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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似真的关心他一般,他几乎又是瞪圆了杏眼看着她,道:“陛下喜欢温柔乡,臣日后可以多送些上等的男色给陛下,但臣不喜欢,陛下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
宫楚闻言眼睛也是一瞪,谁要他送什么上等的男色给她了,只道:“这种事情还是不劳左相大人了,你还是好好养好自己的伤,择日完婚。”
左一个完婚右一个完婚,对于这样的事情白玄衣已经有了几分的不耐烦,她是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与他对抗了?居然想逼他娶三公主。
刹那,就见他手中的圣旨被他瞬间一撕数片,宫楚顿时也是神情微微一变,这个白玄衣可真是想要造反,大胆。
他居然胆敢撕了自己的圣旨,这照律法来说,是可以治他死罪的。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门忽然就自动合上了,瞬间,宫楚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直直的坠了下去。
一切不过是眨眼之间所发生的事情,他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人已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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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这白玄衣还真想造反,为了这件事情他就想杀了她?然后发动政变?自己称帝?
来不及思索太多,由于发生得太快,她整个人扑通一声就摔了下去,不由得嗷叫了一声,只觉得骨头都发疼起来。
“还好吧。”已经有一双有力的臂膀在黑暗中扶住了她,是东宫苍离,他人跟着一块掉下来了。
“我没事,只是连累你跟我一块进来了。”宫楚揉了一下被摔疼的骨头,跟着站起来,只是放眼望去,这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想要出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跟我来。”东宫苍离道声,拽着她的手腕朝前走,虽然这里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但这里明显是一个地下室,自然是地下室就肯定有尽头。
宫楚跟着他走了一段平坦的路,这里空间应该并不算大,因为很快东宫苍离就走到了尽头,伸手就摸到了墙壁,他轻轻拍打一下,里面传出沉重的声音。
“这里是一堵墙,很厚的石墙,你这边等着,我来试试看能不能打通。”东宫苍离和她说声,宫楚也就朝后退了数步,黑暗之中,只听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那种响声简直是有地动山摇之势,令整个房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就连住在上面的房屋都受影响,整个房子都微微震动。
刹那,白玄衣神情微微变了那么一分。
他人还在原来的房间里,原以为只要把他们关到下面就没问题了,不料这东宫苍离远超出他的想像。
好在他的房间是单独在一个阁楼里的,他的院宇与别的院宇还是有点距离的,因此,他这里就算有点动静别处的人也是不知的,何况那些动静是来自于地下。
只是,如今瞧来单单把他们俩个关下去也不是良策,只怕关不住这东宫苍离。
他的目的当然也并非是真的要在此把这俩人给杀了,只不过是想要给宫楚一个教训罢了,让她确实的知道,他随时都可以捏死她,只要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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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既然是地下室,想必一定是有机关之处的。”宫楚那会也没有闲着,摸着黑她四下在墙面上摸索起来,如果没有机关,那白玄衣进来后又是如何出去的?
所以,机关定然是有的,只是需要她来好好找一找。
如果有亮光,或者比较容易些,眼下一片漆黑,她也只能到处摸一摸,希望能够刚巧碰到机关了。
东宫苍离那时也跟着一块在墙上找起了机关,那堵墙之前虽然有震动之声,但在试过之后却发现那堵墙坚硬如铁,在石墙的背后恐怕是有更坚硬的东西来支撑着。
只是,两个人摸索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机关。
究竟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也不知道,宫楚不由得叹了口气,说声:“我觉得我不太可能会死在这里的,不然,何必让我穿越一回。”这当然是她的胡诌,以着她的经验之谈,穿越人士混得再不济,也基本上是死不掉的。
“什么?”对于她的后一句话东宫苍离自然是不会听得懂的,问了一声。
宫楚就又叹了口气,虽然是死不掉,但穿越到这个地方也成了活受罪,身边危机四伏,白家的人一心想要控制她,控制不成就想杀掉她,若说她心不累,也是不能的。
这些话这些事也是不能和东宫苍离说的,这个秘密这辈子也只能烂在肚子里了。
想到这里,她就又叹了一口气,活到二十岁她都没有为什么事发愁过,这一会功夫她都叹了三口气了。
“我既然能带你来,就一定会带你走出去的。”忽然,东宫苍离人已来到她的身边,伸手摁在她的肩膀上说。
那种明显的安慰她的话,那种他手中传来的温热力量,顿时令她心头一震。
的确,她原本是不想来的,就怕白玄衣为给她使绊子,是禁不住东宫苍离的邀请,最终跟她一块来了。
浑身忽然就放松下来了,有东宫苍离在此,她也相信他一定能够走出去的,他的身上总是散发出那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那股巨大的力量让人不由不对他产生信服。
“总有一天,白玄衣会发现,自己死于猖狂。”功高震主也就罢了,但对主没有丝毫的敬重,她会让他明白,有一天他若死了,是因为他的猖狂无知,有很多时候,人太多猖狂,也是一种无知,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没有人可以拿下他了?
