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医女驭夫术-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顾琉沙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此生都无缘再见那个风似的男人了——她同父异母的哥哥,顾以森。

两人都很有默契地陷入了沉默,一屋安静而诡异,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照耀大地,狭小的窗格透出朦胧的光,就在这时,木门‘彭’一声,被人一脚踹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是觉得视觉有问题,又来修改了~~~!!实在很抱歉~~




第2章 美人儿,爷来了(修)
来人是五六个彪悍的大汉,全身盔甲凛然,为首的是一个目光犀利的男人,他足足有一米九高,头顶几乎碰到门框,身材异常魁梧,只见他扯掉廊下的风铃,一脚将它辗碎,入屋的瞬间,一双锐利的鹰勾眼一下子便锁住了她,不由分说地下令:“带走!”

两名士兵安静地出列,抓人,顾琉沙自知反抗无用便乖乖跟他们走。

男孩沉默地跟在她身后,门外吹来一阵冷风,满屋的香气一下子清淡了许多,就在男人迈出门槛的一瞬,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锐利的鹰勾眼紧紧地盯着屋子最里面,那张华丽的梨木牙角雕花大床。

顾琉沙的心里咯噔一下,紧紧地盯着男人,只见他大步流星地往木床走去,目光一直盯着床沿上的一滴细小的鲜血,若不是男人的目光,她是很难察觉那蚊子般的血迹。顾琉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男人伸手在那血上捻了捻,凑到鼻尖下嗅了下,眉头一蹙,“新的!”

屋子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侍卫的呼吸顿时放轻了不少,男人的目光凛冽,如老鹰盯雏鸡般盯着她,顾琉沙的脸刷地白了,慌乱中,急忙扬起自己的手指,“刚起床时,不小心被那兽角划破的。”鲜血就在兽角的边上。

顾琉沙低声解释着,清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颤抖,但在抬头的瞬间,便已神色自若。


男人皱起眉头,目光在床铺与她的手指之间来回巡视,而后又把目光投到男孩身上,“她说的,是否属实?!”

男孩看起来胆小瘦弱,目光澄澈,应该不会撒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男孩,顾琉沙也往男孩看去,只见他巴掌大的脸上哪里还有深沉与锐利可言,活脱脱就是一胆小的呆萌蠢,两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外冒,嗫嚅了好半晌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男人等了好半会,便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通通带走!”

几人跨出木屋,男人回头看了眼,悄悄向身边的一个士兵打了个眼色,那士兵立刻退下去,不一会儿,狭窄的木屋便燃起轰轰烈火。

湿冷的夜雨终于停了,顾琉沙走在岩石滩上,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远远地,木屋里那朵洁白无瑕的牡丹花仍在大火里悄然绽放,那里的一切肮脏很快便被埋藏在熊熊的烈火之下……

朝阳初升,和煦晨曦倾泻大地,经过雨水的洗刷,岩石滩外的苍木古林焕然一新,似乎预示着另一个新的开始……

经历三天的长途跋涉,他们这一小队人终于与大部队汇合,而她也知道了男人的名字,赵蚺。

他丢下他们跑到了队伍的前方,隔着蜿蜒肃穆的士兵,顾琉沙看见队伍的前方,是一个骑在通身乌黑的神驹上的将领,他手握巨剑,头戴银盔,侧脸如刀削的悬崖,身影冷傲如万仞高峰上的圣雪,只看一眼便让人生畏。

赵蚺不知对那人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人远远地向他们扫来一眼,微微狭长的丹凤眼在盔甲下深邃漠然,他的眼角微微上翘,透着一丝淡淡的红,让他的双眼看起来有点冷漠,碎冰似的瞳孔似乎能一眼就把她看穿,顾琉沙低下头,看着地面,一棵野草在乱石的狭缝里顽强地生长。

