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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巡嘴角似有不屑:“他怎么可能想通,他,还有族里的几位老臣,都是死守族规不知变通的。可除了他们几个,哪里还有人介怀那九千年前的往事。说穿了,父王就是觉得我毁了他的名声,他平日看得最重的就是他的脸面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敖远绝对不允许任何丢脸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所以他容不得阿芜这只鸰鸾鸟。哪怕族规是九千年定下的,他也要坚决捍卫,绝不能因为阿芜落人口实。
韩双双苦恼的挠了挠头,敖巡要是普通鲲鸟或许敖远就不管了,顶多将那鲲鸟赶出鲲翼族。可敖巡是族长继承人,不能去隐居避世。
现在这件事还被北海以及冷冰傲知晓了,敖远那个好面子的老头子,更加不会容许阿芜与敖巡在一起了。
韩双双只好问:“你们鲲翼族的族规……要怎么样才能更改?”
“族规只有族长有权提出更改,半数以上的族员同意后便能生效。”敖巡想了想,又好笑的道:“然而事实上,什么鸰鸾族不得与鲲翼族往来这条族规,大部分鲲鸟都不知情,而年长一辈的鲲鸟也不爱提起这件事。毕竟当年的族长……做法过于偏激……”
看来敖远的性子,与九千年前的那任族长十分相似,都是个偏激固执的主。韩双双没辙,苦恼的看着苏晋江,期待他能替大家指出一条明路。
他对上韩双双期待的眼神,无奈道:“此事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敖巡立马表态:“不管是什么法子,我都愿意一试。”
“此事重点不在你,而在阿芜。”苏晋江开门见山,“族长大人之所以不同意你与阿芜的婚事,是因为他觉得此事丢了他的脸面。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这门婚事给足鲲翼族脸面。”
阿芜闻言低下头:“可我身份低微,是鸰鸾族最普通的鸾鸟,我……”
韩双双也提出异议:“不不不苏晋江,就算阿芜是鸰鸾族的族长,敖远也不会同意的。敖巡的继承人身份无法改变,阿芜是鸰鸾族的身份也无法改变。”
苏晋江不急不缓的反问:“可如果给阿芜一个高于鸰鸾族的身份呢?”
三人闻言俱是一愣。韩双双心里更是迷雾重重,鸰鸾族已经是上古一族的身份了,还要怎么高贵?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这样的身份又凭什么给阿芜?苏晋江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掏出折扇强行更改阿芜身份吧?
见阿芜完全不自信的模样,苏晋江朝她笑了笑:“阿芜姑娘也不要太小瞧了自己,你忘了自己与生俱来的本事么?”
她犹豫道:“通晓过往的本事虽然难得,可鸰鸾族的每个鸾鸟都有……”
“可遇见了天族殿下的鸰鸾鸟,只有你一个。”
要找冷冰傲帮忙?就在韩双双想要再与苏晋江商量商量的时候,院外却忽然轻飘飘的传来一句:“说得倒也不错。”
四人连忙起身,对突然到访的冷冰傲行礼。冷冰傲免了礼,径直在韩双双旁边的空座坐下,道:“本殿下确有一事,想找鸰鸾族帮忙,大家都先坐下。”
韩双双默默的把凳子往苏晋江旁边挪了挪,惹得冷冰傲瞪了她一眼。所幸此时阿芜说话,才让冷冰傲迅速转移了视线。
阿芜欣喜道:“有用的上阿芜的,殿下尽管吩咐。”
“想必阿芜姑娘也见识了噬心毒的毒性,此毒作为禁术之一,在六界销声匿迹了许久,现下却又在人间重新出现。”冷冰傲看了韩双双一眼,缓缓道。“然而这毒是如何出现,由何人研制,韩双双一介凡人说不清楚,本殿下也无处查证,是以始终寻不出头绪。”
“如果可以,希望鸰鸾族能够帮本殿下将韩双双中毒当晚的情形还原一次。”未等阿芜回答,冷冰傲又补充道,“如果此事耗神过多,阿芜姑娘不必勉强。”
阿芜知道冷冰傲是因为她有孕在身而有所顾忌,忙解释道:“此事于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不会伤及自身与腹中胎儿。”
见敖巡也点了头,冷冰傲才道:“如此便好。”
“只是这事还是得先问问双双姑娘的意见。”出于礼貌,阿芜还是得先征得当事人韩双双的意见。
事情转变来的太快,韩双双有些懵。她支支吾吾没答话,看着苏晋江征求意见。让阿芜查看她的过往,不会暴露她和苏晋江的身份吧?
