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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楚心里冷哼,听说,怎么会是听说,恐怕是他的人早就把消息报他了,如果他伤势早好了,恐怕早就来宫里兴师问罪了。
既然他又提了这事,宫楚也就道:“确实是受了点内伤,若不是你那个弟弟护驾心切,舍身相救,你就见不着孤了。”话罢她摆出一副冷然的表情,话锋又一转,道:“左相大人,这天山之行可是你提议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山上面有大公主宫阿房在此,故意让我们去送死呢。”
她问得直接,他神情似有一分的变化,只是语气并没有变,只道:“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难不成本相还故意要皇后送死。”所以,皇后跟着一块去是最好的证明,证明了他绝无此意。
宫楚自然是不信他的,只是道:“罢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只是那宫阿房恨你白家恨得咬牙切齿,日后严加防范着吧,免得她侍机报复,我现在要去看看南宫殿下,左相要一块去吗?”
“陛下先去吧,臣先去看看皇后的伤势,稍后便去。”
既然他现在不肯去,宫楚也就随便他了,她抬步就往外走,左相白玄衣跟着一块走了出去,只是一个朝左一个朝右转了。
猛然,他再次回身看她,她脚下走得不慢,宫女们前呼后拥的跟着她一块去了。
都这般了她还能从天山活着回来,白玄墨……
他自然是记着了她之前的话,如果不是白玄墨舍身相救。
舍身相救,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第五十九章赔礼道谦
哥哥白玄衣忽然来了,看到他时白玄墨似有惊讶,问声:“身体好了?”
左相白玄衣表情微微沉了沉,白玄墨就挥了挥手,侍候他的小贾子也就立刻挥手把宫人都撤退了。
那时,白玄衣转身坐了下来,瞧了他一眼,说句:“伤势如何?”他的气色瞧起来并不好,又似很疲惫的样子。
自然,这一夜他辗转反侧,并没有睡好,自然疲惫。
听闻白玄衣问话,他也就回句:“还好。”
白玄衣声音有几分冷冽的道:“听说在天山之上你拼死护驾。”这件事情自然是让他心情非常不痛快的,不然,他也不会第一时间就来他这儿了。
白玄墨只道:“情况特殊。”
“借口。”他声音已含了不悦,他的一句情况特殊已经承认了他的确是护驾了。
再特殊的情况也犯不着他舍身相救,白玄衣神情并不太好,只是又看了他一眼,他站在他那里,瞧起来一如既往,但他却是隐隐感觉出来,也许有点不一样了。
“假戏真做了?”白玄衣又问了一句,其实心中已经有了数了。
如果不是假戏真做了,以他的性情,他会舍身相救?
“哥哥,不是这样子的。”白玄墨想要解释,但是这件事情连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对自己做一个解释,在天山之上,他为什么要舍身相救,要护她周全。
为什么,见不得别的男人与她亲近。
为什么,要嫉妒。
“那是什么样子的?”白玄衣问他,瞧起来是准备耐心听他解释了,但眼神之间却难免染上了丝的凉意,他现在忽然这样子,是让他觉得失望的。
“……”白玄墨看着他,的确,他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对于自己的哥哥,没有什么好说谎的,也根本找不出一个可以骗他的理由。
白玄衣忽然就冷冷的道:“她不是宫楚,不要最后被她给耍了伤了。”真等到那一天,也许命都被她给玩完了。
“她是宫楚。”在这件事情上,白玄墨却忽然这么坚持了。
白玄衣看着他不语,眼神之中的失望已经显而易见。
“她真的是宫楚,也许只是隐藏了真实的她,毕竟,她现在已登基了,也无须继续作小。”
“这么说来,从一出懂事起就有了这等心计了?”这样的话谁信呢,从几岁的时候他们就很清楚,公主之中她是最笨的一位,不学无术,小小年纪就极度好色,如果说从小她就故意耍这等心机,谁信呢!
他倒是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猜测,自己这位弟弟,怕是变了心思。
白玄衣看着他,一时之间哑然无语。
猛然,白玄衣人就站了起来,对他道句:“既然如此,这月就怀上个小公主吧。”以前他拿着捏着不肯与陛下同房,现在他喜欢上了,让他同房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白玄墨看着他没说话,宫楚练功不能同房这事他是不能告诉他的,沉默也算是认可了他的话。
而且,照他的意思来瞧,一时半会之内,他应该不会对宫楚怎么样。
至少,他现在是希望宫楚可以生一个他的孩子的。
白玄衣没再对他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他一眼,依旧难掩失望之色。
之后,他拨腿离开。
白玄墨能多说什么,从来大哥都知道他的心思,如今,他的心思却微微动摇。
聪明如他,已经第一时间察觉出来,不悦也是难免的。
那时,宫楚人也已经转悠到南宫瞳面前来了。
一夜抢救,他总算是活了过来。
现在南宫瞳人正躺在床上,脸色还是异常惨白,整个人瞧起来都不好了。
毕竟,那一箭几乎是要伤及心脏了,就是铁打的人,也得躺在床上了。
北冥殿下人也刚好在此,瞧见宫楚进来他就不悦的扫了她一眼,难掩对她的敌意。
宫楚就盈盈一笑,打量着床上的南宫瞳,道:“怎么样,还能说话吧。”
南宫瞳抬眸看她,气息自然是弱的。
他眼神有几分冷意,声音微弱的说句:“女皇陛下,你是故意想要引起两国之战的吧。”
宫楚瞧着他,好好的一个华丽贵公子,现在被折腾得惨兮兮,一张惨淡的脸却也是依旧难掩他风华绝代的容颜,一双凤眸如月,只是少了一份往日的灿烂夺目,毕竟,现在可是去了半条命。
宫楚却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北冥殿下真是想太多了,年轻人之间的打打闹闹动不动就扯到战事上,未免太过幼稚了。”
“女皇陛下,但你伤了南冥殿下,这件事情如果被南冥皇帝知道的话……”
宫楚不甚在意的道:“你们不说,我也不说,谁会知道?”