“刚才我们应该是从这里掉下来的,这里是有门的,既然有门,就会比较薄弱,你站到这边。”东宫苍离又对她道声,令她站到一旁去。
宫楚便在黑暗中站到一旁去了,那时,东宫苍离就凝聚力量在手掌之上,本来四周的黑暗瞬间亮了起来,在他的身上有种亮光,那是一种强大的力量所散发出来的能力,直达到顶上的出口之处,如果没有判断错误的话,这里应该是有门的,但由于这里太过黑暗,所以一时之间也不太好判断的。
轰的一声,又是那种巨大的声响传了出去,令整个房屋都微微震动起来。
如果这里只是关的一些普通人,自然是没有办法做到令房屋震动的,可这里关的是东宫苍离。
刹那,左相白玄衣神情也微微变了一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搞不好他真会把房屋给弄塌了,虽然下面是水泥石头钢造成的,但这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够可怕的,难保不会被他破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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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那时,上空忽然就有一道亮光传了过来,就听有声音对他们道:“下面呆着的感觉如何?”
白玄衣,这个奸臣。
“左相果然是权势滔天,以至连陛下也不放在眼底呢。”东宫苍离已经开了口,与此同时,他手中已凝聚力量袭击出去,随着那股力量的击出,宫楚整个人也已被他带起,飞身掠去。
转瞬之间,眼前已是一片光明,他们人已又回到原处了,但不幸的是,只见他们的周围有无数的箭正对着他们,白玄衣人站在门口之处对他们说:“东宫苍离,本相随时都可以把你变成一只刺猬。”
这竟然是一间处处充满机关的房间,虽然他受了伤,不便出手,但他手中的这些机关只要触动,也足够令他们万箭穿心了。
“左相大人,你最好不要乱来。”宫楚发毛了,但面上还是忍着尊他一声左相大人。
这白玄衣果然是个**的杂种,他这恐怕是想要找东宫苍离报仇血恨的。
“陛下你都自身难保,还有闲情去多管闲事么?”
“左相大人,你以为孤死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错了,孤若死了,刚好给了之前的大公主宫阿房机会,她定然会趁机而来,夺这皇位,你觉得她如果出现会有你白家的容身之处吗?到时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她自然记得,在天山之上宫阿房的话,她可是对白家人咬牙切齿着呢。
“陛下未免想太多了,本相要对付的只是这个人,此人整日在陛下耳边煽风点火,妖言惑众,如果不除,它日定会乱我西冥江山,为了陛下的江山稳固,今日本相也不惜在此杀掉他了,女皇陛下,死了一个东宫苍离这样的男色,本相改日自会再送给陛下十个这样的人,所以,陛下也不必太过心疼,现在你只要走到本相这边,就可以免受伤害。”
他轻描淡写,三言两语的把话带过,指明他要对付的只是东宫苍离而并非她。
宫楚冷哼,道:“东宫殿下是东冥太子,向来与我大西冥无怨无仇,对孤也一直有救命之恩,你以为孤是那种翻脸无情之人吗?”
左相白玄衣便是问道:“这么说来,陛下宁可陪他一起去死也不肯独活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对于朋友她向来是一个比较义气之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一点她深表认可,何况东宫苍离曾救过她的性命,她又岂会弃他活命。
但这样的言论从她口里说出来总是让人身为左相的白玄衣深表诧异,如果是宫楚,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言论,如果不是宫楚,她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外人而宁愿舍命相陪,这样,她的江山也不要了么!
这种矛盾是他没有办法理得清楚的,眼前的这个女子会是如何的仗义?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忽然,他嘴角勾勒一道冷冷的笑,道:“既然如此,这的确是一个报恩的好时机。”他倒也是想瞧一瞧,这宫楚是真的愿意舍命相陪,还只是嘴上说说。
话毕,他的手已触动了墙上隐藏的机关,瞬间,数道箭朝宫楚与东宫苍离齐齐发出。
这才只是个开始罢了,试水而已。
宫楚见状凤眸微眯,这个奸臣还真没他不敢行的事。
瞬间,她人也已飞身掠过,避去似火箭一样急速射来的箭。
与此同时,却见东宫苍离振臂一挥,那数十道迎着他刺来的箭竟是忽然逆转了方向,如数反击回去,直朝白玄衣射去。
纵然知道他能力过人,但在这个时候还能令他发出来的箭逆转方向,这不能不再一次震憾白玄衣的心,这样的一个人,又是处处维护宫楚的一个人,留下他当真是危机四伏。
难怪他敢携带宫楚只身来他的相府,说白了就是丝毫没有把他的相府放在眼底,纵然知道这里可能会有危险等着他,他还是不屑一顾,如果有半点顾虑,他也就不会只身前来犯险了。
说迟时,那时快,白玄衣整个人也已经翻飞身掠过,那些箭如数的射向了铁制的门里,之后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宫楚只觉得眼前一晃,东宫苍离人已到了她的跟前,道:“左相大人,只有这些机关吗?”言下之意是毫不把这些机关放在眼底,甚至是有轻视之意的。
白玄衣神色微微变了变,道声:“东宫殿下真乃神人,难怪陛下宁可以命相陪也不肯离开,本相深表佩服,从今以后东西两冥如果能结成盟友固然有益,但东冥殿下如果念的是我西冥的领土,而并非陛下这个人的话,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了,陛下你以为呢。”
这样一番别有深意的话,分明又是在对宫楚说,东宫殿下留在她的身边有两种原因,一是为了她这个人,二是为了西冥的领土,所以不惜以自己的美色为诱饵,加上他武功非凡,总能对陛下一再出手相护,这会很容易令陛下产生错觉,以为他是看上陛下这个人。
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