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龄将资料收起,对胤禛道,“今日我进宫见过了宸妃娘娘,她说,明年弘晖去上书房读书,孩子年纪小,每天来回毕竟费事,想留弘晖在她宫里住,爷看如何?”
胤禛皱了皱眉,“弘皙是太子的儿子,住在宫里自然无妨,弘晖若是进宫,恐怕……”
“所以宸妃娘娘说,想让弘晖住在她那里。反正她宫里干干净净的,一个人都没有安排,腾出个偏殿来,也是便宜的。这样一来,就不会跟小皇子们在一处了。自然也就能避开流言。”玉龄道。
胤禛沉吟片刻,看向她,“你老实说,还有什么安排?”
玉龄道,“德妃娘娘那里,过了年恐怕会有些不好。宸妃娘娘怕对爷有什么影响,便打算让弘晖进宫。到时候爷损失了一个臂助,却也有了别人及不上的优势。”
弘晖住在宫里,别说康熙去瓜尔佳氏那里时总会过问一声,就算他不闻不问,那也是在他跟前长大的孙子,跟别人不同。如果能的他的喜欢,按对胤禛来说,反而比德妃那个不是一条心的额娘要好许多。
就看他能不能够下的定决心了。
胤禛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径直上床睡了。玉龄知道,他不表态,就是默许的意思,总算松了一口气。
一次一次捧着真心送到别人面前,却一次又一次的被践踏,总有受不了的一天吧?胤禛现在,就是受不了了。若不是德妃生生将母子情分耗尽,也不至于会到此地步。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里,胤禛的心情都不怎么好。毕竟虽然不是他自己动手,这件事对他来说,也还是够难受的。
为了哄他高兴,玉龄便只能潜心研究起那份资料,打算尽早进入“角色”,让胤禛新鲜新鲜,也许到时候心头的郁结自然就消失了。
于是这一天,胤禛回府时,在正房里里外外找遍了,也没有发现玉龄的踪迹。他甚至去了两个儿子那里,也问过乌嬷嬷,但谁也不知道福晋究竟去了哪里。
正在胤禛觉得疑惑时,一个面生的婢女捧着一封信送过来了。
胤禛接过来,看到那信上熟悉的字迹写着: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略备薄酒,盼君驾临。这才明白福晋究竟干什么去了,不由好气又好笑。
将信纸翻过来,背面还画了一张非常简易的地图。出发点正是胤禛此刻所处的地方。
他忙了一天,本来就十分又累又饿,回到府里还到处找人,到现在也没有用晚膳,胤禛自然很饿了。所以看完信之后,毫不犹豫的抬脚按照地图所示,一路走了过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摆手让苏培盛带着其他人回去了,然后才一个人撑着月色往前走。
这个院子在四贝勒府最偏远的地方,哪怕胤禛是这里的主人,也从没有来过,一开始的景色还是熟悉的,渐渐就变得陌生。好在还有地图,他倒也不虞走错路。
不过走了这么一会儿,胤禛已经后悔了,早知道这么远,就该让苏培盛备了步撵过来。他现在是真的又累又饿,任何月下寻欢的念头都没有了,只盼着能有一壶热酒,配上爽口的饭菜,填饱肚子再说。
好在这时候他终于到了。
推开院门,月光下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屋的灯亮着。晕黄的灯光是一种非常温暖的颜色,胤禛甚至恍惚觉得自己真的感觉到了那种虚幻的温暖。
然后似乎是听到了声响,有人推门出来。
月色下的佳人身着迤逦拖地的齐胸襦裙,外面罩着酒红色的薄纱衣,发髻高耸入云,身姿窈窈,随着她的走动发出的簪环之声悦耳动听。翠眉入鬓,顾盼生姿。
胤禛一时竟呆住了,险些没能够认出来。玉龄装扮成这个样子,真是跟平日里完全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爷来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显得柔媚婉转,余音袅袅。
胤禛回过神来,总算是有些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在他给玉龄的那份身份资料上,的确是曾经描述过那个叫做方碧云,即将成为他的侍妾的女人的容貌和日常装扮。
——其实也就是按照胤禛自己心里所喜欢的那种女人去设定的。却没想到,福晋竟真能做出这个样子。是否自己之前对福晋的认识,还是仍然不够?胤禛情不自禁的想。
恍惚间还有一个念头从他心间闪过:这倒真是应了他所要求的那一句“新鲜”,新鲜得他都快认不出来了。
又有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从心头涌起。他快步走过去,伸手将欲要蹲身行礼的女子捞进怀里,拥着他往屋子里走,“不必多礼,进来陪爷喝两杯,用点东西。”
面对这样一个柔顺妩媚的,自己梦想中的女子,他下意识的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性情。
霸道,直接,是绝不会出现在福晋面前的样子。
第73章 靡丽
酒足饭饱,胤禛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在这个过程中,始终跪坐在他身侧的玉龄歪头看了他一眼,红着脸道,“爷累了一天了,妾给爷按按身子可好?”