苏晋江却温柔一笑,“双双别怕,阿芜只是查看过往,并不会将你带入场景,不会有妖物再次袭击你。”他摸了摸韩双双的头,“能够帮助殿下找出下毒之人,避免更多人遭受噬心毒的折磨,这是好事。”
双双听苏晋江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便向阿芜笑道:“阿芜我没意见,我全力配合你。”
冷冰傲不由又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既如此,阿芜姑娘,这就开始吧。”
☆、成为灵兽
随着阿芜施展术法,众人所处庭院渐渐扭曲,四周景色浮浮沉沉,几番虚实变幻后,场景已经变成了狭长的宫道,梦蝶正挽着皇后洛钰的手笑嘻嘻的说话,幻境里的“韩双双”手里捧着装着古玉手串的木盒,低头跟着。
而冷冰傲和阿芜等人,就站在宫道的最前方,仔细的查探当晚每一处的细节。韩双双知道那黑猫马上就要出现,心里忍不住颤了颤,索性躲到苏晋江后头去了。
伴随黑猫凄厉的一声叫喊,皇后被扑倒,梦蝶出手相救,黑猫逃走,场面一片混乱。而与此同时,一股紫黑之气已经袭向了“韩双双”,随后便是韩双双与那妖孽的僵持。
冷冰傲看着这段往事,身后的手不由握成了拳。该死,竟然是他。十五年前伤了双双的母亲,十五年后又伤了双双。
过往重现的景象中,“韩双双”表情无比痛苦,她挣扎着,却还是不肯放开古玉手串。冷冰傲皱着眉,回头对缩在苏晋江身后的韩双双不悦道:“你跟一个妖物犟什么!他要手串你就给他啊,你以为你的力气能与妖物抗衡么!”
韩双双被他凶得莫名其妙,扁了扁嘴,咕哝道:“那手串是要给梦蝶的……”
冷冰傲又瞪了她一眼,气恼的很,看了眼幻境中的“韩双双”,又看了眼苏晋江身后的韩双双,再一次恨铁不成钢的道:“让你不贴身带着本殿下的玉佩,该!”
这话韩双双都被冷冰傲念叨了不下十遍,她只好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以此平息冷冰傲的心头怒气。
就在冷冰傲忍不住想要多训斥她几句的时候,苏晋江的鸽子终于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虽然鸽子只是看似无意的飞入,可它带着无比迅猛的力量袭击了妖物的后背,给了冷梦蝶一个反攻机会。
鸽子被震荡开的力量所伤,昏落在墙角。冷冰傲看了看那鸽子,并没有看出哪里异常,暂时没有深究,只与阿芜道:“情况本殿下已经知道了。”
阿芜撤下法阵,场景渐渐回归真实。见冷冰傲没有起疑心,韩双双遂问:“殿下知道是谁给我下的毒了?”
“他的气息本殿下认得,正是十五年前被本殿下所伤的狼妖。”他冷笑一声,“还真是巧。”
就是当时在树林里,一心跟她抢夺尚在襁褓中的冷梦蝶的那只妖怪?当时若不是冷冰傲及时搭救,韩双双这条小命说不定就折在他手里了。没想到现在她又差点折在他的噬心毒上。韩双双转头去看苏晋江,却发现他眸光微暗,模样有几分失落。
她疑惑的问冷冰傲:“那为什么他要来跟我抢古玉手串呢?”不能每一次都因为她最弱狼妖就挑她来欺负啊!
