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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龄点头,“学艺不精,让爷见笑了。”
“福晋过谦了。”就凭这一笔画,自家福晋也绝不是庸人。到这时候,胤禛其实已经被玉龄说服了,但仍是叮嘱道,“改院子也就罢了,只是这些事让下人去做便是,你身为皇子福晋,若是亲自动手,未免有*份。”
“是,妾身知道了。”玉龄应道。虽然早就猜到胤禛会用这个理由来阻拦自己,但心中还是充满失望。
好在种花到底是雅事,等种好了,自己也可以亲手浇水,也算得上乐趣未失。
玉龄很明白,强撑并无意义,退一步往好处看才是正理。就像她从前身体不好,做不得剧烈运动,能找谁理论呢?只能培养些不费神不费力的爱好。如今也是一样,胤禛虽不许她亲自动手,但总算是默许她打理院子里的花木了。
因为得了胤禛的允许,玉龄总算可以从内务府那边叫人过来收拾,不过两天功夫,整个院子便焕然一新。就连胤禛,现在也习惯回来之后,先到玉龄这里坐一会儿了。
宫里的消息素来传得很快,玉龄才刚弄好,大福晋和三福晋就相约着上门拜访来了。
“四弟妹这里果然气象不同,让人看了就喜欢。”大福晋道。
三福晋也说,“我们爷听说了,回去还抱怨我太过粗陋,让我多跟四弟妹学学呢!”
这话听着像是玩笑,但玉龄却不敢当做是玩笑,连忙道,“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不敢在两位嫂嫂面前自夸。你们若是喜欢,多往我这里来就是了。”
“我倒是有心求四弟妹帮忙,把我们那个院子也弄一弄呢。”三福晋道,“你们也知道,我们爷是最喜欢这些雅致东西的,偏我笨得很,这上头就是不开窍,也只能厚颜求四弟妹帮忙了。”
“四弟妹,你若是应了她,可一定要让她备份厚礼谢你。”大福晋跟着敲边鼓。
“那是自然,少不了给四弟妹的谢礼。”三福晋连忙道。
玉龄便有些明白了,今日的事,是三福晋要请自己帮忙,找了大福晋来帮忙说项来了。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答应亦无妨,所以玉龄便道,“三嫂说笑了,我才刚进宫,许多事还要两位嫂嫂帮忙呢。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自然是不吝献丑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三福晋便邀玉龄明日去她那边坐坐,顺便考察一下环境,以便进行设计。然后便又和大福晋相携着告辞了。
胤禛回来后,玉龄便将此事告知他,又问道,“我想着不是什么大事,何况又是帮三嫂的忙,便自作主张应了,爷瞧着可还妥当?”
胤禛点头,“这些都随你。宫里就这么些人,你平日里若是无事,经常跟几位嫂嫂来往也无妨。”
玉龄点头应下,正要着人摆饭时,乌嬷嬷忽然走进来,沉着脸在玉龄耳边道,“福晋,宋氏过来请安了。”
玉龄微微皱眉,看了胤禛一眼,道,“请进来吧。”
“怎么了?”胤禛问。
玉龄道,“宋氏之前一直病着,说起来还未给我这个福晋敬过茶,这会儿说是大好了,要过来请安。”
胤禛一听是内宅之事,便不再说话。
少顷,乌嬷嬷引着一个妇人装扮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生得十分纤瘦,五官小而精致,眉目含情,身形袅娜,走起路来更是弱柳扶风一般,若身上穿的不是旗袍而是襦裙,活脱脱就是个温柔似水的江南女子。
进了屋,发现胤禛也在,她的眼睛立刻一亮,然后才盈盈上前福身行礼,“妾见过爷,见过福晋。爷吉祥,福晋吉祥。”随后抬起一双妙目,朝胤禛看去。
玉龄一时只觉得憋气不已。
虽然宋氏是胤禛的小老婆,合理合法,可到底自己还在这里坐着,就这般眉目传情,合适吗?
看来这个宋氏之前的病,也不是那么简单。
第4章 猪队友
胤禛咳了一声,道,“既然来了,就先给福晋敬茶吧。”
“是。”宋氏又是盈盈一福。乌嬷嬷着人端了茶上来,宋氏伸出素白修长的手指端起,行到玉龄面前,跪下道,“请福晋喝茶。”
玉龄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就递给了站在一旁的画屏,“起吧。”
画屏随后捧出一只精美的荷包,玉龄道,“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个拿着玩吧。”
“谢福晋。”宋氏起身,将玉龄给的荷包收好,然后再次看向胤禛,“妾瞧着,爷像是瘦了。我前儿给爷做了一套衣裳,如今看来怕是不大合身呢。”
玉龄似笑非笑的看了胤禛一眼,“你既然是病着,就安心休养,何必再做这些劳神费力的东西?左右爷也不会短了这些东西。”
而且这话说得,她许久不见胤禛就瘦了,倒像是她这个做福晋的,没有照顾好他。当着自己的面就敢这么上眼药,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如何在宫中立足?
还有最后那句话,分明是让胤禛找时间去她房里试衣服的意思。这个宋氏,是当真没将她这个福晋放在眼里呢。
宋氏脸一红,连忙低头道,“妾再不会别的,也只能在这些事情上下功夫了。何况太医也说,虽然是休养,可平日里有点事情做,反而好些。”
“你有心了。”胤禛开口道,“既然已经做了,就送到福晋这里来,若是不合身,再让人去改便是了。”
一句话堵死了宋氏的暗示,以致让她微红了眼眶,含情带怨的看了胤禛一眼,才点头应是,最后依依不舍的告辞。
而后胤禛也坐不住了,没等玉龄传饭,便起身走了。
乌嬷嬷把人送出去,回来时压低声音在玉龄耳边道,“主子,奴婢瞧着,爷是去了书房,没往西边去。”
宋氏就住在西边的小跨院里。
“说这个做什么?”玉龄淡淡道,“爷要去哪里,都是他的自由。哪是咱们能左右的?”
