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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灵语沉默了半晌,秀眉紧紧的皱着。
“你一定要好好想想清楚,这件事,事关你与倾城两条人命,就算你自己觉得无所谓,这是你应该承担的后果,但是,如果你们根本就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你愿意背负这样的罪名死去么?若是那样的话,你怎么对得起皇上的一片真心,怎么对得起倾城?”洛洛走到她的身边,轻声说道。
夭灵语继续沉思,半晌之后,她转头看着洛洛,“我记得,好像在很久之前,姐姐她曾经说过一句话,当时我就没听明白,她说,男人可以负女人一次,但是女人,可以为他的这一次负出一生。还有一件事很奇怪,自从那天皇上登基,我们一家人一同出席过那次盛宴之后,姐姐便再也没有进宫来看过我一次。”
这时,夭灵语似乎是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你口口声声称是姐姐给我下毒的,可是,我爹曾经跟我说过,毒术传男不传女,所以爹才会将必生所学传给了璃师兄,姐姐应该是不会毒术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爹真的没有传授过毒术给姐姐的。”
她还真是一个后知后觉的孩纸,洛洛有些哭笑不得,一个没有任何心机的女子,居然有个丧心病狂的姐姐,“若是,我告诉你,她给我下过毒,就连璃也解不了,你信吗?”
虽然夭灵语一再的强调此事应该跟姐姐无关,但是,她的眼神骗不了人,洛洛看着她,“现在能救你跟倾城的,只有你,我现在还要赶回京城去查一些事情,如果你愿意帮我,等到你姐姐来,你照我教你的法子去试,便可一清二楚。紫萼为人阴险毒辣,居然可以骗得过所有的人,可能,心思单纯的你在她的面前,她会无所防备,这个,等到你试出她的目的时,可以送给她做个纪念。”洛洛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一颗白得几乎透明,隐隐冒着寒气的药丸。
“你要我给姐姐下毒?”夭灵语不敢置信的看着洛洛“我……”
“你放心,这颗毒药不会死人的,只会让她陷入假死状,这个药无色无味,她不会起疑的,这件事里面有太多的疑点,如果她死了,我便无从求证,也无法救你跟倾成了。”
“可是,姐姐她还不知道我被皇上送来了行宫,或者,她根本就不会来找我……”夭灵语似乎还想再为自己的推辞找个借口,而洛洛只是清冷的看着她,最后,她将手心一合,“希望,我没有机会用这个。”
洛洛低低的叹了口气,转身便走了。
她眼神清冷的看着一眼万里无云的天空,‘夭紫萼,你欠我太多太多了,现在,还欠了我师父一条命,这一次,我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了’。
洛洛再次回到京城皇宫天牢时,倾城正在发着高烧,他在见到洛洛时,虚弱的笑了笑,“爱妃,你来啦?”
洛洛立刻上前扶起他,朝着门外的狱卒斥道,“恭亲王病成这样,你们可有向皇上禀报?”
“恭亲王,奴才们去求见皇上,可是皇上不见,已经转告了服侍皇上的公公,这都已经两天了,皇上仍没传召太医。”
倾城挥了挥手,那狱卒退下,他看着洛洛,轻轻一笑,“放心吧,爱妃,还没跟你洞房呢,我不会那么容易死了的。呀,我差点都忘了,还有一个多月我就要被砍头了,不如,我还是趁现在清醒着,休了你,你去再找个良人嫁了吧。”他始终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却让洛洛痛心不已。
“你这个样子只怕是拖不到被砍头就先死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恐怕要先委屈你一下了。”洛洛从包里拿出银针,在倾城的身上扎了几下,倾城便晕了过去。
“皇弟,你有暗疾为何不告诉皇兄?”
倾城刚刚醒转,就见司徒文轩坐在他的床边,一脸的担忧。
“什么……暗疾?”倾城莫名其妙的看着司徒文轩,大病之后的他脸色苍白,却越发显得妖美动人。
洛洛走向倾城,“皇上,就算现在证实了倾城有暗疾,也断不能证明他们没有做出苟且之事,昭兰一日未还倾城一个清白,他仍是待罪之身,我们就算最后在一起了,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昭兰稍后要向皇上问明几件事。”
司徒文轩点了点头,看着倾城,“你好生休息。”
等到司徒文轩走了之后,倾城莫名其妙的看着洛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刚才突然就晕倒了呢?”
洛洛四下看了看,轻声说道,“之前在天牢里,我给你施针,让你那里暂时停业,也就是说,你现在就是一个有**的太监,皇上已经命太医前来症断过,太医也已经确症,所以,你可以暂时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我和皇上之间的约定仍然有效,还有八天的时候,我一定会尽力的。”
倾城猛地坐起身,一脸委屈的看着洛洛,“那,我以后还要继续当太监么?”
“我已经把这两天的调查结果告诉了你的皇兄,虽然尚不能证明你们两人是被人害的,但他总算也有一些相信了。这几天我都会在宫里,我已经向皇上请求照顾你,顺便,在京城查些事情,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寻常。”
“有人害我?是哪个王八蛋?”倾城再次翻身而起。
“夭紫萼。”洛洛沉着眸子看着倾城,“上次在客栈,她就想对你下毒的,结果,隐无辜的成了你的替罪羊,这次,她再次向你出手,似乎不止是想对付我那么简单。因为,这次她所利用的,是她的亲妹妹。”
“她为什么要对付我,我跟她无怨无仇?”
