瑶与北冥联手,趁新君即位帝位不稳,欲攻打瑭玉国,若不趁他们尚未连成一气,在这个时候进攻,到时候,只怕两国联手,瑭玉国上下百姓的死伤,则以万万计。”
段天问微微一征,“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却见此人立刻走到他的面前,掀开衣角便跪在段天问的面前,不仅如此,就连刚才那几个男子也齐齐跪在他的面前,“我叫北堂隐,你也可以唤我慕容隐。”
段天问一听,立刻伸手上前将北堂隐扶了起来,“你是皇上?”
北堂隐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段天问一急,“你是皇上,岂可有向我下跪的道理?”
“这一跪,并非因为身份之别,只当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之前史家当道,手握重兵,各大名将皆是史家的心腹,而朕自从登上帝位开始,内忧外患,朕从不担心这个江山皇位易主,只怕天下百姓受苦。段将军,现在朕的手里只有十五万大军,而日瑶国有三十万大军,如果现在将这十五万大军统统交于你麾下,以这一半之数,能否取得胜利?”北堂隐沉着眸子看着段天问。
段天问看着一屋子的人,紧蹙着双眉。
北堂隐看着段天问,“如果段将军同意,这次出征朕命你为统帅,而朕则为副将,御驾亲征,朕虽为一国之君,始终从未有过沙场的经验……”
段天问紧紧的看着北堂隐,突然,退后了两步,单膝跪在北堂隐的面前,“段天问多谢皇上的器重,只是,这些年段某也对日瑶国有些了解,虽然表面上他们生活平稳,一切如常,但实际上,日瑶国一直在暗中训练一支精兵铁甲,大有以一敌百之势,实不相瞒,以十五万对三十万,胜算虽然不能说没有,但确实很小,至少,段某不敢保证可以完胜而回,如果这样的话,皇上你还愿意将这十五万大军拿给段某去作赌么?”
“朕不会拿天下百姓的性命去作赌,朕只知道,段将军你有一颗壮志未酬的心,这一仗,不仅仅是为天下百姓而战,更是为你为朕而战。”
“说得好,皇上如此看得起段某,段某岂能再拒绝。”说完,双腿跪在北堂隐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末将愿意随同皇上一起,出征日瑶国。”
北堂隐哈哈大笑,“好,段将军,立刻随朕进宫商讨出征细节。”
“末将遵旨。”
北堂隐转头看了吟风一眼,略带着赞赏的点了点头,“你也进宫去一趟。”
北堂隐刚走出大门,见到一抹白色一闪而过,虽没看清楚样子,但那熟悉的香味已经将她的身份昭然若揭,他只是微微皱了皱俊眉,便与段天问一起离开了北堂府。
慕心远远的见到洛洛坐在凉亭处,将两只脚伸出外面离水面不过一尺的距离,一晃一晃,一脸的无聊,淡淡一笑,便向她走了去。
“你明明很担心大哥,为何他刚才来了,你又不出来相见?”
“谁关心他了,连一向心高气傲的段天问都被他说服了,有什么能让人担心的?”洛洛收回脚,盘膝而坐,回头看着慕心。
“到现在你还在误会大哥出征日瑶国是用心不良么?”慕心挨着洛洛坐下,略一迟疑之后说道,“其实现在,我尚有一事担心。”慕心欲言又止。
洛洛看了他一眼,“你是担心泠玥会把这次出征的事告诉端木惊华是吗?其实之前我也担心过这个问题,如果他真的说了,此人不可靠,我可将他赶出去,但就算他说了,时间上也有一段差距,端木惊华根本就来不及准备。”
“嗯,你说得也确实也道理,大哥他们已经回去了,也许就在这一两日里便会重整三军,十日之内便会出发,你真的不去送送?”慕心见洛洛抬高了下巴,一脸的不屑,淡声说道,“这次并非瑭玉国皇帝之战,而是我们的大哥之战,去的,不仅是大哥,我们所有人都会去。”
“慕心。”洛洛一惊,“一向最明事理的人是你,这次可是去打仗,不是去打群架的,这个时候你们在那瞎讲什么义气?就算你们真的想帮你大哥,也完全可以不用这种方法,你大哥继续以永安君的身份进宫,去找到那些乱臣贼子的证据,将他们统统赶出宫外,还你大哥一片清静。这应该才是帮了他最大的忙了。”
“可是,你知不知道,大哥他虽然从小习武,但毕竟经常周旋于生意场所,何时上过战场?况且,他现在身为皇帝,御驾亲征何其危险?”慕心急声说道,洛洛看了他一眼,很少见到慕心心可以这么不淡定,也说明,他心里对这次的仗事很担心。轻轻的垂下眸子没再说话。
“泠玥……呀,我的好徒弟,你怎么变成猪头了?”洛洛一冲进泠玥的房间便被着实的吓了一跳。
“师父。”泠玥轻声唤道,却像极了含着**核桃在说话。
“有没有让老八给你治治?”
泠玥点了点头,“治了。”只是眼睛里满是委屈的看着洛洛。
“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对于你皇兄与北冥国之间的事,你知道多少?”
泠玥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你皇兄为何要派人在我们分给他的城池里胡作非为,你可知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原因?”
泠玥仍是摇了摇头。
“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隐初登帝位,便遇上这么棘手的事,况且,你皇兄上次才帮了我们,这么快就调转枪头,我怎么想也想不通这里面的原因,不如,我们一起去一趟那十个城池看看?”
泠玥终于是点了点头,“我也不希望皇兄跟皇上开战。”
“那我们立刻出发吧,不过,你等会要记住,把你的猪头脸包好了。”
泠玥一脸的黑线。
“璃,**出一趟远门。”洛洛跑到北堂璃的书房。
他一听这话,立刻起身,上前拉着她的手,“你要去哪?”
洛洛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次,北堂璃俊眉轻皱,“战事即将开始,你去那边可知很危险?”
“我和泠玥快马加鞭,早些到那里去了解清楚情况,也许,真的可以免去一场战事。”
“这根本就不可能,给大哥消息的,是宁王的旧部,对宁王忠心耿耿,他说的话,岂会有假?”
“我没说他说的话有假,而是,我担心是有人在故意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万一这次真的开战,那暗地里的人不是高兴都来不及?我们只是去了解情况,又不是送羊入虎口,怎么会危险?”洛洛不悦的挑眉。
“端木泠玥虽然是你名义上的徒弟,但他毕竟是日瑶国的九王爷,如果你真的要去才放心的话,我陪你去。”他像是知道洛洛要说什么,“北堂府在大哥的管理之下,早已经走上了正轨,我接手虽说学的东西很多,但是有老三和刑苍的帮忙,离开几天也不是问题。”
“不是这个问题。”洛洛轻声阻止,“这次隐要御驾亲征,他们几兄弟早就已经商量好要一起随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