“我的主子哎!”乌嬷嬷闻言,连忙道,“您怎么半点都不着急?这成亲都大半个月了,爷还没进过您的房呢!我瞧方才四爷的模样,分明是有些意动。只是碍着您的面儿,不好表现出来罢了。福晋您若是再这么着,恐怕四爷早晚被那个小蹄子勾了去!”
玉龄原本正在画画,听她这么一说,什么心思都没了。
她将画笔一丢,“她也是爷的人,伺候爷不是天经地义?”宋氏和胤禛毕竟年纪还小,就算有城府也有限,心里都在想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要她现在就去侍寝,却是万万不能的。
乌嬷嬷道,“这是自然。可福晋莫不是忘了,四爷如今还一个子嗣都没有,若是让那位抢了先,可就不妙了!您只有生下了哥儿,这位置才算是稳稳当当的!”
玉龄忍不住皱眉,自家人知自家事,这具身子连月事都没来,这种事她就算着急有什么用?再说,对于生了儿子地位就稳当了这种说法,她一贯嗤之以鼻。女人的价值如果只剩下生儿子,那该是何其可悲?
更可悲的是,连女人们自己也这样想。
可她不会。千辛万苦得到了这具健康的身体,如果用处就是给一个男人生孩子管家理事,那就太可怕了。
不过,乌嬷嬷也没说错。如果让宋氏生下孩子,对她来说的确不怎么妙。如今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是有了儿子,恐怕要翻天了。
她想了想,道,“行了,此事我心里有数,往后不必再提。”
当天夜里,玉龄对着日记犹豫了半天,最后提笔写下了一句话:康熙三十年十月,胤禛侍妾宋氏染恙,需静养数月。
玉龄记得,历史上宋氏是生过一个女儿的,可惜没能站住。其实也不奇怪,胤禛才十三四岁,精气不旺,宋氏自己的年纪也不大,生下来的孩子,身体自然不怎么健康。再加上一些内宅阴私,孩子没了也是意料之中。
既然如此,索性先别而让胤禛生孩子了,养精蓄锐几个月再说。
“小小年纪就沉溺女色对身体无益,我这可是为了你好。”玉龄自言自语了一句,终于下定决心将日记收起来。
她不敢改变历史,但是那个孩子本来也没养住,不算是被她蝴蝶掉的,应该关系不大。
果然,第二日宋氏再次遣人过来,说是身体又开始反复,怕过了病气给福晋,所以不能过来请安了。玉龄自然是好一番安抚,又让人请太医来看过,这才报给胤禛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玉龄觉得,胤禛听了这件事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些失望。或许乌嬷嬷说得对,对宋氏,他也是十分意动的,只是昨日当着自己的面,不好表现出来罢了。
只是错过了昨夜,再要想找机会亲近,却是不可能了。
玉龄看着他的表现,心中暗笑不已,小小年纪,心思还是放在别的事情上比较好,这些就暂时别想啦!
玉龄以为自己的安排已经万无一失,然而她忘记了,自己身后还有个猪队友——德妃。
所以这一日请安结束,德妃唤出一个十三四岁,身段玲珑的女子时,她仿佛被人敲了一闷棍,晕晕乎乎的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恍惚中,她听见德妃说,“听说宋氏病了,你一个人,又要管着院子里的大小事情,如何伺候得了老四?这武氏额娘也看过了,是个好的,也能替你分忧。”
又听见自己说,“谢额娘为儿媳着想。儿媳正想为四爷求个人呢,额娘便先想到了,真真是母子连心。”
然后等她回过神来,已经领着武氏回到了皇子所。
乌嬷嬷推了她两下,她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德妃给胤禛赐了一个女人,她已经带回来了。
玉龄狠狠的在自己掌心里掐了一把,抬眼看去。武氏站在下头,约莫是才到了新的地方,脸上带着几分惶恐,还有几分女儿家的羞涩。
武氏跟宋氏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宋氏温婉如水,武氏则举止中带着几分爽利。容色上倒是差不多。
她心中陡然生出几分烦躁,摆手道,“乌嬷嬷,你带她下去安置吧,就跟宋氏住在一个院子里。其他的等爷回来了,我问过再说。”
刚处理掉一个宋氏,德妃又迫不及待的送来一个武氏,之前的计划就全都被打破了。毕竟她没有道理阻拦胤禛去他的女人屋里。
这就是古代女子的悲哀。
不如让武氏也生病好了。可这样也有些不妥。武氏原本健健康康,一到这里来就病了,未免惹人疑心。再说,德妃能赐下一个女人,当然也能赐下更多。拦得住这一个,还能都拦着不成?
玉龄放在桌上轻轻敲打着的动作忽然一顿,别人生病了没用,那直接让胤禛生病呢?
还是不妥,这个办法倒是可以免去之前的那些烦忧,可是对胤禛来说,却非常不利。一来他正是长成人开始涉足政事的年纪,这一病恐怕要耽误许多功夫。再者,若是落下个“病弱”的名声,将来纵使再能干,怕是也与大位无缘了。
玉龄可不想改变历史,引发蝴蝶效应。
倒是可以让胤禛“不行”,不过这个后遗症也很严重,万一将来胤禛形成生理障碍,真的不行就糟糕了。
没等她想出一个合适的法子,下午时就有个小太监急急跑来报信,说是胤禛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