不知过了多久,待赵蚺回来的时候,便让侍卫将他们扔到另一队人当中,这队人只有女人,大多数人衣衫□□,涂脂抹粉,举止投足间充满女人的妩媚。

其中一个穿鹅黄纱裙的女子显得尤为突出,并不是说她如何妩媚,而是她给人的感觉很特别,红唇皓齿,蛇精脸,一双吊梢眼,柳叶眉,眼角处有一颗勾人夺魄的朱砂痣,帐篷的女人都以这个黄衣女子为首。

其中一个紫衣女人悄悄伏到她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那黄衣女子瞥眼顾琉沙,突然虚掩着嘴轻笑几声,其余的人也纷纷交换目光,神色微异。

看见此情此景,顾琉沙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而男孩在看见黄衣女子的一霎却低下了头,掩去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赶路的三天里,顾琉沙与男孩早已互通信息,他们暂时以姐弟相称,男孩告诉她,他的名字叫‘凸凸’,至于其他的,譬如她什么来历,家住何处,杀的那对男女是谁,男孩显然是知情的,却只字未提。

夜幕很快降临,她们这队人分到了一个帐篷,统共二十个女人,全都挤在狭窄的帐篷里,黄衣女子独霸三分之一。

顾琉沙拉住凸凸蜷缩在远离帐篷门口的角落,其他少女开始梳妆打扮,穿得花枝招展,施粉的施粉,插簪的插簪,好不忙碌,妩媚的脸上似透着一丝焦色。

顾琉沙见状心中微动,她漠然地看着女人们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后又施施然地走出帐篷,她捶着小腿,目光异常清亮,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琉沙捶着捶着,感觉到疼痛,脱鞋一看,看见她的双脚起满了血泡,连日来的赶路,她的绣花鞋早已不堪石磨。

顾琉沙皱皱眉头,从怀中取出日间采摘的一些药草,放入嘴里细咀慢嚼,嚼完连渣带汁地涂抹在脚掌上,舌尖都是苦涩回甘的味道,她不由沉醉在前世的往事里。

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六岁的孤儿,看着病床上母亲痛苦离世,她以为这世上再无亲人,不久房东就将她扫出门,她与一群无父无母的孩童混在一起,每到寒冬,他们都要在餐厅的后巷里找吃的。

在她最落魄最潦倒的时候,他的哥哥找到了她,并将她带回那个家族。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正经的孩童和没人要的孤儿外,还有另一种身份的小孩——私生子。

她是他父亲在外生养的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她一直敬爱的母亲其实是遭人唾骂的第三者。

那时候,她被带回一座好像宫殿般的房子,过着公主般的梦幻生活,但她很彷徨很无助,并不是他们对她不好,相反,他们都对她和蔼可亲,但她知道他们看她的时候,眼里会流露出一种轻蔑的神色,就掩藏在和蔼可亲的笑容背后。

自那以后,她懂得了奋发图强,懂得了察言观色,战战兢兢地生活在那座用黄金打造的宫殿里。

顾家是世代的医学世家,为了得到祖父的认可,她几乎耗尽了她整个青春。

直至那天,他敲响了她研究所的房门,西装敝履的他依然好像当年在她最贫困时找到她的那个少年一样,帅气和煦,好像冬日暖阳里的一阵凉风。

他倚在门框上,颀长挺拔的身影被屋外阑珊的灯火拉得很长很长,因为逆光,也因为室内光线昏暗,她扬起了手挡住了他带来的耀眼的光芒。

那人一直是家族里最耀眼的星辰,她只能站在阴暗的角落里仰望他。她脸容冰冷,好像她对祖父那样,将一切关心习惯性地拒之门外。

他走了进来,强行将她从研究室里拉出去,二话不说就将她塞上了那辆低调而奢华的兰博基尼,一路往机场的方向飞奔。

说走就走的旅行由此开始,她坐上飞机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套洁白的制服以及蓝色的消毒帽,大家都惊愕地看着她,以为飞机上有哪位乘客需要急救,她看着透明玻璃窗上投射的剪影。