北唐玉冷哼,道:“女皇陛下,你该为你的行为朝南冥道谦,并做出赔偿。”
宫楚瞧着他,明明受伤的是南冥殿下,搞得好像伤了他一般。
当然,他们是一丘之貉嘛。
宫楚就一本正经的请教:“不知道需要怎么样的道谦,怎么赔偿?”
“当然是割让城池,这件事情,南冥殿下身体稍微恢复后,会详细告诉你。”
“割让城池吗?这件事情是不用考虑的。”宫楚表情微微冷了那么几分,明明前一刻还好商好量的模样。
当然,如果只是说声对不起,她完全可以接受。
说声对不起又不要银子,但割让城池这样的事情就非同小可了。
真给割让了城池,她就真了卖国贼了,还以为她真怕了他们不成,惹恼了他,直接把他们全扣押在此,做一辈子的阶下囚,他们敢开战,就一天送他们身上的一个零件给他们的皇帝,直到送完为止。
这样,他们北冥皇帝南冥皇帝,还敢乱来么!
她可是有打探清楚过,二位殿下在贵国也都是深得皇帝信任的人。
☆、第六十章作为人质
说翻脸就翻脸,宫楚人已朝外走了。
北唐玉也是表情一变,似有恼意,转而对南宫瞳说声:“她可真是够嚣张的了。”嚣张得他很想抽人,但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还真不方便抽她,毕竟,南宫瞳都受了伤。
只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宫楚在走出去后就对身边的大宫女夏草吩咐道:“派宫中侍卫前来这里好好看守着,没有孤的允许,谁也不准出这个院子。”既然他们北冥南冥要谋合着让她割让城池,那这辈子他们就待在她西冥为人质吧。
“是。”大宫女夏草已领命,转身下去。
那时,就见左相白玄衣人正朝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白玄衣,宫楚嘴角忽然噙了笑,抬步就迎了过去,道:“左相请留步,以后这里就不必再来了。”
“陛下……”左相白玄衣瞧她,总觉得她话中是有话的。
果然,就听她道:“这些个人居然敢威胁孤,要孤割让城池给他们,他们真当我大西冥是可欺的不成,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从现在起,他们就是我大西冥的人质了,有两位殿下再次,我倒是要瞧瞧他北冥南冥究竟能折腾出什么事来。”
事情忽然又生了变化,左相白玄衣瞧着她,当真也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决定。
她的决定是不容质疑也不容更改的,左相白玄衣便道声:“如此甚好。”当然好,他白家与北冥南冥也是有世代怨仇的,陛下这样的决定他无话可驳。
“左相大人,那就再多派几支军队给我,对了,把那个卫长青派给我……”她自然是需要有自己的人的,兵权现在还全在他的手中,她也得想办法从他的手里削弱一些他的兵权。
左相白玄衣看着她,这般的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是宫楚。
但不管她是谁,这些可以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与白玄墨生下一个公主。
那时,白玄衣就道声:“如果陛下可以与皇后早日生下小公主,兵权也不是不可以交于陛下一半。”他当然了解她的心思,从上次进军营开始,就在琢磨着想把兵权夺回了吧。
宫楚忽然就笑了,道:“左相你真是体贴孤,孤很感动,这事你得和皇后好好聊聊,孤一个人能成什么事。”特么的,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玩的什么心思,看自己不受他控制就想先弄死自己,等生个小公主后,他依旧可以控制在手掌之中,之后立小公主为女皇,他这么喜欢玩弄权术本来与她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现在她是宫楚!
那么,她怎么能够由他捏圆捏扁。
“皇后那里,我已经说过了,陛下只管去便是。”白玄衣又这么道声,宫楚了解,点头。
他已经做了白玄墨的思想工作了,想到上次白玄墨忽然主动要求同房,她心里不能没有紧迫感。
“那真是辛苦左相了……”宫楚再次道声,抬步朝外走,左相白玄衣也就没有再进去了,跟着她一道离去。
只是,宫楚又说:“我去找东宫殿下说说话,左相大人要一块过去吗?”
“那就一块去吧,听说东宫殿下在天山之上对陛下护驾有功,本相也是应该好好谢谢他的了。”可这样一个人,只怕会成为他的敌人。
这些年来,东冥与西冥由于相远,也从来没有发生过战事。
如今,却是听说,东冥与西冥是有渊源的,这渊源怕是不浅。
宫楚哼笑一声,好好谢谢他,只怕恨东宫咬牙切齿了,如果不是他,他的计划已经成就了,现在可能另立别人为女皇,又或者自己立为王也不一定,可现在自己却好好的活着回来了,破了他的全盘计划。
两个人是心思各异的一块朝东宫苍离那厢去了,这个时候正是午后的时光,那时东宫苍离人正在榻上闭目养神,闭目的神态也是道不出来的闲雅,姿态端得高贵迷人。
听说是宫楚与左相白玄衣一块来了,他也就由榻上坐了起来往外走了。
那时,宫楚与左相白玄衣朝东宫殿下那方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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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陛下与左相一块来见