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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有一天真的可以拥有与左相对抗的势力,为陛下真正的分忧解劳,也许,那一天她也会对自己这般谈笑风生了吧。
第一次,商惊鸿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已经听不见他们终究都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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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宫楚正对东宫殿下道:“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你还记着,你可真够小心眼的了,我早就忘记了。”
东宫苍离就不无嘲讽的道声:“陛下心胸宽阔,不计长短,但像本殿这般小心眼处处斤斤计较的却是大有人在,有本事得罪人,也得有本事善后才叫好。”
宫楚闻言不由得打量他一眼,这东宫苍离话中似吃了呛药,有点不对劲呢,她也就低笑一声道:“现在不是有东宫殿下为我护航保驾么,我怕什么!”这么说当然也是大大的抬举了他一把。
当然,东宫苍离却不太领情的,说道:“保驾护航么,这也要看本殿的心情了。”
宫楚看着他,这东宫殿下今个好似在闹脾气?
她忽然就盈盈一笑,只好岔开话题问他:“你这看的是什么书?”一边说罢一边就从他床边给拿了过来,翻开一看,顿时面被闹了个面红耳赤,骂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赶紧把他的书扔在了他的脑袋上,他忙就伸手给接住了,却是若无其事的又放在了一旁。
倒不是她矫情,实在是措手不及,弄得她很尴尬。
在现代网站上她也有浏览过一些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但那时不都是一个人么,又不会被别人发现自己有看,也就不会尴尬。
东宫苍离手里拿的就是这类的书,画得栩栩如生也就罢了,还注明了一些文字,教人如何行房中事,字都写得让人脸红心跳,而他却在这里看了半天。
她看了一眼,顿时尴尬得又恼又羞,但东宫苍离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她道:“陛下这是在害羞么?”
害羞?她这是尴尬好不!
他又补充一句:“好似陛下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
宫楚顿时怒目看他,心里说不出来的不是滋味。
这个东宫苍离,分明就是在气想要往她身上撒。
“东宫殿下看来是看书太久需要泄火,我就不妨碍你了。”她甩袖就走,心里的火直往上窜。
商惊鸿一愣,回过神来,就见宫楚已匆匆的朝外走了。
一时之间还没闹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他只能忙跟着赶紧一块走了。
那时,东宫苍离也就又慢慢躺了下来,脑袋枕在自己的双臂上,一旁书安安静静的躺着。
后来,公子萧也匆匆的走了进来,主要是看见宫楚气愤愤的走了,好似有点不妙,就赶紧过来看看情况,见东宫苍离人还在榻上,便忙道声:“殿下,陛下好似生气了?”
虽然殿下和她关系瞧起来不错,但惹得西冥女皇这么生气怕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就算不了解西冥女皇的性情,这些日子他也瞧得出来,这西冥女皇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南北冥殿下都被她扣押在此,北冥殿下还被她派去掏粪了。
由此可见,此人也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得罪的人。
但是,东宫苍离却道声:“随她去罢。”那意外之意就是爱气不气了,他才懒得哄她。
公子萧闻听这话也只能抹抹鼻子,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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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商惊鸿也快步就跟上了宫楚,见她脸色不太好看,忙关切的询问:“陛下,怎么了?”刚才走了一会神,竟是没注意到陛下都和东宫苍离说些什么,暗暗咬牙,恐怕是东宫苍离说了什么惹陛下不高兴的话了。
“没什么,你且回去吧,我去练功。”本来是想着一会看看北唐玉的,这会也没心情看他了,直接就掉头走了,有这闲时间,还是练功吧。
东宫苍离这个人,别瞧他一副高贵绝伦不染风尘的清纯样,骨子里却是真正阴损毒辣,不可一世的一个人物。
之前说让他保驾护航那也不过是抬举他的客套官场话,她哪敢真的指望他到底,瞧他那骄傲劲,好似自己离了他就不能存活了。
如果她只能依附他的能力才能生存的话,那等于养虎为患,它日东宫苍离又将会是下一个左相白玄衣,自己简直是自取灭亡,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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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看到过她手臂上的守宫砂,知道她还是个完璧之身,偏又故意口无遮拦的讽刺她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也只有他敢这般说话,换作旁人哪个敢这般和帝王说话的,此人其心可诛,在他骨子里根本就小瞧自己,或者根本就没看得起过她,轻视她,不尊重她。
说到底是封建王朝里的产物,他又是尊贵的太子殿下,在他骨子依旧是充满了大男人主义,对女人不屑一顾的。
刚刚发现他居然在看那样的书,即使是被发他还能毫不尴尬,可见女人在他心里不过尔尔,也许,除了是生产的工具外,就是玩物吧。
即使是身在现代,在那些豪门权贵的男人眼中,女人于他们也不过尔尔。
何况,他是封建王朝时代下的产物,在他的思想观念里,又能尊重女人有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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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之内,宫楚再次来到几位冰棺之前,主要是此时她的心情不太平静,没办法安静下来练功。
这里放了三位历代女帝的冰棺,每一位女帝都有着不老的容颜。
听说,这一位是她的母亲,她再次仔细的打量着她,虽是死了,但表情却似活人一样。
有一个问题始终也是她所不明白的,她的体内那么强的内力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照女主的修为来看,她是不可能拥有这么强的内力的。
因为有了那股力量,所以她才可以在这里随便一待就是一天也没有关系,这若搁在常人的身体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寒气的,非得寒毒攻心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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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叹息一声,这世上哪有太多像芭比和妈咪那样的幸福,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放弃对方,这才叫真爱吧。