天呀,镜中的女人就是她么,唇角微沉,目光冰冷,眉宇间透着一种手术床上才出现的冷静与理智,就好像一个看惯生死、杀人如麻的刽子手,而不是一个只有二八年华的未婚女人,或者就是那个时候她才真正正视自己的内心……

凸凸靠在她身上闭目养神,帐篷里的女人纷纷走了出去,或轻笑,或低声说话,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对未来的茫然与期待。

顾琉沙看着凸凸恬静纯真的小脸,嘴角不禁泛起一丝柔色,或许只有他熟睡的时候,她才会记起他只不过是一个六七岁的孩童,就像当年的她。

然而就在这时,她身后,帐篷的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窸窸窣窣的声响。

顾琉沙目光一凛,立刻握紧匕首,假装熟睡。

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好像贴着她的耳边低语,是两个男人的谈话声。

“你确定她就在这里?!”其中一人道。

“没错,刚才那小蹄子说的真真确确!”另一人接口。

顾琉沙的脑海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们口中的女人正是自己!这几天,她已经觉察到不论战士或者队中的女人,看她的目光都蕴含着另一种深意,就好像是狼在看猎物的目光!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长得不安全,特别在这种充满雄性动物的地方,‘她’这种精致绝美的脸孔于他们来说,无疑就是一块香饽饽的嫩肉。

顾琉沙微微眯开了一条眼缝,不知何时,帐篷内只剩下他们姐弟二人,外面的影子越靠越进,昏暗中,一柄寒光凛凛的利刀唰地刺进帐篷,牛皮造的篷壁撕拉一声被人一把划开了。

凸凸倏地睁开眼,警惕地向她看来,顾琉沙竖起拇指,指了指她身后不远处的暗角,暗角被皮毛的阴影遮住,不细看很难发现那里破了个洞。凸凸朝她微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从原地滚了开去,他身形本就矮小,又伏在她身上睡,加上帐篷内的光线比外面的暗,所以他即使动了,一时半刻也不会被外面的人发现。

就在凸凸刚溜出帐篷没多久,她身后便传来了一缕若隐若现的甜香,顾琉沙
瞬间屏住呼吸,佯装熟睡,手悄悄将匕首藏在袖子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甜香散去了一丝,帐篷的门帘被人轻手轻脚撩了起来,两个高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向她走近。

一步一步地……

浑浊的气息几乎喷到她的脸上,顾琉沙压抑心下的惊慌,尽量让自己放慢呼吸,粗糙的手好像鬼爪般抓住她的脚,让她全身顿时起满鸡皮疙瘩,顾琉沙咬住舌尖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就在这时,来人突然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根本就不让她反应,便急急往营地外的密林蹿去。

这时应该是交更的时候,帐篷的女人都不在附近,经过好几个帐篷时,她听见了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其实她隐约已猜到女人们的身份,只是不敢确定。

这两人是掐准时间来的,一路上他们都没有碰到士兵,崎岖的山路颠得她胃酸翻滚,加上这几天吃的都是残羹冷炙,她几乎要把胃里的黄疸水吐出来了,全身上下难受得不断冒冷汗,幸好她是被人扛在肩上,头在那人的背后朝下,所以他们并没有觉察到她的异状,也因后面有人垫后,在不知道对方武功如何及凸凸未给出暗示的情况下,她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直至远处的营地远远地抛在密林背后,那人才将她扔到地上。

枯黄的树叶垫在背上,让她不致于摔得五荤六素。

借着散发的遮挡,顾琉沙眯开一条细缝,看见这里是一片幽深诡秘的空地,月光穿云,让这片密林显得更加寂静荒凉了,寒风呼啸而过,枯黄的落叶簌簌飘落,打在她的脸上。

黑衣男人扫了四周一眼,这才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盯了她一会,又往她鼻子上探了探气息,道,“要不弄醒她!这么个死鱼状,干。起来也不爽!”

“去!”后面的人一拍他的脑门,“你想她把人给叫过来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