“那古玉手串已经生出了玉魂,那狼妖十五年前被本殿下重伤,八成是借了玉魂的力量才得以存活。若是玉魂落入蝶儿手中,他就再也回不到古玉中了。所以,他只能趁古玉手串还在你手上的时候,冒险出手。”
不过上回去见梦蝶的时候,他已经在古玉上施加了封印,玉魂被一同封印其中,狼妖就算得了古玉也无用。
苏晋江闻言终于有了反应,不由低吟了一声。冷冰傲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似笑非笑的问:“博学多才的苏公子,可是有什么见解?”
苏晋江只是淡淡一笑,“并无。”
可韩双双却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浅淡的疲惫,可碍于众人的面,她又不能问他个清楚。她对冷冰傲笑了笑,替苏晋江解释道:“这种玄幻的东西他一介凡人怎么可能勘破其中奥妙,还是殿下的火眼金睛厉害。”她快速的岔开话题,“话说回来,那个狼妖是怎么对我下毒的?而且,他抢不到古玉,给我下毒也没用啊。”
“他的毒,并不是针对你。”冷冰傲淡声解释,“噬心毒不是普通的毒,乃是噬心术的衍生产物。但凡练就噬心术的妖魔,其本身就变成了毒源,被袭击者只要见血,便能因此中毒。那日你在挣扎过程中,颈部不慎受伤,伤口小,愈合迅速,你才没有注意。”
韩双双无话可说,到底是多丧心病狂的一个人才会想到将自身变成毒源来祸害旁人?
阿芜却恍然大悟,她道:“噬心术的练就方法失传许久,且对自身伤害极大,一直以来也无人愿意接触此法。五百年前被殿下绞杀的千年老妖,怕是这六界最后一个练成噬心术的妖物。那狼妖或许是借助了古玉的力量,才知晓噬心术的练就之法。”
冷冰傲颇有同感的点点头,随后又冷笑道:“五百年前本殿下能敌过噬心术,现在同样可以。若那狼妖祸乱苍生,本殿下绝不心慈手软。”
反正如今水沐已成,他也不必忌惮噬心毒,更何况,狼妖曾经是他的手下败将,他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现下北海结界之谜已解,待他解决了鲲翼族的麻烦,他就回天界复命,而后立刻下届查明噬心毒一事,将那狼妖收伏。
他转身看往阿芜,赞赏道:“鸰鸾族通晓过往的本事果然名不虚传。”见阿芜又要谢恩,他摆了摆手,又道,“方才你们可讨论出什么解决之法,让本殿下去跟鲲翼族交代?”
见众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的样子,冷冰傲忽然将视线落在了苏晋江身上,悠悠道:“那便由苏公子来说。”
他故意的。韩双双都发现了,他明明已经有了想法,却非要让苏晋江说。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好当着他天界殿下的面,安排他去做这做那啊。
哼,冷冰傲好像很喜欢用怀疑的态度对待苏晋江。一会儿不管苏晋江回答了什么,回答得好不好,冷冰傲一定都会摆出他一贯的臭脸,冷哼一声,然后将苏晋江的意见驳回。
苏晋江原本都张口答话了,可刚发出一个音,韩双双就站了出来,对冷冰傲道:“殿下,我有想法,我来说。”
反正她已经挨了他不少训斥,不怕再多这一次。她清了清嗓子,对冷冰傲道:“殿下,那鲲翼族族长就是介怀阿芜鸰鸾族的身份,如果……如果殿下能给阿芜一个别的身份,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见韩双双跳出来替苏晋江说话了,冷冰傲眸光暗了暗,心里闷闷的。他忽然不是很想继续在这个庭院里,和韩双双,以及苏晋江一同待着。
他没有为难众人,顺着韩双双的话直截了当的问阿芜:“本殿下一直有寻个灵兽相助打算。阿芜姑娘,你可愿成为本殿下的灵兽,入我麾下,为我所用?”
成为灵兽,就要一生听命于主人,忠诚于主人。只要受到主人召唤,无论身处何地,都会立刻出现在主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