因为种种理由和原因而不得不选择放弃的,其实,也是爱得不够真不够深吧,就像她与逍遥候之间,那种爱其实也是浅薄的吧,至少,她也不愿意为了逍遥候而放弃太多。
她虽年纪不大,阅历也不深,但在这方面还是有着很深的领悟的。
爱里如果没有牺牲,没有成全,没有舍己,都算不得真正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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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这个异世,她才不奢望真爱这种东西,这些封建王朝下的产物,哪懂什么叫牺牲,什么叫舍己,什么叫成全,他们只明白要牺牲对方来成全自己的大业。
为了自己不成为那个牺牲品,她也必须令自己有足够的能力站立得稳,不依附任何人的力量而活,她必须扭转这个局面,令旁人依附在她的权势下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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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地都是冰冷的,但这对她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影响反而有助于增加她的内力。
闭上双眸冥想第四层的时候渐渐也就静下了心,只是眼前却开始出现一些幻影。
“楚楚,我知道你天资不够,自幼也不喜练功,现在我把自己毕生的功力全部传给你,这本书也送给你,如果你肯用心修炼,早晚有一日你会达到我这样的武功,我不求你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希望你可以有自保的能力,在我去世之后不至于死得不明不白,只是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了逍遥候,你代我问一问他,是否有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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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
斜阳。
有群乌鸦飞过。
有人说乌鸦代表着不祥之物,是来传不详的信息的,但她偏不信这个邪。
从皇陵里走出来的时候宫楚的心情是有点沉重的,渐沉渐重。
第四层,她刚刚很轻易的就悟出来了,但紧接着却出现了许多的纪像。
也许,不是幻像,只是有一部分不属于她的记忆传达给了她。
逍遥候,逍遥候!在她的心里终究还是掂记着他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当初。
人总是这样子,等到多年过去后才发现自己最不能放下的依旧是他,可人生已经不能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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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商惊鸿从回来之后就一直人个人独坐着。
看来,也只有照陛下的意思去参加科举,成为那个可以帮助她的人,才会讨得她的欢心吧。
只是去参加科举,又不是生死离别,又不是从此再见不着陛下了。
至少,在考取状元前,自己是没有办法再见到她了吧。
想到这儿,他还是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陛下可真是好狠的心,当初非要骗得他入了宫,说会对他好,入宫就入宫,如今又说要分开。
忆当初,入宫是在她称帝之后,一入宫一称帝,她一门心思又转到白玄墨身上了,虽然对她也没有冷落多少,可后来又说自己在练功,不能与他同房也就罢了,现在又宠上了东宫苍离,表面上装得大度,可真是让他心里好不是滋味。
好在她是真的在练功,这样别的男人暂时也不能趁他不在的时候而入了。
陛下真正需要的,应该是东宫苍离那样的男人吧!
虽他没有东宫苍离那样的尊贵的身世,可以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但现在,为了赢得陛下的心,他也是可以一博的,为了它日可以肆意妄为,无论今天让他付出什么,他都愿意。
纵然心里有万般舍不得离开这里,他还是要含泪同意。
不过,他也知道陛下是讨厌他哭的。
他敏感的心会记着她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眼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曾经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耐烦,在看到他掉眼泪的时候会有了厌烦,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眼泪就流出来了。
就像此时,不知不觉,他就想哭了。
罢了,也请允许他再由着自己的性子痛哭一次,哭过这一次,以后他再也不会允许自己掉眼泪。
想要有一日可以肆意妄为,他也必须伪装一个坚强的自己,虽然,他并非无坚不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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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商妃,陛下已经回来了。”外面传来宫女的汇报声,他人在里面又似蓦然惊醒。
不知不觉他坐在这里伤心到如何,感觉心都要碎了。
陛下竟想赶他出后宫,让他去朝为官,那意思就是不想要他了。
纵然他勉强自己留下来,陛下的心也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
与其这样坐以待毙,他宁愿去一拼,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只愿去吸引她的注目。
不知从何时起,对她竟是有着诸多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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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一套清爽的衣裳,其实,他气质本是如此,不论他如何打扮,都掩盖不了他阴柔的气质,好在他身材高挑秀雅,虽然瞧起来有几分弱不禁风,但丝毫不影响他精致的面容,那本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男子,否则,当初又怎么会被公主从茫茫人海中一眼看中他一介书生。
外面天色已晚,这个时候陛下回来了应该会在进餐了吧。
自然,宫楚早就饿极了。
之前都没有好好的吃过,还不是因为商惊鸿忽然过来和她扯了一堆屎的事情,说是被北唐玉弄了一身的屎,害她最后就没胃口吃了。
本来想去看看北唐玉了,现在天色也晚了,她也不急于一时,先让自己的胃舒服后再说。
北唐玉嘛,不怕他跑得了。
正吃着的时候又传来通报,说商妃来了。
这个时候不知道他来还能有什么时候,白天和他说让他考虑的事情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