“昨天我去行宫问了皇后些事,原来在皇上登基的当天,她被人下毒,后来才跟皇上生米煮成熟饭,这件事,她并没诚心要背叛你,而能在她身边就近下毒的,有两种可能,一,是夭绝子想让自己的女儿当上皇后,所以,才会出此下招。第二,是皇上太想要得到夭灵语,才会暗示夭绝子下毒。不过,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因为,纵然夭灵语当天真的被下毒,皇上大可有很多办法可以救她,更何况,还有一个夭绝子的爹在那候着,但是他没有,他居然是自己去给夭灵语当了解药,光是这一点,已经说不通了。”
倾城的眸子一沉。“果然,还是他背叛了我。”
洛洛低低的叹了口气,“其实这个时候你应该开心才对,至少说明当年你并没有爱错人,夭灵语在这件事情上其实是最无辜的那个。”洛洛蹙着秀眉,“你与皇上两人面对皇位之争,当时应该可以说是因为你的退出,他才得以顺利登上帝位,我听说当年皇上最疼的那个是你。照这样算的话,他对你好是应该的,出手抢了你的心上人,便有些说不过去,这样一来,满朝文武百官将如何看待他这个皇帝?况且,当时他初登帝位,这么做的话,会给他带来很不好的影响吧?”
“他有夭绝子撑腰,谁敢说个不字?”倾城沉着眸子。
洛洛微微一征,“是不是在先皇在位的时候,就已经重用夭绝子了?”
“是,犹其是母后,对夭绝子信任有加。其实夭绝子精通的不止是毒术,医术也是一绝,母后有很严重的头风,犯的时候几乎想要自毁性命,都是多亏了夭绝子的照顾,才渐渐有所好转。也正因为如此,母后和父王对夭家一家人很是信任。”
洛洛看着倾城,“那你父王和母后的感情应该是很好了?”当年的夭绝子也是一个血气方刚刚的年轻人,经常和貌美如花的皇后在一起,莫非就不会心动?
“当年,父王曾经跟我提过,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母后。可是,我再细问下去,他便什么也不说了。而且,父王跟母后的关系并不像给外人看的那样,后来,我还去问过母后,母后却一句话也不说……”倾城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最后,称自己困了,便睡觉去了。
洛洛无奈,替他盖上被子便走了出去。
北冥国的京城繁华无比,相比起瑭玉国的热闹更显得奢靡有余而美景不足,处处商铺林立,各种叫卖声层出不穷,洛洛在街上一阵闲晃,没有目的的乱走一通,她的心里始终有些郁结,总觉得所有人包括她都在夭紫萼,或者是夭绝子设的一个局里面走来走去,可是,她没有办法找到那条出路,找到想要找的谜底。
也许,从夭绝子与司徒文轩设计将夭灵语送进宫那一刻起,就是一个完整的局,不对,应该说夭绝子不传夭灵语毒术,而让她潜心学习舞蹈的那一刻起,就是一个局。她只是一个无意间闯进局里来的人。
夭绝子为何要把夭灵语的脸弄得像皇后?而这个皇后,还不是司徒文轩的母后,若说夭绝子想要讨好司徒文轩,应该把夭灵语的脸弄得像是他的母后才对。因为在先皇后死后,司徒文轩与司徒倾城的母后才得以扶正。
而司徒文轩情愿得罪自己的弟弟,也要强娶夭灵语,会不会是被夭绝子握着某个把柄,才不得不答应?
但是,司徒文轩对夭灵语的疼爱,又不像是做出来的。
哎,洛洛重重的叹了口气,伸了伸懒腰,没关系,有压力才有动力,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总之这一切,应该都与夭绝子脱不了关系,现在,一定要找一个与夭绝子很是熟悉的人来问个清楚。
洛洛想明白了这一层,便向夭家的旧宅子走了去。
打听了一个下午,周围所有的人居然都对夭家所知的事情不多,只知道夭家出了一个皇后,而且深受皇帝的宠爱。
而夭绝子生平就收了北堂璃一个徒弟,这些事,就连璃也所知甚少,事情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这时,一个老头走了过来,“姑娘,不知道你这么想要打听夭家的事做什么?”
洛洛轻轻一笑,“哦,是这样的,当年我家受过夭家的恩惠,当年家母病重,全靠夭神医出手相助,如今,家母病犯,所以才立刻前来求治,哪知,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刚才问了他们才知道,原来恩公已经离世,二小姐嫁入宫中当了皇后,可是,大小姐去失了踪,所以,很是担心。”
“其实你想知道夭家的事,大可去找一个人,那个人名叫窦遥,家住南郊,当年他出入夭家的次数较多,跟夭绝子的关系也比较好,也许,他会知道大小姐的踪迹也说不定。”
洛洛眼神发亮,“是吗?多谢你老伯伯,我立刻去找他。不过,你怎么对夭家的事情这么清楚?”
“姑娘,其实前几日有一位公子给了老夫一笔钱,他说你肯定会来夭家打听一些事情,让我在此处候着,他似乎有急事要去办,便赶着走了。”
“公子?那他可有说过他的名字?”
老头子拿出一张纸,上面赫然是北堂璃的笔迹,就一个璃字。
洛洛轻轻一笑,还是他想得周到。“老伯伯,你在这里守了几天了?”
“也有两天了,那位公子虽是走得急,但也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老夫在此候着姑娘。”
“那万一老伯伯你认错了人,后果可就不一样了。”洛洛看着老头子浑浊的眼睛,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不可能,那位公子给老夫看过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