说到最后一个字,语气又轻又缓,像是堪堪从他耳边擦过,几乎听不见,偏又听见了。
胤禛喉头一紧,立刻“嗯”了一声。
洁白的柔荑便覆上了他的额头,然后缓缓往下,有节有序的按压揉捏,明明是一本正经的动作,偏偏又让胤禛体会出了截然不同的感觉。
那手指里仿佛带了钩子,又像是带了电流,每到一处地方,让他筋骨舒展,浑身放松之余,又像是被勾起了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只是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看不清晰。
“爷,这个力道可好?”玉龄还在他的身后问。声音袅袅,同样也是朦朦胧胧的。
有一瞬间,胤禛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个绯色靡丽的梦了。眼前这人大概只是个同福晋有些相似的女子,毕竟,福晋是从不会做出这样几乎可算是烟视媚行的模样的。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顺着那纤纤素手的力道,歪在了榻上,玉龄跪在他身后,从他的肩膀一路垂下来,最后手指落在了腰部。
胤禛从不知自己的腰部竟会这样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儿忍不住从榻上跳起来。若非是谁舍不得这难得的梦境,平日里又一直隐忍自持,怕是不堪忍耐。
而那双作怪的小手还不肯放过他,犹自顺着腰间向下,碰到了那敏感私密之处。
胤禛忍不住喘了一口气,命根子被人捏住的感觉实在是太要命了,他忍不住低声唤道,“福晋……”
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爷叫错人了。妾是碧云……爷这时候都还念着福晋,实在是令妾伤心呢。”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
胤禛连忙闭了嘴,同时阖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绮艳际遇。
玉龄趴在他身上忙碌了一会儿,手都酸了,见胤禛闭着眼睛只管享受,心中有些不忿,便松开了他,去解他的腰带。
“福晋?”胤禛皱了皱眉,按住了她的手,不着痕迹的往下轻轻推着,暗示意味极浓。
玉龄只当不懂,“屋里太热了些,妾看爷都出汗了,不如褪掉外头的衣裳,好生松快松快。”她低声道。
她将后面“松快松快”四个字咬得极重,带着暧昧的意味,胤禛便松开了她的手,任由她在他身上忙碌。从他的方向,只能看到玉龄垂下来的如瀑青丝。她的头发养得好,又黑又亮,在灯光下仿佛发着光,胤禛仿佛被蛊惑一般,伸手握住了其中的一缕,放在鼻端轻嗅。
皂角和桂花的香气……福晋似乎极喜欢桂花,回头可以在府里躲在种些,胤禛胡乱想着,然后身上陡然一凉,才发现自己的衣裳不知何时已被玉龄全部脱下了。
玉龄跪在他身侧,脸上的表情既无辜又惶恐,“爷恕罪,妾只是想替爷脱掉外裳,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顿了顿,又小声道,“请爷责罚。”声音虽然轻,却十分清晰。
胤禛只觉得下腹一紧,下意识的伸手把人一捞,翻身压住,嗓音干哑低沉,“这可是福晋自己说的,爷定会好生惩罚你一番!”说完便噙住了眼前嫣红的唇。
玉龄“嘤咛”了一声,而后院子里便声响寂寂,唯有灯火通明。
……
胤禛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像是一个美梦醒来,仍旧有些意犹未尽。谁知道一转头,就见玉龄穿着水红色的衣裳,仍旧是昨日那番打扮,跪坐在他身侧,脸上的神情娇羞无比,看到他睁眼,便垂首道,“妾已经是爷的人了,爷可一定要对妾负责呀。”
听到这句话,胤禛不知为何有些想笑,然后看到玉龄这个样子,喉头又有些发紧。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连忙咳了一声,坐起身一本正经的道,“放心吧,爷回头就告诉福晋,让她给你安排个院子。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妾叫碧云,方碧云。”玉龄抬起头,秋水盈盈的望向他,胤禛又干咳了一声,“爷记住了,晚上再去看你。”
玉龄这才收起了羞怯的表情,问道,“爷今晚不去福晋屋里过夜么?”
胤禛立刻就尴尬了。抬头看了看天,方道,“罢了,此事回头再说。”又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点头道,“这个院子风景不错,就赏给你了。”
“谢爷赏赐。”玉龄伺候着他穿上衣裳,然后才把人送了出去。
苏培盛带着人等在院子外面,见到胤禛,大家都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绝口不提院子里发生过的事,簇拥着胤禛回书房换了一套衣裳,然后才上朝去了。
玉龄打着哈欠回到正院,立刻吩咐乌嬷嬷道,“昨儿爷幸了一个婢女,就安排在西北角的那个院子里。待会儿你让人松些东西过去。再让人看着,方氏喜静,平日里别让人去打扰了她。”
乌嬷嬷闻言吃了一惊,“福晋,这……”
四爷对自家福晋如何,乌嬷嬷是看在眼里的,眼看乌雅氏进了门,爷也没有碰过,这几年竟是都守着福晋过日子,心中不知道多么得意。骤然听到这样的事,怎不令她震惊?
玉龄笑着道,“嬷嬷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不过是个障眼法,您就不必管了。”
乌嬷嬷听得倒懂不懂,也知道这应该是做给别人看的,便低头答应着下去准备东西了。玉龄这才揉着酸痛的腰,扑到了床上。
胤禛昨晚简直是个禽兽!不就是做了他最喜欢的扮相么?果然比平时都激动,直折腾到大半夜,早上起来时竟然还精神奕奕,真是可恨!
玉龄下定决心,下一个要扮个美艳娇娃,至于这个方碧云,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绝不能让胤禛轻易得逞!
胤禛当日下了朝,果然忍不住去了西北角的院子。一眼就看见有人坐在窗边看书,不由心下一喜。结果等进了屋才发现竟然是个陌生人。美则美矣,看着却像是个木头。
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福晋呢?”
没人回答,那个木头美人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仍旧低着头看书。
胤禛这才察觉不对,四爷府绝不会有不认识他的下人,那就是别的问题。他脑海中突然掠过玉龄说过的两个字——傀儡!
原来这就是傀儡,竟然做得如此逼真,不是事先知道,自己也绝对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